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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谷中结缘,那是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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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辞):哈笑沙场匡正义,挽弓羽箭冠大地。一场相识岁月中,无尽沧桑无处寄。
济盈(辞):倩影云雕昨日思,寻途魂销无轮回。二世少女男儿心,为情且落湘妃泪。
秦雅介绍了自己之后,请济盈和哈克二人在院子坐下,三人围着石桌相对而坐。桌上略备着一壶茶水,三个装上七八满的茶杯,一一对应地摆在他们的面前,虽不是什么名茶,但也可以窥观主人的待客之情。
热茶挥发出一缕缕的香雾,飘渺的萦绕在他们的中间,久久不愿意散去。
秦雅又问:“不知你们的阳王现在如何?”
哈克面色凝重,济盈更是压着头,泪水夺眶而出,如珍珠般袭丽的泪珠,没来得及去触摸脸颊就落了下来,嘀嘀的击碎在桌上。
济盈哽咽道:“阳城被破,我父王不知所向?有人传已经被杀。”说到此处,她强烈的哽咽像一块铅块一样,硬生生堵在她的喉咙里,连话都不能。顿一会后,头才微微上抬,生得本来就十分俏丽的脸蛋,在眼泪在映辉下更是惹人怜惜。
坐在一旁的哈克见济盈如此伤心,话都难于启唇,心也是痛惜不已,便帮说道:“我们二人早些出城,对后来的事情也不甚了解。几天后,在一家酒肆里,听到有人在议论道阳城被破。当时也不做相信,便召集一些潜伏的反抗军来问话,这才知道阳城的确被破,全城无一生还,阳王不知所踪,甚至有人猜测阳王已经战死,尸体被人带去向黑工领赏。”说完此话,哈克凝重之色更是潮水一般,在脸上泛滥。本来还稚嫩的脸,看起却是沧桑已久。
“阳王也算是个高手,想必魔人也很难奈何得了他,虽然阳城被破,或许早杀出重围,只是一时没能找你们而已。你们也莫要大悲。”秦雅见二人如此伤悲,毕竟他们都还是小孩子,所以也只好好言相慰。
济盈和哈克刚才领略过秦雅功力高深,心知他是修炼高人,由他现在如此说,心里也是几分相信。哈克如拨开云层见阳光般心情轻松起来,见济盈泪珠满脸,卷抓起袖口,伸手去为济盈拭去眼泪。济盈羞答答的接受,并没有躲让,而后想起秦雅在旁边,更是脸色飞红。
“秦叔叔,我的屁股要穿洞了,我可不可以歇一歇啊。”唐亮见热闹,坐不住便冲秦雅喊,那声音像是充满的哀求,让人听起来也能感同身受。
秦雅听他如此惨烈,也是嘴角笑着拉着老高。坐在一旁的济盈循声望去,一脸愕然,可能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惨烈的哀叫,被吓着了。
秦雅对着水池方向回声大喊:“小子别耍心眼,好好安静修心。心静了便不知痛了。”说着的时候,不禁戏谑大笑。
“公主,没吓到你吧,那是顽侄唐亮。现在我在叫他坐桩修心呢,没成想他会如此叫痛连天。”
济盈虽然是个堂堂的阳王千金,但她天生一副好心肠,平时里对待自己的仆人都是和和气气的,此时听到唐亮如此惨叫,而且刚才也清楚看到木桩是那般的,心想定是他痛得不行了。越想越动恻隐,便对秦雅说:“秦先生,我看他的确到了极限了,不如先让他稍微作息一会也好,切莫伤坏了你的侄子。”
秦雅被这么一说,倒是心里也隐痛起来。心想:可能是自己心急了,像唐亮一样从零开始的孩子,不能这么急炼。如果伤了他,莫说对不住大哥,压在自己心里也是疼痛万分的
他便顺水己情,喊道:“好吧,看着有公主给你求情,我且你放下来这里休息吧。”
“公主?是谁啊?”唐亮听到公主,平时又没听过,好奇地大声喊问。
秦雅只是笑,没做回答。济盈和哈克听到也是暗笑不已。
不一会,唐亮摸着屁股,半哈着腰走进院子,嘴里喃喃叫苦:“我的屁股啊,我对不住你啊。”
刚进来只在意自己的屁股,没注意看人,这时候才注意看院子上的人。哈克几分轻狂地睥睨着他,可能这和刚才唐亮的惨叫声有关,哈克在训练的时候可是汉子一条。秦雅当然是肆无忌惮地大笑,看到唐亮这般狼狈能不笑吗?
这些在唐亮的眼中都是没有颜色的,只有一处是光彩照人的。他双眼落在走在其中的济盈身上,眼光就像是被胶粘住一样,欲罢不能。
见济盈红着脸,做羞地着躲着脸。唐亮反应过来,忙忙地把手从屁股后抽出来。几分尴尬地问:“秦叔叔,他们是谁,怎么会找到这里?”说着说着兀自找到凳子走下,还特意选坐在济盈的身边,哈克在济盈的另一边。
秦雅想一下,“哦,看我刚才聊糊涂了,倒是忘了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对着济盈、哈克问起。
哈克说:“那一天我和济盈在三金城逗留,看到有黑工的走狗追杀这位兄弟,我本想跟上去相救。跟着就发现他的玉有写着淬仙二字,更是想上去相救和询问,但由于秦先生出现,那时候忌惮秦先生是位高手,就不敢靠近太久,只好早撤。不过我吩咐云雕在空中跟踪你们,因此也找到这里。”
唐亮刚才见哈克对自己如此轻狂,本来也对哈克没有好感。现在听到原来他想过救自己,心里对哈克骤生了喜欢之情。
哈克说完,也不禁好奇问:“秦先生,你又是为何发现我们的,我们算是非常小心的啦。”
秦雅谈谈地笑:“是你们的云雕出卖了你们,我听到有雕叫声,这附近平时是没有雕的,而且叫声如此之大,想必是被人特养的才有,所以我就猜到会有不速之客到访。”
唐亮突然像是明白什么一样,大呼:“哦,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你养的雕发出的啊。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敢情是你们叫它躲起来了。”
他的一惊一乍,害得济盈低头含笑。见状他转脸对着济盈,尴尬的陪着笑,单手抓这后脑勺道:“我叫唐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济盈,他叫哈克。”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洋洋盈耳,至少此时在唐亮听来就是如此动听。
“济盈......。”唐亮又低声重复念了几遍。“好名字。”其实唐亮哪里懂得什么好不好,只是他见人及名而已,而且当得别人面,当然也要说好点,难不成说人家的难听么,唐亮才不会这般傻。他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小聪明是不缺的。
哈克想起重要的事情,“秦先生,我们反抗军急需淬仙剑杀黑工,不知道先生能否告知淬仙玉和淬仙剑到底有什么关系?”
秦雅听后,幽想一会后,徐徐地从身上那出青玉道:“淬仙剑就在这玉里面。”
济盈和哈克面面相觑,不解其意。眼前明明是一块玉,为何说剑就在里面,心想难道是花了什么妙法。
“它本是仙物,在地界太久后,缺了仙气的滋养就自封在玉中。”其实秦雅比很多人都想杀了黑工,一个是为了天下大道,一个是为了报唐亢之仇。
哈克这次相信刚才的话不假,马上接着问:“那可有法子化解?”
“现在没有,不过我相信会它需要一个机缘。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机缘,只能等到了。”秦雅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喃喃地为哈克解说。
济盈和哈克听后,心情失落。秦雅又问:“看你们满脸风尘之色,想必是赶了不少的路,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寒舍住下,好待我想破解之法。反正你们现在也没去处。”
秦雅素来敬重济盈的父亲,如今得知噩耗,本就惋惜不已,留济盈和哈克之心更不用多说。
他们二人互顾一会后,点点头同意。他们此时的确无处可去,而且淬仙剑就在这里,他们也不能离开。
“太好了。有伴啦。”唐亮欢叫起来,转而又对哈克问:“你贵庚几何啊?知道了以后好称呼。”他的确很聪明,不敢问人家女孩子的年龄,用一个迂回的法子去问济盈的年龄。通过知道哈克的年龄,他也就便知济盈的年龄了,因为他们二人看起来相差无几。
在一旁的秦雅听到亲爱的侄子竟然文绉绉地用‘贵庚’一词,不禁在旁边嗤憨笑起来。
哈克爱理不理道:“十二。”
“啊”我也十二耶,那你猜我们谁是大哥啊。”
“当然我是了,做大哥的人可不会连坐桩都叫苦连天的。”哈克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可能有几分瞧不起唐亮吧,不过哈克绝对不是什么坏小孩,他之所以这么傲慢是因为还年纪还小,不懂更多的人情世故,只觉得自己强点就要当大哥,就是如如此的幼稚。
伤疤被人揭开,而且又是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面前,唐亮怒道:“才不是呢,那桩那么小,你不信就试试。”吹胡子瞪眼睛的,像是非要这个大哥当当不可,哈克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济盈见状只是在一旁含笑。
生活就是这样的,当双方发生矛盾的时候,尤其是矛盾到了不可调解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想到寻找中间人。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最好的中间人无非是秦雅。
秦雅道:“看样子哈克稍大些。”他怕自己的侄子不高兴,便故意对着唐亮补充说道:“年纪是天定的,所以无关强弱。”
果然有效,唐亮听后也不再争抢大哥名号。一场争抢也便硝烟销尽,恢复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