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志》出奇蛋

11、11 兽 冬蛰貌似该

　　它要醒来了。剑客如是想，手脚已经无力，抽不出剑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剑客迟钝的脑子转悠得很慢，但仍在努力回想。
　　呼吸开始急促，手脚冰凉，背后发冷，头已经抬不起来。剑客躺在客栈的床上，暗喜不是在狼蛇虎虫的郊外。
　　仍旧想不起缘由和开始。剑客觉得这就是它出现的方式之一，大概以后所有的试探性回想都没什么用。不过也无所谓，想明白了并不能及早预防，因为它给的预防时间已经够多了。
　　兽开始睁眼，这次不同于往常，它努力数次才睁开，不禁有些烦躁。兽开始舔舐它的四足，做好出击的准备。它醒来只有一件事情可作：吃。
　　兽活动了它健壮却还有点恍惚的身躯，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一跃而出！
　　剑客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甚至看见它腾空出世的盛况，五色莲生，长虹蔽日。虽然在他的身体是痛苦无比的事情。
　　兽回头看了一眼已然昏迷的剑客，麒麟一样的鼻孔喷了喷气。大概在想：脆弱的剑客，就像脆弱的其他人一样。能龟缩的什么时候呢，在这样的躯体里？！
　　兽开始发足狂奔，在午夜里腾起细微的深蓝氤氲。所踏之处，灵魂都在欢呼。兽已经不在意这些景像，它的眼渐渐染上青蓝色，耐心和体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兽不是人，不知道速度可以自己控制，它只是凭着本能，快一些，再快一些，达到极速，连星辰也看得不敢眨眼。深蓝的夜里，透明的巨大的身躯像猎豹呼啸而过。
　　剑客觉得自己有意识。他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却知道兽在狂奔，眼睛已经青蓝色，什么也无法阻挡它的速度。剑客想这也许是自己的想象，以前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情形。他是兽的笼子，兽却不是他的意识。
　　兽终于长啸起来，青蓝的气弥漫整个月下。甚至撒在它身上的月光也被吹落了。兽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衰弱了，速度将会慢下来。它很奇怪这种想法，我只不过是兽而已，凭本能释放自由，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变化规律。可是它深切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慢慢的，它停止了奔跑。青蓝的身躯重新染上银辉，青蓝的眼睛又开始透明，它调转头，走向来时的道路。
　　漫长的一夜，它终于回到了那个躯体面前，用尽最后的力气跳回那小小的脑壳里，兽最终觉得迷惑了。我不是兽吗，我不是一只兽吗，我不是一只醒来即驰骋，死去就沉睡的兽吗？何时，开始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剑客慢慢坐了起来，看着转为白色的窗外，心里充满了迷茫。到底那时看到的兽，是真的看到了吗？
　　走出客栈，剑客还有点脚软，不过他知道马上又会恢复正常，像从来没有过兽一样的坚强。他拿着剑走在官道上，看着驿马和驿马之上急急甩鞭的人，心里想时间真是恐怖的东西。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变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该懂的总会懂，该学会的总会学会。

作者有话说

　　PS：桃花同志评论说 真是不知所云的一篇文。唉……泪……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