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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谢应禅是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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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禅是山贼。因为她老爹是个山贼。谢应禅的娘是一个方姓书香门第的小姐闺名一个字桐,信佛,所以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应禅。要说她娘一个小姐,怎么会嫁给一个绿林山贼。呵呵,自然被是抢来的。
谢应禅的老爹姓谢名大力,人称谢哥,谢老大,是金陵郊外山头的一个土匪头头。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谢大力带着手下例行巡山,心情好的时候顺带打一下劫,当然,只劫财,不要命,不然,寨子怎么至今还能安然。正巧,那天方家去探亲,马车路过金陵郊外,碰到了到了巡山的谢大力。
要说那天谢大力养的爱宠——一只大鹰死了,没甚么心情打劫。只是站在高处瞟了一眼,就那一眼,正当谢大力转身要回寨子时,方小姐好巧不巧的掀了一下帘子透了一下气,就被眼尖的谢大力一眼相中了。
可怜的方小姐就被抢走了,被强迫嫁给谢大力后,娘家就跟她断了关系。要说这也算缘分吧,好吧,对方小姐来说可能是一段孽缘。此段就揭去先不说。
谢应禅刚出生时,谢大力想给她取名铁锤,但是她娘死活不同意,谢大力没法子,因为方家小姐嫁给他本是被迫,现在肯好好跟他过日子已经是不容易,要好好珍惜,总不能因为女儿的名字惹老婆生生气,老婆万一跑路他可不愿意,于是也没怎么坚持,就随了方小姐,取名为应禅。
谢应禅跟长相和身材特征跟她娘长有点像,因为她娘是个女的,她也是个女的,但是周身气质和体型,随她老爹长。
可能你没看懂,第二性征懂否?就是谢应禅的第二性征有是有,但是她爹是个真山贼纯糙汉,她虽略微遗传她老爹的虎背熊腰,但跟普通女子相比,那算是粗壮了。再加上她爹性格的影响,而且谢应禅爱穿男装,如果不扒拉开衣服来看,根本不知道谢应禅是个女的。总的来说,但凡见过谢应禅和她老爹的的人,都会感叹一句「真他娘是亲生的。」
要说谢应禅就没有遗传她娘一丁点的温柔书香气?自然有,但谢应禅唯一一个有点像她娘的娟秀的脸庞,也因为谢应禅那双剑眉也变得刚毅起来,只能说,谢应禅外界看来,就是个稍微女气长得不错的山贼。
谢应禅是在金陵的窑子里见到的林似玉的。那日谢应禅拉着发小林超在金陵城内逛了一圈,打算在一家新开的饭庄祭一祭五脏庙就打道回府,刚进门就听闻里面有个光头与人讨论什么金陵第一美人。谢应禅长这么大,没啥不良嗜好,非要说,那也就一点,好色。于是谢应禅,当即围过去,自来熟跟人家套近乎非要请客。
林超哪能不知道谢应禅想干什么,说不好听一点,谢应禅蹲什么样子的姿势,他林超就知道这谢应禅要拉什么形状的屎,寨子里面但凡有点姿色的哪个没被谢应禅调戏过?谢应禅应禅俩人与光头三杯酒下肚,就已经快把人光头的祖宗十八代摸清楚了。
原来这光头是个北边来的花和尚,名叫鲁蛮,今早路过金陵,听闻什么金陵第一美人今天在风月楼第一天挂牌,于是打算逗留一下,过过眼瘾,见识见识。吃饱喝足,拍拍肚子,看天色,大约么也快到了时间,这仨人就勾肩搭背哥仨好出了饭庄,直奔金陵第一消金窟风月楼去了。
风月楼老鸨早在前一个月抛出金陵第一美人的名号来吸引嫖客。这个金陵第一美人的牌子抛出后,肯定要引得许多人争相围观。
谢应禅刚到风月楼,一看,呵!这么多个人。好不容易挤出了仨位置,三人坐在堂下,磕了会瓜子儿,又喝了几杯凉茶,等了又等,在饭庄吃的那些饭食都快消化完了,这美人还没出来。谢应禅饿极了,又跑到厨房顺了碟点心,回到了大堂,谢应禅一看,怒了,他娘地!怎么还没出来!
不仅是谢应禅怒了,其他嫖客也怒了。嚷嚷的嚷嚷,拍桌子的拍桌子,有些个急性的已经围住老鸨,要闹事,正当吵吵闹闹要出事的时候。柳似玉抱着琴,摇着细腰,婀娜多姿的从阁楼走下来,在台上柔柔的福了一礼。开口道“似玉让大家久等了,为大家献上一曲聊表歉意。”闹事的嫖客们在看见美人的身影的是时候,已经安静下来,听了这柔美的声音瞬间给顺毛了。
林超问谢应禅感觉这小娘子怎么样。为了调金主们的胃口,林似玉脸上挂了一片面纱,看不甚清楚,朦朦胧胧的,有种隐约之美。谢应禅是个大老粗,不说遗传她娘的才气吧,大字也不识几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见到如此美人的感觉。谢应禅说不知道,林超要非让她说。谢应禅说她感觉她硬了,只看着那背影她就硬了。林超脑子瞬间被你塔麻一个女的哪里能硬硬给爷看一个给刷屏了。谢应禅要知道林超心里吐槽什么肯定一脚踹过去,骂道,管尼玛恁宽,老纸说硬了就是硬了。
要说柳似玉是金陵第一美人还真是当之无愧。柳似玉是风月楼老鸨从小当做花魁来培养的。先不说这样貌肯定是万里挑一,目前在金陵城里还真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人,就连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属琴尤为出挑。
柳似玉摆好了琴,片刻琴声响起。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猿苦啼嫌月,莺娇语妮风。移愁来手底,送恨入弦中。这一曲,听的谢应禅如痴如醉,谢应禅觉得美人不开心,于是她也不开心,转念一想肯定是风月楼虐待了她,所以她不开心,于是当即敲定,这美人,抢了!谢应禅时刻都记着老爹的话,看中就抢!先下手为强,不然她娘早就就嫁给在金陵的表哥了,没谢大力什么份儿了。
听罢一曲,谢应禅站起来与鲁蛮客套一番后表示时候不早了,该回去睡大觉了,林超不想走,还想着呆会儿,谢应禅拽着林超的领子就出了风月楼,把林超带到了另一条街的一个阴暗的隐蔽的角落。
“干嘛?”林超问。
“今儿出门带迷香了没?”
林超听罢挑眉回答道:“带了。”
“带了多少?”
“迷倒你是绰绰有余。”
“那行,走。”
“你到底想干嘛?”林超问。
“偷人!”
因为角落过于阴暗,于是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之前就在这个角落打算睡觉的一个乞丐,因为这俩人的对话,以为谢应禅和林超要谋他的财害他的命,已经吓得大气不出浑身大汗瑟瑟发抖了。
乞丐想,这年头,怎么这么不安全,做个乞丐也有人抢?难道是今天他俩看见自己在城东的馒头铺买了俩馒头的时候就瞄上了自己么?跟踪了自己到了这里?天地良心他的钱买了馒头已经花光了啊!难道他们想抢馒头?可是伦家好饿已经吃掉了啊!嘤嘤嘤嘤,好可怕,以后钱再也不敢乱花了啊!以后再也不敢买馒头了啊!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想,心跳加快血压越来越高,脸色越来越红,最后晕倒在两人的身影下。
“谁!?”林超警觉。
谢应禅转身仔细一看,见一个乞丐躺在墙边,上去踢了一脚。“乞丐,估计被你吓晕了。”
“什么叫被我吓晕的啊。好像你不吓人似的。”
“你的迷药呢?给他喂点,别喂多,留着点。咱们换个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