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鸣之时》伟大的兔子

5、爱路漫漫 静谧的

　　静谧的天空中滑过一道飞机飞过的白纹，只是声音有点遥远了，所以底下的两个姐妹相互依偎，看着这光景，遐想着。苏珊问：“真得要离开这里吗？”
　　“这里很脏，实在不怎么样，我要远远的离开这里。像候鸟迁徙一样。”唐子兰脸上的泪痕还未散尽。
　　“可是，候鸟终要回家的。何况，那个晓林你不喜欢了吗？”
　　“我打算能劝一劝他，希望他也能陪我，不过我指望他真得明白我意思，只是想试一试。如果他同意了，那么我们就私奔。如果他不同意了，我就认命了。他只是个俗人。”
　　“你们相识并不久啊！”
　　“我有预感，他也活得跟我一样不痛快。从他的一言一行来看。我有信心。”唐子兰理了理头发，说。阳光倾泻到她乌黑的亮发上，闪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苏珊摇摇头说：“我想你实在是太幼稚了，实在是太过天真了。你往哪里去，又往哪里走。方向有吗？”
　　“四海漂泊不好吗？”
　　“一点也不好。”
　　“我不管，我要去问问那个晓林。我一定要他同意。”唐子兰微微一笑，好似赴死一般勇敢。她起身，走到晓林家门口，伸出手指，按响门铃。只听见楼上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可能是晓林的妹妹吧：“谁啊？”
　　“晓林的朋友！”唐子兰抬起头回应道。
　　晓丹探出头来瞄了一眼说：“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吗？”
　　“还不是，不过你先叫他出来。”
　　“那你先进来，门是开的。”说着晓丹偷笑似的缩回了脑袋。
　　唐子兰拉开铁拉门，嘣的一声，她似乎明白这里充满了悬念，苏珊姐就在身后小声低语：“他没有爱你爱得发狂。”
　　唐子兰转头说：“我不管。”然后笔直地进了大门。上了楼，只看见两个女孩子正在客厅里，按着遥控器，盯着电视呵呵地发笑。电视里放着通俗易懂的言情剧，虽然唐子兰不是爱好这些电视，但是她也偶尔看过，觉得很无聊很弱智。
　　她敲了敲客厅里的大门，引来了两个女孩子的注意力后，问：“晓林在吗？”
　　“在，在楼上上网呢。”另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笑着答道。
　　“谢谢。”唐子兰转身穿过一道纸鹤串成的门帘，上了四楼，看了看两侧的房间，只见晓林在左侧，背阳的房间里，坐在电脑桌前，也许是听到声音了，所以侧脸看了一下她，问：“你怎么来了？”
　　“你的家门是开着的，不欢迎吗？”唐子兰用双手擦了一下脸，揩去眼下的泪痕。问：“我有一个方法，帮你追到苏珊姐。”
　　“用什么办法？”晓林立刻来了兴致。
　　“很简单，求我。”唐子兰有点吃醋了，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
　　“我求你了。”晓林觉得唐子兰好像在作弄他似的，也开起了玩笑道。
　　“这可不行，我要真情实意的求我。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唐子兰欲言又止。
　　“怎么帮都可以？”
　　“带我离开这里，去遥远的地方，好吗？”
　　“这不就意味着我要离开苏珊吗？”
　　“只是一会儿，你现在也无能为力的看着苏珊姐，有用吗？”
　　“那么你想去哪？”
　　“北京！”
　　“首都北京？”
　　“那还有谁？你真笨！”
　　“你要信守承诺哦。我的父亲就在北京开店的，本来我就不想去北京的，不过有你一句话，我答应了。不过，你要怎么让你的父母放心呢？”
　　“管他呢！只要你在就好。听我说，我现在回去准备，你也准备好，我们到你父亲的店铺里打点一切，放心吧。我只收你一点点生活费。”
　　“你在变相地追求我。”晓林笑翻了天，伏在电脑桌上笑得肚子都痛了。
　　“管你呢，你答应吗？”
　　“答应，看在苏珊的面子上。”晓林说：“你不要以为我会喜欢上你的。不要自作多情，好吗？”
　　“看谁自作多情！”唐子兰瞪了他一眼，说：“我看透你了，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也是坏蛋。”
　　“好啦！我去跟父亲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出发的事情。如果，没错的话，父亲应该是要我越早越好。我父亲可不希望我一直这样混下去。还好，你很漂亮，站柜台，会很不错的。”
　　“谢了，还是越快越好。”
　　“很急吗？”
　　“很烦，我走了。你不要后悔，否则我就杀了你。”
　　“我好怕怕。”
　　唐子兰长呼了一口气，匆匆地跑下楼，出了他们家门，只见苏珊姐正焦急地等待着她，太阳照射她家的阴影也显的冗长了。她实在太过焦急了，她甚至后悔没拉住唐子兰。唐子兰实在太冲动了。
　　唐子兰盯着苏珊姐，说：“我的事情办完了，一切比想像中的顺利。”那眼神像是见到了敌人，尽管苏珊刻意回避，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这一点。唐子兰变了，变得可怕起来。
　　苏珊想像以前一样抚她的秀发时，唐子兰明显有排斥，转身留下一句：“不要你操心！”就像冷风一样走了。寒得苏珊有点措手不及。苏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又一想，不大可能啊！难道唐子兰把她当情敌了……天啊！苏珊只能望着昔日无话不谈的妹妹，渐行渐远。影子里充满了敌视和不满。
　　苏珊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坐在自家门口矮小的马扎上，缄默不语，看来她们的姐妹情要支离破碎了。该死的晓林啊！你做了什么？
　　在很久很久的时间里，天上的太阳一直这样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像是没有吃过什么能量似的，光暗淡了许多，热度也降了许多。没完没了的只听见前面的草药市场里，充斥着叫卖声。
　　苏珊望着晓林走出家门，估计又是去买面当晚饭充饥了。她就冲到他面前质问道：“你知道你很坏！”
　　“怎么这么说我？我没做什么啊？”晓林一脸疑惑。
　　“因为唐子兰，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挚爱的人是你，苏珊姐。我只爱你。怎么可能爱她呢？你不要误会。”
　　“我可以猜出你怎么伤害她的了。就算你不爱她，也不能伤害她啊。她这么善良，又不懂事，你就会欺负她。”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只是答应她的要求，让她帮我父亲看店。”
　　“真的？”
　　“那还有假，我说什么也不会做什么缺德的事的。”
　　“说的很绕口啊，你真是的，学会了撒谎了。”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了，是不是唐子兰说我什么坏话了。我只是笑了一下她罢了。”
　　“你啊你，还是小孩子一样。不懂得人情事故。她是真的爱你。”
　　“可我不爱她啊！”
　　“我知道，我们不合适的。你就消停一下，好好地在找一个女孩子。唐子兰心地善良，是个不错的人选，你就该喜欢她的。不管从个方面来说。”苏珊越说越气，几乎有点想扇醒晓林。
　　“不管怎么说，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不管别人怎么说。”
　　“包括我吗？你很愚昧啊。不懂得什么是真情实意。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人，而不是你爱的人。”
　　“难道，苏珊姐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
　　“你一直深爱着你的哥哥，你就不会为自己考虑吗？”
　　“我的事情说来话长啊，你是不理解其中的缘由的。你应该听我的劝。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你就去跟唐子兰相好。我的事情，你乍一听会觉得我很愚笨的，但是这就是你未长大的缘由，因为你一直养尊处优，没有经历生活的磨砺，变得极其幼稚。”
　　“开玩笑，我会幼稚，你傻傻爱着你的哥哥，可结果只会傻傻的无疾而终。傻瓜！”
　　“你不懂，等你明白了，你就错过了你的归宿，她就是唐子兰。”
　　“我不听，你可以这样，我也可以。我可以等你一辈子。”
　　苏珊无奈地问：“真的？”
　　“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那就撒一次谎，对唐子兰说，你爱她。听我的，只要这样，唐子兰才会留下来。我不想看着妹妹受苦。她是个天真的人，就像你一样。”
　　“你，我不听。”
　　“听我一句，你会有幸福的。就当我求你了。”
　　“我……好吧。就当我撒谎，你不要信哦。我只是撒谎，说我爱她。”
　　“这是我要求你的，还要你提醒吗？”
　　“恩。”晓林说：“那我现在就去说。”晓林赌气的冲出巷子，拐到唐子兰的家。
　　唐子兰正文静地端坐在书桌前，两眼泪涟涟的。屋内很暗，没有点灯，又没有阳光照进来。阳光只是在她的窗户上徘徊着，赌气一如晓林般不肯进屋。
　　晓林盯着唐子兰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唐子兰只想躲到晓林的怀里痛哭一场，可是他一直摆着黑脸。
　　“那么你知道吗？我……”晓林也挠挠头，鼓足勇气才慢慢地蹦出三个字：“我……爱……你！”
　　“你逗我，很好笑。这么突然喜欢上我了。先进来陪我坐坐。”唐子兰指指停在眼前的一个长凳。
　　“你怎么哭了？”晓林坐了进来，在长凳上轻轻落下，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的只有你。”
　　“怎么这么污蔑我呢？我可是这么善良的人。”
　　“通常说自己善良的人，不是善良的猪。”
　　“猪？我觉得你像猪。爱上了我。”
　　“别自作多情啊。我是寂寞了才爱上你的。”
　　“可是我爱上你了。”晓林蓦然的觉得自己像一个情场老手了，什么肉麻的话都会讲了。
　　“是吗？证明给我看。”
　　晓林突然挽过唐子兰的脸，深深的无目的的吻了她一下，不过还不算得寸进尺，只是在脸上轻轻贴了一下。唐子兰先是红了一下脸，然后就有点承受不起似的，推了他一把。晓林摇摇晃晃地从长凳上跌了下来，痛得晓林大嚷：“谋杀亲夫……”对，一切如流水顺其自然了。第五章在去往北京的火车上，此时虽已是十一月杪，但是还是可以看见有些绿色在点缀铁道的两旁，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坐在七号车厢的三号包间里，有两双稚嫩的眼睛望着窗外。一个就是晓林，另一个就是唐子兰。
　　本来他们是十月份就可以出发的，但是苏珊姐始终在劝阻他们，但是他们觉得苏珊的好意有点多余了，等到苏珊姐消除疑虑后，他们这才匆匆上了北去的火车。
　　“真是的，我的手机可能落在家里了。这是的，我总是这样没记性。”唐子兰嘀咕着。
　　“哦，看来你的记性老龄化了。要向我学习，我可是经常记住自己要带什么的，包括这手机。”晓林得意地笑了半天。
　　其实，这几天接触来看，唐子兰是看错了晓林的性格，晓林有点孩子气，没事就逗你玩，有时甚至会很过分的开一些冷笑话，常常把气氛搞得很尴尬。不过，有一点没看错，晓林是个好孩子，只要错了，就会去改。
　　这时，一个手机铃声响起，这房间里只有他和她，自然晓林去掏裤兜，拿出手机就按了通话键，只听见里面的声音一个劲地在数落他：“你知不知道，你落什么东西吗？”
　　“什么？”晓林微微一笑，但是对方还是说：“你忘了你的毛巾和牙刷，我被奶奶骂死了。你又不带这些东西，肯定又要买了，这样奶奶会觉得你很奢侈的。”
　　“晓丹，你怎么这么说呢？这些我只是忘了。”晓林说着就按掉了手机，对唐子兰说：“我看来也老龄化了。”
　　“那是，那是……”唐子兰嫣然一笑，不过还是有点说不过去，必须要数落一下晓林：“你丫没脑子啊！”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天空有点黑啊。怪怪的。”晓林望向窗外，只见天上本来圆满的太阳开始出现了阴影，是日食开始了。
　　“日食，你最好不要直接看它，否则眼睛会瞎的。”唐子兰说完这句话就消逝的无影无踪了。像是一个虚影，而后又被风一吹，全部散尽了。
　　晓林转头再看对面本来是坐着唐子兰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他隐隐感到不安，突然听见外面的世界开始蓦然着起火来了。整个天空都被映红了，火势开始烧到铁道两旁的铁栅栏了。栅栏起先还支持了一段时间，而后就颓废的溶化成铁水。铁轨也开始出现了异样，火车碾铁轨的声音就能听出来。车厢里一片死寂，没有声响，没有气息，没有最根本生得可能。晓林第一次感受到生不如死，可他又希望自己能活着出去，但是好像一切背道而驰。他出门去求救，可是火车像被清空了一样，没有人。
　　晓林抬起头，望了一下太阳，一个人影，或者说是一个天使的影子出现了。他扑哧着翅膀，停在与晓林对视的窗户外。“嘣”的一声，窗户上的玻璃碎开来，天使落在晓林身边，一把抱起他，飞出窗外，飞向太阳。
　　这世界怎么了？晓林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在天使那有了答案。
　　天使带他去了一个长满花草的地方，那里有棵硕大的榕树，整天下着雪花，尽管这样，这里并不冷，相反很温暖，很烂熳。晓林问天使：“你是谁？”
　　“说来话长，我叫麦琪，是一个天使。姑且叫天使吧。”
　　“为什么这么不肯定呢？”
　　“因为我毕竟是有个人创造出来的。”
　　“你说的是神学里的上帝吗？”
　　“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现在才，不，可能是前几年才发现了自己不过是个小孩子臆想的结果。我不是天使，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
　　“很蹊跷，那么我的唐子兰在哪？”
　　“作者烧了他的书稿，很可能是烧了，不过你比较幸遇，作者是孩子，烧了不止一本书稿。我尽力而为的救了几个角色。这里，你可能不懂。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写书写出的一个角色罢了。记住你是书中的角色，不是人。”
　　“不可能，你是怎么出现的？”
　　“我是作者另一本书里出现的主角。那本书叫《天使麦琪》”麦琪笑了笑，说：“其实很多时候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创造出来的。仅仅是那个孩子写出的一本书里的角色吗？我很痛苦，不过现在我有了目标了，就是做一个天使该做的那样，把其他的角色救出来。”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想我的人生有点黑暗！”晓林痛哭地像瘫倒了一样：“你说怎么办？”
　　“没怎么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那个孩子有精神分裂症，写书永远不会超过一本，你是他写的第三十本里的一个主角，那个孩子很可怜的，起码在精神病院里待了足足有三年了。只要他还活着，他一定还会写下去的。可怜的孩子。”
　　“那他为什么烧书呢？”
　　“很简单写不下去了，太监了。太监就是书未完成就截稿的意思。不过，他也很厉害写了三年，不过他烧了起码有好几十本了。我属于幸遇的，我那本书一直在桌子底下，他可能是忘记了，所以他没有烧，所以我一直存在着。我还有一个幸遇的就是我能穿越各个时空，所以你能在那时看见我的原因。”麦琪打了个哈气，说：“我很有点道家思想哦，不过现在的生活就是救助你们。你现在在的地方是我的书里一个叫天堂的地方，很舒坦吧？”
　　“你能到，那个孩子的时空吗？”
　　“这……我从来没有试过。我有点害怕，因为那个时空，我会变成普通人的。很可怕的。”麦琪心有余悸：“我只会在书里才是个天使，傲视群雄的天使，高高在上的天使。”
　　“你很自私，你完全可以去现实中救助那个孩子，让他写完书，然后再回来。否则他只会继续烧书，写书，烧书，写书……如此循环下去。那孩子有病啊，你都不去救救他，只会装烂好人。”晓林越说越气。
　　“这里不好吗？”
　　“好有什么用，总有一天，你的书也会被发现，被烧毁的。”
　　“这……”麦琪似笑非笑地说：“我先介绍一些主角。跟我来吧。他们都很有意思。”
　　“我不去，你自已慢慢有意思吧。”晓林瞪了他一样，跑到榕树下，躲在风雪中，不吭不响。
　　麦琪走过去，拍拍晓林的肩膀说：“你不懂我的心思。如果去救他，我的生活也是虚幻的，到不如，就得过且过吧。”
　　“你算什么天使！”晓林哽咽的难以自己。
　　“好吧，我陪你去，不过，你要小心。那个世界，我们都不是主角，死了就死了。没有主角不死定律。”
　　“什么时候去？”
　　“等待日食的时候，那孩子每次都在星期五做电疗，所以会出现一段他的思想真空期。那时他就没法控制书里的人物的进出了。”
　　“什么电疗？”
　　“就是精神病要治愈采用的一种极端的方法，用电刺激大脑，这孩子已经出现了幻视了。”
　　“那孩子到底怎么病的？”
　　“很简单，失恋……而且你喜欢苏珊姐其实是有原型的。就是那个孩子喜欢的两个女孩子：苏青青和珊珊。两个各取一个字，就成了苏珊。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在我的书里有一个叫苏珊娜的女孩子，她是女主角，她也跟苏珊的性格很像。不过，当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爱那个两个的女孩子了，我给你看看一个叫秦怜的主角，他是一本武侠小说里的主角，他的对手戏最多的也是一个叫玉涟涟的女子。听听又是一个近似苏珊的女人，我实在不觉得这种女人有什么可吸引我的地方，不过那个男孩子还是千方百计的想把她交托给我这样的男主角，不过书总是写不下去。因为他每创造一个男主角，他的思想就会出现差池。因为男主角不可能爱上女主角，女主角也不会爱上男主角。这是那孩子不愿意看见的结果，所以他就烧书。每烧一次，他就哭一次，每写一次，他也哭一次。他太希望女主角跟男主角在一起了。可是，连我都看出来我和那个苏珊娜不合适，就像你和苏珊一样，现在你不就喜欢上唐子兰吗？就是这个道理！最可恨的是，那孩子的父母，因为离婚所以不肯去帮助那孩子。现在这孩子最需要的是爱，而那对父母只是在争吵那些琐碎的财产分割，把他丢给精神病院。实在太不负责任了。”麦琪也来气，说道**时，双手都开始挥舞了。
　　“这叫生不如死。那孩子实在可怜。我也怪不了他。如果我能和苏珊姐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就是，可是你放的下唐子兰吗？”
　　“我……说不上来。就如你很苏珊娜，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个孩子不知道，他把太多的美丽给予了那个苏珊娜，结果我怎么都不觉得那个苏珊娜是人还是神，反正难以接近。又美丽的女人本来是好事。可是品德又完美无缺，连性格都是完美无缺的，什么事情都在你之前想好了，什么事情都在你之前做好了，你只要接受胜利的果实就可以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不完美才是一种完美。”
　　“我也觉得唐子兰比苏珊可爱，更贴近生活，像个人。”
　　“孩子终归是孩子，不知道怎么塑造人物的个性。”
　　“算了，就当我同情他吧。”晓林说话平和了许多，接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日食。”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你就等着吧，日食一定会出现的。”
　　“不过看那个孩子一定才华出众的人。”
　　“起码不差。”
　　两人都在大树底下规划着出去的计划。但是一切真得会一帆风顺吗？这是个很大的疑问。
　　在湖州有一个第三人民医院，这是国内有名的专治精神病的医院。那个孩子就住在三层，男重症区里，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除了看电视以外，就是写书，打针吃药。偶然才会去可怕的电疗间做电疗。
　　在医院里，医生都很疼爱这个小孩子，因为他除了写作以外，从来不像其他精神病人那样，没事找事的砸窗砸玻璃。何况，医生也知道孩子的一些情况，所以对他更是细心关照。比如打针的时候，能尽量轻些，就轻些，打过来的饭菜也是最可口的。毕竟，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缺失了爱。
　　那孩子最爱听的歌是一位去世的老医生编的歌。那位老医生有高血压，在孩子入院时，他由于去按住发病发疯的精神病人的时候，心脏承受不起这样的高剧烈运动，而充血到出血。那次，是孩子第一次入院，也是他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尤其，那老医生在之前做活动时，弹着吉他，唱的那样动听。
　　那歌的名字叫《爱的路程》。
　　爱在苦难时离我而去，而我却执着着爱。
　　我以为我的爱并不挂齿，但是谁告诉我这不是爱。
　　当我擦去眼泪时，那爱就在我心中。
　　我的苦难，我的爱，在破晓时，我明白我的爱一直深埋阴暗里。
　　出来时，爱就在眼前。
　　爱的路程到底有多远，我一直在遗忘，再回首，我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