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十一王》君玉OVO

2、第二章 姬 锁烟楼是

　　锁烟楼是帝京最有名的青楼，没人知道锁烟楼的老板是谁，但是他很有能耐很有门道，因为锁烟楼里的姑娘基本都是落难官员家的女子或是有钱人家家道中落卖出的女儿，这样的姑娘骨子里就带着傲气，便与一般的俗女子不同。再加上楼里请了有名的师傅来教，楼里的姑娘个个都像个大家闺秀，自然是受到了帝京里这些自命不凡的男人们的追捧。而锁烟楼里最出名的一个妓子竟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她叫甄思。说起来一般青楼的姑娘十二三岁就开始卖初夜了，锁烟楼自然也不例外，不过甄思姑娘人长得漂亮又是才艺双全的，早早的就挣够了银子替自己赎了身，现在就算是锁烟楼里挣口饭吃。
　　“思思，思思，今天兵部的任大人来了，你快收拾收拾出去跳支舞。”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美妇走进了屋子。
　　“不过是兵部的一个平司（平司：官名，相当于部门小职员），妈妈现在也要讨好么？”女子慵懒的声音响起。
　　“思思，我这可不是讨好他，我这是为你想着。”美妇坐到甄思身边，牵起她的手说道：“你喜欢那个人我们都知道，可是那个人他不知道啊！妈妈说句不中听的，他就算知道了也未必看得上你的出身，顶大天也不过和你春风一度，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要为自己打算的，任修形虽说只是个平司，但若能给他做个妾，也算是个好出路了。”
　　“哎。”好似被戳中了痛处，甄思缓缓地直起身，：“我知道，妈妈，我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她走到梳妆镜前：“我这就出去了。”
　　夜里的帝京城里官员们骑了马，前呼后拥，在人丛中穿过；妇人则坐了小轿，在这纷纷扰扰熙熙攘攘之间挤过，有人挑担，有人驾车，仍然是热闹的。乔装改扮了的懿王悠闲的在街上走着，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在前边的第五音是突然转回头问身后跟着的人：“你都不问问我要去哪么？”
　　“跟着王爷，刀山火海也是去的。”身后的人平静的回答，语调不带任何起伏
　　“好，音古，你可别后悔。”第五音是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但是很快被称作“音古”的男人后悔了，他的脸上带出了尴尬之色，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带他来这里，他有些想走了。这是什么地方呢？这里整整一条街灯火通明，空气里散发着胭脂的香味，外面身材婀娜的年轻女子挥着手里各色的帕子向他们招手。第五音是回头促狭的看了看身后的音古朝着最高大的一座楼走去，音古虽然犹豫但习惯让他马上抬腿跟了上去，走到门前时他抬头看了一眼，锁烟楼。
　　他们进去时大堂里已经搭起了架子，距离架子近的地方已经坐满了人，他们来的晚了，便和同样后进来的人站在后面。听旁边的人说是这里的头牌要出来献舞了。第五音是在人群里站了一会，挥手招来龟奴给了一锭金子要了一间能看到台上表演的屋子坐下。表演还没开始，第五音是看着楼下：“我知道你有疑问，你现在可以问了。”音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王爷为何要来青楼？”
　　“你还记得上回兰筝被罚么？”第五音是微笑着问
　　“属下当然记得。”音古略微低了低头
　　“你当然会记得，谁忘了你也会记得的。那你知道兰筝为什么被罚么？”
　　“属下不知。”
　　“因为他隐瞒了情报。”说到这里第五音是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戾：“你们忘了当初的誓言么，没有隐瞒，她却以认为情报没有用而不报，谁给你们的权力。情报有没有用是我决定的，别人没权利决定。”音古听到这里已是一身冷汗，隐瞒情报，王爷没废了兰筝已是开恩了。
　　“知道是什么情报么？”第五音是幽幽地问。
　　“属下不知”
　　“她得知，锁烟楼里有一个爱慕我已久的妓子。”第五音是说完也笑了，因为这确实不是什么有用的情报。音古是可以理解兰筝的做法的，任谁也不会告诉自己喜欢的人有别人喜欢你的，尤其是你知道你可能得不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像他不会告诉王爷兰筝喜欢您一样，因为他喜欢兰筝。当然他也不会告诉王爷他喜欢兰筝，因为他的命是王爷的，他喜欢谁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楼下响起了音乐，随着音乐一个女子从后台慢慢地走了出来。她一身淡绿轻纱，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恍若梦中走来。其实对于看惯了宫中歌姬表演的第五音是来说，这个舞蹈并没有多大的惊艳，但楼下的人似乎很喜欢，一舞完毕掌声不绝。女子退场下面的人也逐渐散去。第五音是叫来龟奴又给了一定金子要刚才那位姑娘，鬼奴看看金子又看看第五音是知道这个人得罪不起于是去找了老鸨。不一会老鸨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笑着对第五音是说：“这位公子，真是不巧，思思已经有客，您看，是不是换一个呀。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锁烟楼吧！我们锁烟楼的姑娘个顶个的好着呢。”第五音是看了看老鸨又看了看音古，音古从怀中又掏一定金子放在了桌上。老鸨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第五音是，觉得这应该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要么就是皇亲国戚。手摸着桌上的金子陪笑道：“这位爷，这真不是银子的事，思思是真的有客。要不等她那边完事了我就叫她过来。”
　　“从来没有人叫我等过，要么你叫她过来，要么我叫她永远过不来。”第五音是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冷冷的说。
　　“呦，你以为我兰妈妈是被吓大的？我开着青楼，什么人没见过……”妈妈自然听懂了第五音是话里的意思
　　“我这样的你肯定是第一次见。”第五音是摘掉了扳指放在眼前观看，音古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老鸨的脖子。
　　“你…你，你别不识抬举，你敢动我，我们大老板也好惹的。”老鸨的脸被掐得通红，但气势丝毫不减。
　　“我今天先杀了你。至于你的老板，我会让他知道什么人更不好惹。”
　　老鸨看着第五音是，他还是似笑非笑，而掐着她的音古面无表情，好像第五音是一个命令他就真嫩掐死自己。最后老鸨同意去叫那位思思姑娘，但是他们等来的却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