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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孤单树干 合欢花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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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立其实挺佩服自己的上司的,每次上司麻雀传来的情报的内容都特别令组织振奋,每次活动都屡屡成功,就如棘军方面第九军挂尾中将投毒一案,十五师团长宫本武藏遭伏一案,棘域细菌基地遇袭一案。
而这次的上司传来的消息是凌军领导人将于凌域北湖集会。
但是唯一另僚立不解的上,以往的信息都是贴在告示栏上,但是这次的消息却是印在了手帕之上,手帕上的印着的图案僚立现在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何意。昏黄色的夕阳下,漫天的合欢花飞舞在空中,手帕唯一特别之处,就是左边只有一个孤单的树干,这到底是何意?
想着这些,僚立已经到了告示栏前面,自己前些天贴上的寻人启事已经被撕下了,僚立知道是凌域南湖开会的情报已经传给了下线,但是隐隐的感觉总觉得事情有着一丝不对劲。
就像秦墨汐说的处长没有死,刚开始以为是她被魇住了,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处长真的死了吗?
还是到底有什么阴谋?想到这里,僚立却突然惊了一身的冷汗。
上一次接头的信息说是自己上司麻雀这次将亲自来接头,接头的暗号便是脚上涂染着一半的脚趾甲,但是那日和自己接头的是一个丫鬟晚桐。
一个丫鬟?究竟凭借着什么本事会拿到那么重要的情报?还是那日自己的上司因为察觉到自己暴露的缘故,找了别人代替来?
不管怎么样,还是找那个丫鬟问清楚才好,那个丫鬟?也算是给墨汐一个交代吧!还有自幼跟在自己身边的桴子也该找他问清楚当初家里面失火的缘故。
想到这里,僚立没有在告示栏前面多停留,厉步向自自己租的房子走去。
拿着自己的钥匙转动自己的房门,僚立却突然觉得不是很对劲,模糊中,僚立以为是自己拿错了钥匙,可是自己仅有的三把钥匙都试过了,却也怎么也开不开开门,僚立一时突然紧张起来,慢慢静下心来,凭借着楼道里面的微光,找到了自己房门的钥匙,僚立慢慢的转动着钥匙,细细听着锁孔传来的细碎声音,很显然,钥匙还没有完全进入锁孔却突然停了下来,僚立意识到自己的房间可能已经来过人了,很显然那个人是用一根细微的铁丝撬开了自己的房门,但是手艺不精,把铁丝却断在了里面,僚立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取出里面一根带着细微弯钩的铁丝,屏住呼吸,慢慢的把铁丝送入锁口,听着“噔”的一声,僚立缓缓地把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很快的僚立倒也适应,这房间里面倒是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所有和自己上线下线联系的东西都没有放在这里,但是也不是没有贵重的东西,前几日传军在办公室里面拿来了一把棘域的武士军刀,说是自己的夫人送给自己的结婚五周年贺礼,僚立想到那个像是母大虫一样的金夫人,觉得送这样的东西真的是贴切她的身份。那时候传军说道“是夫人特地嘱咐自己带到剿匪司令部的。”僚立觉得也没有什么,她那样的人必然是炫耀之意了,但是之后因为战事,传军被紧急召集,传军就把拖僚立保管这把军刀,想到这里,僚立立马赶到了自己存放军刀的架子上。
幸好还在——僚立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僚立的脸色却陡然惊变,像是看到了鬼魅一般,不由得抓紧了那把军刀的刀鞘处。
放置在军刀后面的镜子完完整整地倒映出了一个正在拿着枪慢慢站起的蒙面黑衣人。
僚立缓缓松开了刀鞘,慢慢将手举过头顶,四周寂寥无声,僚立这能听得见两个人“彭彭”的心跳声,很是显然,对方的人的心跳声似乎是加剧了不少,僚立会意,冷静吐言,“不知兄台有何贵干,钱物我均置于枕匣之中,只需要饶过一命。”僚立见那个人没有应答,又说道,“我只求安身立命,放心我绝不会报警。”
那个蒙面人将枪口狠狠抵在僚立的后脑勺,发出了声音,“到那个房间去。”
僚立缓缓移步,心里思索着他不为钱财,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情报?僚立越想越感觉得不对劲,这次情报难道已经被泄露了出去?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怀疑情报到底是否丢失,而是自己如何才能摆脱眼前这个人,僚立向地面看去,一个圆润的石子引入眼帘,僚立计上心头,慢慢的用脚把石子踢到了门口,石子正好卡在了门缝处,僚立轻轻推开门,后面的人加重了力道,但是僚立还是感觉到那只握枪的手好像是在发抖。
他是心虚吧!
僚立心想着,背后的那个人紧跟着自己进入了房间里面,他一只手握着枪,另外一只手重重地关身后的房门,但是房门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紧紧地关上,而是突然反弹,说时迟那时快,僚立趁蒙面人回头看张望的功夫,猛地一转身,用自己的右手打偏了他的枪,继而用脚狠狠地踹在了那个人的身上,慌乱中,僚立赶忙去拿在地上的枪,那个人则慌不择路,推门跑去,僚立拿起枪起身,扣下扳机,向那个人的腿部猛开了一枪。
僚立在扣下扳机那一刻才意识到怪不得他的手会瑟瑟发抖呢!竟然是空发,僚立急忙扔下手枪,拿起了在旁边的武士军刀,以一种抽刀划破苍穹的气概向前面追去。但是终究没有比得上那个蒙面人的身手矫健,他从窗户落荒而逃,僚立赶到窗户处,他已经搭上了同伙的汽车逃离了出去。
他究竟是谁?行动竟然如此之快,难道他也有特殊的技艺不成,那么快的步伐,会是谁呢?
他到底是怀着何种目的前来?
带着这些疑问,僚立拿着武士军刀慢慢的越过窗户,慢慢地在大街上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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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伫立在听雨茶楼前,僚立似是想明白了许多,那日自己不只是收到了一张绣帕,还有一张绣帕是金夫人的,但是金夫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上线?她那样的脾气,怎么会加入共产党,僚立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时候打开门的菂蕉看到僚立,慌忙道“先生好等!小姐……”菂蕉欲言又止。
“墨汐她怎么了?”僚立听到秦墨汐的消息,心口觉得堵得慌,但尽量地保持着语气的平和从容。
“昨天先生走的急,夜里却又是刮了一夜的狂风,小姐难免被惊醒了,她说……她说好像是又看到了张魁胜处长……”菂蕉吞吞吐吐,“我也好像昨儿看到张魁胜处长了,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许是眼花了吧!不说这个了,先去看看你家小姐吧!”僚立暗自记下菂蕉说的话,若果真的像他们所言,处长真的没有死,想来这必然里面会囊括着着一个个大大的阴谋了。
菂蕉面露难色,“昨儿小姐靥住了之后,就一直没有睡着,熬油似的熬到三点才缓了神睡下,这时候小姐还在睡呢!”
“恩,我就远远地望一眼就好。”僚立恳请道。
“那……好吧!”菂蕉引领着僚立漫步向小姐的房间走去。
“墨汐的梦魇就没有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僚立轻移着脚步,问询道。
菂蕉在前面叹了一口气,“医生能怎么说啊!成碗成碗的汤药喝下去也不见得好,我也明白,心病还需要心药治。”
菂蕉似是在回望着什么,“我刚侍奉小姐的时候她就晚上会叫一个人的名字,叫着叫着甚至她半夜会醒来,我那时候倒是也觉得惊奇,但也不好问什么,但后来也知道慢慢的知道小姐晚上唤的是谁的名字了。”
僚立猛地顿住脚步,会意点了点头。
“后来小姐给张魁胜那个畜生弹琵琶的时候,他看上了小姐的美貌,小姐被逼得不惜用簪子划破了脸,他才悻悻而去,自那之后,小姐的梦靥就更加厉害了。后来听闻处长死了,她晚上就很少靥住了,似乎就好了,只是前几日她说是又看到了处长了,梦靥的毛病又犯了。”
菂蕉泣声道,“小姐这样,看着让人心疼。算是多嘴吧,小姐这几年过的一直很不好,先生知道小姐原来的家就是被棘域人破害的吧,可是先生现在还是在剿匪司令部做活,真的很尴尬,小姐还是默然接受了,小姐总是太过要强,不愿意对先生提及自己受的苦,怕是给了先生压力,可是所有的压力让她一个人承受是会出问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