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绯村如霜

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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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陆小凤抱着自己，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坐靠在床上厉南星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意外地发现陆小凤的头顶有白头发，“凤凰，你已经有白头发了？”
　　在快要睡觉的时候听到厉南星的声音，陆小凤洋懒懒地拉着厉南星一起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一副没所谓的语气说着：“你也不想想我今年已经多少岁了。就算我的脸让我看起来像大学生，但我已经是被叫大叔的年纪啊，有白头发很正常。”
　　看着闭上双眼的陆小凤，厉南星伸出手戳着娃娃脸上的酒窝，“是吗？我还是觉得你像小孩子，嗯，有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比你年纪大呢。”记得有一次跟陆小凤出去吃饭，就有一个路过的五岁孩子问过他，陆小凤是不是他弟弟。那一次，他还郁闷了一段时间。
　　伸手握着厉南星作坏的手，陆小凤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南星，小心我对你做不好的事。”记得厉南星的伤都在背上，陆小凤干脆搂过他，让他压在自己的身上。
　　压在陆小凤的胸膛上，厉南星想了想，“凤凰，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跟戚少商他们都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听到厉南星的问题，陆小凤睁开双眼，“其实，我一直都在防，而且防了几年。”
　　“防？”
　　“对，当年那个人害不了你跟我，一定不会摆手的。”
　　听到陆小凤的话，厉南星轻皱着眉，认真地听着陆小凤的解释。
　　“还记得叶开吗？”
　　“……”厉南星记得，史提芬说过叶开会对陆小凤。有过几次，厉南星都看到叶开在陆小凤不注意的时候拿出那带着寒光的刀片，但是后来叶开跳楼自杀的事，陆小凤与李坏当时的口供是，叶开是因为找不到杀恋人的凶手，一时想不开自杀。当时对陆小凤与李坏的话半信半疑，现在回想起来李坏与陆小凤根本就是串通好口供的，尤其知道李坏是楚阳安插在警局为保护陆小凤的人。厉南星记得陆小凤之前在警局里工作，楚阳都不在意，怎么几年前会突然把李坏安插在警局的？
　　明白厉南星已经猜到了原因，陆小凤用鼻头蹭了蹭厉南星的脖子，“是的，有人要杀我，他们一直都以为楚阳会让我成为继承者，楚阳也有过这个打算。但是我爸不允许，当年我考入警校，也是我爸做的手脚，甚至还不准我回去加拿大。其实，我回国之后，一直都有人要杀我，除了向我爸报复之外，也是担心我会成为楚阳的继承人。而，叶开也是他们派过来的其中一个。”
　　没有打断陆小凤的话，厉南星把头靠在陆小凤的颈边。
　　“南星，还记得秦元浩吗？”
　　秦元浩是厉南星心中的一道伤，就算时间过了几年，伤痕还是存在。秦元浩与厉南星几乎可以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每次秦老医生来厉家出诊的时候，都会带着秦元浩，然后他们两个就可以玩上好一会儿。只是没想到，秦元浩居然为了厉家的财产而是催眠他恨陆小凤，甚至还要杀陆小凤与恐吓薜冰，还想去杀杨无邪。
　　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个伤都不会磨灭。
　　陆小凤轻轻地抚着厉南星的头发，“南星，你知道吗？秦元浩一直都想保护你，就算有人逼他去杀你的时候，他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你。还记得他要杀杨无邪的理由吗？是因为杨无邪故意说出要窥视厉家的钱财要跟你在一起的话，他才去杀杨无邪的。”
　　“……”
　　“或者说，除了我陆小凤之外，同样用生命来爱你的人就是他。”厉南星错愕的眼神是意料中的事，陆小凤轻轻吻了一下厉南星的眼角，“就知道你一直都不知道，想想秦元浩也挺可怜，爱了你这么多年，甚至为了你连命也没了，你却一直都不懂他的心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第一次与秦元浩见面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对你的心意，可能是潜在情敌，会在意一点吧。秦元浩虽然跟孟子华是一伙，就算被孟子华逼着去做不情愿的事，他还是想要保护你。知道为什么被孟神通他们抓走之后，孟子华一直都没杀你的原因吗？是因为他答应过来秦元浩，不能杀你。”
　　“等等，孟子华不是死了吗？秦元浩说是自己杀了他的，而且当年找到的尸体，西门吹雪验过之后，也说可能是孟子华。”
　　“西门吹雪只是说可能，没有确定。你想想，法证那边花满楼的资料库里没有孟子华的DNA，也没有他父母的DNA，怎么可能真的确定他就是孟子华？”
　　“你的意思是，那个在我家，用着我的名义做着各种见鬼的事的人就是孟子华？”
　　点了点头，陆小凤继续说：“还记得秦元浩在口供室里自杀的事吗？”
　　“嗯。”
　　“他曾经用唇语告诉过我，孟子华还没死，还会回来报复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无情他们说！”
　　“你觉得，唇语可以做证据吗？而且不久，他就死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孟子华做这些事的？”
　　“在调查爆炸案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警局里有内鬼，而那个人就是宫九。如果不是宫九每次送过来的报告简单得过分，我也不会怀疑他。爆炸案没有什么定点，也没有特性，直到顾惜朝成为目标。孟子华真的是一个心思很细密的人，所以让宫九混入警局，也让宫九事前到处做无目的‘报复社会行为’，其实目标就是顾惜朝。他要炸死顾惜朝，却不想引起其他人怀疑。你想想，冰冰在前，之后就是顾惜朝，对方的目的就是你，厉南星。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消灭，而且都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人。冰冰，顾惜朝，这两个就是与你朝夕相处的人，可以从你的一举一动可以判定你是真是假。孟子华从一开始就想代替你，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好不容易时机成熟了，怎么可能放弃？”
　　“他也想杀惜朝？”
　　“嗯，在把脸整容成你那样的孟子华出现，我开始的时候不肯定，但是对上他的眼神之后，我知道他不是你。”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因为他而明亮的光芒，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披着厉南星皮的家伙就是那个一直要杀他们的人。“后来，当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顾惜朝一定要出院。我没办法，只好让李坏装成摩托车杀手敲伤顾惜朝的脚，让他继续住院。没想到平时不怎么灵光的戚少商居然认出李坏，于是跑来质问我，没办法只好让他知道。也幸好让他知道，有风雨楼的帮忙，真的能把顾惜朝保护得很好。后来，为了不让孟子华怀疑我已经对他生疑，于是就让史提芬他们造了一场车祸。没想到，他居然让安插在警局里的奸细找这个理由说是顾惜朝要杀兄夺位，让无情他们把顾惜朝带到警局问话，同时让那个奸细有机会下毒害顾惜朝。”
　　“那是谁帮了惜朝的？”
　　“当然是无情，为了保护顾惜朝可以安全离开，他把‘死’了的顾惜朝放在法医那边的解剖室里，放在大型垃圾桶把顾惜朝运了出去。”
　　“那你呢？他们都说你被孟子华注射了过量的普鲁卡因，你怎么会……”
　　“那就要多谢沙曼，在医院里一直都是沙曼在保护我，虽然一直都躺在病床上，明明看到他注入普鲁卡因，还好的是史提芬让人在我的皮肤外层多做了一层人造皮肤，针头插入的只是那层人造皮肤。所以药没在注入我的身体里，而且还要多谢沙曼配合演戏跟我爸去吵，才能让孟子华有机会在车上安上炸弹，也感谢戚少商他们一直暗中保护我跟老爸才能逃出来。”
　　抱着厉南星，陆小凤低垂着眼睑，“南星，我们是时候要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