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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们说的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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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就拉开了卷帘门,徐星河深深的吸了口气,轻笑的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对着马路轻轻的喊了一声:“爸妈,早上好!”这是他搬来这里每天早上的必修课了,也渐渐的让他暂时忘记了失去双亲的伤痛。
“铃~铃~铃~”电话铃声轻快的响起。
徐老板专业的打开记事本,接起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星河家花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对方也很快作答,声音沉稳干练:“你好,我想订一束红玫瑰,卡片帮我写,王明丽小姐,我爱你。地址就是你们家店对面的帝豪大厦,五楼104室。落款就写张先生好了。费用我会直接打到你的卡上,我有在网路上看到你的宣传。”
“非常感谢您光顾,我会用心替您表达爱意的。”星河速写了客人的要求,满怀感激的承诺着。
“行,麻烦你现在就准备吧,今天是她生日,我想第一个给她惊喜。”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温柔起来,洋溢着浓浓的宠爱。
再次感谢之后,星河开始挑拣花朵,修剪长度,挑了一张淡紫色的包装纸,稍稍喷洒香水,即可完成。将客人的卡片认真书写好,插在了花里。
“大功告成。”星河开心的双手合实击了个掌。望着鲜艳欲滴的玫瑰,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开朗起来。
还好只是去帝豪大厦送花,不然今天早上的生意都得耽误了。又是老板又是员工这还真的不是个办法,但是资金紧张,星河暂时也没有闲钱去请人,过一天算一天了。
虽然星河在这个城市读了三年书,多多少少都对天御这个公司有所耳闻,但是跟他这样的穷学生,也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金碧辉煌的大厅,穹顶用各种石料拼贴着一副西方的油画,圣母玛丽亚怀抱着耶稣,四周飞翔围绕着形态各异的小天使,温馨庄严。
星河不知不觉看入了迷,脖子都酸了才收回了目光。手中的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争相窜入鼻中。抬眼望到大厅的指示牌,找到了电梯,看着红色的数字慢慢变小“4,3,2,1~叮”,电梯到达一层。
只见电梯里黑压压的一群人,说他们黑压压一点没错,这都什么年代,这些个壮汉居然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戴着黑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地方社团的。
四个大汉先行走出电梯,两两站在一边,列出一个通道来。随后缓步而出的那个穿着白衬衫休闲裤的男人,让星河不曾想到,居然就是他的命他的劫。
白衬衫男人身材颀长但是并不显得单薄,柔软的头发,刀刻的五官仿佛雕塑。他侧着头听着身旁的另一个英俊男人说话,并不言语,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禁欲的美感。
星河的脑袋一下子就当机了,他不晓得现在的心跳是多快,估计得有一百三了吧。看着这两个俊美如希腊神祇一般的人朝自己走来,(不得不解释一下了,纯粹是因为星河挡住了路),星河干了他这辈子都不相信的事情,
电光火石之间,星河没有拿花的左手一把拽住了白衬衫男人的袖子,深深的望着他。一众保镖竟然都给惊得毫无动作,一是这动作太快毫无预兆,二是他们懵了,真的。
倒是另一个美男子率先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将星河的手挥下,“啪”的一声回荡在大厅。那些仿佛中了定身术的保镖们一个个如梦初醒,迅速将这个身板瘦弱的陌生男人控制了起来。
玫瑰花掉到地上,被踩的稀巴烂,不复早上的美艳。星河也不知道怎么了,仍是一语不发,想解释些什么,又觉得实在滑稽。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外向滑头的人,今天跟抽风一样抓着个陌生人,实在是解释不通。
那个英俊的男子满脸狠厉之色,看着有些骇人,他一把扯过星河的衣领,恨恨的问:“你是谁,在这做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星河这样的乡下人哪里见过这般气势,他的脖子给衣领勒的喘不过气,结结巴巴的应着:“我我叫徐徐星河,咳咳,我是来送花的,刚刚,很抱歉。”
这人明显是被吓着了,脸上充血,红彤彤的。问话的人叫白安宁,从太爷爷辈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从小混在军区里,是说一不二的狠角色。从小他就跟濮阳家的小少爷一块长大,这人是多么厌恶别人触碰,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刚刚这个乡巴佬居然感抓着隆海,得好好教训下他。
这火爆的军区太子爷想想更觉生气,又将手劲收紧了一分,在这样可真是要出人命了。可是没人敢阻止,谁是吃饱了撑着,要引火烧身了。
“安宁,算了吧”发话的就是刚刚的“被害人”,穿着真丝白衫的濮阳隆海,他皱着眉头,轻轻拍了拍刚刚被抓过的衣服。
这霸王龙白安宁这辈子也就服了濮阳隆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再有气也就放手了,还不忘对着满脸通红的徐星河下了个眼刀,比着“给我等着”的口型。
呼吸都还有些困难的星河,身体自然发应眼睛里被泪水充盈,显得无害又纯真。他只是有些晕乎乎的,眼睛片刻都离不开那个穿着白衫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凛冽的冰泉,没有任何温度,却让人心头一紧。
这炙热的目光实在叫濮阳隆海难受,就像是被一簇水草紧紧的缠着自己一样。散落一地的玫瑰花,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都让他觉得有点心火在烧。要知道他掌管着天御集团,是不会轻易有什么情绪的,因为那就是弱点。
就跟电影散场了一般,那群人簇拥着那两个男人消失在了星河的视线。他才缓过神来,看着这破败的花朵,有些自作孽不可活的苦笑了。将被踩上脚印的卡片拾起来,跟宝洁阿姨的道了歉,就火速的爬起来了,他要赶快回家重新包装一束,或许,或许还来得急。
握着手里的卡片,他觉得内疚,他辜负了客人的信任。辜负的原因竟然自己也并不清楚,他只是知道,他不能忘记这个穿着白衫的男人。那冷峻的眉眼,耀人的王者气息,通通的都刻在了星河的脑子里,原来这就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