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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危机再现 陵越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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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自然不会给我反应。
但毕竟是拿着我的身体当着他的“被子”,不过一个时辰我明显感觉他的体温有明显回温,吐息也逐渐均匀,面色略微带潮红,脸颊及脖颈处微微透汗,这幅虚弱的模样让我心跳加速起来。奈何压在他身上姿势过于扭曲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我一个猛起身,终于从他身上下来了。看着陵越分光细腻的皮肤,我忍不住用手上去捏了捏……
这滑腻似酥的感觉……忍不住让我又多捏了几下。哈哈哈,陵越,这回你可不要怪我啦,我没吃你豆腐,已经很克制住啦。心里这么想,手上又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他的面颊。捏着捏着我发现,陵越发汗不止,发丝黏在额头上,眉头微皱,看起来很不舒服。再这样下去只怕是得感冒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修道之人是不是也会像我这种凡夫俗子一样发烧感冒,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更何况,有这种照顾他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浪费呢。
我用衣袖给他擦了擦汗,衣袖顿时湿了一片,索性我就扯下了袖子上一片衣布,去远处打水过来,烧成温水,将汗渍洗去,重新给他擦拭。从额头,慢慢到鼻尖,从脸颊,慢慢到脖颈。我顿时没法抑制住自己的双手,拿着那片小小的布条,又从脖颈慢慢擦到了胸膛……我忍不住地又想往里帮他擦擦汗……
猛地,鼻子忽地一抽,我怀疑我得流鼻血了!!这可不行,这一定是惩罚我好男色阿!“阿……阿……阿嚏!”我吸了吸鼻子,原来并不是鼻血,敢情是我快感冒了!
转眼看陵越,眉头倒是舒展开来,侧了个身子,轻轻躺着。看来擦汗还是让他身子舒爽了不少,但这会儿分分秒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啊。(甜蜜的煎熬啦哈哈哈)
这一通胡闹完毕,心思有些乱,想到白天的那个黑衣男子,想到芙蕖,想到现如今在这破庙里失去意识的陵越,或许,司命星君那一句助陵越渡劫,是帮他拜托芙蕖师妹地纠缠呢?但那黑衣男子又是谁呢?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想到这里,忍不住我朝天大喊:“司命星君,你可没说我来这会有杀身之祸啊!!!”
不想天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竟然马上就要日出了。
我竟然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想到此处,眼皮忽然就有点抬不起来了,困意袭来,我强打精神,还想再给陵越再换一次敷在额头上的布衣。奈何脚也不听使唤,沉沉的不想动。
“我就睡半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就起来给陵越换水……”我喃喃说着,靠在墙边,眼睛一合,便进入了梦乡。
倒也奇怪,我睡着后竟然还是能感知到外面的风声,甚至还能听见路边草儿的窃窃私语,我竖起耳朵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在睡觉,但我感觉自己却可以飞出这个破庙外,感受大自然。难道这便是神游?我顿时觉得全身的轻松,好似一只精灵一样。
陵越轻哼一声,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中,我倏地起身,条件反射似的爬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嘴里倒是喊着“陵越,你怎么样了”我立马跑过去看他:“怎么样,陵越你好一点了吗?” 不知道是我的“传功”起了效果,还是白天在马车里给他喂的那一粒药丸的作用,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陵越也不说话,眼神分辨不出什么情绪,倒是看的我有些不自在。
“我去给你打些干净地水来。”我率先打破这尴尬。正起身地走,却被他紧紧拉住了手腕。被一双大手握着,温暖又有力。
“休息会儿吧,你累了。”陵越沉默了半响,轻声说了一句。
“可是你……”不等我说完,陵越便打断了我的话“我已经大好了,多亏了你及时送来的天元丹。”
听陵越这一句,我倒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倒也是狐疑“这丹药竟然这么灵吗?我看昨天你还昏迷不醒的,现在竟然跟我说好了?”
“天元丹乃天墉城至上灵药,采用万年火芝、天龙须果、紫木仙藤混合而成,更有灵力注入其中。病者服用可在须臾间神采奕奕,可让人起死回生;身体强健者服用则功力大增。每位师尊皆只有一粒而已。”陵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靠在墙柱边。“本来是无碍的,我昨天还未恢复完好,强行带你御剑飞行,有些支撑不住罢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大好了。”
我看着他摆弄着苍紫色广陵鹤道袍,虽已沾了些灰土,却仍是仙风道骨,一派清正之气。与昨晚上大汗淋漓、衣衫粘腻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来还不是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熬夜帮他擦汗洗弄,哪有他现在淡然的模样?话说我给他传了那么久的功,原来没有派上一点用场。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让陵越知道我昨天晚上从头到脚地帮他擦汗,甚至还捏着他的脸不放,他现在恐怕是脸都绿了……
想到此处,我竟然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一脸狐疑,俊目星光,定定的看着我。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现在身体好了就行……”我被逮个正着,明显有些语无伦次,只得尴尬转移话题“这天元丹如此珍贵,你怎么能送给我呢?幸亏我没吃,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话还没想完,忽然想起,在我住在山下那段日子,陵越隔三岔五便来送药,那这药……
“陵越,你之前不是送了我很多灵丹妙药吗?该不会我之前吃了那么多药丸,都是这天元丹??”我有点不敢相信。
陵越显然是被我问的有些措手不及,忽然背过去:“咳…之前给你的只是天墉城的疗伤奇药罢了……”
我忽然很开心,跑到陵越面前,好奇他的表情“真的吗?”
陵越看我凑了过来,又侧着身子背对了我“怎会有假?”
我还是不死心的试探:“那我当时都好的差不多了,你怎么又给我送来这珍贵无比的天元丹呢?岂不是太浪费了?”
“……”
“陵越?陵越?”我忍不住逗他。
…………
陵越抿了抿嘴,冷冷地说:“既然夏姑娘此刻已无碍,我便回天墉城复命了。此后山高水长,姑娘珍重。”
陵越挥了挥衣袍,我一看不妙,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你可不能走,我来这里都是因为你,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该怎么办?”
“姑娘不要再胡闹了!我得道与否和你什么关……”陵越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三道紫光直直朝着我劈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凌厉的剑气刷刷刷地从我身边极速游走,却被陵越瞬间张开的屏障弹的老远。我被陵越护在身后,悄悄探出了头。
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陵越的同道师弟,为首的正是芙蕖。
剑气大盛,陵越身体刚刚恢复,体内真气又都渡给了我,自然有些抵挡不住。眼看陵越就要被飞驰的剑气所伤,我忍不住大声呼喊:“芙蕖,你再这样下去,你的师兄就快要扛不住了!”
芙蕖并不说话,与她同行的人一直维持着剑法,眼看陵越大汗淋漓,我心里万分着急,心想着要是我能使些法术帮一帮陵越也好啊。我本来只是随便想想,竟真的驱动出来了塔罗牌。78张塔罗牌竟然全部悬浮于空中,并围绕在陵越的屏障周围,将这淡淡的蓝色屏障团团围住。
陵越微微一愣,而对面的芙蕖同其它弟子大惊,纷纷手持利剑,剑体覆满银霜,通体泛着白光,戾气非常。
“师兄,速速让开,这个妖女的确有问题。”芙蕖露出厌恶的神色。陵越不发一言。“师兄可知,江都一户人家已命丧这妖女的古怪法术下?!”
陵越一惊,竟忘记了抵挡,剑气刺破他的屏障,眼看就要刺破他的面颊,他并不闪躲,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神坚定非常。
芙蕖不忍,竟是在最后一瞬,让凌厉的剑气硬生生的拐了个弯,打在了旁边的石柱上。
一缕青丝被割断,飘忽落地。
“芙蕖师妹,你说什么?”陵越秀眉一竖,冷峻的问到。
芙蕖见陵越放下戒备,亟不可待地解释道:“师兄,昨日一别,我和洛明师兄在回去的路上经过江都,却发觉江都妖气大盛,我和洛明路经一府宅院,竟然已经是一座死宅。全宅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竟没有一个活口。”
!?
“此话何意!?”陵越讶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芙蕖并没有理会,而是接着说下去“全宅的尸体干瘪枯黄,而诡异的是,尸体上竟长出了藤蔓。”
“藤蔓?”
“不错,这几十具身体上的藤蔓纵横交错,竟交联在了一起,恍若一颗大树,枝桠错结处竟拖着一个物体。”
“何物?”陵越扬眉问道。
芙蕖双目圆瞪,看着我“正是这位夏姑娘的法器!这漫天飞舞的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