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三人行,必有酱酱酿酿也 这种调戏良 ...
-
由于梁山伯和刘盼盼起来的早,食堂里几乎还没什么人,零零散散的坐着也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刘盼盼咬一口包子看对面的人一眼,把梁山伯看的十分不解。
“英台,你不好好吃饭,看我做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个人说过早餐太单调他是不吃的。”现在瞧着吃的也挺欢的嘛!
“哦。”梁山伯眼神暗了暗,本来咬着喷香的包子顿时没有了食欲,对他来说有粥和包子已经很好了,可是英台却说单调,他不敢反驳,怕让她觉得他寒酸。
两人回去,马文才果然还没有起床,刘盼盼捏着他的耳朵硬是给拽起来的,急匆匆的噎下去两个包子,外面集合的号声就吹响了。
这届新生有两千人,是人数最多的一届,其中每一百个人为一个方阵训练,第一天的项目是扎马步,后面是长跑一天,骑马两天,决斗一天,射箭两天。刘盼盼梁山伯和马文才三个人既是同班,训练也是一个方阵,上午的训练进展的很顺利,大家都处于对身边人的熟识阶段,到了下午休息的时候,就开始五个一小帮,十个一大帮的凑在一起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这些富家子弟对于军训的态度是不屑的,他们要不就是从小被家里培养早已精通这些项目,要不就是毕业后家中有安排,军训只是做做样子。因此当有人异于大家,动作标准而认真,被教官叫出来充当榜样的时候,这些人的心里自然的产生了一种排斥。
有人在下面小声的问:“这人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还挺会装比的,不就是个马步么,有必要么。”
“就是就是。”下面一片窃窃私语。
教官对于这些学生其实是不太敢管教的,里面说不定哪个就是什么高官家的子弟,得罪不起,因此看到队伍里有个异常认真的学生非常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教官问道。
“梁山伯。”
“什么,原来他就是梁山伯?”
“怎么?兄台认识他?”
“他就是今年那个特招生。”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名字这么耳熟。”
“一条虫也妄想改变命运,呵,简直可笑。”
“红罗书院不是想进就进的,如果穷人平民随便进来,那我们贵族的脸还往哪里放。”
“滚出红罗书院。”
“滚出红罗书院。”
教官不知道因为他这一个行为,从此剩下的六天他的队伍再无安宁,都是泪啊,他将被评为红罗书院史上最差教官。
带头起哄的人正是昨日在食堂八卦的严宽,此时随着他一声声的‘滚出红罗书院’,周围不断的有人开始附和。
刘盼盼本来听着他们在小声议论并没有什么表示,这种八卦越是阻止越来劲,干脆就放任不管,后来严宽越来越过分,真是叔能忍婶都忍不了。
刘盼盼干脆也不扎马步了,走到严宽面前,啪的就是一啪掌。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都惊呆了,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严宽本来起哄的正高兴,就看到一个长得粉嫩水灵灵个子在队伍里最矮的男生走过来,这两天有太多的人来巴结他,他并没有在意,所以当巴掌扇过来时候他惊讶的甚至都没有躲开。等他缓过劲来,就看到身边的人都是想笑硬憋着的便秘表情,严宽顿时感到失了面子,大怒。
“哪里来的猪狗,来这里撒泼。”严宽指着刘盼盼骂道。
“马勒戈壁,我是猪狗,你就是猪狗不如。”
“你个长得不三不四像小蹄子的贱样,爷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刘盼盼对着严宽竖了个中指:“母之,诚彼娘之非悦,中寿,尔木之木拱矣!”
严宽要气死了,对着身旁的人嚷嚷道:“小蹄子说的什么?”他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毕竟两人还在对骂。
身旁的人茫然的摇摇头,谁让他们平时都没有认真的看过书。
“我在夸你仪表堂堂是栋梁之才。”刘盼盼憋着笑说。
“那是自然,这还用你说。”严宽骄傲的仰仰头。
后面有人附到严宽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宽哥,这小子咒你早进棺材。”
严宽的怒火一瞬间又被点燃,卷着袖子就要上来揍刘盼盼。只是手还没有碰到,手腕却一把被人抓住。
梁山伯阴沉着脸:“你干什么?”
被梁山伯眼神一扫,原本周围调笑的人顿时噤声。
刘盼盼:大老板把柔弱书生演的这么霸气侧漏真的好么?
梁山伯现在虽然才十六岁,可是古代人早熟,所以他身上压迫感的气势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严宽磕巴着说:“大家…大家一起上,今天非要把他们揍得跪在我脚边求饶不可。”
这时候马文才站出来:“谁敢?”
严宽笑:“呦,又一个小贱蹄子。”
刘盼盼在梁山伯身后露出来个脑袋:“你既然自恃甚高,以多欺少算什么,有种单挑。”
妈蛋,群殴她们只有被打的份啊,冲动是魔鬼!
“哼,单挑就单挑,本少爷文武双全,还怕你不成。”
“往后几天,训练的什么项目,就比什么。”梁山伯说道。
“呵,你们输定了,本少爷可是从小就练这些,先说好,输的人要滚出红罗书院。”
“好。”梁山伯一口答应。
解散后,刘盼盼有点担心的问:“川川,你有把握么,答应他干嘛。”
“放心吧,我输不了。”
晚饭,三人今天出尽了风头,想着食堂里肯定都是下午的话题,刘盼盼怕又刺激了梁山伯,就让马文才把饭打回来吃的。
吃完饭后,刘盼盼就消失了,马文才训练的第一天就半死不活,立马爬床睡觉,梁山伯依旧是靠在床边看书。
刘盼盼去食堂撒娇卖萌要了辣椒水,然后一直躲在澡堂的大门后,待看到严宽进去后,悄悄的拿了他的裤子,把辣椒水全部倒在了小丁丁部位,又把裤子放回原位。等严宽洗好澡穿上衣物,一声嚎叫响彻天际,刘盼盼心情大好的才溜达回去。
“啊~啊~啊~是谁,到底是谁?”严宽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有熟人上前打招呼:“宽哥,你这是怎么了?”
严宽咬牙切齿的说:“不知道是谁往我裤子里倒了辣椒水。”
“啊,哈哈,额,我刚才好像看到下午骂你那个叫祝英台的来过澡堂。”
“祝英台?好,我记住了。”
第二天训练是上午跑两万米,下午跑两万米,先跑完先休息。刘盼盼和马文才听到两万顿时就蔫了,这特么比马拉松还远啊,还没跑,刘盼盼就先对梁山伯说:“川川,待会哨声响了,你就先跑吧,我是体育废柴,跟文才兄在后面慢慢晃悠。”
“恩,跑完我在回来接你。”
上午跑还可以一鼓作气,到下午时,本身腿就没有缓过来,再加上心理暗示,刘盼盼和马文才干脆走一会在路边歇一会,梁山伯早就跑的不见影子。
“哎,川川就没有不擅长的。”刘盼盼羡慕的说。
“是啊,山伯真的很厉害。”马文才也附和。
这时候,周围突然有五个人围上来。
“你俩就是昨日辱骂宽哥的人?”有人问道。
“谁认识什么宽哥窄哥的。”
这时候谁承认谁是傻子,刘盼盼才刚这么想完,就听到马文才说:“是啊,你们想怎么样?”
马灯泡,刘盼盼真想给您跪了!
“怎么样?昨晚的辣椒水也是你们倒的吧,给我揍。”
就听到马文才一声刺耳的尖叫:“不是我啊,什么辣椒水,我根本不知道啊。”
在这半路上既没有教官夫子,也没有想出手救她们的,看热闹还来不及,刘盼盼和马文才被五个人一顿围殴,拳打脚踢,直道梁山伯返回来接她们时才被他打跑。
“你给我们等着。”五人打不过一人狼狈逃走前还不忘放狠话。
刘盼盼忍着鼻青脸肿还不忘脑洞,她想到了灰太狼那句:‘我还会回来哒~’
下午跑完是可以直接解散的,梁山伯把两人扶回宿舍,看着两人青一块紫一块,虽然面上还是寒着脸,可心里却是非常心疼。
三人回了屋,梁山伯就要扒刘盼盼的衣服,刘盼盼一脸警惕:“你干嘛?”
“给你擦药。”
“我就脸看着肿点,身上没事,你先替文才兄擦吧,他替我挡了不少。”
马文才早就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刘盼盼看见有点想笑,一笑嘴角还疼。梁山伯皱皱眉,也没在说什么。
马文才也很白净,身上细皮嫩肉的,梁山伯要揉散淤血处,下手不免就重一点,就听马文才‘恩恩…啊啊…’。他的嗓子本来就有点尖细类似雌雄不辨的女生,这时候从嗓子眼里的哼哼声就特别类似啪啪啪时候的呻~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的呢,还是舒服的呢。
就连刘盼盼听着都快脸红了,马文才还没有什么自觉,梁山伯越听脸越黑,还是忍着全部都擦了一遍药膏,只是下手又中了一些。
到刘盼盼时,因为刘盼盼坚持,只擦了脸上,两个人挨的极近,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梁山伯擦的很慢,很仔细,就是因为太仔细了,被男神这么近距离的一直看着,刘盼盼连疼痛都忘了。
烛火很暗,马灯泡已经睡着了,刘盼盼不敢看梁山伯的眼睛,只好一直盯着他的嘴,性感的唇形,性感的下巴,性感的喉结,梁山伯正在揉她的嘴角,刘盼盼对着他咽了口口水,嘴唇蠕动,舌尖轻触了他的指尖。一瞬间四目相接,暧昧的气氛爆棚,刘盼盼豁出去般直起腰,一手抬起了梁山伯的下巴,吻了上去。
亲上去的同时她还在想:女汉子果然威武,这种调戏良家妇男的手法被她运用的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