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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三人行,必有基情也 那我要睡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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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盼盼和马文才到达红罗书院的时候,书院刚要关大门,在晚那么一刻,都要前功尽弃了。刘盼盼喘着粗气让马文才在登记簿上写上她的名字,累死她了,有多少年没跑过这类似马拉松的长跑了,简直快要了她的老命,为了完成任务,她也是蛮拼的!
刘盼盼拿出祝员外的信交给她们这届的夫子,本来看她们迟到拉着一张脸的老头立马和颜悦色起来,所以有后门真的很重要啊摔~
“英台,你父亲信里说让老夫好好照顾你,可是你们今日来的太晚,宿舍已经分好,只剩下最后一间,已经住了一个人,所以可能要暂时委屈你们三人一间,等新盖好的完工了,到时候你是想要单间也可以。”老夫子对着刘盼盼说。
不会吧?她还是来晚了么?不能跟梁山伯一个宿舍要怎么培养奸~情,哦不,是感情啊?刘盼盼颤抖着问:“除了我和文才兄,宿舍里面另一个人是谁啊?”
“是梁山伯,他只比你们早来二刻钟,看样子是个有才华的孩子,你们一起可要互相多多学习。”
刘盼盼如释重负,还好还好,虽然多了个碍眼的大灯泡马文才。
书童是有专门的住处的,和书院的学生不居住一处,学院这样的规定是为了让这些学生感受平等,戒除骄奢,刘盼盼对这点也是相当认可的。
银心帮着刘盼盼把衣物都拿到宿舍后就把她赶走了,银心十分不情愿,她家的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些铺床洒扫的粗活啊,没有她可怎么办呢?
因为是三个人住,所以这间是把头上的最后一间,屋内的面积要比其它宿舍大上一点,但是三人在里面也显得略挤。房间是向阳面有一个通风通阳光的大窗户,窗户下摆了三张单人桌椅,靠墙是三个单人衣柜,一个大通铺,简单却也整洁。
刘盼盼和马文才进屋时,梁山伯正坐在最边上的凳子上,手里卷着一卷书在阅读,穿着粗布洗的泛白的衣衫,青木簪,只看侧脸,就有一种睿智且偏偏公子的范儿!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衣衫下垂落的别致腰带,只一眼,刘盼盼就认了出来。
她把东西随意扔在地上,此刻再难表达她高兴的心情,原来真的是大老板陈汐川,这种突然被幸福砸到的感觉爽透了。她飞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梁山伯的脖子,嘴里高兴的说道:“大老板,想我了没?”
梁山伯到了红罗书院,报道完收拾好宿舍后,闲下来的他就总是不自觉的想着下午那惊鸿一瞥,为了克制自己,他就拿出书来温习。后来他听到了有人开门,想是同住的室友,自小他对别人的态度一向冷淡,所以知道新室友进来也没打算打招呼,没想到却突然被人抱住,软玉温香,熟悉的面孔,灵动的眼眸,梁山伯僵硬住了,一动不敢动,他没听到她说什么,反而觉得这是他的幻觉。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已经到了茶饭不思出现幻觉的地步了?”梁山伯自言自语。
在两人一个惊喜若狂,一个僵硬痴呆的时候,谁都没注意马文才痴迷的目光,他微微眯着眼,露出和看刘盼盼时不同的表情,那种锁定目标的兴奋感,如果刘盼盼能看到,一定会恍然大悟‘就说个反派怎么能像邻家大哥哥般温暖,这样的变态表情才适合嘛。’
可惜刘盼盼没有看到,一向警觉的梁山伯也没有看到,马文才很快恢复如常,他走过去有礼的对着梁山伯鞠了一躬,说道:“这位一定是山伯兄了,在下马文才,和英台兄是你的室友,英台兄多有冒犯,在下替他陪个不是。”
此时三人的心里活动:
马文才:‘终于找到了真爱。’
梁山伯:‘原来他叫英台,很好听。’
刘盼盼:‘和大老板蜜月旅行什么的简直不能更棒,现在心情美美哒。’
马文才说话的声音让两人惊醒,刘盼盼终于松开环绕梁山伯脖子的手,而是改为挽住他的胳膊。
“大老板,我是刘盼盼啊,有没有很惊喜,我们一起魂穿啦~”
刘盼盼兴奋地说,可是没有声音,只能看到她的嘴张了张。这是什么情况?她又试着说了几句话,凡是提到魂穿与身份的话,全部都自动消声了。
而这时梁山伯有点窘迫的说:“你认出我来了?”
原本失望的刘盼盼听到这句话瞬间满血复活地猛点头,心里说:‘大老板,我早就认出你了啦。’
“实在是多有得罪,在下无意冒犯,士久偷吃了你们的食物我会给你银钱补上的,实在是天热口渴的不行。”
“所以,在草桥的时候我们就相遇了?”马文才突然出声问道。
“是的。”
马文才听到后高兴的嘴角都合不上,在草桥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他们相遇了,这难道不是天定的缘分?没错,马文才从小就发现他与别人的不同,那就是他喜欢男人,特别是像梁山伯这样看着就有安全感的男人,曹慕的爱情他是扼腕的,所以,他一定不能重蹈曹慕的覆辙。
刘盼盼奇怪的看着突然高兴起来的马文才:“文才兄,什么事让你一瞬间这么开心?”
“我只是想到咱们三人还真是有缘分。”
“这倒是。”刘盼盼也附和,只不过是有良缘也有孽缘而已。
刘盼盼很郁闷,这种相见不能相认的感觉要憋死她了,而且看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是她有记忆,陈汐川没了现代记忆,不过,这也算好情况了,至少已经知道他还是她喜欢的他。
马文才见刘盼盼手还挽着梁山伯,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提醒:“你们?”
刘盼盼这才有些不情愿的松开:“川川跟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实在太像了,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梁山伯一板一眼的强调:“我不叫川川。”对于刘盼盼把他当成别人,显然不太高兴。
“啊,叫山伯兄显得生疏,咱们是草桥溪川边见过的第一面,所以为了纪念以后我叫你川川。”
梁山伯听着这个解释还算满意,默认了她的行为。
“那叫我文才兄岂不也是显得生疏客套?”
死灯泡,你来搀和什么!
刘盼盼吐糟完,回了一个笑脸:“因为你年长嘛,这是对你的尊敬,不然你想我们叫你结结?还是缘缘?”
马文才噎住了,结结和缘缘貌似都不好听啊!
“好吧,还是叫我文才兄吧。川川,床铺你睡哪个位置?”马文才对着梁山伯问道。
梁山伯听到马文才唤他,把眉毛深深的皱成了毛毛虫,为嘛英台叫川川就有如春风扶耳般动听亲昵,文才兄叫他川川就恶心到想吐?
刘盼盼听到后也是一脸冷汗,一个汉子腻歪歪地唤着另一个汉子‘川川’?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我睡在最右边靠墙的那个位置。另外文才兄还是唤我山伯吧。”梁山伯本想说他有轻微洁癖不能跟人接触过密,所以床铺最好隔开,又一想如果是英台挨着他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容忍,还有点小期待?
“那我睡中间吧。”
“那我要睡中间。”
马文才和刘盼盼异口同声。
马文才想想,对着喜欢的男人万一他睡着后动手动脚被发现可惨了,还是让给英台吧。
刘盼盼心想,对着喜欢的男人不睡在一起怎么对他动手动脚培养感情,坚决不能妥协。
最后是梁山伯睡在最右边,刘盼盼睡中间,马文才睡在最左边。
三人不约而同的都悄悄松了口气。
红罗书院的教育模式和现代有异曲同工之妙,新生入学也是要军训一周,只有体魄健康,才有足够的精力学习。其实刘盼盼倒是无所谓,能跟男神重温学生时代,她已经相当满足。
马文才倒是抱怨连连,毕竟是没吃过苦的富家公子,听说要在烈日下暴晒跑步,骑马,射箭等等,一下子就蔫了,也是,他的身子是单薄了些,一看就是不能运动的。
三人同属一个班,晚上又一起去食堂吃饭,红罗书院有几万人,每个年级都有一个食堂,内部大概和大学食堂差不多。三人聚首的第一顿饭,马文才作为兄长,言明这顿饭他请客,算是庆祝,刘盼盼想来日方长,早晚还得请回来,就随他便了。
马文才一个人去排队打饭,刘盼盼和梁山伯挑了个凉快通风的地方坐下来。食堂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个八卦聚集地啊。他们才坐下来,就听到邻桌的人在八卦什么,果然八卦这个事情不分时代,不分男女。
“严宽兄有没有听说,咱们这届有个特招生?”
“什么特招生?红罗书院历来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才能进来的。”
“所以啊,听说这个特招生的父亲曾在院长年轻游学时救过夫子一命,半年前特招生的父亲死了,她母亲供养不起孩子,死皮赖脸求夫子收下她儿子,还在书院外整整跪了三天三夜。院长实在没办法,这才收下了。”
“竟还有这等事?倒是想看看这个不要脸皮的特招生。”
刘盼盼想,反正川川也没什么话和她聊,不如她就着这个八卦说下去。
“原来红罗书院是贵族学校么,川川,你猜这个特招生要是听到了别人说他会是什么心情。贵族学校最爱排挤人,恐怕这特招生以后日子不好过了,要是我,肯定都不敢来食堂吃饭了。其实特招生也蛮可怜,通常这种情况的人都特别认学,成绩也会很好,以后肯定会很有前途,不过最容易是玻璃心,发展成变态,不知道谁是他室友可危险了,下次咱们要是碰到了千万不要排挤人家,免得日后他心里扭曲报复回来。”
以前哪个大学有个马什么的学生就是这样,还有用福尔马林毒死室友的,大学里这样的例子多着呢。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记得历史中梁山伯也是个穷书生呢,不然嫌贫爱富的祝员外也不会把祝英台嫁给马文才了,可是如果红罗书院是贵族学校的话,那梁山伯又是怎么回事?梁山伯还有个书童说明也不是特别穷?只是比马文才家差点?所以书院还是上的起的?
刘盼盼一口一个特招生,说的正开心,没看到梁山伯逐渐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