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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独白篇:玉泱 我叫玉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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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玉泱。我的妹妹叫小圆。我们生活在昆仑山脚下的一座小村庄里。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双亲,我不知道他们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生活。
我的妹妹小圆,她长得很可爱,胖嘟嘟的小脸,总爱用甜甜的声音,喊我哥哥,我很疼爱她,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村里的人也都很喜欢小圆,偶尔会有好心的大妈拿家里的饭菜接济我们兄妹俩,而我知道,这所有的关爱,都是因为有小圆。
不知为何,我的眉间,会有一抹朱砂,对此,村子里的人总是会议论纷纷,他们将这朱砂视为不祥的征兆,他们不允许家里的小孩子与我一起玩耍,就连大人有时候也会对我退避三舍。
我不止一次的尝试着想要将那抹朱砂去掉,我用水使劲的洗,用布子使劲的擦,直到将那块皮肤擦破,奇怪的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疼痛,只是想着,把它擦掉。然而,无论我用了何种方法,那抹朱砂始终在那里。
后来,我便放弃了,因为那抹朱砂好像除了让人们对我心生恐惧之外,也并没有给我带来别的什么坏事。直到那一天。
那天清晨,我起床热好饭,去叫妹妹起床,却发现妹妹浑身滚烫,叫她她也不应我。我吓坏了,连忙背起妹妹冲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背着妹妹要去哪里,我只想找到大人,那时的我相信大人们一定可以帮我治好妹妹。
我背着在村子里喊,让他们救救我的妹妹,可是他们全都远远地避开我,偶尔有想要上前的小孩子立马被大人拉了回去。背上小圆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我感到无比的绝望。最后,还是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中医收留了我们。
他看了看小圆,对我说,小圆感染了风寒,本来身子就弱,现在发病已经有段时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得活。我哭着求他,说请一定要救活我的妹妹,小圆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叹了口气,让我去昆仑山上找一株草药,可能会有希望救活小圆。
我冲出了屋子,拔腿就像山上跑去。我很自责,为什么昨天晚上没能发现妹妹生病了,为什么小圆会有我这样一个不祥的哥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天空开始下雨,我在暴雨里前行,变得格外艰难,雨水和着我的泪水一起流下。脚下一个趔趄,我摔入一个小沟。筋疲力尽的我好想就这样睡过去,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睡,小圆还在等着自己。于是,我又爬起来,继续去寻找草药。很巧的是,就在我摔倒的那个沟里,我找到了那株草药。
我那这草药,跌跌撞撞的回到老中医的屋子。兴奋的表情却慢慢散去,屋里站了好多人,小圆被一个白布盖着。手里的草药滑落下去,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慢慢走了过去。
“小圆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没能照顾好你,都是哥哥的错。小圆,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一定不要在遇到我这么个哥哥。”
周围的人仍是在议论纷纷,他们都在指责我,说我是个不祥之人,说是我克死了小圆。可是他们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对生病的小圆冷眼相看,袖手旁观的模样,很讽刺不是么。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更有人说我会给村子带来灾难,要将我处死。他们过来拉扯我,把我推出屋子,将我绑起来,要用火烧死我,我毫无反抗,任由这群人做着他们想做的事情。可惜天公不作美,瓢泼的大雨,他们无法执行火刑,只是将我绑在那里就离去了。
大雨中,我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她朝我走来,奇怪的是,她的身上,并没有被雨水打湿,我以为我死了,看见了仙人,于是我对她说:“你是神仙么?是来接我走的么?”
她摇了摇头,有点了点头。我并不懂她的意思。她将我松绑,带回屋里。
“你们为何如此对待一个孩子?仅仅是因为他眉间多了一抹与他人不一样的朱砂么?”她的问话咄咄逼人。
众人沉默了片刻,有人表示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事情,让她不要插手。她听了也只是笑笑,又说道:“现在我已将他纳入天墉城,是我天墉城的弟子,我会带他离开,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做此事。”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为我说话,说会带我走,我指了指躺在那边的小圆,对她说道:“我是不祥之人,你把我的妹妹好生安葬了吧,我不想连累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对我说:“谁说你是不祥之人,你眉间的那么朱砂是你特殊的标记,我曾经有个师弟,他也如你这般,是我们天墉城的大英雄。现在你愿意跟我走了么?”
我点点头。后来,她帮我安葬了小圆,带我上了天墉城,让我拜在陵越真人门下。
师尊很疼我,他常对我说,不是别人说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而是你要清楚,你自己想成为什么人。他会让我去后山练剑,那里是平常人不可以去的地方。
我知道师尊这般疼我,是因为他的师弟,我与他一样,眉间有着一抹朱砂。师尊没有给我讲过他们的故事,但是我能感觉得到,那个人在师尊的心里,是很重要的,而师尊,总是觉得他还活着,总是在等待。
我曾问过师尊,执剑长老的位置为何空着,师尊说执剑长老历来是天墉城剑术最强之人,而能胜过师尊的,只有师尊那位师弟,在师尊心里,执剑长老的人选,除了百里屠苏,再无其他。
从那时起,我便暗下决心,终有一日,要成为这天墉城剑术最强之人,成为执剑长老,成为可以站在师尊身边的人,和师尊一起保护天墉城。
只是,不知道,我成为执剑长老的那日,师尊还是不是天墉城的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