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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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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的话让我心虚了,如果此时神父降临让我手扶圣经发誓我对鲁桥没有一点点感情,我想我会因为撒这个谎而下地狱的。她的美丽成功诱惑了我,她的干练也充当了美丽的帮凶。我念念不忘的圣诞一夜,那个温暖的夜晚甚至让我流连忘返。每每回味她濡湿的漆黑双眼和纤瘦的肩胛骨,我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和秦德荣的情侣关系无疑是确定的,挖这两个人的墙角,我的虚荣心和面子上挂不住。犹豫的性格像纠缠住溺水者的水草,而我就是那个不知深浅跨入禁区的人。
第二天和木马逛了逛有名的几个景点,去青羊宫,武侯祠,锦里和文殊院转毕。我们吃了几个特色菜就往回走,木马显然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新鲜,非要扯上我再去都江堰和大熊猫繁育基地找亲切感。一想到还要再往都江堰赶我就泄气了,安抚她说时间不够就在c市市区转转好了。
木马很听话的答允了,一边坐车一边自拍。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她手里也不住的拍美食,我笑她幼稚,她说我没情趣。还嘟着嘴吵吵着说拍好了给将来的男朋友看。
木马由于工作性质和时间紧迫基本没什么时间谈恋爱,像这样做工科的女孩子其实心里也很希望有一个疼爱她的人存在的。
第三天去望江楼公园和川大附近溜了溜,木马说要走了。她在CQ市还有一个大型学术交流会议,主办方CQ大学和某军工企业联合,邀请她和她导师去做一个陈述性的发言。我帮她买了一张动车车票,带着行李的木马在c市的火车东站依依不舍地抱了抱我,就离开了。
送完木马无事可做,我蹭着自己的小破车往家里开。明天又要苦逼上班,家里的衣服堆积如山。室友早就跑到他女朋友家里共度春宵,我看着木马留给我的一堆北京特产无奈的叹气。分了几包塞到室友的床头,自己打算明天带到公司分掉。
一想到特产又一阵惆怅,吵架过后要怎么收场呢。
第二天上班开过晨会,我无精打采地回到座位上看文件。师傅何必给捎来一个铁罐罐,说她老婆邮给他的神马天津特产大麻花,我尝了一口,贼难吃。把北京特产顺手分光,何必见我蔫不唧唧,忙问我怎么了。
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老何的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摸摸我的脑袋,长辈一样拍拍就走了。
鲁桥和我的关系依旧像两根平行线一样再无交点,圣诞的软弱祈求甚至变成了一场梦。她现在似乎更加的深居简出,迟到早退,对我退避三舍。
其实很多结果在你动心的第一步就已经有了下文。我和她的感情却因为我的犹豫和懦弱差点错过。
周末时,我去c大的游泳馆游了一个体能训练的3000米混合泳。上岸的时候喘的挺厉害,换好衣服出了泳馆,走到外面的小径想抄近路去公交车站坐车回家。
C市的那些小路里都是老房子。挺有意思的,房屋仄仄恹恹又灰蒙蒙,加上气候常下雨潮湿的空气,使每栋楼都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我一边观摩其中一栋满墙的爬山虎,一边想晚饭去哪里解决。夜色慢慢升起帷幕,浑然不觉危险的我还在优哉游哉地散步呢。直到头部被猛烈撞击。
瞬间我头昏眼花,踉踉跄跄跌倒在地。还没使出什么看家的本事就感觉背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是不是他?是不是?”
“没错的,就是他。狠狠下手给我打!”
随之而来的拳打脚踢让我痛的缩成一团,我大吼一声,“靠!你们他妈的是谁啊!认错人了好吗?劳资没欠你们钱!!!”
在被殴打的间隙我从胳膊下面打量这几个匪徒,他们都不高一个个短小精悍,带着山地运动的那种防紫外线护脸头巾。我看不清样子。
“二狗,看清了没?这是个婆娘可不是男人?!你确定三叔让收拾的是她?”为首的板寸头中年大叔恶狠狠地问。
“这……我他妈也不知道呀,从游泳馆跟出来就是这个瘪三。”另一个猥琐老鼠眼的男人用手指指我的脸,“三叔给我的消息就是让咱教训她一下。”
“不是是个爷们么?这明显是个女的。”板寸头低沉的说,“算了,打女人的手段说出去江湖人笑话,扯盘子,小心点并肩子来。”
我觉得自己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不过十几分钟,而事实上有半个钟头。在他们离去的同时,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