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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廿三章 潘西继续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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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继续装腔作势的说道:“你想干嘛?我可不会允许你那带着肮脏的血统的身体去靠近德拉科,就是这张嘴巴,也不允许你说‘德拉科’三个字!”
德拉科和布雷斯踏入休息室正好听到了潘西的这番话。两人对视一眼,悄然的走向了休息室一角。
“德拉科,你还是那么受欢迎啊,一个没来三天的新生,竟然敢和你家的潘西对干上了。呵呵~”
“闭上你的嘴巴,布雷斯。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把那女人打包送你床上。”德拉科双臂于胸前交叉,斜靠着墙。
“我以为你们是一对的。”布雷斯背靠着墙,向潘西那边瞥了一眼,又转头对着德拉科笑道。
“你的想法真让我恶心。”德拉科不冷不热的回道。
德拉科表明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布雷斯浪费口水。不管传闻是马尔福家少爷和帕金森家的小姐在一年级时开始交往或者在未进入霍格沃茨两人已经订婚等等,作为德拉科的儿时玩伴的布雷斯,则清楚的知道,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德拉科对潘西可是一点绮丽之心都没有。小时候他们几人被父母带去参加同一个派对时,德拉科就极力在躲避潘西热情的礼仪性亲吻,而后在盥洗室把半张小脸擦洗的通红的德拉科足足让布雷斯嘲笑了半天。
布雷斯对德拉科的冷淡回了个灿烂的笑容。这位沙比尼少爷从小时候就有个兴趣,喜欢逗弄德拉科,最近是越发的不掩饰。开始德拉科还会被他言语激得瞪眼咬牙,后来次数多了,德拉科也明白过来了这位少爷的意图。现在布雷斯再说什么,德拉科有兴致就和他斗斗嘴,没心情就甩他一脸冷渣子。不过布雷斯倒是依旧挑着话题,不管德拉科给他什么态度,他都乐此不疲。
潘西没有看到德拉科和布雷斯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墙角,她仍然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对着拉姆:“你想爬上德拉科的床?看看你这张让人咽不下饭的脸,滚出斯莱特林!你这个女人!”
那些站在潘西身旁的女生很适时的发出咯咯咯呵呵呵的笑声——就像鸭子被掐着脖子发出的叫声,在宽阔的休息室里回荡,怪异而清晰。
“瞧那副厚重的眼镜。”
“她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团海草。”
“天啊,我似乎能想象到她身上一定散发着怪味,就像那个猎场看守人。”
“这太可怕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斯莱特林……”
那些女生一个接一个的说道,表情像在评论过时的不合格的只能当做垃圾扔掉的饰品——反正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拉姆依旧坐在那,微抬着头,和入院时不同的无框菱角眼镜,今天她带着一副宽大的黑色镜框的眼镜,左眼依旧被刘海遮住,但还是能看出,现在她的双眼都盯着在她面前盛气凌人的一群人。
随着潘西那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拉姆的脸颊两边慢慢爬满了红晕。
潘西显然觉得拉姆的脸红是被说中了肮脏意图而羞耻的无地自容,这让她更加的得意洋洋:“怎么了,你这个丑女人,还是让你那不知道在哪的父母送你回家吧,哈哈。”
人群以潘西为首,又发出了怪笑声。
“疯女人。”德拉科看着潘西那张扭曲丑陋的脸,冷笑道,眼神带着鄙夷,但细看下还藏着丝晦涩不明的痛楚:铂金发男孩想到了自己那位漂亮强大的姨母,她现在是怎样的疯狂残忍,以至于连她的亲姐姐——德拉科的母亲——和她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不露痕迹。
“你是在担心那位新生?”布雷斯说道。
“你脑袋里的洞是不是开的太大了。”德拉科说道。
布雷斯笑了一声,这让德拉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潘西似乎得到了不少消息。不过,只是一个刚进来的新生,我并不觉她可以神奇的在几天内让你去主动脱下她的衣服,就算是媚娃,我也很怀疑一个女媚娃会让你愿意干这事,你说,这世上有男性媚娃吗?拉文克劳的那位是不是更有胜算?”
布雷斯在说到最后那句后,带着上扬的嘴角,如期地看到德拉科脸色阴沉了下来。
德拉科听到布雷斯的话,心里突的一紧,嘴角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不说心底那丝德拉科自己都不明不清的慌乱。就是现在对面这张英俊坏笑的脸,德拉科就觉得对方简直有病的厉害。德拉科又狠狠地瞪了布雷斯一眼,惹得对方笑的更加欢乐。这让德拉科确信这位少爷真的没药治了。
布雷斯笑的开心,但也没忘他们还在休息室,他放低音量,继续说道:“潘西这明显不对劲。父母给我带了消息,说那边的那位我们要保持良好的礼仪。我听说,是位十分出色的人。高年级的和他们一间教室,他的学识让人赞叹,就像那顶帽子说的‘让人惊讶的头脑’。我还以为又是一个‘洛哈特’嗯。斯内普教授昨天可不太愉快哦……”
德拉科耳朵听着布雷斯讲着人们这几天对拉文克劳那位新生的见闻,眼睛却一直看着前方潘西那群人。潘西已经不加控制的表现着她的傲慢无礼,而胡•拉姆,这位斯莱特林的新生则像一个木头那杵在那里,抿着嘴巴,不言不语。
这活活就是一场贵族女欺凌平民女的戏剧,却非要套上一个爱情的标签。德拉科对于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场演出里,甚至被冠以导火线,而感到滑稽可笑。
潘西的嘴巴还在喋喋不休,虽然她的话很成功的让休息室大多数小蛇们都很不友善的看着拉姆。但对于一个贵族来说,潘西已经完全处在不节制的疯癫状态了。一些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已经皱着眉头,不太高兴的看着潘西。
事情变得有些奇怪,德拉科眼睛又往休息室的另一侧看了眼,心里有了些底,这才不紧不慢的接了布雷斯的话。布雷斯没注意德拉科刚才的分神:“……我听说斯内普教授出了道难题给那位波萨先生,可……”
“我很愿意替你向教授转述你对他不甚愉快的心情的担忧与关心。”德拉科转头对着布雷斯假笑,在对方停下话向他挂上乞求的表情时,心情终于有了一点好转,然后又说道:“至于潘西……诺特总是‘善解人意’,他有时候太过于热心了……在斯莱特林,这可不是件好事。”
德拉科这话意有所指。布雷斯不是笨人,严格的说,他是个聪明的人,在人际方面,他绝对的比同年级的人都要出色。甜言蜜语,虚以为蛇,对于还只是十二岁的布雷斯来说,得心应手。这其中有来自于母亲的遗传,那位颇有手段的美丽女士;也有从小不同父亲家庭下的耳濡目染;更可能是天性使然。布雷斯看起来很享受着这种优势带来的趣味。
所以,对于德拉科的警告,布雷斯会适当的收敛却不会停止。布雷斯无法否认的是,他对于德拉科在某一方面有着潜在的执着。而只要布雷斯不是太过分,德拉科也只能放任而之。在这一点上,德拉科对布雷斯比其他人容忍的多。
就像现在,对方再次提醒布雷斯,而他耸了下肩,当是应答了。
德拉科也没再说下去,布雷斯的态度一向如此,但他还是希望布雷斯能听见去他的话,因为接下来,谁也无法保证事情会不会越来越糟糕。
拉姆知道就算她对潘西越来越难听的话感到无趣,她的脸也已经滚烫滚烫了,这种生理上的自发表现让她无奈。潘西那群人认为拉姆是因为他们说的话感到羞愧难看,但其实女孩只是讨厌被围观。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一群人围着嘲笑,打骂的事。不是因为他们发出的噪音,而因为他们身上的气息让人不舒服。就和现在的情景一样。
拉姆需要新鲜空气,这让她终于不想在静静地呆坐在椅子上,等着这群女人自觉的闭上嘴,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