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萧然一梦》霎时花开

80、早已找到

　　“你是在对谁发布命令，我可没有什么东西要给你的，而且无关紧要的人请赶快离开技术开发局，我还有实验要做，送客。”涅茧利嘴里在说着‘请’可是没有一点客气之色，看向某人的眼神越发嫌弃。

　　被贴上“无关紧要的人”标签的浦原喜助可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凑了过去，赶紧起身绕到他面前，一把将其拦住急急开口道：“涅队长，不要这么说嘛，我们之间不要见外嘛，接下来的事情我还需要涅队长的帮助。”

　　涅茧利认真思索了一阵，就在浦原喜助以为他要同意的时候，他却故意拉长音调：“不要——蓝染逃离的事情技术开发局都没有检测到，说明它的能力也不过如此，你可以走了，就不再回来了。”

　　“哎呀，涅队长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要知道涅队长可是比我先发现那个的，那份机密文件的内容可是让我大吃一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继续研究下去，以涅队长的能力应该发现更多有趣的东西。”浦原喜助挑了挑眉，像一只老狐狸一样引诱道。

　　“你在威胁我？”

　　“怎么可能，只是感觉这些东西涅队长应该会很感兴趣。”说着递过去一叠资料和一个匣子，涅茧利接了过去，打开匣子，丝丝凉气从里面溢出，里面存放着两根试管。

　　“看来你还私藏了一些东西。”

　　听到涅茧利的话，浦原喜助心里暗叹，“成了！”面上仍不动声音的回答，“他们两人的灵压样品。”

　　涅茧利将匣子合上放入怀中，走到资料架处，拿开表面摆的一层资料，如果观察仔细就会发现他所处的位置，就是梦落无意发现异样的地方，在写着“机密”二字的地方。他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化作一把钥匙插了进去，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冲浦原喜助扬了扬，浦原喜助却示意梦落去接。

　　梦落疑惑的接了过来，翻开第一页，浦原喜助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乌尔奇奥拉先生准确的在和黑崎先生一战时就已经死了，灵魂的死亡本该回到现世的，但是他却没有，涅队长发现了这一异样，搜集了他四散的灵子，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但实验的过程只能勉强维持，并不能阻止它的退化。”

　　“所以我认为他没有再实验的价值，于是选择了抛弃，但令我惊奇的是他又回复原本的实力了，而且还多了一些奇异的变化……”涅茧利说到这微眯了一下双目，似乎想起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

　　“那是因为契约的共享，我的本源取代了他失去的本源，之所以没有回归现世，是因为不被允许，即使没有你他也会再度恢复，蓝染在使用崩玉的时候他就已经取得了一部分力量，那种力量自然会保护她，因为这原本就属于他，只是这种力量也会用尽，所以才有了不断退化。”说着梦落合上文件。

　　“不继续看下去吗？”

　　“已经够了，其实这些原本就不重要，早在很久之前我的心就先我一步找到他了，现在我只要遵循心底的声音就好。”梦落唇角带着淡淡的浅笑，那时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种笑意一直扩散开来，压下了满室的芳华，像是一直笼罩着迷雾的湖水被轻柔的风吹开，那一瞬间，满池的碧波荡漾开来，折射着炫目的光华。

　　“这就是你那么肯定引起尸魂界动乱，然后转嫁给你的人是蓝染的原因吗？”

　　听到浦原喜助的话梦落轻轻点头，“嗯，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开始错认，并且感知到蓝染所在的原因，因为我体内有一部分和他一样的东西，就像我可以利用两者的共鸣找到蓝染一样，蓝染自然也可以利用它，做出和我一样的事情，并且让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我做的。”

　　“现在呢，梦落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找到他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

　　在梦落的身影消失之后，浦原喜助端起面前的茶时愣了一下，自己对面的那杯茶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他轻品了一口自己的茶，入口传来一种淡淡的苦涩，“原来茶的味道并不仅仅是因为步骤的改变而改变，这杯茶后天也会变冷，我多少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杂质一旦舍弃茶也不会被称为茶了，其实，她的那一杯茶从来没有改变过，变得只是品茶时的心情，你说对不对，江崎六席。”浦原喜助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侧首，看向身后。

　　江崎星野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他用力向后招了招手，扬声道：“记得告诉梦落，十一番队还有很多文件等着她呢，让她快点回来。”他的唇边带着一抹柔和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

　　此时的夜虚宫像是陷入黑夜一般，在寂静中沉睡着，在黝黑的房间忽然有一团熹微的烛光，橙色的烛火跳跃着，将周围的一方小小天的照亮。

　　从烛火点亮的范围可以看清一个男人靠在椅子上，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之中，无从探究，手指微弓轻轻敲打桌面，敲击声格外响亮，慢慢的传递开来，回音绵绵不久，在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开始和敲击声慢慢相合。

　　当敲击声停下来的时候，蓝染抬首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少女静静而立恰如一枝寒梅，绽于黑暗之中的纯白，虽然什么也没说她的背却是极挺的，从她站在这里的一刻就代表了某种东西了，真是一如初见的倔强，想到这蓝染嘴角轻轻上扬，“梦落，你来了啊，既然你来到这里就代表你已经明白了吧。”

　　“嗯，我要找的人其实一开始就找到了，而你用不存在的交易误导我，再加上乌尔的失踪，诱使我呆在无形帝国去探寻你的目的，这样我就必须融入灭却师，一旦我这么做就代表了必须和他们去参加第二次战争，而你真正利用的就利用这个空档。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乌尔？”到后来梦落的声音带上几分急促。

　　“不过我很好奇，你又为什么那么快找到这里，按照我的推断，你还要有一段时间才会找来，你好像知道了我一定在这里一样。”

　　“时机，你选定的时机，无形帝国和尸魂界的战争两个原本平衡的空间会进行侵占，而尸魂界不可能一点反抗也没有，那么这两者交叉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会影响我的能力，碍于身份我又不可能寻求技术开发局的帮助，这说明你的所在地一定不是二者，不被战况牵连，灵子又充沛异常的地方只有虚圈了。

　　之所以那么肯定你在夜虚宫这里是你所熟悉的，而且我曾在这里感到你的痕迹，保存了这么久肯定有人有意而为之，你就是用这些灵压在图谋一些事情。”

　　一种鼓掌声响起，蓝染从椅子上起身，款步走向梦落，赞许的说道：“没想到被你抓住这个小小的纰漏了，看来你已经成长到我的预期了。”

　　梦落没有理会他的话，从腰际拔出斩魄刀，抵在他胸口处，冷声道：“不要再前进了，这不是警告，现在回答我，你究竟对乌尔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

　　“梦落这么问可错了，不是我对他做了什么，而且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蓝染泰然自若的答道，根本没有对胸口上的刀放在心上。

　　“噗嗤”的一声那种蜡烛燃尽，室内又陷入夜一般的黑暗。

　　“这种事情我自己会判断，我再问你一次，他现在在那里。”

　　“被人用刀指着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感觉。”

　　梦落握刀的手忽然轻颤了一下，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手中的刀刺入蓝染的身体，而自己没有任何动作，那么就代表是蓝染主动……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拨开眼前的刘海，蓝染的脸近在咫尺：“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用刀指着，即使那个人是梦落也不例外。”

　　“你……”

　　“不用吃惊，因为你所看到的，所指的，说触碰的只是镜花水月而已，我的能力可以操纵人的五感，你忘了吗？”

　　面前的蓝染忽然化成一缕白烟四散开来。

　　“不可能，镜花水月的催眠的条件是看见你的始解，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以梦落为圆心忽然升腾起熊熊烈焰，将原本黑暗的房间照的如白昼，火焰所碰到的一切瞬间化为灰烬，可梦落无论怎么找寻都找不到蓝染的身影，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梦落忽然冷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不过我把这一切陷入火海应该可以逼出你了吧。”

　　“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不过你怎么确定你所看到的的方就是全部，真与假，虚幻与真实，你又如何去判断，你所依靠的只是传递给大脑的信息，如果这个信息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又怎么判定真实，一切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忘了吗？我和崩玉是可以相互感应的，如果信息是错误的那么全部丢掉好了，只要重新新用一种方式评判真实。”

　　梦落闭上双眼，随着时间的流逝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一滴冷汗流了下来，怎么会？根本感应不到他的存在，那么短的时间他是不可能离开的，看来这种方法也失效了。

　　“你早已经陷入镜花水月的世界，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不可能，我明明在无间的时候凭着这种感应看穿了你的镜花水月，可惜这原本就是我让你看到的呢，为的就是让你离开尸魂界，其实在冰之宫殿的时候我一直在你身边，只不过你感应不到而已。”

　　梦落一直警惕着四周，周围明明空无一人可蓝染的声音却清晰异常，在耳畔反复回响，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看在你赶来的份上我就给你个奖励吧，关于乌尔奇奥拉的位置给你个提示，刀鞘。”

　　梦落的瞳孔忽然一缩，心下骤然一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最后再给一个忠告，你最好快点赶过去，否则发生什么可是连我都无法预料的。”

　　梦落紧了紧手中的刀，重新插回刀鞘中，向外跑去，待她的身影消失后，燃尽的烛火又重新亮了起来，长度和梦落到来之前分毫不差，蓝染依旧坐在椅子上，就像从未离开一样，只是唇角的笑容更盛。

　　忽然心脏传来一阵刺疼让他的笑容一僵：“负担确实有些大啊，不知道梦落还可不可以来得及，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