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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你之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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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户和银城空吾的战斗已经开始,浦原喜助和黑崎一心也已经制服了被改过记忆的茶渡泰虎和井上织姬二人。
“喂,你也太狡猾了吧。”黑崎一心拖着茶渡泰虎庞大的身躯抱怨道,却发现身边的浦原喜助有些跑神。
直到他又说了一遍浦原喜助才恍若回神,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井上小姐就拜托你了。”
“好啊。”黑崎一心精神一振,笑容满面的空出一只手来,浦原喜助将井上织姬往黑崎一户手上一放,半点没有接过茶渡泰虎的意思,头也不回的向后走去。
黑崎一心着急的对他的背影大喊道:“喂,你这是……”
“只是忽然想起有些事。”
黑崎一心向后看了一眼,大有深意地说道:“我明白,他们就交给我了。”随即抱着二人离开。
在黑崎一心离开不久,浦原喜助终于迎来了他想见的人。
“哟,好久不见啊,乌尔奇奥拉先生以及……“浦原喜助的笑容像是被卡了一样,手中的纸扇停在半空。
“喜助,你没看错,是我。”乌尔奇奥拉肩上的小熊低下了头。
浦原喜助大笑着向前,伸出手用力揉着小熊的脑袋,“梦落小姐这个样子太出乎意料了。”
“你这个样子可一点也不出乎意料。”梦落用小小的胳膊试图拨开浦原喜助的手掌,可是收效不大,短短的小手怎么也碰到他的手,某人就像根本没有觉察到梦落的不满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尝试无果后梦落随即放弃,继续开口道,“这也可以算是我对银城一行人的一个错估,那边已经开始了吧?”
“已经开始了,你是不是打算过去。”
“嗯……”
“还是不要了,这一次尸魂界派来的人是朽木队长,日番谷队长,更木队长一行人,而且……”浦原喜助看了一眼乌尔奇奥拉,没有再说下去。
“我明白了。”梦落习惯性的一笑,忽然想起来自己被困在玩偶里,估计连面部表情外部也看不到吧,她昂起头对乌尔奇奥拉说道:“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们了,还是先去找锦绘吧。”
梦落说完并没有得到乌尔奇奥拉地回应。
“乌尔……”梦落小心地开口,她一时间有些摸不准他心中所想。
“这件事你既然不打算去我就更没有理由过去,关于那群垃圾死活自然和我无关。”
得到回应,梦落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尸魂界派来的人选大有深意,和锦绘交过手的日番谷队长,对尸魂界绝对忠心的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队长,对战斗极偏执的更木队长。
如果我有异常那么他们受到的影响将是最小的,以绝对冷静的对待突发情况,同时又有制服我的实力。尸魂界,已经做好了万一的准备,如果我有异变,也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不过接下来的事喜助应该早已经安排好了吧。从我一开始告之石田雨龙我的计划时,最主要的目的是间接的通知浦原喜助,对身为技术开发局的前任局长的喜助来说做到探知我和雨龙的对话其实很简单的,无论从我的传令神机,还是在石田雨龙那边,得知我的真正意图时,他是不会放弃我给他造的势。
“所以,梦落现在这么离开可以吗?”浦原喜助的话打断梦落的思绪。
“当然!”
虽然现在看不见梦落的表情,浦原喜助却可以想像得到梦落唇角的弧度一定是上扬着的,那种笑容一定是卸去重负,纯粹干净的浅笑。真是的,不用了吗?原本还苦恼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这次的事件看上去是尸魂界占了上风,其实在尸魂界和银城一行人博弈的过程中稳赢的都是梦落。
梦落所要的一直都是很简单,那就是改掉现世众人关于她的记忆。就是这个简单的要求就让她立于不败之地,她和月岛的交易只是推波助澜而已,月岛的战斗方式就是如此,即使没有梦落他也会这么做,梦落提出交易的主要目的不是改掉记忆而是那个附加条件,保住现世众人的性命。
在交易的过程之中,又主动把自己的把柄送给月岛为的就是加大交易的可信度,她知道即使如此月岛一定也不会相信她,而她要的恰恰是这种不信任。
正是这种不信任所以月岛才会对她有所防备,再加上之后梦落留下的后手,这种防备就体现在月岛一定不会让梦落接近他们的计划,他们会想办法对梦落进行隔离,如果算月岛等人输了,尸魂界在调查的时候也不会牵连到梦落,可是月岛如果赢了梦落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他输了,已经更改的记忆也不会再改过来,除非……
所以自己才会担心梦落会有所行动,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了。如果她真的有所动作自己反而会不好做,毕竟之前她已经卖了那么大一个人情给自己,在和月岛的交易过程中就是把自己有明转暗,隐藏尸魂界已经有所行动,争取完成灵力的时间。
所以在那时自己才用假义骸骗过偷袭的月岛,顺利探出银城一行人的战力,尸魂界派出的人才刚好压制月岛一行人。真是的,这个丫头也把自己拖下水了,不过不管是改掉大家的记忆,还是和月岛的交易你其实只是不想把大家现在牵扯进你的事情吧,不过现在你好像想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舍弃就可以舍弃的……
想到这,浦原喜助压了压帽子,他抬起头,面前的梦落二人已经走远。
……
身边的景色已经由树林变成林立的建筑,夜幕已经降临,因为夜深的缘故,街道上一时没有行人,路两旁只有几家便利店的灯光,稀稀拉拉的照在路上。
梦落坐在乌尔奇奥拉肩上,看了一眼便利店,店员在里面打了一个大哈欠,半梦半醒地看着店,她扭头开口道:“乌尔,我们要不要换一种方式赶过去?”
“不用。”他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了。
“要知道普通人是看不到你的,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幽深的街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一个诡异的玩偶漂浮在空中,要知道我们可不是来吓人的。”梦落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改变乌尔奇奥拉的答案。
“看来你是打算下来自己走,同样幽深的街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一个诡异的玩偶走在路中央,嘴里还会念念有词,这两者那一个比较有利,相信你可以看的出来。”
此话一出,梦落顿时消音了,这个、这个分明是自己的说辞!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有些郁闷地开口继续道:“我看两者都好不哪里去,万一被人撞见就该头痛了,不行!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梦落像是想到什么,声音猛地提高,兴奋地说道:“对了!可以用瞬步赶过去,在这个环境下,即使被人看到也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再加上我现在的行态那么小,可行性在八成。”说着她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副马上要开始的样子。
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看向梦落,梦落被他的动作惊到,下意识地后退,却忘了自己在乌尔奇奥拉的肩膀上,一脚踏空。
梦落就这么消失在乌尔奇奥拉的视线中,乌尔奇奥拉感到胳膊处一沉,低头看去,一个玩偶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上面。
“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用瞬步?”乌尔奇奥拉平静的声音说不出的嘲弄。
“从正常的心理来分析,在这种没有任何准备孤立无援的状况下,人会下意识的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不要因为我的无意之举而否定我的计划,我只是踏空了,不是反应迟钝,更不是我的瞬步很差!”梦落当下反驳道。
“看来你的计划恐怕要失败了,你估计要开始头痛了。”乌尔奇奥拉没有和梦落再纠结下去,而是向前方看去。
梦落抬起头随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人影东倒西歪的向二人走来,一手拎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另一手拎着一个厚重的棕色皮箱,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相机,更为滑稽的是他的鞋子只穿了一只。
他还离梦落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梦落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不假思索地松开手,落于地上,厉声喝道:“站住。”
突如其来地呵斥让醉汉一惊,跨出的右脚下意识的僵在半空中,等他回过神来,摇头晃脑的找了一阵,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视线聚集到了梦落,不,应该说一个玩偶身上。
醉汉猛地甩了甩头,用拿酒瓶的手砸了砸脑袋,又狠命地揉了揉眼睛,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才试探地开口问道:“难道是我喝醉了,玩偶也会开口说话了,还让我站住,你说是不是啊,年轻人。”醉汉竟抬头问起梦落身后的乌尔奇奥拉来。
在没有得到乌尔奇奥拉的回复后,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丢开了手中的瓶子,蹲下来打开那口棕色的箱子,低头不停的在里面翻找起来,直到他丢掉的酒瓶滚得不见了踪影他才抬起头来。
只见他从箱子中找出了一个照片,用袖子用力上擦了擦,献宝地举了起来,眼角因为醉汉的笑容有了几道皱纹,他乐呵呵地说道,“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们见过的,你看这个。”
说着挥手中的照片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喜欢拍下身边的任何东西,这个是你的同伴和你的女朋友吧,你这个玩偶也是准备送给她的吧。”说完兴奋的向乌尔奇奥拉跑去。
“不要过来!”梦落暴喝出声。
提醒终究是晚了一步,醉汉在快要接近乌尔奇奥拉的时候,身剧烈颤抖起来,“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相片无力的从手中滑落出来。
梦落心里暗骂了一声笨蛋,用瞬步赶至醉汉身边,检查一番之后,才略微放下心来,“只是昏了过去,还好没死。”
“这种程度的灵压都承受不了,真是垃圾。”
“打住,打住,你这种程度的灵压本来就没有几个人承受得了好不好,不要用虚圈的标准来衡量人类。”梦落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照片顺手捡了起来,认真看了看,说道,“不过他说照片应该是我们去游乐场的那张。”
照片上赫然印着梦落和乌尔奇奥拉并肩而立,周围还有黑崎一户一行人。
“既然主角是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因为被困在里面,记忆置换器没办法拿出来了,我已经通知锦绘了,她很快会赶过来的。”
“女人,你担心那个垃圾,还是说刚刚你是在害怕。”
“当然会担心,你口中的那个垃圾就是我们所必须保护的,至于害怕……”梦落说到这顿了顿,乌尔,你想说的我会不会害怕你就杀了那个人类吧,如果你真的想杀了他,只需往前走几步就好,害怕你这种情绪又怎么产生,因为你一定不会的,所以……
梦落走至乌尔奇奥拉面前,重新坐回其肩上,开口道:“我在害怕那个笨蛋根本没听进我的话,仍向前闯,如果他死掉了,那我算是帮凶了,那个时候就该头疼给尸魂界的报告了,而且……”梦落扭过头,在乌尔奇奥拉耳畔轻轻说道:“如果害怕你,那么一开始我也不会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
“现在已经没有理由了。”
乌尔奇奥拉的话让梦落心下猛地一怔,陷入沉默,是的,没有理由了,契约解除之后,自己的生死再也和他无关,可以说现在自己和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如果一开始相信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那么还会相信吗?
自己对乌尔奇奥拉的相信又是什么,仅仅是基于他不会伤害自己才去信任吗?
那么之后为什么那么坦然的和他在一起而不会害怕?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信任是纯粹的白色,可是有一点自己却忘了,白色也是一种色调,看上去纯粹的它也夹杂这许多原由,原由消失了,白色也回归于透明吗?
可是……为什么刚刚的一瞬还是还是下意识的去相信他呢?
双手渐渐收紧,一连串的问号彻底扰乱思绪,如同乱麻一样缠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等等,你刚刚说过害怕!”在这纷杂的一切中,梦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高了音量问道,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