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是我迄今为止写文最高海拔之地。
唐古拉山口。
5012米。
火车经过的时候,看见了雪山与黑珍珠一般攀越雪地的牦牛。
在无人区域,它们神情自若地排成一线,慢慢地在雪地中远去。
有时候,人类在自然面前,是如此渺小。
而发出这篇文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拉萨,布达拉宫。
参观的一上午,中午回来休息时候,加了这么一段话。
布达拉宫中没有六世的塔葬,最浪漫的青年,却得到了无人知晓的结局。
总以为,为了爱情而舍弃权力与义务的男人是懦弱的,一如爱德华八世。
然而到了这片净土上,我才发觉,珠宝总有一天会失去光泽,被葬入不见天日的地方成为死物。
而精神的所得,要比你能够拥有的世界上一切的珠宝,更值得珍藏。
此致,文中被俺虐得死去活不过来的塔矢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