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假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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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于自己的真心，到底理解多少呢？是不是直到要失去，才会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说着毫无意义的假若当初懂珍惜……想着曾经美好又可悲的记忆……然后默默哀鸣。于事无补，却不得不去经历这样无望的感情。
人对于自己真实的想法，又明白多少呢？我们何曾深入了解自己。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举动，内心千帆过尽，言语上又何尝一一说明？哪一个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暴戾的，任性的，狡诈的，自私的，无辜的，博爱的，可怜的，狂乱的，甚至，充满欲念的……我们能控制吗？
小流消失的第二天，我和云河正式陷入决裂。持续了大半月，小流并没有回来，我也萌生去意。
对云河，我的一腔热情戛然而止。除了失望，就是伤心。连日来，我对他视若无睹。他对我不闻不问。何止是失落与孤单。我的世界，除了活蹦乱跳的灵儿，就只剩下那道苍绝的背影。
用餐时，他不出现。吃完饭我亦迅速回了房间。故意的交错，导致我生平第一次和他那么疏离。
是，我在生气。我为何不能生气！这陌生的世间，我连一丝回忆都没有。他和我有肌肤之亲，却依旧对我若即若离。小流好似我的朋友，却不声不响一跃而去。他明明知道原因，却始终不愿吐露。我何曾威逼他对我付出真心。我的爱恋，明明还未有机会试行，就被他的冷漠生生扼熄。我可以不顾自尊，本就打定注意强占他的心，但我却对他这种古怪又神秘的德行搞得非常生气。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吗？何必看轻自己。我的动心，不是虚情假意。即使，我尚未努力付出，你又凭什么看低。这般躲躲藏藏的纠结，那种厌烦又轻蔑的神情，你不屑于我交往，我还讨厌你固执的神秘！
忆及那日未完的对话，我很是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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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冷，也不会比你更冷！”
“在你眼中，我是那种样子？”他低下头，似仔细揣测我的话语。
“对！你故作神秘，遮遮掩掩，有话不好好说，非要别人和你猜谜语。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你认为你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吗？你凭什么如此相信自己！难道这个世间，除了你以为，再无别人？你可以当我不存在，但你不能这样践踏我的心情！是，冷漠还是热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和我究竟有什么过去，你说你不知道也不认识我，我也相信。我从未要求过你必须对我怎么样，即便是你我有过肌肤之亲。可你这样躲躲藏藏的态度，实在让人忍受不住。你是神吗？我凭什么要被你左右！”
“……”回答我的，是沉默。
“云河。我从未强迫你接受我的感情。我承认我对你有一点动情。我想过，或许我们是夫妻，就住在这个冰山之上，一生一世携手共度。你说不认识我，我很受打击。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我不知道我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情景。执一说我是萧紫漓，可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我只知道，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是你，所以我认定你了。即使你还是这般淡漠又冷静，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动心。我没有要求你对我负责任，也不曾告诉你我的感情，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完全无视我的感受！小流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它。正如我不想失去你一样……”喃喃不休的，不止我的嘴，还有我的心。我甚至已经不清楚我到底在说什么了。
“……”沉默依旧。
“云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关心小流的事情。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小流到哪里去了！告诉我！”他的沉默，让我好难过。比他转身就走更可怕的，就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哭。
我憎恨这样的场景。假若你真的不爱，就请转身离开。不要那样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我哭泣。那样，比你直接的拒绝，更加伤人。
“萧紫漓。”他第一次唤我，却是那么陌生的名字。可我还是不禁转而一喜。
“你回答我！”几近哭腔的，不是哀求，是期待。
“我不知道，你的雪狐到哪里去了。”他说。
我的心情，又跌落谷底。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不过……”
“什么不过……”
“容我再想想。真的很晚了，回去吧。不要着凉了。”
他不再理会我，径直走回屋里。
留我一人，满腹疑问和伤情，在白雪之上，凉风之中，无助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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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心中郁气亟待发泄，握紧拳头，狠狠锤在桌上。可——没有意想之中的手痛，石桌反而瞬间化为灰烬。
啊？怎么会！
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丝毫无感的手，和眼前化为粉末的石桌。
我愣住了。这是武功吗？我竟也会——太不可思议了！
迅速走出房门，来到石屋前空旷的地方，一挥手——地动山摇——怎么可能！眼前的景象和之前相差无一。瞄见侧边的大石，伸手一击——除了手痛和寒冷，我什么都没感觉到。难道，是我误会了？
再回到房间，看看一屋的粉末，我挠挠头，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者，是这石桌的缘故？
想了想，也只能认定如此。乱啊乱！云河的事情，小流的问题自己都没搞懂，又遇着这怪事，这生活的刺激也太强烈一些了吧。
唉——我该离开吗？
云河的态度，让我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不是说我是清源萧家的人么？何不去萧家看看，说不定，还能得到关于小流的线索。只是，这样走了，也许，就再也不能见到云河了。可是不走，这样和他耗着，心累，也无事可做。
我踌躇着，犹豫着，始终未能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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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煎熬了数日，我终于忍不住了。
再度跨入云河的房间，迎上他冷漠的表情：“云河，我有话要说。”
“请讲。”他优雅地端起茶杯，饮下茶水，用他波澜不惊的眼神望向我。
“要么，你给我一个答案，要么我今天就走。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答案？什么答案？”
“你希望我留下来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
“回答我。”
“你想走吗？”他放下茶杯，眼神落在青纹茶杯之上。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假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