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逗比》凭伊

3、情毒入骨2

　　隔壁房间里面受伤的人也是一个唐门，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师父帮他看病的期间，我、二丫还有小白在外面已经大致的了解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其实所谓的大致的身份，也不过是知道了人家的姓名。还不知道究竟是真名还是化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那男子叫唐烨，女子叫唐冰。
　　鉴于唐冰不肯告诉我们他和唐烨之间的具体关系，师父看病期间也不许有人打扰，于是我跟二丫暗搓搓的开始打赌两人是什么关系。二丫赌是情人，我赌是兄妹。赌注是一百根蛋叉叔叔的糖葫芦。
　　小白则是十分嫌弃的跟我们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也不知道多久，我跟二丫还在争论着那两人到底是情人还是兄妹。师父才叹息着站起身来。从随身的包裹里面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又走进去喂进唐烨的口中。
　　看师父的神色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妙，我和二丫也停止了嬉闹，有些紧张得看着师父。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也看了一眼那炮哥，是很严重的尸毒，皮肤都开始腐烂了，站近一点甚至可以闻见腐臭。不过因为被唐冰用银针封住了几处大穴，所以暂时还没有变异成毒人。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尸毒太深了，这里条件也有限。若是早那那么三两个时辰，我尚可尽力一试。”
　　师父的话语里带着些内疚，毕竟是他给了唐冰希望，又亲手将她推入失望的深渊，将希望变成绝望。而更加难受的是，他身为离经，为的便是悬壶济世，可是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病人死在自己面前。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刚刚为他吃药了，如果不是有救，那么你给他吃的是什么！”
　　唐冰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我走近她想要扶着她给一点安慰。谁知道手刚一碰到她的肩膀就被狠狠地推开。唐冰扑倒唐烨身边，眼睛却是看着我师父，似乎在祈祷师父刚刚只是与她开了个玩笑罢了。
　　可是师父只能充满歉意的摇了摇头：“那是阻止他尸体继续腐烂并且防尸变的。他大概可以再活三个时辰。虽然我没有办法救活他，但是我倒是可以帮你让他在最后的这三个时辰中是清醒的。”
　　“不……不……一定还有办法的。”
　　唐冰无视了师父的话，转过头双眼盯着唐烨喃喃自语，似是魔障了一般。师父也退后一步，这种情况难过的也不只是唐冰一个人。师父作为一个医者，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在他的面前，自己无能为力，也是十分痛心。
　　“唉？矮子毒就是没有存在感吗？其实我也可以救他的。”
　　说话的是小白，我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一抽。苗疆的蛊术也可以救人，不过……怎么我觉得他们用蛊杀人比救人更多呢？况且，看着唐烨浑身溃烂的样子，小白你的毒虫真的不会让他更严重吗？最重要的是，师父的医术不说天下第一，但是也是十分可以的，师父都没有办法的病人，我不太相信小白。
　　“你有办法？”
　　兴许是已经失望了一次，唐冰这一次显得并没有太过于激动，只是转过头淡淡的看着小白。
　　小白得意的转着手中的笛子，悠悠的说道：“办法嘛，是有的。不过就怕代价太昂贵，我怕你付不起。”
　　“什么代价？只要你能说出来，我一定会办到的。”
　　“以命换命，救他可以，但是得用你的命换！”
　　小白的嘴角边带着一丝颇有些残酷的嘲讽，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唐冰真的会以命换命去救唐烨。
　　而我大概知道了小白说的办法是什么了，以命换命也不是小白吓唬人的话。的确生死蛊是可以救唐烨，但是代价却是需要一个愿意替他去死的人。
　　这个愿意替他去死的人自然不是我们四个，我们尚还没有那么伟大的舍己救人的情怀。屋子里瞬间安静了，我们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唐冰，不知她会如何选择。
　　很多时候，有选择比没得选择更加艰难。因为这些选择太过残忍，需要足够的勇气和担当才能做出选择，比如现在。不管是出于亲情还是爱情，我都很好奇唐烨对唐冰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是否可以重要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
　　“我愿意，只要你能救她，我的命给你！”
　　过了良久，经过了十分艰难的选择，唐冰终于慢慢说道，却不带任何一丝犹豫。
　　“呵，你的命可不是给我。我没有这种恶趣味，你的命是给他。你是为他而死。”
　　小白十分严肃的纠正者唐冰话中的错误，不过唐冰似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没区别，只要他能活，我的命给谁都没关系。只是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可以救他。”
　　“生死蛊，你可曾听说。”
　　生死蛊在江湖中到还算有名，虽然见过的人很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值得自己用命去保护的人。就连我们这样常年跟在小白身边，也只局限于听过这个东西。小白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更没有在我们面前用过。今天倒还是第一次开开眼界。
　　“我相信你，什么时候开始？”
　　小白想了想，还没开口，师父却接过了话题。
　　“如果你真的准备用生死蛊代替他去死，我可以先让他清醒，这样，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可以交代一下。”
　　我知道师父的意思，唐冰就这样为唐烨选择了以后的路，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帮唐烨选择了生，但是这一切，却并没有经过唐烨的同意。
　　“不用，就这样吧。”
　　对于唐冰的决定，我们并没有劝说。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如果在她心里，唐烨比自己还重要，那么我们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唐冰揭下唐烨脸上的面具，尽管有些地方已经溃烂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来以前的唐烨应该是一个美男子。当然，没有我长得好看是肯定的。
　　唐冰身上抚上唐烨的脸颊，一路向下抚摸一直到了下颚，再辗转，似是有无限的不舍。最后，也不嫌弃唐烨已经溃烂的脸，轻轻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好了，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