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忆旧事 “从那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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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静气地说，双双觉得林以岚不是个让人望而生厌的姑娘。这么一个样貌清丽性格看上去还比较平和的女子，双双还是本着能交好就不交恶的想法和她相处。按顾辰的说法是把她当做妹妹了，但她毕竟不是亲妹妹。双双心中有微微的不适，她不知道陷入爱情的女子是不是都会和自己一样有些患得患失。
“辰哥哥，苏妹妹，来尝尝我做的绿豆糕吧。我听说苏妹妹很喜欢绿豆糕呢。”林以岚端着一碟点心，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双双只觉得自己心中咯噔一声，又来了。林以岚这几日是以身作则地告诉了双双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林以岚并没有刻意去讨好顾辰，而排挤双双，反而事事都会带上双双，有时候还会以她为主，双双几乎都有林以岚其实是自己闺中蜜友的错觉。
这种三人行的感觉让双双有些烦躁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她都是和顾辰单独待在一起。顾辰处理公务，她就在一旁看医书，两人一般互不干扰，双双闲下来的时候顾辰还会让双双帮他倒杯水，磨个墨。现在林以岚来了，她很是主动地帮了几次忙。但是，如果双双不在的话，林以岚反而有些避嫌的意思，不怎么去澜沧阁。倒是让双双不好说什么。
按林以岚的说法，她和双双一见如故。作为一个从未单独行走江湖的女子，她对双双的经历很是感兴趣，也颇为佩服。她父亲林霄虽然也是武林中人，毕竟不是声名显赫之辈，况且平日里都有母亲管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习女红，厨艺，管理庶务之上了。至于武功，只是由父亲教授了一点。
“霓裳姐姐，你说和林以岚比，我是不是完全和大家闺秀沾不上边啊？”双双觉得还是霓裳大美人最好了。外表冷艳的御姐，只要脸皮厚，其实还是很好扑倒的。
“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要做大家闺秀了。不过，确实比不上。”霓裳实话实说。
“看吧，我就知道。女红，厨艺没一样比得上她。”双双有些泄气，她似乎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世人对丧母长女都多加挑剔。以前舅母就对她多有不满，如果顾辰的母亲还在是不是也会不喜欢她。
“你为什么要和她比？”霓裳很是认真地问双双。
“呃，也许因为她最近总是出现在顾辰身边。”双双其实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下意识会拿自己和林以岚比较。
“聪明女人解决男人，愚蠢女人解决女人。”
双双默了，她还真没有想要解决谁。“我怕我会最先被解决了。”
“我觉得你大可以放心，教主不会让你被解决掉的。”
“不说这个啦，我几天没有看见许迟了，他人呢？”
“不知道，也许忙着帮我相亲去了。”霓裳语气平静。
“……”相亲这种事情也可以代替么，“哎呀，不对，他长得这么普通，万一别人看到他就不想继续见你了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我本来还担心他会被哪个人看上呢。”
两人正说着，许迟突然带着玄墨过来了。双双没有忽略玄墨见到自己时候微微皱了皱的眉头。她暗自纳闷，最近没有得罪玄墨啊。
“双双，你也在啊。正好我今日邀请了玄墨和我们兄妹一起吃饭，不如一起吧。”
双双还没有开口，霓裳先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霓裳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以及不易察觉的怒意。她转头望向双双，“你走不？”
“嗯，我也还有事，就先走了。”双双觉得许迟想将妹妹嫁出去的心愿怕是很难实现了，霓裳生来就是要做攻的人啊。
“你如果是去找教主，我看就不必了，教主正在和客人用餐。”玄墨冷不丁来了一句。
幽溟教最近的客人就是林家父女了。玄墨这满满的嫌弃已经不能更明显了，双双也不是面团捏的，“我去哪里，需要得到你批准吗？”
“不过是提醒一句。”玄墨一反常态，竟然没有保持沉默。
双双不打算继续纠缠，哪知霓裳突然对玄墨说了句“教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我到底还是他哥哥。”玄墨此时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
气氛实在有些怪异，许迟最为尴尬，他也不知道玄墨今天怎么就和双双过不去。
“我们走！”霓裳拉起双双就走，不顾身后许迟连声的挽留。
“我们去哪里啊？”双双被霓裳拉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去找教主，或者跟着我，你选一个。”
如果玄墨不说那句话，她可能就去找顾辰了，现在，她还真的不想看到林以岚。“我跟着你。”
霓裳闻言侧首看了双双一眼，没有再说话。
双双没想到，霓裳会带她来到一个墓前。墓碑上只有简简单单的“黎川之墓”四个字。霓裳来了之后，就不发一言，只是席地坐在了墓前，双双只好跟着坐下。气氛过于沉闷，双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猜测这里埋的八成是霓裳的爱人。
“黎川，我好想你。”
此时的霓裳看上去有些脆弱，双双伸手抱住了她，“想哭就哭出来吧。”
霓裳闻言竟然笑了，虽然那笑有些凄凉，“早就已经忘记怎么哭了。”
二人默默坐了会，霓裳才起身。她带着双双停在不远处另一个墓前。
这个墓碑同样简单，墓的主人叫江早。双双心中似乎闪过什么，但是又没有想明白。这次霓裳倒是没有坐下，只是对着墓碑叹了口气。双双有些疑惑，这又是谁。
“我刚来幽溟教几乎没有朋友，黎川和江早是我最先认识的两个人。”霓裳似乎是想倾诉一番，双双没有接话而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江早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有些沉默，却帮了我不少次，我们渐渐就熟悉了。认识黎川是个意外。也算不打不相识，我抢了黎川的任务，一来二去不知怎么就熟了起来。”说到这里，霓裳笑了笑，那是一个充满回忆的笑容，双双觉得美人一笑，冰山就融化了。
“黎川很照顾我和江早。那时候我真是迟钝，既没有发现黎川喜欢我，也没有发现江早喜欢黎川。”听到这里，双双觉得这发展着实有些狗血了，所谓天意弄人么。
“后来江早慢慢就疏远了我，我虽然难过，却没有强求。之后，有一次任务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执行的。我和江早负责接近目标，黎川在外围接应。没想到消息走漏了，任务失败，江早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只是临终前托付了我一件事，然后笑着祝我和黎川幸福。我当时完全震惊了，等我孤身一人逃出，好不容易才和黎川摆脱追兵。直到回到幽溟教我才发现黎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带毒的暗器。这个傻子，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他喜欢我。”
双双觉得霓裳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光，但是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不会再幸福了。”
“不是这样的，霓裳姐姐，我们离开的亲人，都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我爹和我说，那些离开的人都变成了天上的星星，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我相信，黎大哥一定希望你去追求新的幸福，带着他的份一起幸福地生活。”
陪了霓裳一场，双双心中也有些难过。许迟这样拉郎配，霓裳只会更加怀念旧爱，不知道谁才能让她走出回忆。
“霓裳姐姐，这些事情你和许迟说过吗？”
“没有，而且你也不许说，听到没有？”霓裳语气严肃。
“为什么啊，许迟也不是……外人啊。”双双在霓裳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我不说就是啦！”
事后，双双去找了许迟，“许迟，你别再急着给霓裳姐姐找夫君了。”
“为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我为她操碎了心，她就是不领情。你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肯定是你对霓裳姐姐还不够好，要不然她有心事怎么都不和你讲？”
“她有什么心事？”许迟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你知道什么，就快点告诉我。”
“不行，我答应了她的不能说，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足够关心她，总有一天会对你敞开心扉的。”双双无比肯定地说到。
不知道是不是双双的话起了作用，许迟倒是真的停止了他的相亲大计。这边兄妹两个关系稍有缓和，那边顾辰倒是有些不对劲了。
这几天顾辰老是会对着一个玉佩发呆，双双知道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但是这睹物思人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当双双问起顾辰的时候，她第一次在顾辰的脸上看到了迷惘的表情，顾辰在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双双。
他将双双揽入怀中，直接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并不算温柔的吻，似乎还有几分攫取和不安在其中。双双开始还被动地接受着，后来她觉得顾辰这次过于粗暴了，于是双双反攻了回去，两人为此较上了劲，你来我往了一番，最终也没能分出胜负。这一吻结束，双双有些气喘吁吁，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嘴唇肿了，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倒是没有顾辰咬出血来。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忆旧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