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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姐姐 她是家中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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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拨到了接近的位置,手机中响起了温柔熟悉的声音。
“白笙,是不是开学了?”
“嗯,开学了三天呢。”她心里愧疚着,神色极为复杂。
姜白第大她三岁,已结婚生子,对她这个年纪相近的亲妹十分照顾。
“九月份的生活费我打进了一千。你放心,上个月你姐夫活儿做得好,奖金多了点,你且安心花着。一些该买的都要买,偶尔要请下同学,搞好关系。对了,你还在打工吗?”
“姐,不用那么多的。小哲今年也上幼儿园了。上海这边开销大,你多留着些啊。”
“你放心吧。这暑假你东奔西走的,兼了三份工,才勉强补齐了学杂费,哪能老叫你那么辛苦的。你要么,辞了传销的兼职吧,好好读书,姐姐养得起你的。”
姜白第话说得恳切真诚,听得姜白笙眼泪直打转。
但她哪能真听姐姐的,暑假拼死拼活也就凑出个四千的份儿,除去交通费和伙食费,尚且不到学费的三成。学校的贫困补助她又办不下来,姐姐已养了她两年多余,自个儿生活都艰难着,还要供亲妹念书。
姜白笙被逼得快没路走了,最后找了别的路子,结识了谢忱。
有了谢忱这个大金主,每月说好的底线就有一万块,学费什么的都是毛毛雨了。
“姐姐,你和姐夫也不容易。以后别打那么多了,五百块就好,我自己做点兼职,也能有六七百的。”姜白笙那个急啊,把钱全部打还给姐姐的话,刨根问底起来,自己可要怎么说喔。
她姐在电话另一头应得漫不经心的,就知道肯定没听进去。
“白笙啊,快有一个月没来姐姐这儿了,你工作忙,也别忘了姐姐才是。”姜白第想跳过这儿金钱的话题,语气轻快地说起。
她双休一般出去兼职,姜白第是知道的,所以不太奇怪。
可姜白笙却犯了难,谢忱对她热情挺高,正新鲜着,又是养着自个儿的人,当初是说好了双休日尽量得空出来陪他。
虽然那不过一个委婉的说法,姜白笙转念想了想,偶尔空个半天去姐姐那儿吃个饭串个门,也不是难,还是很高兴地应了。
“行,姐姐,我瞅瞅日子。得了空就和你说声在过来。”
“那样最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见外的。”
姐姐样貌中等,生完孩子后身材走了点样,但贵在细腻温和,脚踏实地。姜白笙对这个姐姐是极亲近的,打小感情好。哪怕是父母……
说起父母,姜白笙只觉齿冷,一缕缕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冷得痛彻心扉。
电话那头的姜白第又啰嗦地说了几句,无非是渐渐入秋,天气转冷,多注意身子。还有平常吃得好些,别老吃蔬菜什么的。
姜白笙听得心头暖烘烘的,不久后才放下手机,嘴角凝固在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纸是包不住火的。
她认命的合上了眼,像第一次躺在床上一样,不同的是如今是无奈和沮丧,那时是惶恐和害怕。
也许是不久的日子里,也许是很多年后。
世上没不透风的墙,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甚至连同学都会知道。
姜白笙轻轻捂住了脸,缓缓蹲下身子。
姐姐教过她,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仔细想一想后果,咱们这种穷人家,经不起折腾,别因一时冲动做了蠢事。
姜白笙对这件事足足思虑了有一年,利弊想得完全,这些可能都考虑到了,甚至是无意怀上带来的痛楚后悔以及被人嫌弃的将来。
可人生苦短,哪由得那么多踌躇犹豫。
没钱只好卖身体,卖尊严。
反正也没什么关系,至于对不起丈夫什么的,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大不了独身就是,结了婚也不见得幸福。
日子过得飞快,又到了星期五的时候。早一天便通了电话,说是今日必不会迟到了,口气中透着一股自然的亲昵喜爱。当然,还开了几句让她脸红的玩笑。
谢忱眼中看来,姜白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或许,还浪得大床。哪能不宠爱有加呢,所以第一个月,谢忱钱多打了一倍,还额外给了她一张额度七位数的信用卡。
姜白笙忐忑不安地接过,辨认了好久,才发现是渣打银行的贵宾金卡,更是悠悠一叹。
家中因姐姐在外,做饭常常都是她一手包办的。
尤其是放假时分,弟妹和她都是得瓜分杂事的,买菜洗菜做饭全归她,收拾餐桌洗碗归她妹,两个弟弟包办家中打扫清理。
她是年纪最长的,活儿最重。偶尔弟妹犯懒还得收拾他们的,可谓任劳任怨。
否则爸妈知道了,最多骂小的几句,弟弟又是他们的心头肉。最惨的还是自己。
一手娴熟自得的手艺就是这么经年累月的磨砺出来的,刚开始还摸不清谢忱的口味,但一来二去的,她又伶俐,如今他饮食方面的喜好忌讳她都熟记在心,以免犯浑。
今日,谢忱进门时,姜白笙还在厨房做最后一道小菜。谢忱看着那些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食指大动,连报纸都来不及浏览,拿了碗筷先吃了起来。
五菜一汤,为避免浪费,分量都不多。
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很快便见了底,谢忱平日不太喝酒,和着米饭吃,能比平常多吃一碗。可见是真的厨艺精炼,炉火纯青,父母家中的薛妈到底吃了二十来年,虽说也可口,但比不得姜白笙的花样多变,特意逢迎。
谢忱吃得多且快,但模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一举一动都很显风度,温文儒雅的。
他搁下碗筷,见对面的姜白笙慢慢地吃着,小嘴巴一开一合的,倒是分外诱人,心里多了几分遐想。
桌上一片狼藉,二人吃得都挺痛快。
饭后他洗了手,便在客厅懒懒地坐着,放起了高雅的古典音乐,自己则摊开报纸搜索着想得知的信息。
姜白笙静静地收拾着桌子,又在厨房收拾了锅碗瓢盆,听着那音乐,不自主地瞄了眼沙发边水晶茶几上的留声机,暗叹真是奇怪。
那留声机可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古董玩意,如今电子科技那么发达,不说声响DVD,便是电脑都是家家户户必备的。谢忱倒是口味独特,单单喜欢这留声机。
谢忱带它来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和白笙吹嘘过,“别看它老,就是老才贵。音效声响都不赖,亏得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拍到。”
那是谢忱是参加完一场慈善拍卖得来的宝贝,花了十几万的东西。
姜白笙一直好生伺候着这比她还贵的留声机,但凡擦洗打扫起来,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这老古董缺了胳膊断了腿的。
“我先去洗了。你慢慢来。”谢忱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好的。”姜白笙应了,想到随后会发生的事儿,心里依旧不自在。
虽说那回事也就那样,可姜白笙就是放不开,害羞的紧。
本来她洗澡洗头是很效率的,呼啦啦地马上好了,可这种关头就是得拖些时候,慢慢走进主卧,发现谢忱已倚在床上看杂志了。
主卧收拾得很清爽,衣柜中唯有谢忱的几件换洗衣物,书桌上干干净净,只有几本金融外文杂志。谢忱就是欣赏姜白笙清净的性子,不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他房里带。
姜白笙是慢慢挪到床上的,穿着挺暴露的。
因为两个人肯定得滚床单,开头几次没经验,好好的睡衣被揉的皱巴巴的。所幸后来都穿睡袍了,一系带子就好,胸前一点诱人的春光就当看不见了,反正谢忱怎么都能看到。
她只隐约知道谢忱在陆家嘴的金融圈上班,搞金融工程那块,做得有板有眼的,特别厉害。也是,看他消费穿着的水准,就知肯定是赚大钱的。
住宅是有洗衣机的,但谢忱嫌档次太低,生怕洗坏了他的衣物,又买了一台。
姜白笙给他整理过好几次衣服,别说那排名贵的西装,就是内裤,都有牌子,面料特别柔滑。当然,牌子都是不认识的。
她对女装的牌子都只能说出那么一两个,还是最常见的LV,阿玛尼之流,别说男装了。
谢忱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软玉温香在怀,心猿意马可要不得。
比起之前谈过的几个女朋友,姜白笙的脸皮子最浅。为此他也习惯了先说些调节气氛的话,趁机吃点豆腐,省得一下子狂风骤雨的,这小美人又要受不住了。
“对了,下星期我出差趟天津,星期天才回来。”
姜白笙靠着床垫,心下暗喜,这下星期六能去姐姐家吃顿饭了,她温柔地问道:“那你星期天大约几点回来?”
“不管飞机还高铁,到这儿肯定下午了。”谢忱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琢了一口,笑道,“放你一天假了,有什么打算?”
“去姐姐家吃顿饭呢。”姜白笙如实说着。
谢忱挑了挑英俊的眉毛,轻笑道:“我看你双休都窝着不出去,难得的清闲也不和同学去走走?”
这年纪的女孩子双休日谁不是出去逛街吃饭的,再或者唱歌看电影的都是常事。自己带白笙出去过两回,当然,两个人唱歌太没趣,看电影的话,谢忱过了那年纪,姜白笙也不太热衷,更是不会去的。
逛街本是最消磨时间的,谢忱头回都做好了陪她的准备,每每陪女人逛街,他都恨不得那些店铺全部关门才好的。可女人最喜欢逛街购物了,谢忱还是得舍命陪君子的,否则哪来的女人抱?
姜白笙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大约是从前手头紧,不会花钱,匆匆买了条品牌裙子就拉着他去吃饭,吃完饭谢忱还体贴地问要不要继续。
姜白笙那小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连连说不要。
谢忱乐得自在,驱车回了家。
反正日后学会了花钱买衣服,打扮自己,指不定得拉着自己去游街呢。而谢忱但凡还有一丝念想,再怎么不喜欢游街的感觉,都会好好陪着,表现出一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样。
姜白笙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一般都没和同学出去的,何况现在没住在一起。”感情愈发差了,还如何一起出去玩乐?
谢忱懂她的难处,但这条路总归是她选的。他做事讲究你情我愿,不管她心里怎么怨的恨的,拿了他的钱,住了他的房子,都不能每天哭哭啼啼的,看了多心烦。
要是真受不住了,说清楚讲明白,他谢忱也不是强横的人,大家好聚好散,何必弄得难堪。
“你同学不说什么?”
姜白笙眼神闪了闪,说:“我说我和我姐住一起,他们都知道我的家境,挺理解的。”
谢忱云淡风轻地一笑,问:“那你姐知道吗?”
姜白笙慌得连连摇手,怯怯道:“她哪知道,这事现在我身边没人知道的。我也不敢叫她知道。”她可以想象她姐姐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十有八九是不会认她这个自甘堕落,没脸没皮的妹妹了。
看她这样子,还真怕传出去后身败名裂。
“你也别怕,真被人知道了就说咱们是男女朋友呗。男未婚女未嫁的,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他搂紧了姜白笙,好言劝着。
姜白笙不欲把这些难堪的伤感表现在脸上,知道谢忱看上她不是要她整日梨花带雨,装委屈装可怜的,不过是闲暇时段的消遣人儿,让他舒服开怀的。
所以很快展颜笑道:“是啊,也没什么,反正你没女朋友。”
当初说好的,什么时候谢忱谈了正式的对象,二人就结束关系,卖了身体就算了,对做小三可是深恶痛绝的。
谢忱也不想多说什么,摸黑了台灯,便把怀中的娇人儿摁倒在了床上。
一宿恩爱,是水到渠成的。
次日上午,谢忱醒来居然是八点多了,这对他一向七点起的准则太不符合了。一看身边,早就没人了,不由得苦笑连连。
看来昨天晚上荒唐很了,头遭嫌不够,梅开二度已然尽兴,再来便愚蠢了。
虽说自己这年纪欲望强盛,偶尔几回吃得消,但总归对身体不好,以后可得节制了。他取过姜白笙早早备好的衣物,简单穿戴后,就出去洗漱了。
外头炖着温温的香菇鸡丝粥,配着几碟小菜,谢忱吃得津津有昧的。
姜白笙起的早,收拾妥当后便进房间看书了,平常双休日忙着赶场,自从跟了谢忱,就忙着伺候他了。不抓紧分毫的时间学习,可就没机会了。
她听得声响,便稍稍低垂着脑袋出来了。
昨晚上把她也折腾狠了,起来时候和被卡车碾过似的,大腿胳膊酸的要死,真真怨死他了。姜白笙现在心情轻松,难□□露出几分想法,那娇嗔的眼神看得谢忱心里一颤一颤的,恨不得白日宣淫,再大战三百回合。
当然,谢忱自制力是很好的。这不,谈了个如花似玉的姜白笙,这么多年憋的火都发泄了出来,身心爽快呢。
“中饭是我做些,还是出去吃?”
姜白笙一般都会事先征求谢忱意见,他拍板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有二话的。
谢忱考虑了会,果断地拍板:“去淮海路吧。”
一般谢忱带她出去的地方档次都不低,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与熟人相碰的场景,这点姜白笙是很感谢他的。倘若就在这附近的饭馆子,真怕被人瞅见了。
不过倒还真不是谢忱体贴,而是谢忱对生活品质要求高,又有洁癖。档次低的入不了他那双苛求完美的眼。
碰巧姜白笙是从小被要求起来的,家务活做惯了。房屋地毯收拾地一丝不苟,连衣物都叠得极为整齐,饭菜碗碟更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可挑的。
那些外头乱七八糟的饭馆子,在谢忱眼中,脏的不能再脏了。
用的什么都是地沟油,哪能进嘴啊。
头回谢忱带她去的那什么恒隆广场,实在把她吓得够呛,全是世界顶级的奢侈品,一条丝巾都是五位数的,她好不容易挑了件便宜的四位数裙子。那店员和颜悦色地笑着说:“这位小姐眼光真好,这可是新秋刚上市的限量版,标签还没换呢,是欧元标价的。”
姜白笙一听就差没昏过去了,乐得谢忱笑眯眯的。
后来谢忱带她去的就低调多了,至少内敛些。比如这次的淮海路,道路边种着银杏,情调浓郁,人流稀少,没有恒隆的规模庞大,热闹繁华,姜白笙不过东瞧瞧西瞧瞧的,没说要买什么。
谢忱看她眼眸澄清,没多少贪欲,便知她是真的不喜虚华,这些珠光宝气的奢侈品对她确实过了点。
平日穿衣就很朴素干净,根本找不出一件他认识的牌子。
他们说也有趣,对方的牌子没一个认得出,一个奢华低调到无形,一个含蓄穷酸到无形,站在一起倒也妥当。
随意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午饭时分。
谢忱这回总算没带她去吃什么法式料理,贵得离谱啊,那么一小碟的鹅肝,涂了她认不出的酱汁就能卖到四位数,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禾绿寿司是谢忱学生时代偏爱的平价店,物美价廉,常常和同学一起来吃。见这附近刚好开着一家便带姜白笙去了。
姜白笙小心地打开菜单,眼前一亮,价格都是两位数的。她偷偷瞄了眼看菜单的某人,有种小小异样的情绪升起,感叹着总算是她能放开的档次了。
当然,吃一顿也要上百的,换做是她也不会吃的。
不过比起那些讲究的西餐,姜白笙谢天谢地了。
她兴致勃勃地点了一份海鲜粥,还有蟹柳寿司,谢忱则要了三文鱼炒饭,北极贝和金枪鱼刺身,以及混搭的寿司。
最先上的是香气浓郁的海鲜粥,熬得特别香,姜白笙给谢忱盛了一份,二人便慢慢品尝了起来。随后的寿司刺身陆续上来,满满摆了一桌,二人大快朵颐,吃得都很尽兴。
姜白笙每碟寿司都尝了一遍,味道都还不错,笑得挺开心的。
谢忱难得觉得在饭馆上找到了共通点,那些他吃惯的高档餐厅,看得出姜白笙有些拘谨,更别提披萨和西餐,她尚且不会用刀叉。
九月的上海不算凉快,但已不是七八月的酷暑天了,微暖的风掠过街道,日后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行人多不排斥。偶有一两个矫情的女人硬是撑起一把小阳伞,保护自己娇嫩的皮肤。
谢忱不太喜欢女伴撑伞,因为这样,老容易搁着自己而且相距甚远,没有感觉。
他轻轻搂着姜白笙削瘦的肩膀,温和道:“你喜欢的话,以后咱们常来吃吃,禾绿的分店在上海真不少呢。”
姜白笙乖巧地“嗯”了一声,今日她打扮闲适,上半身是紧身的花灰小背心,外头罩着件浅蓝的牛仔短衫,下半身是常见的小脚裤和帆布鞋。
本来她最怕谢忱嫌她土气,不会打扮。
但谢忱一直很好说话,也不要求她和他出门就要弄得花枝招展的,稍微清爽利落点就好。大多数时候,谢忱是个很优秀的男朋友,举止得体,谈吐高雅,又生得俊朗,不因身份差距就摆架子甩脸色,很照顾她的。
为此,她对谢忱也是尽了最大心力的,全心全意地想伺候好他。
二人又去新世界兜转了一圈,谢忱不甘心空手而回,最后给白笙选了个死贵死贵的名牌包包,看得和地摊货没两样的啊。
“这拎在我手里,就值几十块啊。”姜白笙小声嘟囔着。
谢忱无奈地笑着:“那跟我在一起呢?”
姜白笙嫣然一笑:“立马升值了,以后和你出门,我就带它,好不好?”喔,这点她是知趣的,作为一只合格的小金丝雀,必要的逢场作戏是不可少的。
这是天大的实话,卖菜大妈拎个真的LV,章子怡拎个假的爱马仕,大家准觉得前者肯定是假货,后者八成是真品。
“好啊,以后我多陪陪你,把衣服鞋子包包都买齐,改明儿选条项链送你。”谢忱真不在乎这么点小钱,日进斗金的他倒是很乐意看着姜白笙一点点地磨出自己的明亮锋芒。
姜白笙微微羞涩地一笑,几分娇俏几分无奈。
“晚餐吃什么?”发话的是谢忱。
姜白笙小脑袋瓜儿转了几圈,斟酌着说:“不如吃自助餐吧,我也轻松点。”除了今儿的一餐,印象深刻又比较愉悦的就是大酒店的自助餐了,不用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自己选自己喜欢的吃的,姜白笙是比较喜欢的。
谢忱自是允了,驱车前往有名的四季酒店去吃自助。
四季酒店的自助餐是很贵的,贵得让她直怨自个儿肚子小。而最让姜白笙无语的是人家的VIP都优惠的,这边的VIP是多收钱的,比别人要贵。
谢忱坦然自若地结了帐,看她十分不解的模样,觉得煞是有趣,发动了车子便道:“不多收点钱怎么显示尊贵呢,这酒店挺混账的,你不用管它。”
“你常来吗?”姜白笙看他是VIP,故此一问。
谢忱顿了片刻,道:“哦,前些年谈的女朋友很喜欢吃四季的,刚巧我也方便弄了这个,谁知尽是坑人的。”VIP除了收费贵,好处是不少的。
姜白笙对他的私人生活抱着三不原则,不闻不问不干涉,听到这个回答面色有点讪讪,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车内气氛一旦凝滞是很压抑的,谢忱也不想她这般谨慎,好心提点她:“你也不必多想,但凡我说出来的,都没什么打紧的。最多,有点可惜而已。倒是你,从前没谈过吗?”
“真没。”第一次和男的交往,就要做到最后一步,姜白笙真的是挺害怕的。
“连暗恋的都没?”谢忱打趣地笑问。
初高中时代,情窦初开,哪个女孩没崇拜过谁谁谁,篮球打得好,学习成绩好的,人长得帅的,什么类型的都有。
姜白笙想起的不是那些青葱岁月,而是家里的矛盾难堪,继续摇头:“忙着念书呢,哪有心思想这个。况且,我从前很丑的,自卑都来不及。”
“你这模样还自卑,那些自诩校花的美女都可以自杀了。”姜白笙皮肤白皙,一吻就是一印子,谢忱老老喜欢留痕迹,弄得她很是无奈。不过说样貌,姜白笙真不算标致,就是个五官清秀,面庞干净的姑娘。
不过她发育良好,身姿窈窕,整体看来是个小美人了。
被人夸总是高兴的,姜白笙水灵灵的眸子漫出欢喜,羞涩地碰了下他的脸庞,算作表达了。谢忱正在开车,冷不丁这么来下,倒是意外。
余光瞄着她面若桃花的脸蛋,小嘴巴抿得紧紧的,谢忱淡淡一笑,到底还是女儿家的心性。自己当年交的两个女朋友,性子那是泼辣,哪有这么蜻蜓点水的,直接扑上来玩车震的豪放啊。
和姜白笙在一起,有种瞬间回到解放前的感觉,一下子谈起高中时代的清纯恋爱了。
姜白笙打扮素简,还不化妆,特别符合这调调。
谢忱这样想着,对她更是温柔细致了,姜白笙这个被包养的女孩,彻底地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稳稳的。
他不敢说长久的,但至少能保现世安稳,顺利念完大学不成问题,甚至可以在她找工作的时候帮上一把。
晚上,不用多说,羊入虎口能有什么好下场。
吃干抹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