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犯追踪POI同人]Grace的婚礼》install

9、Part 9

　　NCIS纽约办事处的会议室内，Gibbs的组员们正围坐在会议桌旁等待自家老大的驾临。
　　Anthony DiNozzo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拈着水笔东张西望，似乎在审视房间的装潢，又似乎在张望窗外的城市风景。
　　＂Tony，你不抽空去探望一下你的父亲吗？＂忙着整理笔电与会议室投影仪连接的McGee随口问了句。
　　＂老头子现在正沉浸在他晚年的幸福婚姻之中，才懒得见我。昨天我已经和他通过电话，答应今年圣诞来纽约跟他一起过，他还要我带上Ziva。＂DiNozzo转头看向身旁，美丽的前摩萨德特工专心地翻阅手里的一沓资料，无心理会自家最近越发傻气的男友。
　　DiNozzo碰了个软钉子也不以为意，＂我正为此头疼着呢，老头子肯定是要催我早点结婚，不过我觉得这事慢慢来比较好。＂
　　Ziva放下手里的材料，＂Tony，如果你不希望我和你们全家一起过圣诞，我并不介意，我正好可以回特拉维夫看望几位老朋友。＂
　　DiNozzo举起右手摆出个发誓的手势，＂亲爱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我当然希望你能够早日成为DiNozzo家族的一员。＂
　　Ziva瞟了他一眼，指尖反复在手中文件上划动，却没再说什么。
　　＂说真的，那次你把Ziva从以色列带回来时，我和Abby就和办公室里其他人打赌你们什么时候能结婚，Abby认为是六个月，我赌一年，结果我俩都输了。＂McGee耸耸肩，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DiNozzo沉下脸来，摆出副气忿的神情，还稍稍提高了嗓门，＂McGee，你们居然拿我和Ziva的个人隐私打赌！太不尊重同事了！＂
　　McGee早就不是昔日菜鸟，哪会吃他这套，放开鼠标冷淡地回应道，＂当初是谁做庄赌我会不会申请去迪拜的？＂
　　DiNozzo没料到McGee竟然知晓这事，看来真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只好干笑几声打个圆场。
　　McGee还没打算放过他，正想再接上几句，幸得Gibbs此时走进了会议室，算是解了DiNozzo的围。
　　＂我刚跟Casey视频对话，他确认之前三名陆战队员的确死于意外，他都参与过调查，应该没有问题。虽然他们都在Lancaster保存的试验者名单上，但没有确切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死与试验有关。＂Gibbs关上会议室的大门，示意McGee在投影屏幕上展示出多份资料。
　　McGee会意，＂上午我和Boss再次去了Titan制药，这回有项目参与人员名单和主任提供的军方药物研制需求计划书，他们没能像我们第一次去时那样推托，但他们宣称项目负责人Fred Jones博士这两天有事请假，推出Jones博士的助手Patrick来接待我们。Patrick自称对项目了解不多，只承认了Titan制药确实是在那不勒斯海军基地做了代号为「Hawk」的清醒剂药物试验，八名海军陆战队员在自愿的情况下成为试验品。由于实验过程中有三名试验士兵死亡，该项目被军方紧急叫停，Titan制药董事会也决定放弃进一步研发。但这些信息是我们已经掌握的，而对于我询问的实验士兵死亡原因以及药物存在什么副作用，Patrick都声称自己一无所知，看来还是得找到Jones博士才行。＂
　　Gibbs转向Tony和Ziva，＂你们有什么收获？＂
　　＂我们查到了Jones博士的住址，但上门后发现家里没人。据邻居说前天晚上有医疗救护人员出现，并且昨天警察也来找过他。于是我请我在纽约警局的朋友帮忙查了下，原来这位Jones博士这几天走霉运，他妻子有了外遇，意图杀夫谋财后和情人远走高飞，结果被偶遇的警察先救了当丈夫的，再顺手逮捕了妻子和奸夫。Jones博士今天还在警局做笔录，我们要找他的话还得明天才行。＂
　　＂明天我带McGee去他家。＂Gibbs点点头，＂现在虽然掌握的线索并不全面，但应该整个案件的大致框架已经清楚了。大家有什么推断？＂
　　DiNozzo抢先发言：＂我觉得Titan制药有最大的作案嫌疑。他们以替军方开发清醒剂为理由，在远离美国本土的海外军事基地做这种危险极大的药物试验，根本就是电影里常见的那种邪恶跨国公司嘛！我和Ziva昨天在泽西市立精神病院探访的那名实验幸存者Brandt士官，尽管神智不清醒，他依然还是表现出对实验的畏惧，还反复提到「可怕的Jones博士」，可见那药物试验给他造成多大的精神压力。＂DiNozzo自信满满地继续着自己的论断，＂Greed, for lack of a better word, is good.邪恶的制药公司在人体试验失败后，为掩盖丑闻杀死了参与试验的基地医院的副院长Ryan Lancaster，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Ziva明显有些不赞同DiNozzo的推论，＂如果真是杀人灭口，为什么不是在试验中止后迅速行动，而是隔了三个月才动手？另外，这期间三名参与试验的士兵意外身亡，我还是觉得其中有太多疑点。熟悉水性的居然死于溺水、平坦大道没有其他车辆的情况下超速翻车，我并不是不相信Casey，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资深NCIS调查员，我很尊重他，但论暗杀手段，他肯定没我熟悉，杀人后再伪装成意外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愿意再返回那不勒斯协助Casey。＂
　　＂我同意Ziva的观点，＂McGee无视DiNozzo的瞪视侃侃道，＂Titan制药的确有杀人的动机，但没有等那么久才动手的必要，我觉得那三名死于意外的士兵或许是关键。我昨天黑进Titan的数据库时，「Hawk」项目的文件夹下只有研制及实验人员名单，该有的药物成分、研制过程乃至药物失败原因都没有相应的文档，这相当可疑，待会还是应该更深入挖掘一下。数据库里应该还有隐藏的资料，知道试验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才能真正确定谁是凶手。＂
　　Gibbs凝视着投影屏幕上两名幸存士兵的相片，＂我的直觉告诉我Roth士官有作案嫌疑，Lancaster失踪时Roth还没调回国内，他也有作案时间。我昨天在norfolk时他的长官和队友都表示Roth近期相当古怪，而且Brandt发疯的时机也太过恰巧了。如果那个药物真有我们不知道的副作用害死了那三名士兵，还损害了Roth和Brandt的健康，Roth会不会因此报复？他是仅剩的唯一一人了。＂
　　众人都沉默下来，Titan制药害人害己他们抓起来可以毫不手软，但被欺骗被损害的忠诚士兵呢？
　　＂好了，现在不用想太多，毕竟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想。Tony继续跟进Jones博士那块，通过警局关系了解他妻子谋杀他的案件详情，看看有无可疑之处。Ziva负责调查Roth士官的踪迹，无论如何他是唯一能回答我们问题的被试验者，他长官说他在休假，但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McGee继续在Titan数据库里查找有用的资料。就这样！＂Gibbs有条不紊地分配起工作，众位下属哪敢怠慢，赶紧各自忙碌。

　　＂Finch，你都听见了吧？居然他们调查的案子还和我们上个号码有关，真巧啊~＂Reese放下手里的望远镜，Gibbs和他的组员看来接下来不会出门，他只需要耐心监听窃听器传来的消息即可。
　　＂Mr.Reese，我正在进入Titan制药的数据库搜索「Hawk」项目的信息，我对此有个很不好的预感。＂耳机那端的Finch似乎有些慌张，键盘的敲击声连绵不断。
　　Reese皱了皱眉，每次Finch的惊惶失措总让他非常在意，他斟酌着语句尝试安抚自家老板，＂Harold，情况还能差到哪去？如果Jones博士再次惹上要命的麻烦，你的机器还是会通知我们的，就像Tao那样号码反复出现，不是吗？＂
　　＂你说的对。＂Finch的声音恢复了几成活力。
　　Reese满意地扯出个笑容，继续听着NCIS办事处里的动静。
　　收拾东西的细琐声音过后，McGee探员给某位有着亲密关系的女性打了个甜蜜的电话。人不可貌相，老实理工男模样的Timothy McGee竟然也颇擅长于甜言蜜语。不过这场情话绵绵的电话不幸被他家老大中途打断。
　　＂对了！McGee，＂Gibbs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替我打个电话给Grace，向她道个歉，我和她说好今晚我带你们去她那儿了，看来只能取消了。＂
　　＂Finch，Gibbs原本计划今晚带着他的组员去Grace家，虽然我觉得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不过如果他们都能去的话，窃听器里或许能得到更确实的证据。＂Reese不自觉地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耳机那头没有该有的回应，如不是键盘敲击声未曾停止，Reese又要认为Finch那里发生了什么意外。＂Finch？Harold？＂
　　熬过难捱的几秒后，茶杯摔碎声、椅子翻倒声和Bear的吠叫声同时传来，令Reese大为不安，＂Harold，怎么了？＂
　　＂Mr.Reese，我们或许犯了个极其严重的错误！威胁到Jones博士生命的危机并没解除，TM报出他的号码并不是因为他妻子，而是因为Roth士官！＂
　　Finch话语的内容让Reese吃惊不小，但Finch紧张到颤抖的声音更让他担忧，＂Harold，别着急，我马上就赶去Jones博士那里，你不必太过担心。＂
　　Reese迅速拨通了Fusco的电话，刚才DiNozzo说Jones博士在警局接受讯问，让Fusco把他留在警局会比较安全些。
　　＂神奇小子，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Fusco的大嗓门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就响了起来，＂天哪，我们救下的Fred Jones，就是那个差点被老婆害死的倒霉虫，刚才在我们警局门口被人开枪打死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注："Greed, for lack of a better word, is good." 来自著名电影「WALL STREET 」的经典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