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05、你想当笨蛋还是丧家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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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不记得。
无论是夕阳下的嬉闹声、孩子们拉着手玩耍时的笑脸、亦或者是那些很快便化为泡沫的孩提回忆。
他终究什么都忘了，让所有的一切被不曾停止的时光抹去了痕迹。
一点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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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今天睡的比平常晚一点，虽然不至于迟到，但是当一向都第一个踏进教室的他今天走进教室时已经有大概十来个同学坐在一起聊天了。
白野对此并不想发表任何看法，现在的他只想赶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哪知道视线才刚扫过自己的位置，就看到有人正坐在他的位置上。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赤司征十郎。
不过他平常不是早上都会去篮球部晨训吗？……怎么今天却可以这么悠闲的等他？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赤发的少年转过了头，然后对他点了点头，“白野，早安。”
其实赤司现在有点不太爽，本来想说一个晚上的时间应该足够白野考虑篮球部的事情，所以昨天放学也没有再去说服他。今天早上他放下训练特地留在教室等白野来，结果对方居然比平常还要晚近半个小时才到学校！虽然说白野事前并不知道他在等他，但是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平衡。
“赤司君，早安。”完全不知道赤司在想什么的白野也对他点了点头，便走到赤司的旁边，本来想说只要走过去赤司应该就会把位置还给他，不过对方看起来完全没有打算要起身的样子，“……？”
赤司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直接问：“白野，篮球部的事情你考虑好了？”
白野瞬间眼神死（虽然好像一直都是死的），原来对方一直霸占自己的位置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赤司对于让他加入篮球部这件事十分热衷的样子，所以他无可奈何的只能把这件事告诉他打工地方的上司，毕竟如果真的要参加篮球部的话一定会拖到打工的时间。他本来想说上司应该不会同意，结果对方居然一副看戏似的样子叫他加入，虽然早就知道老板的个性很恶劣，但对方真正在他面前回答他的时候，那张欠扁的脸还是很想让人一拳打过去。
“赤司君，你先把位置还给我，我再给你答复。”白野还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位置。
既然人都来了看起来也不像是会不守信的样子，赤司还是把位置还给了主人，毕竟一直霸占别人位置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幼稚，真不知道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忽然有种只要碰上了白野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很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赤司觉得很无奈。
在他起身离开的下一秒，白野瞬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丢了一句“还没考虑好”就“砰”地一声趴下睡着了。
教室里的气氛诡异的沉默了。
握曹你就这样睡了！！！！──ｂｙ已经围观很久的八卦同学们。
“……”赤司征十郎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非常的难看。
围观的同学们表示还不想死我们还是快点鸟兽散吧哈哈。
一脸阴沉的赤司沉默不语的直接转身离开教室，同样也“砰”地一声大力甩上门。
篮球部的各位请一路好走。(点蜡(欸
……等等是不是快要上课了！等一下他们还要和暴走的大魔王一起上课对不对！就算现在有篮球部的人给他发泄（？）但是等一下他们还是会被迁怒的对吧！
经过数秒（？）的眼神交流后，在班上算是唯一一个和白野比较有交集（因为坐的离白野最近）的小野就这么无辜的被所有同学推了出来，他泪眼汪汪的转头回去看一向比较好说话的班长，发现对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时候又看向一向比较严肃的副班长。
谁告诉他为甚么那个严肃认真的副班长会和班长做出一样的动作！这不科学一定是我今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方式错了！
副班长大人你一定被班长带坏了ＱＡＱ。
觉得自己被霸凌的小野只能含泪走上前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的白野，”白野君，赤司君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为了我们的生命……我是说为了班上同学之间的情谊你要不要去道个歉之类的……？”
回答他的只有白野均匀的呼吸声。
“……欸？”
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的副班长走过来，“怎么了吗？”
虽然很想要报复一下刚刚被霸凌（？）的事，但因为对副班长的崇敬还存在于他的心中，所以他很快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扔到脑后。
废话！如果说在这个班上残暴排行榜第一名是赤司征十郎的话，副班长十二神遥就是凶残排行榜的第一名。嗯？你问说为甚么会分两个排行榜？因为如果把这两个人放进同一个排行榜可是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那个，白野君好像真的睡着了……”
“……”
算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去吧我们已经累了觉得不想爱了。（哪里不对
※
事实证明赤司还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在他晨训回来后发现白野还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想到了那个时候对方大概是真的快要睡着了。
现在回想起来白野那个时候看起来好像就有点恍恍惚惚的，不过那个时候不管是他还是围观的同学们都没有注意到。
而且现在……赤司转过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白野，平常白野上课不是发呆、做自己的事就是认真上课（反差也太大），也没有特定哪堂课会做什么，但倒是很少看到他在上课时间睡觉，这么说起来白野好像除了白天上课之外晚上还有打工的样子。
赤司想了想，白野上课睡觉这件事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说起来诡异，就算白野上课不认真成绩也能维持在班上前几名，所以也不用担心之后因为成绩太烂导致不能参加比赛的事情发生。
所以赤司非常心安理得的继续听他的课了。（欸）
直到中午白野都没有清醒过，就算大家都在聊天的下课时间吵到了他他也只是抬起头来喝了几口水又继续睡，要不是因为还有这个举动，惊恐的同学们都要把这位疑似昏迷不醒的同学送去保健室了。
不过中午的钟声一响白野就自动醒来了，然后在旁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拿着自己的便当走到赤司旁边。
“……？”还在研究后面还没教过的数学题目的赤司不明所以的看向白野。
“……我以为我们应该去天台吃饭了。”
“……”
……白野你太自动了吧喂。
虽然昨天闹的不愉快，但赤司本来就有意让白野今天也去天台跟篮球部一起吃午餐，本来想说可能又会再发生”帮我买珍珠奶茶我就跟你去天台”这种事，结果对方居然自动跑过来说要一起去！
赤司越来越觉得白野这个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赤司沉默了几秒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只不过当他准备要和白野离开教室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白野，你不带ＰＳＰ？”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拿了。”
你不是ＰＳＰ狂人吗！你不是会随身携带ＰＳＰ的吗！连打篮球都会不小心把ＰＳＰ拿上场的你到底为甚么会把ＰＳＰ忘在家里！你这样真的对的起辛苦帮你取称号的同学们吗！（好像哪里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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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雪雪你的便当看起来好丰盛喔，是伯母准备的吗？”昨天因为有事所以没有出现的桃井五月现在看起对白野的便当非常有兴趣的样子。
“咳、咳，”桃井一开口，白野就差点被自己正在喝的的珍珠奶茶给呛到，“你刚刚说，雪雪？”
不止白野，在场的众人都一副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的模样。
桃井的命名品味真的很……不过，绿间都可以被她叫翠翠了，白野被叫雪雪好像也很合理？（一点也不）
“对啊，就是雪雪啊。”桃井显然不知道这个昵称有多么的无法和白野相衬。
白野的冰块脸好像有那么点崩毁了，“我哪里适合雪雪了？”
“嗯？可是雪雪就是雪雪嘛。”
白野觉得自己无法和她沟通了，于是他决定先无视这个称呼，“嗯，便当是家母准备的，她每次都帮我准备的很营养。”
虽然白野仍面无表情，但却可以看的出在提到母亲时那冰块般的脸色微微融化了些。
看到这样的白野，赤司的脑海中闪过了某些画面，但他还没来的及思考，这些画面便如同烟雾般消散了，抓也抓不住。
赤司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但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白野，你今天怎么一直睡觉？”
“……昨天晚上打工弄到太晚。”
“嗤，打工？我看是泡妞去了吧？还用那种一听就很假的借口，笑死人了。”看到白野就莫名觉得不爽的灰崎做死ＩＮＧ。
白野想了想后淡定的回答：“其实就某方面来讲你也没说错。”
“欸！？”众人惊恐。
赤司非常庆幸刚刚自己嘴里没有东西，但是另外一边的青峰就没这么幸运了，白野刚说完他马上就把饭喷到坐在他对面的灰崎脸上了。
“青峰你这家伙！”被喷了满脸食物和口水的灰崎准备冲上去揍人了。
“喂灰崎，还不是你先问那个问题才会这样！怪我啰？”青峰也不甘示弱，捋起袖子也准备揍过去。
眼看欢乐的午餐时间就要变成自由格斗大赛，一脸不悦的赤司阻止了他们，“祥吾、大辉，坐下，不然今天训练再加倍。”
昨天才刚被训练加倍今天又加倍就太恐怖了嘤嘤赤司好可怕ＱＡＱ←两个壮硕大男人的心里活动诡异的同步了。
“打工？”桃井一脸疑惑，“如果是打工的话应该不会太晚啊？雪雪工作到几点啊？”
“我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三点了吧……”
“三点！？也太晚了吧？到底是什么工作啊？”就算是赤司现在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就是……”白野思考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的工作，最后他决定丢出一个笼统的名词，”一种服务业。”
“……”这范围也太广了吧喂！
“到底是什么服务业才会像有女孩子又要工作到三更半夜的啊……”
“其实只有少数几天会弄到半夜……”
众人开始对白野的工作感了兴趣，因为本人又说不上来到底什么样的工作，所以每个人都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起了白野的工作。
“是晚上然后又有女孩子，该不会是牛郎吧？”灰崎大胆假设，显然没有小心求证，于是他下一秒就被白野扔过来的空饮料杯正中脑袋。
“绝对不是。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女孩子。”白野脸色阴沉。
“虽然不是常常到三点，但毕竟是晚上……该不会是很危险的工作吧？”桃井有点担心的问。
“危险……偶尔是会差点闹出人命没错……不过会危险的不是我。”
“既然都说会闹出人命了你还说你不是牛郎！”灰崎拍地而起，然后坐在他旁边的绿间脸色难看的拿起电蚊拍（今日巨蟹座幸运物）往开黄腔的家伙身上大力砸下去。
绿仔每天带的幸运物都好神奇的样子啊！紫原事不关己的吃着自己的美味棒。（便当已经吃完了这是饭后点心）。
这样一来一回的讨论数次后，众人还是不知道白野到底做什么工作，倒是赤司发现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他觉得他们应该进入正题了。
一个小时的午休在最后五分钟才进入正题会不会太夸张了。赤司这么想道。不过中间看见因为各种形形色色的答案冰山表情差点龟裂的白野其实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白野，”赤司叫住了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手上的空便当盒也往灰崎身上扔的白野，对方因为他的这声叫唤而转过头来，“你决定好了吗？”
白野慎重的（并没有）放下手上的便当盒，“明天放学我会去篮球部报到。”今天晚上就先让他跟上司沟通一下未来的上班时间问题。希望他以后还是能在家里吃完妈妈煮的晚餐再去上班。（白野君你的母控本性出现啰）
不过是来天台吃了两次午餐这到底是怎么让你态度大转变的？存在于篮球部众人心中的这个问题将永远成为不可思议的谜。
午休结束钟就快要响了，大家都纷纷收了东西回教室去了。
“明明我打的工很普通啊为甚么没有人猜出来。”白野一直想不通。
一点也不普通好吗，白野君。
※
月黑风高杀人夜。（并没有）
帝光中学附近某巷子内，一头灰发的少年身上满是伤痕，有些甚至正泊泊地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啧，错估形势了。”灰崎抬手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丝。没想到比预估的来了更多人，这样下去……
灰崎扫了眼四周，前后方加起来大概还有十余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有铁棍或是利器，自己身上唯一带的武器又在刚刚断了，先不论能不能打赢这票人，光是要杀出这重重包围就不太可能了。
“怎么啦，灰崎？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领头的不良少年笑着说，作势挥了挥手上的长刀，“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就算处于劣势，灰崎也不是那种会在气势上输给别人的家伙，正当他开口打算呛回去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出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他眼前那个原本还笑着的不良少年的脸色就变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外套的人走了过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踩过了刚刚被他放倒的人的手指，发出了诡异的碎裂声。
“你是谁？”领头的不良少年暗叫不妙。为了避免灰崎硬是从后面逃跑他可是把手下的菁英都安排在灰崎后面，现在居然就这样被打倒了！
而黑衣人的回答就是用更快的速度冲到他们的面前，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前就挥了拳头过去，而朝着他砍下的武器则是被他的另外一只手给抢了过来变成他自己的武器。
挥拳、夺走武器、压低身子、抬腿、劈砍、肘击……他把这些简单的动作发挥的淋漓尽致，没过多久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他和灰崎。
环视了周遭确认地上的人都已经昏迷后，黑衣人转身就准备走了。
灰崎当然没打算就这样让人走，被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救了（尽管灰崎一点也不想承认），谁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居心来帮忙的，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在这时候路过这个偏僻的地方！
“喂！你等等！”灰崎喊住了还没走远的黑衣人，对方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你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由于对方除了戴着兜帽还戴了口罩，从灰崎的视角中他只能看见对方那双写满“你叫我干嘛”的紫色眼睛，至于头发则被帽子的阴影给盖住了。
黑衣人沉默几秒钟，用着清冷的声音丢下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名的名字，然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七海。”
※
很遗憾的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既是笨蛋也是个丧家犬。
一个蠢的只会欺骗自己的笨蛋，一个什么也没能把握住的丧家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05、你想当笨蛋还是丧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