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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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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曾说过,她和父皇是政治的联姻。
我问她,那你们是如何从两个陌生人变成一对真正的夫妻?
母后说,在太子府的时候,你父皇和你一样贪玩,为了不让我告状,他经常会拉着我一起,他的手很大可以将我的手包裹起来,暖暖的,温温的...
左月的手也很大,不过我的也不小,所以,他也不能将我的手包进去,却也是一样的温暖,不过...
我摇了摇手,对他道:“左月,你是不是抓得太紧了。”
“是吗?”他无辜的看了我一眼,反倒抓得更紧了。
我动了动手指,却只能微动,我正色道:“是。”
左月笑了笑,却道:“我怕抓得松了,你就不见了。”
左月是这种没自信的人吗?
我冲他挑挑眉,用赤裸裸的目光告诉他,这话,本殿下不信。
左月却只是笑着,他转了个手与我十指相扣,道:“现在相信了吗?”
我撇撇嘴,别过了头,却看到两个人走了过来。
我拉了拉左月,道:“古拉和格桑过来了。”
左月不满的皱了皱眉,道:“如此良辰美景,竟要被这些不识趣的人给破坏。”
呵呵,我傻笑了两声,道:“放开。”左月乖乖的放手了。
一开始,我也举得他们破坏了兴致,可是,听左月说出来之后,我又觉得来得好,来得巧,来得呱呱叫...
少顷,二人来到了我们面前,古拉行了礼。
我还未说话,左月已笑道:“二位是来辞行的吗?”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联想起左月说过的古拉的身份,我又觉得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若是这样,那这个格桑梅朵恐怕就是那么简单了。
我看向格桑,她却是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笑了笑。
古拉在听到左月的话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拱手道:“正是。”
又对我道:“殿下且自珍重,出门在外,莫要尽信他人。”
我皱眉,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又疑惑的看向左月。
左月却长臂一挥搂着我的肩,淡淡一笑,对他道:“我自会照顾好我的人,就不劳吐蕃王费心了。”
格桑抖了一抖,古拉却皱了皱眉,只道:“如此最好。”
左月笑了笑。
古拉拉过旁边的格桑,冲我们又行了个礼,道:“在下告辞,他日再会。”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好走。”说来,我和大胡子也相处了好几个月,如今他突然离开,心里实在有些不舍。
左月拿回我的手,握住,笑眯眯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你舍不得他?”
他这个样子,是摆明了让我不要“藕断丝连”,我忙摇了摇头,道:“你想多了,能让我舍不得的,就只有你。“这说辞,我曾经无数遍和无数个姑娘说过,每次都很管用。
左月笑了。
我心中大喜,有门。
却又听见他道:“最好不要把你糊弄姑娘小姐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大喜差点变成了大悲,我立刻呵呵赔着笑道:“我是真心的。”
左月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脸,道:“下次说这话的时候,换一个表情。”
我...
突然意识到身边旁边还有外人,立刻看了过去,正准备再说点伤离别的话,却看到他们已经转过身走了...
我疑惑的看向左月。
左月耸耸肩,很不负责任的笑道:“我刚刚说了不送,所以,他们就走咯。”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没有听到?”
他复又抓紧我的手,道:“因为你在想我,”他这话说得很没脸没皮,可偏偏,我又不能反驳...
只能由着他拉着我继续走。
一路走着,我回想着这种种,原来,十公主的话竟是真的,如此,我倒是当感谢她。
说来,左月,也受了很多的罪。
走着走着,就走回了房间。
沙漠的夜是极冷的,幸而不是深夜,不然,我和他怕是要冻死在外面。
坐在床边,我揉了揉手,关好了门的左月走了过来,双手合抱住我的手,笑道:“冻成了这样,不知道会不会长冻疮。”
我亦笑了笑,“有军医在此,冻疮了也不怕。”
大冷的天,两个人躲进了被子里,烛台上,那并不明亮的烛火,微微的晃动着。
我对左月道:“回宫之后,我就请求父皇赐婚,把你嫁给我。”
左月挑了挑眉,道:“嫁给你?”声音顿时高了许多。
我看着他,觉得他这话反问得甚是莫名其妙,皱眉道:“不然你想嫁给谁?”
左月笑了笑,伸手抬起我的下吧,一脸傲慢的看着我,“我从来都只想着把你娶回家。”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惊吓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左月冷笑一声,手上突然用力,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而武力方面,我也确实不及他,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笑道:“现在你觉得呢?”
我笑了笑,想伸手,手却被他压住了,我只好继续笑道:“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我们可以和平解决。”
“和平解决,”左月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我们先解决今晚的问题。”说着,他俯身吻了下来。
根据我多年的风流经验来看,接下来就是脱衣服,后面...就不用多解释了。
不过,我凭什么在下面?
我脑袋一偏,他吻在了我的脸上,可他却不甚在意,顺着就滑到了脖子上,我只觉一阵酥酥的,麻麻的,浑身有些发软...
不过,索性嘴巴牙齿还能动,我立刻道:“这里是沙漠,体力消耗太多,不好。”可这声音怎么软绵绵的,心里忍不住就把自己鄙视了一番,太没定力了,我堂堂的皇子,怎能甘愿居于人下呢?
不过算了,我身上已经火烧火燎了...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很急色。
谁知,在我的锁骨上流连的动作突然停下了,身上一轻,他已经放开了我,翻了个身,在我的旁边躺下,与我相对而视。
我看到了他眼底浓的化不开的欲望。
而他却笑了笑,道:“我会等到成亲的时候。”
呵呵呵呵呵,我只能这样笑着。
心里却想要骂娘了,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欲望正浓时停下身上的动作,也没有那哪个男人能在被人挑起了欲望之后,又死死的压着。
除了两个人-左月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