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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病重 ...

  •   我病了。昏昏沉沉,忽冷忽热。

      恍惚中,觉得又在骑马!
      寂静的林间只有我。信马由缰。空旷的四周看不见一个人,我有点儿心慌。
      听远处有“嗒嗒”的蹄音,我循声追去,却没有找到人。
      四下张望,发现教我骑马的教练就在前方。我朝着他的方向赶了过去,走到近前,看到的竟是瑞萱。
      狐疑着来到他的面前,一晃眼却又变成了十三。没穿长袍马褂也没有乌黑油亮的发辫,他带头盔,穿马裤的现代形象让我觉得很特别,很亲切。
      一片浓雾袭来,十三淹没在了雾霭的后面。我正要去寻找,却觉的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双肩。
      “你想要偷谁的心?”十四漫不经心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我蓦地回头,看到的却是太子。身着龙袍,满脸疲倦站在我的眼前。
      急忙倒退两步,我无法相信地睁大了眼。
      “有什么难事尽管跟我说!”九阿哥又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在那里笑嘻嘻的冲我招着手。他的身后,八阿哥优雅的笑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正在踌躇,浓雾中走出了四阿哥,他的表情很严肃,微皱着眉头看向我。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十三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
      我觉得有人抬起了我的手臂,一缕檀香丝丝袭来,飘渺如烟般的若有若无……

      当关于鄂伦岱、法海兄弟俩为个哈哈珠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八卦被传得朝野上下人人皆知的时候,阿玛他老人家终于忍无可忍地彻底爆发了!

      那天阿玛上完朝后早早的回了家。他没像往常那样把自己关进书房,而是一路咆哮着冲到了我的闺房。先是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通鄂伦岱,捎带着又问候了佟国纲和法海这父子俩。即便如此,也没有扑灭阿玛他老人家心中燃烧着的熊熊怒火。他劈手夺过小喜正在用着的鸡毛掸子,怒不可遏地把我屋里的物品敲了个遍。随后那掸子就颤抖着指向了我。

      许是这鸡飞狗跳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在他手中的掸子就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家里所有的人也都闻声赶到了现场。

      宛若见状吓得大惊失色,扑到在地抱住了阿玛的双膝:“阿玛息怒,小柔儿不懂事,自小身子弱……”
      瑞萱也怕阿玛伤到我和宛若,死死的挡在了我们的身前。
      阿玛没法出气,又被瑞萱挡的寸步难移,气得他浑身直打哆嗦,呼呼的喘着粗气。额娘看势不好,赶紧把他搀了出去。
      这么一闹,连累宛若被瓷片硌伤了膝盖,瑞萱的额角也被阿玛抽出了血道。本来看戏回来就有点儿不适,没撑住我就这么病倒了。

      ……
      “爱小姐醒了!”是小喜的声音,欣喜若狂。
      我记得这檀香的味道,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睁开眼,又见低垂的幔帐,复古的云纹。
      我浑身虚脱般一点儿劲儿也使不上。小喜伸手扶起我靠在了垫得高高的枕头上。
      “爱小姐,太医院的贺孟頫大夫刚为您诊了脉。太子殿下要来看您!”
      “你爱小姐还算结实,咱就不劳烦太子他老人家费心光临了。”我苦笑一声,有气无力的说。

      “我有你说的那么老吗?”一个圆润的声音懒懒的响起。
      随着小喜拉开床前的帷幔,我看见阿玛就站在我的床前。稍后一点儿,太子胤礽用手托着下巴坐在一张扶手椅上,这会儿正冲着我直笑。在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从衣着打扮上看,应该就是小喜说的那个贺孟頫。

      我是不是应该肃拜行礼?只是这会儿全身乏力地连吃惊都已吃不起。
      这时,贺孟頫叫阿玛出去讲解我的病案。

      挣扎着我刚想要动。
      “罢了,罢了!”太子好脾气的挥着手向我致意。
      “小柔儿,你怎么没把酒壶扔到鄂伦岱那个王八蛋的脸上?可惜了的,那天我竟不在。这么好的一出戏……”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他这么说,我对他有了几分好感。冲他咧了咧嘴,也算是回了个礼
      “你还真是个人物!知道吗?你这都病了有一个月了,还有人绕过我和你阿玛想要调关柱去兵部听差!小柔儿,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挑起眉毛一脸的严肃。想问我知道点儿什么。

      切,想当年我为个可心的职位过五关斩六将,一试、二试外带面试。我知道什么?我倒是知道我很想去兵部上班。没想到我在清朝会如此的吃香!

      “小柔儿,你年纪小。别听外面的胡言乱语。不要受别人的蛊惑。我是太子,有什么我保不了的?!”说完,他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却莫名其妙,被他逼问地恨不得能立马昏迷过去。
      他见我毫无反应,觉我很有点儿不够数二五眼。
      “那天还有谁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出气!”他徐步踱到了我的床前,说话之间嘴角又要朝上翘。
      平心而论,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挺好看。也难怪宛若会念念不忘。

      “你怎么和宛若一点儿都不象!”他象是自语又象是叹息。可明明是在对我讲话,他的眼睛怎么却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我顺了他的眼神转头回望,一眼看到宛若就站在我的门旁。
      太子是来看宛若的,刹那间我恍然大悟。

      纵使有太医院贺孟頫大夫的诊断,我的病情也未见有所好转。阿玛辞了法海,停了我的学业。再不许我离开家门半步。我隐约听说九阿哥府上给我送过请柬,十四阿哥也专程来探望过关柱,不过这些全都被阿玛客气的回绝了。

      在我病势沉沉的时候,额娘想起了那个曾经为我治过病的和尚。在北京城中四处打探寻访的结果就是他早已云游南方去了。阿玛公务繁忙,又被关柱的事搞得晕头转向。宛若即将选秀额娘这边也丢不开手。只有瑞萱因为公务要去杭州,不忍心见我坐以待毙,执意戴上了我一起走。
      康熙四十三年的冬天,我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流畅的光阴被分割的支离破碎。

      带了小喜和几个随从,瑞萱带我一路走访名医。虽说没什么起色,但病况却也再没有恶化下去。直到我们进了杭州城遇到一位江南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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