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葬花》紫凝岚

5、侍女 早已算不清

　　“做少爷的侍女吧。”
　　床上女孩轻笑几声，牵扯伤口之后急剧转为呻吟，“你认为，我在变成这样以后，还会想要为你们少爷做事？”
　　“少爷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求我们救你，只是还不是时候……”
　　呵呵……还真是不是时候。
　　“总之……你好好考虑吧。”
　　老管家退出房间。半晌，房门再次被推开，紧接小孩扑在女孩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夕阳下，万籁寂静中只剩小孩的哭泣声。
　　--
　　尸魂界的时间是漫长的。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留在这里多少年了，只是那些年已经足够让我和小孩长大。
　　几十年下来的生理钟，天未亮时分我就已经睁开眼。也由不得我赖床，徐徐站起，白色里衣亦掩不去满身的疤痕。
　　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只剩浅褐色，呈十字状，其实看习惯了，觉得还挺帅的。
　　指尖不自觉抚上脸上的疤痕，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才发觉，不禁轻笑两声。
　　将自己打理好，我走出房间，准备帮另一个人梳洗打理。
　　啊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才会接下这小孩的破事。
　　将下人们备在外头的热水端起来，我推开房门，然后望向还在沉睡的某人。不得不说，他的睡姿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给我醒来，小屁孩。”
　　把水盆放下，我走到某人洗澡的隔间，木桶里仍冒着热气的水。我走到一角的小橱柜，望了床上仍在磨蹭的人一眼，手指果断划过那人比较喜欢的橘梗精油，拿起我更喜欢的柠檬精油。
　　……算了，今天他开学，就让他一次吧。
　　把手上的瓶子放回去，拿起另一个紫色瓶子，放在澡桶隔壁的木桌。
　　走出隔间，我走到衣橱前，拿出量身定做的真央灵术学院男校服，挂在衣架子上。
　　床上的人已经坐起，眼睛眨眨几下才精神些，打着哈欠：“那么凶，以后谁敢要你。”
　　赐他一个白眼，“有空说话还不给我起来洗澡，今天要开学。”
　　“我没忘记。”站起身，皱皱眉甩一甩头发，半长黑发清扬，配上他清玉样貌，足以让人闪神。
　　也让我有了我家儿子初长成的感觉。
　　“你那诡异的眼神是什么……”他瞪了我一眼，也不等我回答就转身走进洗澡的隔间。
　　啧啧，当然是看小屁孩的眼神。
　　--
　　当白哉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他房间的小桌前，随意翻翻桌上的书籍。
　　他像是有些无奈：“我小时候到底是怎样想，才让你这个比我还大爷的侍女留在身边。”
　　“当然是你脑抽。”我站了起来，替他整理刚刚套上的校服。“不错啊，帅哥一枚，可以勾搭小女生了。”
　　这次换他给我个白眼。
　　“你还不换校服，我们不是一起上学么。”
　　“我还不是得伺候完你这个大少爷，才能去打理自己。”
　　一人跪在门外，“少爷，早饭已经备好。”
　　“端进来吧。”白哉吩咐。
　　她站起来，推开纸门，把小餐桌搬了进来，双人份。摆完，她跪拜后退出房。
　　“开始吃吧，不然赶不及了。”他坐下，快速而不失优雅地解决食物。
　　这句话好像是我刚刚对你说的……没与他争辩什么，我坐在他对面开始进食。
　　按理来说大少爷是不会和侍女一起进餐，纵使是他最宠爱的侍女。不过一开始当这家伙的侍女的时候，他使用了各种手段让我折服，于是这习惯就这样流传至今。
　　最快的速度把早餐解决，我站起来躬身：“少爷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嗯，快去吧。”他挥挥袖，同样吃完的他正拿丝巾抹嘴。
　　我走出房，吩咐外头的人收拾一下，回到自己房里。
　　披上早就熨烫好的校服，红白两色，整齐得不起一丝皱折。长发用白色丝带束好，连淡妆都不上，就和白哉一起乘马车，上学去。
　　--
　　真央灵术学院，白砖黄瓦所组合的宏伟建筑，远处望去就不禁让人肃然。这由山本元柳斋重国一手建起的宗派“元字塾”，灭却师之战后转为的学院，千年下来培养出的优秀死神不在少数，其中浮竹十四郎以及京乐春水更是其中佼佼者，为毕业生中最先当上队长的两位学生。
　　真央灵术学院的一年级，学的自然是尸魂界的基本常识，例如瀞灵廷历史、虚的有关知识，再者便是白打、剑道、瞬步及鬼道的初级锻炼。
　　正逢樱花怒放之季，漫天粉色飞舞，赏心悦目至极。白哉作为四大贵族朽木家的继承人，身边巴结的人自然不少，不一会儿我就被他身边的人挤出去。
　　所以我十分心安理得地坐在一旁，等候他脱离人群，顺便观察同年的新生。
　　跟白哉同年的毕业生……市丸银？撇到不远处正独自行走的银发少年，我微眯着眼，然后在他发现之前转移视线。
　　要说还有另一个面熟的人，大概就是那女的……
　　“白哉，这么巧，我也是今年入学呢。”
　　另一个群众闪亮点，搞定身边人群后，成功挤进白哉身边的群体。
　　粉色卷发飘逸，她轻柔地微笑，举止落落大方不失贵族仪态，与那些早已满头大汗的群众不同，也让她更为引人注目。
　　就是她！这几年不停找借口来勾搭我家白哉的女人，四枫院诗音。
　　没错，就是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
　　不过，虽然她一有空就登门朽木宅邸与白哉刷好感度，不知是不是刷过度反倒变成负数，白哉一直对她不怎么热情。
　　“哦，四枫院你也今年入学啊。”
　　看这称呼就知道了。
　　“她一直粘着我，太烦人了。”这是某天他藉口赶走那女人后，我问起他原因时，他的回答。
　　白哉淡淡回应，视线开始搜寻四周，然后锁定在我身上。
　　还不赶快过来解决！他微眯着眼。
　　是是。我拍拍手上的尘埃，闯入人群来到他身边：“少爷，该上课了。”
　　“嗯，走吧。”
　　话至如此，白哉前边的人让出一条道，我们以及身后一群人一起走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