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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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陆励成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在叶蓁拜托他两天后，陆励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叶蓁室友接的，叶蓁听到找她，鞋都没穿好就爬下床跑到电话旁，还碰倒了半杯水。
她一边接听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水，只听得电话那头的陆励成笑着说：“别着急，是好消息。”
叶蓁应着，迅速抹干净桌子，问道：“真的吗？好消息？”
“对，给你争取了每晚的辅导班，周末两天白班，晚上休息。”陆励成说，“虽然很累，但薪水相对来说也比较丰厚，你省着点花每个月还能攒下不少钱。”
“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陆励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这周末我带你去面试。”陆励成在那头说，“穿的别太花哨，朴素一点就行。”
叶蓁迭声道谢，一旁的半夏听着听筒里陆励成的声音，也是喜上眉梢。
“太好了！”叶蓁挂了电话，半夏便一把抱住她，欢天喜地地笑道，“陆励成太够意思了！”
叶蓁知道陆励成是个认真的人，但也没想到他的效率居然这么高。周末时候她问起来，陆励成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金融职业病”。
诶？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最终不了了之。
陆励成看着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金融界讲究的是时效性，今天刚有消息，明天一份标书就要出现在办公桌上，要把握机会，否则信息就会失去价值。”
叶蓁还是不懂，陆励成叹了口气：“算了，不解释了。”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面试第二天，叶蓁便接到了面试通过的电话，并承诺无需试用可直接上岗。
这家机构主攻初高中教育，叶蓁思虑了一下，接了高中英语。她打听了一下，这家机构最缺乏的就是英文老师，毕竟虽然高考分数高的人虽然多，却都是纸上谈兵，连日常对话都不会。叶蓁面试时的一段中规中矩的英式英文打动了面试官，这才能直接上课。
她准备扣电话，脑筋一转，八卦地问陆励成代的什么课。
那边笑了一下说：“励成代高中数学，和你这门困难相当，你们两个算是我们机构兼职大学生里赚的最多的了。”
叶蓁没想到她和陆励成又一次站在了前列，不由有些发憷。
不过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看着熟悉的课本，心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台下坐着的大部分是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孩子，刚下课就缠着她要电话。
她没经历过这么嚣张的调戏，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
正巧这时陆励成拿着书敲门进来：“蓁蓁，来一下。”
一室男孩子便哄地炸开，蓁蓁蓁蓁地叫个不停。叶蓁脸红心跳地拿着书跑出去，刚出门便碰到了靠在墙边等她的陆励成。
“这群小混蛋，也太……太开放了。”叶蓁平复着心情忿忿地说。
“看来真的是很过分，”陆励成靠着墙看她，“第一次说脏话。”
叶蓁一愣，“嗯？”
陆励成直起身子往办公室走去，叶蓁看着他的背影原地发了会儿呆，才追上去。
诶？耳朵怎么红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叶蓁忙的脚不沾地，除去上课之外她中午还要播音，下午上完课便坐公交跑去兼职。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
陆励成倒是悠悠闲闲，每次她刚到就看到他坐在办公室里，一份晚餐已经摆在她的桌上。他总是扬扬下巴，示意她先吃饭。
叶蓁试图比陆励成来的更早一些，但很失败，她从九月蹭饭蹭到了十二月。
广播站的另外两位知道她忙，帮忙招来了几个新人，其中有个个头高高的帅气的男孩子，声音也十分好听。
“我是季年，季节的季，年代的年。”第一次见面时，男孩笑着主动伸出手，“学姐好。”
“你好。”叶蓁说，“嗯，他们也许和你说过了，我现在是广播社的代理社长。”
“我知道。”季年笑着，叶蓁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方维，但他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想象。
“我想播中午时段，行吗？”
叶蓁蹙眉。
按照常理，新人是不能自主选择播音时段的，她们这群人都是方维安排什么时候就播什么时候，即使接到清晨时段的人也从无怨言。
果然是半夏说的那样，这批孩子真是开放的可以。
叶蓁盯着那男孩的帅脸，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我需要和另外两位副社长商量一下。”
季年耸了耸肩表示请便。
叶蓁和另外两人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们沉默了半晌才说：“你安排吧，如果他要播中午时段，那另外几个人中就必须有人排到早晚时段，按理说应该是抽签最合理。”
叶蓁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还是按照规定，我们抽签。”
第二天广播社开会的时候叶蓁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几个新生都没什么意见，只是季年，挑了挑眉勾了下嘴角，表情却是很不满意。
抽签结束，季年拿着写了中午时段的字条对叶蓁说：“我是中午哦，学姐。”表情有些恶劣，像是在挑衅。
叶蓁原本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这么帅的一个男孩子，少有人会为难他。但看到他的表情之后，瞬间冷静了下来，温柔地挂上了疏离的微笑：“是吗？恭喜你，你运气不错。”
她突然地转变引起了两位副社长的注意，两个女孩看她的表情，轻轻皱眉。
会议后，一个副社问道：“蓁蓁，你刚才……”
她摇了摇头，收拾着面前凌乱的字条，说道：“有人教我的，不能太纵容现在的小孩子。”
她说的这人，当然是陆励成。
第一节课结束之后的混乱再也没有重演，叶蓁惊讶地把班上少有的女孩子叫出去问了一下，那女孩耷拉着头回答她：“叶老师，您能不能和陆大帅哥商量商量，把强度调整一下别那么折磨我们啊……”
叶蓁哑然失笑。
下课后她回到办公室，正看到陆励成端着咖啡看教案。
“虽然他们对我不那么尊重，你也不能这样折磨他们吧。”叶蓁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他们都和我抱怨了。”
陆励成抬眼看她：“现在的小孩都不能纵容的，你敬他一尺他就进一尺，你敬他一丈他就敢霸占这一丈。”
叶蓁对这话很是同意，但她还是狠不下心来。
奇怪的是，在测验中，叶蓁所代的这门课成绩一直飙涨。
兼职教师们开会的时候叶蓁才知道真相，因为别的老师都是强压政策，唯有叶蓁的英文相对氛围放松一些，听课的孩子越来越多，成绩自然上去了。
这个事实让叶蓁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在看到陆励成的成绩单时，更是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居然没几个及格的。
“这……这怎么回事？”叶蓁指着及格人数问。
“这是最难的一套题，他们能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陆励成笑了笑，“强压还是有效果的。”
叶蓁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这么淡定地折磨人，这人的心理素质还真好。
“对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叶蓁心情大好地邀请。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找个机会感谢他，今天的氛围就刚好。
“好啊。”陆励成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回答，半晌又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又有事要找我帮忙？”
叶蓁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今年的晚会……”
陆励成勾起嘴角：“我就知道你请客没好事。”
“诶？晚会结束以后我还会请你吃饭的！”叶蓁辩解着。
这时陆励成却已经起身，围上围巾拿起外套：“走吧。”
叶蓁急忙跟上。
下楼的时候他们发现下起了雪，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这雪来的恰到好处，虽然不大，但冬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蓁没带手套，冰凉的双手靠在嘴边呵气取暖。
陆励成转头看了看她：“火锅？”
“好！”叶蓁欣然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