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Merlin）THE STORY OF US(AM/HD)》_楠心

3、第二章

　　他们到达码头后又换程了去伦敦的列车，一路上过往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Hagrid，不仅因为他比普通人要高大一倍，Merlin觉得还有可能人们把他当成了人贩子——身边的三个孩子都看起来一脸迷茫，需要帮助。
　　Merlin、Arthur和Harry很快就互相熟悉起来，不久就商量好似的开始用一大堆问题轮流轰炸Hagrid。Hagrid给他们耐心的解释了关于魔法部、麻瓜、霍格沃兹等问题，不过当他发现小孩子的问题似乎无穷无尽时，赶紧制止了他们，让他们拿出信里的第二张信纸自己读。
　　这是一张入学必备用品的清单。上面写了他们所需的制服款式、课本和其他必备物品，还说他们可以携带一只宠物：猫，猫头鹰，或者……一只蟾蜍。
　　“唔，恶心。”Arthur小声嘀咕，Merlin好笑的看着他皱起的小脸。
　　“这些东西我们在伦敦都能买到吗？”Merlin问。
　　“只要你知道门路就行。”
　　“可是Hagrid，我一个钱也没有。”Harry沮丧地说。
　　“我们的钱也不多。”Merlin和Arthur表示。
　　“哦，孩子们，你们不用担心。Harry，你以为你父母什么都没有留给你吗？Colin和Bradley，学校有孤儿学生助学金，也有奖学金。况且麻瓜的货币在巫师界是不能用的，所以我们第一站先去巫师银行。”
　　“巫师还有银行？”Harry惊叹道。
　　“只有一家。古灵阁。妖精们开的。”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妖精？”Merlin不禁想起那只曾附身Gaius在卡梅洛特大肆搜刮的家伙。
　　“是的，所以你要是想抢银行你就是疯了。绝对不能把妖精惹恼了。它们会咒语——会施妖术。古灵阁的金库在伦敦地下好几百英里的地方，那些防范最严密的金库都有龙把守。”
　　“只是妖精和龙而已，有什么好怕。我以前还同龙搏斗过呢。”Arthur默默在心里吐槽。
　　Hagrid带着他们停在一家肮脏的狭小酒吧门口。“就是这里，破斧酒吧。”他把三人推进店里。酒吧里坐满了人，充斥着嘈杂的噪音。这些人的打扮与卡梅洛特时期的巫师有些相似。
　　有人热情地同Hagrid打招呼，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Hagrid笑着谢过他们，说自己正在替霍格沃兹办事的同时拍了拍Harry的后背，酒吧里顿时鸦雀无声。
　　Merlin和Arthur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吓了一跳，警觉的环视着四周，却发现没人关注他们，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吓呆的Harry身上。酒吧老板从吧台里跑出来，激动的握住Harry的手，Harry茫然的任凭他使劲摇晃自己的胳膊。
　　“欢迎回来，Potter先生！欢迎你回来！”
　　酒吧里的巫师们都起身来和Harry握手，说着欢迎的话语并做自我介绍，人群把Merlin和Arthur挤到一旁，Hagrid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护住Harry，以免他被哪个激动过头的人把胳膊从肩膀上拽下来。
　　“哇哦，没想到Harry这么有名。这和他成为孤儿的过去有关么？”Arthur看着Harry呆呆的对人群不住点头、机械的握手，压低声音对身旁的Merlin说：“简直不敢想像如果大家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会做何反应？”
　　“可大家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Merlin低声回应。他看向Arthur，后者脸上露出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些感伤。Merlin知道，他前生是伟大的国王，他习惯站在高处，走在人前，接受人民敬仰，给予人民保护；可此刻他只是个普通的男孩，他甚至不得不使用假身份，因为某个他们目前并不完全清楚的原因。
　　他暗自用力握住Arthur的手，对他说：“至少我知道。”①
　　Arthur转过头望向Merlin。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他都觉得这双冰蓝色的眼睛都如此的纯净，净到Arthur永远能从里面看到最好的自己。他没有开口，而是同样用力回握住Merlin的手。

　　与Harry握手的人中有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引起了Merlin的注意。听Hagrid说那是他们霍格沃兹的老师——Quirell教授，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这个头上缠着一圈圈异域风情的头巾、说话结结巴巴的教授面对Harry时显得格外语无伦次。其他人显然对他这种神经质的样子早已习以为常，Merlin却从他身上感受到某种不和谐的气息存在，但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
　　多亏了Hagrid的大嗓门和庞大身躯，Harry才摆脱那些想和他握手的人，即便这样也耗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Hagrid领着他们穿过吧台，来到四面有围墙的小天井。这里除了一只垃圾桶和一些杂草外什么也没有。
　　Hagrid朝Harry咧嘴一笑：“我不是说过你很有名吗？连Quirell教授在你面前都要发抖——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经常发抖。”
　　“他总是这么神经紧张吗?” Merlin问道。
　　“哦，是的，倒霉的家伙。头脑聪明极了，上学的时候书也读得很好。可后来他休了一年学，为了要获得一些第一手的实践经验据说，他在黑森林里遇到了吸血鬼，一个老巫婆又使他遭到了很大麻烦，从那以后，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害怕学生，害怕自己教的科目哦，我的伞呢?”
　　Harry想问Hagrid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有名气，Merlin则想知道更多Quirell教授的事情，但Hagrid坚决不再对他们连珠炮似的提问做回应，装作没听见一样，找到叁之后叫他们后退些。他用伞尖对墙上的一块砖头敲了三下，那块被他敲过的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足以让Hagrid这样的大块头通过的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欢迎来到对角巷。”
　　见孩子们惊讶不已，Hagrid咧嘴一笑。他们沿拱道向前走，侧身回头看时，拱道一下子变窄了，然后又变成了原来坚实的墙壁。②

　　Hagrid领他们一路前行。
　　这是一条并不算宽敞的街道，拥挤的人流使它更显狭窄。两旁各式各样的商店里陈列着很多连Merlin都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物品。三人几乎看花了眼，不时分心被某样新奇的魔法物件勾去了注意力，Hagrid只好几次停下叫他们跟上。最后他们来到古灵阁，见到了这里的经营者——妖精。
　　“它们长的很……独特……”Arthur盯着一个正用铜天平称钱币的妖精仔细看，后者感受的他“热切”的目光，停下手上的动作望向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连忙抬起头假装观察天花板。
　　“它们和我以前见过的妖精不太一样，也许不是同一个族群。”Merlin小声对他说。
　　“也许他们进化了。”
　　Hagrid已经来到柜台前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在掏出一大堆一般来讲并不会出现在衣服口袋里的东西之后，他终于摸出一把钥匙并招呼孩子们上前。
　　“这是Harry Potter先生保险库的钥匙，我们要取一些钱。这两位是霍格沃兹的新生，所以我们还要提交两份助学金申请，从学校的账户支取。”Hagrid咳了一声，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我这里还有一封Dumbledore教授的信，关于713号地下金库里的‘那件东西’。”
　　妖精仔细的看了信。
　　“很好，先把这两份文件填好，我找人带你们去这两个地下金库。”
　　Hagrid帮助Merlin和Arthur填写助学金申请文件，Harry在一旁问到：“Hagrid，713号地下金库里的‘那件东西’是什么？”Merlin和Arthur也停下笔抬头看着他。
　　“我不能告诉你们，这是绝对机密。”他神神秘秘地说，“这是学校的事情，Dumbledore信任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去。好了，不要问了，快把这些东西填完吧。”
　　一个妖精面无表情的收走了他们的表格，叫他们在这里等便离开了。大概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这个妖精终于回来了，给了Merlin和Arthur一人一个钱袋。接着另一个妖精过来带他们走进一扇大门，穿过一段下坡的石廊，来到一条有轨道的小隧道。妖精吹了个口哨，一辆小推车猛冲过来。他们爬上车坐进里面就出发了。
　　小推车似乎被施了魔法自己认得路，在蜿蜒曲折的甬道里疾驰。Harry被呼啸的冷风吹的眼睛痛；Hagrid脸色铁青，看起来要吐了；Arthur倒是没什么事，他早就习惯马匹上的各种颠簸，这只是超级加速版的而已；Merlin则跟着车一起来回乱晃，有两次Arthur几乎以为他要被甩出去了。其实Merlin只是想偷偷施个减速咒或者什么的，起码让它不要晃的这么厉害，但妖精就坐在前面，如果小推车有任何变化肯定会引起它的注意，这可能会使他们身份暴露。他只能闭上眼牢牢抓住车沿。
　　就在他第三次觉得肯定会被甩出去的时候，一只手把他搂进怀里，他睁开紧闭的双眼，面前是Arthur温柔的微笑；他对Merlin做了个“没事”的口型，把他搂的更紧了。
　　“这个皇室笨蛋会安慰人了。”Merlin再次闭上眼前想。

　　①这里想到了小哥和天真。
　　②引用原著对奇洛教授和对角巷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