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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家族遗传什么的好高上 作为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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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资深的漫画家,几张广告设计图自然不是问题,问题是:电脑没有、数位板没有,甚至连个让人舒心的环境都没有。
怎么画
沈煜告诉我:专业人士,都是手绘。
我委婉反驳:太慢太复杂,耗时耗体力。
沈煜打发我:自己慢慢想。
我抱着lisa从广告部拿上来的整理方案,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从我进这间办公室起,秘书小林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他捏着兰花指敲键盘就算了,竟然还丧心病狂的用口红在办公桌上画了三八线,他七我三!
拜托,这桌子并没有很大好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广告部的老油条们挤进了我和小周的二人组; 男的暧昧不明的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女的恶狠狠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
组长lisa:“说,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那么重!”
同事甲:“我就说她和经理昨晚一前一后离开,肯定有问题。”
同事乙:“赞同!经理今天还破天荒迟到了。”
贱男A:“年轻人嘛,火力旺,多体谅。”
贱男B:“但凡事得有个限度,控制一下,忍忍就过去了嘛。”
众女怒,齐瞪贱男AB,当事人被小周偷偷拉走。
饭是没法吃了,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向那群老油条们澄清一下,天知道广告部这些专攻创意活儿的,脑洞会开多大;同时小周又表示,解释就是掩饰,流言止于智者。
嗯,我觉得小周说的对,那啥,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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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快要到了,我带着坚强的毅力跟小林同志和平共处了半把个月,发现他这人除了娘一点,臭美一点,奇葩一点,不要脸一点,其他都还可以,至少他很会分享,就像上次他网友给他寄来的零食,他就全部送给我了。
虽然他说甜食容易发胖,扔掉又觉得可惜才转送给我的。
case终于大体完成,沈煜看了广告的大概,难得表扬了我一回,还法外开恩的准了我向他请的个半个月长假。
至于我为什么要请这么长的假,按理说我已经转正,不应该啊。
其实是这样的:目前,我还是一名在校学生,虽然大四基本是在实习,但该有的还是得有,比如考试,比如寒暑假,比如学期论文。
而现在,对我最重要的就是不挂科,我可不想临门一脚还把球给踢歪了,要知道,大四了还挂科,就好比()
冬子在前一个星期就已经开始备考,,离考试也就两个星期不到,考完试冬子就带着我和凯子去旅游啊旅游,旅游完就回家串门子过年,用冬子的话来说,我这算盘打的简直不能再精。
离考试越来越近,我挑灯夜读得也越来越晚,第二天都是趴在书桌上醒来,导致往后许久的生活中,我看到桌子就想睡觉……
考完试的那天,难得有个好天气,早上出门的时候冬子就叫我考完在走廊等她,凯子会开车来接我们。
估计这次社会学的期末题出得有点难,心机婊冬子迟迟没出考场,我百无聊赖的来到冬子的考场外,看着这群高智商生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冬子晃眼看到我呲牙咧嘴的对她笑,写题之余,空出手对我竖了个中指,结果里面传来监考老师的暴怒声:“这位同学,请严肃对待考试!”
“哈哈哈……”
我躲在楼梯间笑得人仰马翻,忽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没见着人,回过头时硕大的脑袋杵在我跟前,吓我够呛,一巴掌呼了过去,正中脑门心。
此人捂着脑门儿痛苦得直叫唤:“学姐,你干嘛!好痛啊!”
认清了眼前这人,原来是柯北,我连忙上前帮他揉脑袋,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我刚也是吓着了,没看清是你。”
“没事儿,让我缓一下。”
“啊……!”我惊恐的望着柯北笔挺的鼻子下面蜿蜒的两条红杠,说不出话。
柯北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边伸手去摸办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直愣愣的摇头,等他拿下手一看,好家伙,全是血,柯北急忙伸手说:“纸纸纸!”
听他惊呼,吱吱吱我心想,这孩子莫不是被我拍傻了吧
直到看到他仰起头,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纸,连忙翻包包找给他。
好不容易才帮他堵上鼻子,他从自己包里倒腾出一瓶药,摇了摇。
“完了,只有两粒了。”
两粒药丸被他一并吞下去,我有些接受无能的看着他,不是吧,留个鼻血都要吃药,这么金贵
柯北看着我直勾勾的眼神笑了,大概猜到我在想什么,说:“没办法,家族遗传,败血症。”
我收回眼光,尴尬的跟着干笑:“家族遗传什么的,好高大上啊。”
紧接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冬子从柯北身后走来,一巴掌呼上了柯北后脑勺,神采奕奕的加入了我们:“这么激动在说什么呢我在考场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
然后冬子就看见透过纸巾那鼻子里的红,汹涌而出,瞪大眼睛道歉:“对不起啊同志,我以为你是我弟。”
这时,楼梯下面逐渐冒出一个脑袋,“来了,姐,大老远就听着你叫我了。”
结果,三人行由于我和冬子的共同失手,变成了四人,目的地由冬子的公寓变成附近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柯北还是血流不止,那叫一个惨烈,护士医生一窝蜂上来将他拥进了就诊室。
以前听别人说过败血症患者不能轻易受伤流血,否则止血会很困难,一般都会住个院观察个几天。
想到这,我连忙从柯北包里把他手机翻了出来,可这熊孩子竟然设了密码,想重启手机也不行,苹果机不可以自由拆卸,只好把柯北的电话卡换到我的手机上。
找到柯北妈妈,拨通,关机,柯北爸爸,无人接听。退而求其次,找到了通话最频繁的那一栏,赫然发现“小叔”那一项高居首位。
不知怎么的,号码觉得有些眼熟。
拨通,冗长的接通声后是一个慵懒的男声:
“喂”
为什么连声音都这么耳熟。
“你好,柯北现在在T大第二附属医院,你快来。”
“你是谁那小子又犯了什么事”
“我是柯北的学姐,他,我,不小心他就流了好多鼻血,你快来吧。”
对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这番话的真实性,终于,他说
“先叫医生稳住情况,我马上来。”
“哦哦,好的。”
冬子见我撂了电话,凑过来问我:
“里面那位不会被我一巴掌就给拍死了吧,败血症很恐怖的,我可不要下半辈子都在局子里面啊。”
“不会的。”
冬子听我这么回她,眼睛顿时亮了。
“杀人偿命,一命抵一命,局子不收你。”
听我这么一补充,心都碎了,一个劲儿的折磨顾梓凯,戳着他脑门儿直骂:
“你怎么不来早一点,你来早一点,我就不会拍错人了啊!都是你!都是你!”
顾梓凯无奈的瞥了我一眼,对她姐安慰道:
“放心啦,你们女生一个月的姨妈造访量都比他多,不也两天就满血复活了嘛,瞎担心什么。”
我和冬子一听,发现他说的好有道理,我俩竟然无言以对。
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柯北小叔来电,说他已经到达医院门口,要我把我们所在的准确位置告诉他 。
走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我跑到转角处准备打招呼,
沈煜!跟着护士小姐往我这边走来的,正是我的上司,沈煜。
我麻溜儿的绷起精神,盼望他只是路过,千万别是柯北小叔。
有人在我跟前站定,护士小姐有些不舍的走了,显然觉得和沈煜相处的时间太短暂。
“经理好。”
标准狗腿的笑容,惆怅……
沈煜负手而立,忘了我身后一眼,沉着一张脸,对于我在这儿,丝毫不意外,
“柯北呢”
我指了指就诊室,蓦的一阵寒气,凉的我打了个哆嗦,直到沈煜大步走进就诊室,我才慢慢挪到冬子身边,泄气的说“
“完了,摊上事儿了。”
冬子不以为然,相反的,她还松了口气,朝我摇摇头。
柯北转到了高级病房,我和冬子提着顾梓凯刚买的盒饭,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进去。
正好迎面走来两个花枝招展的护士,一边理着护士裙,一边健步如飞,经过我和冬子身边,直接推了门娇笑着走进去,我和冬子趁机钻了进去。
沈煜坐在床边,正在和谁通着电话,看到站在门边的我和冬子,面色难得柔和了一些,招手让我们过去,接过我手里的盒饭,顺便递给我一个苹果。
受宠那个若惊,第一次觉得,沈煜还是很有爱的。
然后他又递了把水果刀过来,捂住话筒低声差遣我:“削啊,病人一会儿醒了得吃。”
我:“……好。”
就这样,在这静谧的病房中,护士换了一拨又一拨,我苹果削了一个又一个,冬子坐在沙发看杂志,沈煜终于挂上那通疑似是商务的电话。
在我跟冬子真心诚意的道歉后,沈煜倒是没有为难我们,愉快的放行。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很不愉快的发现一个真相,关系到我那仅存不多的颜面。
我羞愧的掩面,黯然神伤,一旁的顾梓凯看我这幅事儿样,立马来了精神,穷追不舍的要我讲出来迎合他的恶趣味。
我:“不要问了,好丢脸的!”
凯子:“别这么说,搞得好像你哪天没丢脸一样。”
我:“……”
尤记得那个朦胧的清晨,那个在公交车站奇装异服的柯北,那辆占错车道的宾利,一个个巧合,都向我道出一个残忍的事实:沈煜原本等的是他的侄子柯北,侄子柯北啊!
我不仅鸠占鹊巢,还丧心病狂的跟柯北说了声“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