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平安夜 ...
-
在平安夜那晚,漠南与健活都是在这家里度过,不过他们只是同居的关系而已,还有大家都没有那样重视节日的人,生活依然是各过各的的。但那天小区满是西方的气息,小区中央就立了一颗圣诞树,无时无刻提升这他们圣诞节的到来。漠南在阳台,就望见那颗碍眼的圣诞树,后来他出去一会儿就拿着一打啤酒上来。
在大厅观看的电视的健活也提起头了,望着漠南提了提塑料袋的动作,以示健活一起来。健活居然拒绝了,还吐槽道:“想不到你对这样的节日都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感兴趣。”
是啊,这样的节日,对于过往无忧无虑的健活,可能还有些兴趣。更多的节日,其实也不过是那些爱玩的人相聚一起玩的理由之一而已。去年的那晚,他应该不知道在谁的花园里,跟一群自来熟的人,拥抱在一起,不过现在变了。
没有人提醒,他可能忘记了,忘记自己曾拥有着这样的生活。原来脱离了浮夸的生活,他还可以这样安静地活着。
在健活发呆,思考人生的时候,“你不喝就算,我自己喝。”漠南自顾自己就拉开了易拉罐。但被健活一手夺了过去,健活顺手抓住漠南的手腕,拖在漠南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是同居的关系,房间也分的很清楚,健活是住在一楼的客饭,至于楼上的两间房间,健活是没有“权利”独自进去的。他们一直分层住了,生活比较谨慎,偶然大家会在客厅聚聚而已。)
漠南被健活的牵动的过程,心慌得很,回忆再度被解封,脑子一片害怕。
不过,健活把漠南拉到房门就没有别的动作,应该说只从漠南许可健活入住后,健活再没有其他的过分的动作,甚至连小动作也不敢。
他在床底摸索着,很快就探出一只陈年红酒,一只从家里偷回来的名酒,“这个时候,还有喝红酒更有意思的吧。”
没有红酒杯的他们,只是拿着自己的杯子喝着。漠南最后还是醉了,不过健活没有在漠南的房间逗留很久就离开,他们各在各自的房间里睡着了,就这样度过了平安夜。
很快,春节也来了。
由于,那一场收走就走的旅行,他并没有带着那部破手机,健活也没有帮他收拾那部手机。没有漠南联络方式的二叔就这样已经慢慢地退出了,但是随着春节的迫近,漠南还是想起了二叔。虽然他并没有对二叔有过多的情感,不过每逢过年的时候,唯有让他牵挂的还是“家”。正因为“亲人”二字,漠南就会有勇气地活下去,也因为“亲人”二字,他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帮二叔还钱。
对于二叔,他感到陌生、害怕,却亲切,因为他是他的唯一的亲人,就算他多么想跟二叔断绝关系,不过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很熟悉那个地址,那个电话,关于二叔的一切。可能“最熟悉的陌生人”的角色,让漠南一直不敢主动找二叔。
他买了年货之后,就去了银行。无论是出于哪一方的考虑,漠南还是决定吧剩下的钱全部汇了过去,那个故乡的地址,他离开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记住了。
“先生,请问你要把20万5千全部汇过去吗?”清脆的声音传来过来,打破漠南的记忆。
20W?
他感到很吃惊,反复询问了员工,她都快被漠南问得恨不耐烦。
“我还是等一下再过来吧。”
漠南就这样发现那张卡多了20W,等他冷静下来,就猜得到这笔钱的来源是谁……健活。没错,这钱就是健活给漠南的小赔偿,也同时是健活的最后的一笔流动资金,他想不都不想就全部汇到漠南的账号里。
漠南当然知道,健活不是用那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不过健活宁愿自己生活比较拮据,也要补偿自己,这一点让漠南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钱,还是寄了过去,不过那不属于自己的20万,他留着,他想找一天全都还给健活。
健活正式入住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与漠南的生活就开始产生了变化,这变化在他们之间慢慢地散播了,当他们发生了其中的变化,已经“太迟”了。可能漠南是“房主”,健活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关于这个房屋的事情,漠南比健活更加放在心上。
又由于漠南工作的地方就在家门口前,而健活在城东工作的缘故,漠南在这家的时间比较长,他经常有空就打理一下。甚至他打算把这个房屋布置一番,去迎接新春。
除夕那天,家家户户都会大扫除,除旧迎新,把坏的事情与心情抛开,留下冀望与及快乐去迎接新的一年。漠南除夕那天,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健活十分支持的决定。
“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偶然有一天,漠南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的,不过也不完全正确。
漠南的二叔还是找上门来,那一天,漠南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本来他没打算接的,虽然他在这个城市并没有认识几个人,不过响了这么多次,可能真的有急事找自己。
“喂!”
“喂,小南耶。”,虽然漠南不相信这是假的,但这把嗓声,漠南又怎么会忘记,如同梦魇的声音再一次把漠南推入绝望中,他很后悔地接了这个电话。
“你好,二叔!”
“你这个没娘生的娃,还会叫我声,二叔。你TM,这么换了电话号码,也换了住址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出现!可怜我替大哥把你养大,想不到你长大了,有毛有翼会飞了,就把我们忘记!”
对面满是辱骂的声音,这些虚伪的话,漠南从小听到大,现在觉得很烦。换做以前的漠南,可能真的认为自己错了,他活着就该好好地报答养大他的二叔。他是欠二叔的,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年,替他还清一笔笔债,债也该还清了吧。
但由于二叔是长辈,漠南也不敢多言了,只能等到二叔下了口气,再看看二叔玩什么的把戏。二叔一向就不是简单的人物,在这么大的中国,还能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找到,漠南也并没有惊讶,他只是头疼,因为二叔每一次找他都不会是好事情。
“我现在在你以前工作的宠物店里,你快来接我吧。”
漠南没有答应,二叔就挂了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