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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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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们都在口是心非,即使我们都曾担心退缩,但如果你还在安静等着,我一定会尽快走向你...
——佐助
宁次被压着亲了又亲完全迷糊了的时候感觉到身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瞬间就看到佐助已经打开了门,于是满脸通红嘴边还挂着不明液/体的宁次瞄到门外三个人中还保持着白眼状态的雏田立马把自己活/埋在被子里了。
佐助双手抱胸轻靠在门边微仰着头扫视了几遍从石化状态慢慢转为假笑状态的三只,低头踢了两下脚尖看向低着头的雏田意味深长地说道:“雏田是这么用白眼的啊...”
“那个...那个...只是...想先看看...宁次哥/哥...醒了没有...”,雏田再低了低头结结巴巴地说着,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感觉自己的脸都冒烟了。
“是我让雏田小/姐先看看的...”,小李看着佐助义愤填膺中气十足地说道,被扫了一眼之后立马怕怕地躲到天天身后不敢出来了。
天天看了一眼虽然是在笑着但是超级恐怖的佐助,再看了看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雏田和躲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小李,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看着某人快垂到地上的腰带快速解释道:“我们刚结束任务,虽然听纲手大人说宁次没事了但还是挺担心的就想过来看看,小李也是怕打扰到宁次休息才这么建议的!”
“雏田应该看到了吧...你们还要呆在这吗...”,佐助阴沉沉地说完刚想关门就发现眼前三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回头看到埋在被子里装死的宁次“嘭”一声大力关上/门,瞬移过去一把扯飞被子,看到缩着身/子埋头继续装死的人十分不爽地抱起就走。
“宇智波佐助你干嘛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宁次从脑袋卡壳状态恢复过来看到自己被标准公主抱着立马挣扎着吼起来。
“想都别想!”,佐助继续悠哉悠哉地走着很坚决干脆地拒绝某人的请求,顿了一下目露凶光看着还想抗/议的人邪/恶地笑了一下/阴沉沉地说道:“日向宁次...你最好给我抱紧了...”
宁次抖了一下迅速抱紧眼前的脖颈死死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佐助怀里,在心里把走得异常悠闲平稳的人骂了千千万万遍,努力无视不时传来的尖/叫/声惊叹声窃窃私/语等等,不知道是因为被佐助抱着还是因为觉得丢脸而一直爆红着脸,想着这样估计也没人认出来于是打算装死人到底,但是不一会这想法就破灭了。
“你们!!!又在干嘛!!!”
这是来自白目漩涡鸣人的咆哮,然后是各种熟悉的声音用各种惊讶的语气说着各种话。
宁次只好无比愤/恨地抬头看向佐助完美高傲的下巴,但是却接收到对方比自己还愤/恨可怕的眼神,于是只好缩了缩郁闷了。
“漩涡鸣人!”,佐助咬牙切齿地念着,缓了一下看向满脸嫉恨的鸣人,收紧手臂轻蔑地笑了笑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的宁次是大蛇丸送我的礼物...是我的!你都没保护好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话音刚落一阵风卷过,除了仍旧一脸理所当然傲慢冷酷的佐助,其他人都石化了。
鸣人在心里默默反思着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含蓄了之类的,再看了看眼前“光/天/化/日之下行为不良极其有伤风化”的两个人,特别是某只和以前一样臭屁嘚瑟居然把自己当成假想情敌的家伙,立马觉得气血上涌怒气冲天实在是不能忍了。
“宇智波佐助!我漩涡鸣人爱的是你啊混/蛋!我漩涡鸣人爱你宇智波佐助!比当上火影、得到大家的认可...甚至比爱拉面还要多得多!”
这次除了吼完之后气喘吁吁但仍旧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佐助的鸣人,其他人都抽/搐了。
一直装死人的宁次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鸣人你就死心吧...佐助只把你当朋友...”
“日向宁次!!我和佐助的事跟你没关系好不好!!!”
“白/痴...”,佐助回神过来郁闷地说着,看到鸣人一脸要打架的样子眉毛嘴角都神/经质地抖了起来,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但还是有些震/惊过/度外加无比纠结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向精力旺/盛,最近也确实闲着没事干,但你能不来给我添堵吗漩涡鸣人...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打...找别人去胡说八道找揍吧你...”
鸣人瞬间黑/线了,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态度不对,怎么就被理解为想跟他打架了,顿了一下坚定迟缓饱含感情地再说了一遍,然后眼巴巴等着看上去好像有些热都出汗了的某人回答。
于是冒冷汗了的佐助只能严肃认真长篇大论给鸣人分析了一下这都是他的好强和执着产生的错觉,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总之就是完全否定了鸣人说的什么“爱”,说完之后看了看鸣人身后从自己说了第一句话起就没再吐槽发问或者惊叫了的其他几个木叶同期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高智商的鹿丸,看到呆滞着的鸣人被牙、丁次、志乃、佐井拖走了之后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鹿丸看着奋力挣扎但还是被拖走了的鸣人,突然觉得有些羡慕了,这样喊出来即使是被拒绝了,也挺不错的啊,但鹿丸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只能笑了笑带着剩下的几个各怀鬼胎的人走到佐助和宁次身边带头打了声招呼。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刚打完招呼佐助就冷淡地说道,手往上颠了颠就准备走了,看了看抓着自己衣襟埋着头在这几个人过来后连大气都没出的宁次不禁弯起嘴角。
“等等...”,鹿丸出声叫住一副不愿多呆一秒的人,顿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道:“三天后要在木叶举办战后新形式的中忍考/试...嘛...其实也就是直接改进了以前的第三场...刚好次日是佐助的生日...大家的意思是...你的中忍或者上忍任命能一起庆祝的话最好不过了...佐助觉得如何....”
“宁次说了算...”,佐助随意说着,瞥了一眼怀里的人,感觉衣襟被揪得要破了。
“好...”,宁次有种想掐死咬死佐助的冲动,缓了一下再缩了缩闷闷地发出声音,接着就想咬舌自尽了,只能死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再埋了埋头。
佐助心情大好地告了别就继续悠哉悠哉地往回走,一路上接受着大家热烈到爆表了的注视和高低不同的惊叫议论,但是一直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的佐助把这些完全忽视了。
木叶新闻八卦头条从讨论猜测宇智波佐助抱的是何人,到采访知情人/士分析恋爱史,再到讨论日向一族的态度,转到曝出各种三角恋四角恋五角恋,分析了两个人情比金坚之类的之后拿“宇智波宁次”收了尾...业余狗仔(划掉)记者天天将此过程在8小时之内完成创下了新闻部有史以来想都不敢想的记录...
佐助把人抱回去之后强行让宁次咬了咬香磷,然后各自洗澡换衣服收拾妥当,吃饭的时候对扑过来三次的香磷和挥大刀三次的水月不甚在意,倒是被大蛇丸脸上奇奇怪怪的笑搞得郁闷了,而看到宁次那张时而黑时而白时而红的脸只觉更加郁闷了。
“我到了...”,宁次淡淡说着,看了一眼一路上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佐助。
佐助回神过来看到对方的脸色皱皱眉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接着迟疑了一会低声说道:“大蛇丸明天要走了...所以...刚刚让你等那么久...”
“我又没不高兴...干嘛这么说...”,宁次无奈地说道,对佐助这一副道歉似的样子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佐助看着那双通透的浅色/眼睛轻笑了一下,接着闷声说道:“只是随便开个头而已...总不能直接说那家伙作为老/师多尽职尽责吧...说起来...那家伙为了救你用了他大半条命...年纪又大了...仇家还特别多...居然要去游历...”
“你在...担心他吗...”,宁次尽量保持平静地看着面无表情语气不善的人犹豫地问道,对这家伙担心人的方式彻底无语了。
“也许吧...”,佐助低了下头叹息般说着,想到大蛇丸以前教忍术时严厉狠绝的样子,再想到那家伙据说是恶补生理课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是最适合自己的老/师了...也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吧...
“好像...一直都在让宁次等我...”,佐助回神过来看着在自己失神期间只是静静等着的人,淡淡笑了笑低声说道。
“因为知道一定能等到...所以才等的...”,宁次怔了几秒轻声说着,想到临死时的遗憾,想到恢复意识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想到第一次用真正的白眼看到的场景,想到....很多很多...和眼前这个人有关的情节...觉得自己有些言不由衷了...
“在这种时候说假话真是不可原谅...”,说完看到呆愣住的宁次时不禁莞尔了,佐助轻轻拥住眼前一点都不像什么天才的人,抵着碍事的护额直直看着那对微微晃动的浅色眸子喃喃道:“那就让日向日足也看看吧...”
沉浸在某人不可思议的温柔里动容着的宁次听到什么日向日足时石化了一秒,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就被擒住了唇,心里颤/抖了一下思维也瞬间停滞了,下意识闭上眼睛回应,不由自主紧/贴上去环住手臂,渐渐迷失在这样绵长的亲/吻里。
两双/唇分开的时候,有些气喘的佐助死盯着更加气喘的宁次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下次再敢踮脚尖我就压倒你...”,然后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宁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要冒烟了,死盯着口无遮拦的某只继续深呼吸着,突然想起这口无遮拦的某只好像在这之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顿时抓狂地摇着佐助的肩膀吼道:“你这混/蛋你明知道日足大人在看还敢亲!还亲这么久!”
被摇得要散架了的佐助只好蛮力压/制住暴走宁次,等到对方稍微平静下来时才严肃认真地开口:“先进去再说...”
日足是在被采访时才知道日向家未来族长被宇智波小子诱拐(划掉)抱走(划掉)引入歧途(好像也不怎么对...)了,于是乎在请走天天之后就端坐在正厅里直视着大门默默等着宁次回来好进行一番说教,看到出现在门外的两只时黑了脸正要表现一下待客之道就石化了,然后只能转移视线碎碎念着“我什么也没看到”顺便把始终没发现自己的某只和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还故意给自己看的另一只在想象中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得没话骂了才看到终于走进来的两只,然后被满脸不耐烦十分嚣张冷酷连看都不看自己的某人轻飘飘的一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气得要吐血了。
佐助在日足言辞恳切饱含感情的长篇大论里打了两个哈欠外加调/戏了三次低头不语时不时变脸色的宁次,等终于听到日足隐含怒气的那句“不知宇智波君意下如何”时才一本正经地看向日足。
“你刚刚说的没错...日向家未来族长和宇智波家唯一后裔的确都应该娶妻生子...雏田也的确是延续宇智波血脉的最佳人选...我也相信你说的宁次有他的野心和抱负...”
“佐助...”,宁次猛地抬起头看向语气不明的人急声叫道,怎么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听起来就像是要妥协了似的。
“可惜...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希望我这双眼睛是最后的一双写轮眼...而且...有件事你可能忘记了...日足...作为日向家未来族长的日向宁次早就死了...现在的宁次是我宇智波家的...他的野心和抱负...怎么可能还是区区日向家族长之位...”
日足想到那时候作为长辈没保护好宁次就觉得愧疚,刚想说成全他们了又好奇地问了下宁次现在的野心和抱负是什么,然后在听到宁次那句“大概是宇智波族长”的时候差点要背过气了,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宇智波家臭小子嚣张的告辞,然后眼睁睁看着刚进来没多久的两个人手拉手又出去了,顿时有种愧对弟/弟愧对日向家的感觉。
“你不是送我回来的吗...怎么又拉我出来...”,宁次瞥了一眼臭屁兮兮的佐助闷声问着,想到这家伙把日足大人气得不轻就想笑。
佐助停下回过神看着正在憋笑的某人无奈地说道:“没想到日足那么能说会道...这三天要是让他给你劝得晕头转向了...我的礼物就没了...当然要带回去看好了...再说你不是要当宇智波族长吗...”
“我才不会动/摇呢...倒是你...一会鸣人一会雏田的...还有小樱井野鹰小队什么的...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宁次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看到笑得越发明显的佐助怔了怔,然后疑惑地问道:“你说的礼物怎么回事啊?”
“你啊...”
“我???”
“我大概懂了...大蛇丸说他讲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实践了,实践之前借卡卡西珍藏的什么十八式看看就行...”
“你...你...不会...是在说...那个吧...”,宁次无语地看着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人,脸上有点发烫心里觉得紧张兮兮。
“我的上忍任命和17岁生日...要一起庆祝...当然要送礼物了...宁次就送自己给我吧...”,佐助笑着扶住宁次的肩膀说道,对那张越发红了的脸很是满意,突然想起这家伙说的什么觉/醒心动盖着被子之类的,还有什么重要的问题罪恶感的,有些失笑了。
“你笑什么...”,宁次郁闷地问着,对突然之间这么说然后又自顾自笑得快抽筋了人很是无语。
“没什么...好像真的每次都让宁次等我...我不能保证以后不再让你等...但是...总是安安静静只是在等着的你...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你等不到...”
“都说了...是知道一定等得到所以才等的...”
“嗯...知道了...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真是讨厌...”
“讨厌你干嘛抱这么紧...你才口是心非吧...”
“是啊是啊...我们都口是心非...真是天生一对啊...”
即使我们都在口是心非,即使我们都曾担心退缩,但如果你还在安静等着,我一定会尽快走向你...
坦诚又勇敢地拥抱你,告诉你...我有多么...多么...舍不得让你这样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