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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 ...

  •   故事
      窗外高大的松树直指天空,像是要撕裂乌云,让大雨倾盆。就这样想起许多有关下雨的记忆。想起了初中时,有一天夜里狂风暴雨,操场的一片墙倒塌了。第二天早上看到后,我们都好兴奋,好像是我们的心被风吹出了个缺口,外面的田野,蓝天都住进了我们心里。
      我静静的坐在窗前,写下这段话。我写日记只为记录下随时的感想,生活的琐碎有时才是生活的真谛。
      毕业后,工作也快有一年了。好朋友都天南地北的各自过生活。有时候真会感觉到孤单。随手翻一翻我的日记本,就看到前些天自己写的一句话:“长长的路上铺满了我的寂寞,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怕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一个。可是,我的脚底沾满了寂寞,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孤单的路。”自己还在旁边画了一条路,看着自己的笔迹,真有点替自己感到心酸。
      在学校的时候,几个人住在一间宿舍里,生活在一起,每天还要上课学习,没有男朋友也并不觉得怎样。
      现在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周围的人一下子全都变成:“这么大了,怎么还没有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下班之余,周末的空闲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打发了。可是男朋友又不是说出现就出现的,身边的人如果不合彼此的心意,在身边也只会是一种束缚,束缚住了真性情,又是何必呢?
      那天看亦舒的小说有这样一段话:“所有人都似轻舟般在她身边悄悄溜走,她不是没有看见他们,有一度贴得那么近,差些没一伸脚踏上甲板登舟而去,但是没有,水急风紧,一犹疑间,它们都已远去,渐渐剩下芝麻般黑点。”
      是啊,就这样,都离开了,都早已有了身边人。失意的时候总是觉得生活就是用来辜负的。只是登舟而去,何其潇洒。左顾右盼,怯失良缘。我的久久的等待看似无力,却是凝结着我所有的力量。也许有一天在力量还没用尽之前,就遇见了。也许有一天力量都用尽了,良人都还未来。
      我一向懒散惯了,不大愿意自己去认识,所以别人说介绍,我总是很热心的。见了几个,也都是淡淡的。大家都劝我说不要太挑,过得去就行。可是你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呀,难道只能找一个过的去的,凑凑合合的过一辈子吗?委屈了他,也委屈了我,那我倒是宁愿现在一个人了,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总会遇到的。
      看来小说里都是假的,什么彼此看了一眼,那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哎,痴人说梦啊!感情空闲起来就总会想起之前的那些人。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初恋总是难忘啊。
      只会觉得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一个人的喜和悲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人一起去分享,总觉得生活不够明朗,有些暗暗的,只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不过整天上班,下班,读书写字也就过去了。晴天,雨天,阴天,雪天,一个人的诗行,一个人的独吟。
      那天,朋友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叫李青墨。正好我的室友兼闺蜜小鱼那几天出差了,要两三个星期才能回来,我周六一个人在家正好无聊,连忙同意了。就和他约好了,周六上午过来接我。我提前十五分钟就下楼等着了,我喜欢早到,总也不用慌慌张张的。没等一两分钟,他就过来了。因为之前他告诉了我他的车牌,看到他的车停下来,我还是有点紧张的,赶紧看看自己的穿着,我穿了自己喜欢的一件浅绿小碎花的雪纺裙,夏天只觉清凉。
      他停好车,从车上走下来,微笑地走向我:“小悠?”
      我笑了笑:“李青墨?”
      他为我拉开车门:“准备好了吧?可以走了吗?”
      “嗯。谢谢!”我点点头,坐上了车。
      看到了他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在想我可能是一辈子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呢。
      我喜欢男生的样子,寸头,温暖的笑容,书卷气,他都有。我的心里好欢喜,也好紧张,想着:“天哪,天哪,这不就出现了,感谢之前所有的等待,就是不知道我是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不管啦,太棒了!”
      车开动后,“吃早饭了吗?”我问他。
      “吃过了,你呢?没吃吗?我们可以先去吃早饭的。”
      “我吃过的,不用了。”
      “哦,那好。你平时周末常出来玩吗?”
      “也不是很经常,有了好去处就会去的.你呢?”
      “我啊,我挺喜欢经常出来走走的。工作不忙的时候就出来放松一下。找一些好地方呆一呆。”
      “那蛮好的。”
      ......
      就这样随便的聊着,一个多小时后也就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情归园。我之前并没有来过这里,他说这里清静幽雅,挺别致的。因为是刚造成没多久的,游客也并不多的。
      园子的正门并不那么宏伟,只是一个很秀气的小圆门,门上有个写着情归园的横匾。
      进园后,两旁是葱郁的樟树,鲜绿的叶子里开着细小的黄花。我很喜欢樟树的清香,尤其是刚下过雨后,更是带着丝丝的清灵。树也不是那么的高,叶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让人觉得这树就是一个伴,陪你走在这路上。
      我走在他旁边,回过头问他:“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是吗,我也觉得这里挺不错的。偶尔发现的。我们往左边拐。”他静静的说着。
      走上左边的路,是一条种满合欢树的路,红的,粉的,淡粉的,欢快的立在树上,随风动着。
      “刚才是绿油油的树,这里是这样鲜活的合欢花。倒觉得像是一动一静了。”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哈哈,第一次听到这样说的。我看着这花,觉得长得像是一个个小灯笼,点亮了挂在树上。”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这花。我第一次见合欢花的时候,只觉得还有花是长这个样子的呀,毛绒绒的,很可爱的。”我的开心是藏也藏不住的,“这里真是个逃离车马喧闹的情归处。”我看向他。
      “刚走到这里,你就已经这样说了,前面还有更好的呢。”
      “真的?”我一听开心的不得了。
      越往前走,路就越窄了。小小的石子路只能够两个人并肩走着,但是也有趣的很。
      曲径通幽,只见小路的尽头是一片静湖,水光潋滟,碧波荡漾着,湖边当然是少不了的柳树了。春天早已过去,柳树的叶子也从嫩黄,嫩绿变成了翠绿了。
      可水光再明亮也抵不过湖上那静静自开的荷花,青支红荷,灿烂的盛开着,对照着骄阳,好看极了。柳叶再翠绿也抵不过深绿的荷叶,为荷花遮住阳光,清晨的露珠为它驻足,飞翔的小鸟为它停留。它只安静的立在那里,不喧闹,只微笑。
      轻风送来荷花特有的香气,像是一缕薄烟绕着我飘荡,阳光穿过拂动的柳条摇曳着,我此时真的只想随风而去,化作这香风了。
      我陶醉的欣赏着,都快忘了身边还有个他了,连忙回过头:“这里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荷花了。”
      “是吗?那我们今天真的是来对地方了。看你刚才看的那么认真,我也就没说话。夏天是荷花的季节,不来看她真是遗憾了。我们是现在就上船到湖上游玩,还是你想再看一会再坐船?”
      “还可以坐船去玩啊,我们现在去坐船吧。”
      没有想到的是还有小船,可以在湖上泛游。是那种小小的渔舟,船中间有个小棚子,可以坐进三四个人,船头有人划船。他先上了船,又拉我上了船。虽然很想站起来,感受湖面临风欲飞的享受,还是害怕掉了下去,虽然有人可以英雄救美,但是性命攸关,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吧。
      我回过头,对着他很开心的笑:“泛舟湖上,荷香漫流,只差采莲女的歌声了。我要不是唱的不好听,也划不好这船,倒是很想做回采莲女呢。”
      “哈哈!那我倒是很想看看呢。在岸边欣赏和在这湖上的感觉很不一样啊,在岸上是客,到了这湖上,我们也成了这景中之景了。”
      “说的好。你现在看了岸上的人,倒也是岸上的景了。”
      我们说说笑笑,小船悠悠荡荡的就到了湖中的亭子了,湖上倒是有几座小亭子的,相隔不近,但也看得到上面的人影。我们下了船,进了亭子,只觉更加的凉爽,这里的风更大些,吹的我都有点飘飘然了。趴在亭边,向外望去,十里荷塘,一脉清香。
      我笑着对他说:“你平日里是如何寻得这样好的去处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
      他也笑了:“那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嘛,我也是朋友告诉我的。只是我上次来的时候,荷花还未像现在这样盛开,天气还没有现在这么热。”
      “天越热,她就开得越勇敢。这荷花现在开得正浓,等到秋天到了,凋谢的时候,再来看,又是一景了。”
      “你喜欢凋谢了的荷花,好多朋友都说只喜欢盛开的,夏天里的荷花,一旦凋谢了,枯了的,黄了的,哪会有这盛开时候好看。”
      “从前,我也总是害怕看到残败了的花朵,觉得很残忍,在枝头的时候那么美,一旦凋谢都不忍去看了。现在我却明白了喜欢一样东西,美好的,暗淡的都接受下,才会是真喜欢,这喜欢也会是幸福的,因为这样她不会让你伤心。我喜欢这盛夏的荷花,也喜欢秋天凋零的残荷。那也别是一番滋味。其实不管什么时候,都还是荷花,外形变了而已,心境不同罢了。”
      说完这一堆话,看他不说话,我心里想完了,说了这话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连忙扭过头看风景,心里想着可是不能理解我的人,陪着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的想法倒是挺有趣的。花无百日红,总有凋谢的那一天。那我们约好秋天来看这满湖的残荷吧。不过,要是能在下雨天,就最好了。”
      我看着他会心一笑,留得残荷听雨声嘛。
      远处传来丝竹之声,原来有人在不远的亭子里吹笛子。这人倒是很会享受,在这景里怡然自乐啊,不过也便宜了我们这些旁听的人,一起享受了。
      笛声悠扬,婉转动人,只觉四周都静了,唯有这笛音。看着湖上的荷花却也像是在静静倾听。一曲吹尽,却觉意犹未尽。
      我缓缓的说:“《红楼梦》里说这音乐借着水音更好听。这会子身临其境,发现真是这样的呢。”
      只听他说道:“我对着一段有点印象,但也不是记得很清了。”
      “你也读《红楼梦》的?”我急急的问他。
      “嗯,读过的。”
      “真的呀,我认识的男生中很少有人会去读《红楼梦》的,除了学文学的。”
      他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曾经和朋友说过我要找的丈夫一定是要读过《红楼梦》的。
      听到他说的话,我满心欢喜,只能傻傻的对着他笑了。
      岁月真的能如此之静好,那该多好啊!我的心里满满的,风一吹,像是一艘船扬起了帆一样,在水面上快乐的飘来飘去。

      那天,回到家之后,好像忽然之前长了很多精神一样,想去做好多事情,但又想什么也不做,只在那天静静的想着心事。是啊,我又有心事了。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去看电影,去散步,去看书,去吃饭,天南地北的聊着,幸福的日子总是让人觉得过得很快,时间一下子就过了半个多月了。
      小鱼回来的时候是周五的夜里。她回来后,和我打了声招呼,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砰地一声,蹦到她的床上,把她给吓醒了:“你这条懒鱼,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我们今天出去逛街吧。”只见她把被子一拉,把头蒙住,接着睡了。“不起来是吧,那算了,我本来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我前阵子呢,遇到个男生,最近一直和他在一起。”我边说边注意小鱼的反应。这招果然有效,她一下子掀起被子,坐了起来:“真的,假的?你整天要求这么多,终于被你遇上了。快说快说,我要听。”
      我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赶紧先去洗漱,看着你这蓬头鬼的样子,我都没有心情说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朋友,要求真是多。真是的,算了,看在我昨晚回来没洗漱的份上,去洗了。等着我啊,我很快的。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有多困……”
      “好了好了,我又不会跑了,当然等着你了。我是不知道你有多困,但是我知道你有多爱睡懒觉。”
      就在等小鱼洗漱的时候,门铃响了,原来有我的快递。
      我打开一看却是一张画,我正在那看,小鱼走过来问我:“看什么呢,看的脸都红了。”
      我把画放到桌上,看着画笑,她看了看说道:“咦?这不是你吗?坐在亭子里,看着这湖里的荷花呢!哎!你什么时候去看荷花了,也不带我。这景真美!哎!这还有字呢,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这画上是你吧?哎!快跟我说说呀!怎么回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念到,接着突然一下子抱住小鱼说:“是啊,是啊,真的是我啊!噢! 噢! 有人送画给我喽!”说完之后,我拉过她,很认真的看着她说,“今天请你吃饭吧!说,你想吃什么?姐姐今天心情好!啦啦啦啦啦!”小鱼先是一愣一愣的,然后缓过神来说:“哎呀,什么吃饭不吃饭的,快快快给我讲讲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唤醒了我八卦的本性。”
      “当然要告诉你了,我前阵子去相亲了”,我还没开始说,就被她打断了。
      “等下,等下,让我找点零食先,最好有爆米花。”小鱼边说边到处找零食。
      “你到底听不听了?我说了啊!”
      “哎呀,你等下啊,好了,找到了,说吧。”
      “你当是去茶馆听说书呢?你还真够麻烦的,下次你讲故事,我也要这样,真享受!”
      我给小鱼重头到尾讲过之后,只听她说:“他叫青墨,你叫小悠,怪不得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呢!哎呦!还脸红了呢!”小鱼说着推了我一下,又接着问:”他是学美术的呀?画画画的这么好。”
      “不是,学建筑设计的,应该要学画画的。你说我是打电话给他,还是发短信给他呀?告诉他我收到画了。还是也送他什么好?送什么好呢?”
      “我看啊,你这样啊,激动成这样,我倒是知道送什么最好。”
      “快说,快说!”
      “把你自己送给他喽!不是和了你的心意,也和了他的心意了。哈哈哈!”
      “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怕吓到他了。哎呀,好了,快别说这些了,说点正经的。快帮我想啊!”
      “我说的哪句不是正经的啊,我这么个正经的人能说出不正经的话吗”
      “老话说得好,只有不正经的人才会说自己正经。哈哈哈”
      “我说你还买不买礼物了,走走走,出去看看,不出去,你拿什么送啊?总得买吧。出去,出去,出去看看说不定就有主意了。正好我也饿了,顺便去吃个饭吧。”
      她拎过我的包,推着我就出去了。
      走在路上,看到有人捧着花,我就有了主意。我问小鱼:“有花店卖荷花的吗?”
      “当然有了,只要是花就有人卖的。你要干嘛啊?你要送花啊?哪有女的送男的花的呀?只有男的送的呀!”
      “那有什么呀,我就送了,快走,快去”这次是我拉着她跑了。
      我当然急了,去晚了,卖光了可怎么办。
      进了一家花店,挑了两朵含苞待放的,三朵还是青色花苞的荷花,要了卡片,躲到一边去想该写些什么。路上已经想了几句话了,还是决定不了该写什么。最后终于写下了:“我已经有你画里荷花的陪伴了,也为你送去几朵,希望你能喜欢。”
      填好地址,付好钱,又忐忑又兴奋的和小鱼一起去吃早饭逛街了。
      后来,逛街的时候就收到他的短信:我很喜欢,只是家里没有花瓶,正发愁不知道放哪,想来想去,把浴室里的面盆里放满了水,把荷花放了那里了。
      我把短信拿给小鱼看,我们俩一通乱笑啊,小鱼说:“这人也太逗了,碗呀,盆呀,杯子呀,哪里不能放啊,放到浴室去了。真想得出!”
      我回信息:我正在逛街,正好给你买个花瓶吧。也不能总放在那里呀,那你怎么洗脸啊。
      正在和小鱼商量买什么样的花瓶呢,电话响了,一看是他打过来的,连忙接通,只听他说:“小悠,要不你逛完街来我这里吃午饭吧,正好谢谢你又是买花又是送花瓶的。”
      “可以啊,不过我和我朋友在一起的。”
      “没关系,一起来吧,我多做点就是了。”
      “好,我们买好就过去。”
      “那就先这样,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我转过头跟小鱼说:“人家邀请你去他家吃饭,你去不去?”
      “去啊!只要你别嫌我是电灯泡,妨碍你们俩二人世界就行了。”
      “那你更得去了,万一停电了,你还可以照亮我们俩吃饭。哈哈!不过说真的,你是得陪我去,我是第一次去他家里,我可不敢一个人去,再说你去了,还能帮我审核审核,对吧?”
      “哈哈!我知道了,你已经看上人家了,人家都说爱情是盲目的,你现在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了。你带我去,正好让我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对不对?哈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了,好了,先去买花瓶吧!”
      生怕她又要发表什么高谈阔论,我连忙拉着小鱼去买花瓶了。
      我猜他不会喜欢太复杂的,就选了一个样式简单透明的玻璃花瓶。付过钱之后,我们俩就往李青墨家去了。
      一路上,我一直在猜想他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正在那胡思乱想,小鱼捅了捅我,说:“哎,发什么呆呢,想见帅哥想傻啦!你还别说你找的这个还挺靠谱的,还会做饭呢,关键是还能拿得出手,挺合适你的,像你做的饭就拿不出手,只有你一个人能吃。”
      “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吃?谁说的?你忘啦?有时候连我也吃不了自己做的。哈哈哈哈哈!”
      “妈呀,真是傻了,这要再去吃顿人家做的饭,智商估计该为零,搞不好,成了负数也不一定。哈哈哈!”
      我们俩一路说说笑笑的就到了他家。站在门口,小鱼跟我说:“哎,你有没有见过拿着花瓶到别人家里来吃饭的,像端个碗一样,好像个要饭的,哈哈!哎,你说他做的饭倒到你这花瓶里,不知道能不能装满。”
      我白了她一眼,这姑娘的思路没人能理解,搞不好是外星来的。
      敲门进去后,看着李青墨那温暖的笑容,让我觉得这屋子都在发光,点亮了我的世界啊。小鱼碰了碰我,我才缓过神来,真及时,口水差点都要就出来了,连忙说:“哦,这是杨溪鱼,这是李青墨,你们俩认识一下吧。”
      小鱼笑着说:“叫我小鱼就好了,我是小悠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哦。所以你可以把我当空气,想对她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介意有我在,反正就算我不在这,回头她也会告诉我。嘿嘿嘿!”
      这个小鱼,此刻我真后悔带她来了,越说越找打了,我就恶狠狠看着她说:“小鱼,你不要忘了,我手里拿着花瓶呢,而且我并不介意拿它丢你,趁我还有理智,赶紧闭嘴。”
      青墨接过花瓶说:“哈哈!好了,快进来坐吧。这个可不能丢,还等着放荷花呢。我的洗脸池里再放上几条鱼,就该成了荷塘了。哈哈!我去把荷花放好,你们俩随便坐。”
      我连忙说:“我跟你一起去弄。小鱼,你先老实待那,先别随便坐,等着我!”小鱼对我皱皱鼻子:“我就随便坐!哼!怎么了?你还想把我放进荷塘里呀!”
      “对,忘了你就是条鱼了,哈哈!就应该把你丢进来。让你到了晚上好好欣赏欣赏荷塘月色。怎么样啊?哈哈!” 我边跟着青墨走边回头对着小鱼说。
      没成想已经走进浴室了。青墨停下回过头来,结果我就一不留情撞到了他怀里,真心不是故意的,可这感觉也太美好了吧,我决定以后要多撞几次。“你没事吧?小悠,撞疼了没?怪我,到了也没跟你说一声。”
      抬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整颗心都融化了,心想怎么可能怪你呢,连忙说道:“不疼不疼,怎么能撞疼呢,对了,撞在你身上了,你疼不疼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呀!”忽然之间以前忘得一干二净的物理知识又回来了,爱情的力量啊!早知道效果这么好,高三的时候应该谈恋爱,说不定就都会了。
      “我没事!你是不是被撞傻了,发什么呆呢?”天哪!我不能相信自己,这时候还在这胡思乱想。赶紧问他:“那我要是被你撞傻了,你该怎么办?养不养我?”
      “养!当然要养了,我这人很有公德心的,损坏的东西要赔偿,撞坏的人当然要负责了。负责到底!问题是怎么养?当小宠物养吗?小狗小猫还是小刺猬啊?哈哈”
      “可以呀,小猫小狗小刺猬都可以。正好和我好吃懒做的性格相符。整天窝在窝里晒太阳睡懒觉,不知道有多幸福!”
      “哈哈,好!回头去帮你买个舒服的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说了就一定要买啊!”
      青墨正要说话,就听到小鱼在叫:“你们俩好了吗?插个花搞这么久,不要真当我是空气了,好不好?”
      “好了,这不出来了吗!着什么急啊!”边说着,我们俩边走出来了。
      青墨把花放好后,就招呼我们俩吃饭了。
      坐到餐桌旁,我瞪大了眼睛,听见小鱼问:“这都是你做的吗?”
      “不是他做的,难道是叫的外卖啊?”我没好气的回了小鱼一句。心想不会真被我说中了,不会真是叫的外卖吧。我们俩一起看着他,等着他回答。青墨被我们俩看的愣了一下,然后说:“有这么好吗?你们俩是不是都不怎么做饭啊?”
      我和小鱼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对着青墨说:“你先说这是不是你做的吧?”
      “是我做的,快尝尝吧!你们俩看来看去的,都不打算吃了吗?”
      只见小鱼站起身来,走到青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兄弟啊,从此以后,我就把小悠交给你了,只要别饿着她就行了。给她做饭,这项光荣的任务,我就转交给你了。你一定要……”
      “你这样说的,让我感觉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了。有那么严重吗?我不就是不会做饭吗!不是每个人都有会做饭的天赋的好吧。我不会做饭,才更突显出你们在这方面的厉害,我是在给你们表现的机会。”没等小鱼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嗯,嗯,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所以我说的是光荣的任务啊!对吧?小李同志,你快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嗯,我很荣幸接到这项光荣的任务,一定会把任务完成的很出色的,请组织上放心。”
      “嗯,我很放心!来来,我们大家举杯庆祝一下吧!”
      看着小鱼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我还挺开心的!有人给做饭吃,能不开心嘛!
      晚饭就在我们热热闹闹的说说笑笑中度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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