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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0、害人者天理难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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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小丽山方向远远望去。
那座由皇帝敕令建造,已经完成宏伟壮观、富丽堂皇的仁亲王府……..
司鸿苍看着,心下不由地腹诽道,那般规模也太大了吧?!怎麽看都是座小型东宫紫微殿的缩小版啊!
两人回到久违了的雁南村村口,不免唏嘘。
此时,司鸿苍竟然大难不死地与丢了好几个月的云若,两人一起平安地回到雁南村的这件奇事,令山村人兴奋不已!
村人不顾劳累,吃了晚饭,洗了澡,摇着大蒲扇,三五成群邀集在一起,跟看大戏一样兴冲冲赶到司鸿家。大家一面反复询问司鸿苍与和云若个中详情,一面议论纷纷。又有人院里院外来回走动,不时去村路上探望,只等看见人进村。就来回报。
宋氏带着女婿凤仙抱着孙女小云非,连高康阿姑一家子全都跑来了,还有徐福妹与夫郎郑青儿,大家帮忙了整一天。
最让人们惊豔的是云若,他脸上没了那块胎记之后,容貌竟是这般美若天仙?!
大家横看竖看,云山还是一副老实相,宋氏其实顶多也就比一般男人长得秀美好看些而已,就不明白这妻夫两人怎会生出这么个漂亮的儿子来,众人心裡难免羡慕且嫉妒不平。
再看到阿苍比男人还男人的美丽容颜……..,还有云天长得也好看,连他的夫婿高凤仙还是村裡的一朵村上之花呢!切!真真地人比人,气死人啊!
怎麽好的全落在了云家啊!
前面,高康阿姑朝大家喝道,“天晚了,阿苍与云若妻夫俩也累坏了。大伙儿别在这碍事,让人家一家人说说话,早些歇了。要想看热闹,明儿再来!”
说了几遍,人群才渐渐散去,剩下司鸿苍、云若与云家亲近的人。
于是宋氏、云天、高凤仙端了饭菜上来,一家子围桌而坐,比三十晚上吃团年饭还要来得齐全。
宋氏从看着司鸿苍、云若两人后激动不已,问一阵,哭一阵。听司鸿苍和云若两人答一阵,又笑一阵,演尽人间的悲欢离合!
云天怀裡抱的小云非已经七、八个月大了,长得活泼可爱又招人疼,也正是最好奇的年纪。
“小非非吧,长得好俊,我抱抱。”司鸿苍看着一脸讨喜更有着一双墨色的眼瞳晶灿闪亮亮的漂亮小宝贝云非,非常喜爱,伸手就要抱抱她。
“妳会抱吗?”扫了一眼家人有点担心的眼神,云若笑问着她。
“看人抱过小孩,知道怎麽抱。”在前世她可是个哄小孩的高手呢!
一接过手,司鸿苍即用了一个让小非非最为舒服的抱姿,使得小非非一下就安安静静地窝在她的怀中,光看她抱小孩的熟练度,还以为小非非是她在带的呢!倒是让云家人啧啧称奇。
“没想到她竟然会让妳抱。”其实最让云家人不解的是,小非非最是认生的,不是自家人,谁靠近就会哭闹的说,没想她竟然肯让阿苍亲近甚至让她抱?
“呵呵呵……..”司鸿苍笑开怀地伸出手来,逗弄着怀裡的小非非,“因为小非非聪明呀,知道我是她的舅娘啊,她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
“咯咯咯……..”小非非被司鸿苍逗得笑呵呵的。
云若也伸出手逗了小云非,可他是不感贸然的抱她的,怕将她给摔了可就不好。
“你也抱抱。”说着,就将小云非推到云若面前笑道。
“我不会抱……..”云若紧张地说道。
“不会就要练啊,不然等咱们孩子出世,到时可有你手忙脚乱的哟。”司鸿苍虽是将小云非放到云若的怀裡,不过正确来说是司鸿苍帮着云若,两人一起抱住小云非的。
说到这裡,所有人全往云若的肚子上看去,一脸的惊喜!
然却害他闹了个大红脸,朝司鸿苍瞪了一眼。
“怎麽?我有说错什麽吗?”
“若儿有了身子,怎不早说?”宋氏不满地说道。
“啊?!”隆重的婚礼都还没补上,就连洞房都没有呢!若若哪来的身子?
“快,快去休息,去休息!”说着,宋氏上前就将小云非从两人怀裡抱出来,赶人休息去。
“爹爹,我们并没有……”乱来!司鸿苍云若两人同时喊出声。
拜託,若若根本未成年好吗!我又不是禽兽!司鸿苍内心呐喊。
“阿苍,妳不是说了“等”的吗?……”
“我说的是等……..嗯,等将来。”噢!原来是语误啊!哎哎……
云山知两人回来又经村裡人们大伙儿这麽热情的折腾下来,也都累了,对家人说,“吃了饭,先让阿苍若儿休息了,有什么话等明儿再说。”
宋氏听了,连忙说,“是啊,那阿苍若儿,今晚早点睡啊。”
“好好。”两人连声应到。
云山又问,阿苍、若儿睡的地方可弄好了。
高凤仙赶忙就答,已经把阿苍、若若妻夫俩的房肩都打扫佈置好了。
司鸿苍云若妻夫俩忙谢了高凤仙的辛苦。
高凤仙笑呵呵地道,“不谢不谢!妳们俩不在家,一些事我们不好做主,不过就是有空时去打扫了一下房子而已。”
云若赶紧道,“都麻烦姐夫了。”
“这是应该的,都是自己人不是。”高凤仙笑道。
司鸿苍对云天一笑,她也回之一笑,很是喜欢这样的氛围,尤其像是亲人般地亲近。
云山宋氏感觉幸福如山泉般汩汩从心里往外冒,个个都笑逐颜开。
一时饭罢,司鸿苍云若在云山的反复催促下回到自己的家去。
司鸿苍先帮云若提水洗漱好在换自己洗,然后两人一起歇息。
屋子都是收拾好的。
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两人相视一笑…….
这才完全鬆懈下来,两人温馨地靠躺一起心满意足,一宿无语。
次日清晨。
司鸿苍云若两人是在鸡鸣犬吠的吵闹声中醒过来的。
两人就着窗外透入的亮光,相觑一笑,终于回来了。真的与之前的宫廷生活隔绝脱离了,真正地回到这个自由自在宁静朴实的世外桃源了。
两人伸展了一下四肢,只懒散地躺着,什麽都不想心灵放空。
这一刻,她俩也不作任何生活规划,就这么闲散地活着!
听见外面有响动,两人起床穿衣,刷牙洗漱。
司鸿苍将云若按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拿起蓖梳将他一头滑顺乌黑亮丽的长髮梳拢,轻轻地为他纶了一个既简单又好看螺髻,然后再插上一支凋着栀子花的白玉簪子。
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和妻主两人的双照影,云若心裡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打开屋门,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隐见晨雾。
隔壁的云家,入目是满院的鸡,宋氏正往墙角撒鸡食。半人高的院墙爬满青藤,蔓蔓青萝表层开满了金银花,其间夹杂着紫色的扁豆花,还有或青或紫的弯月形扁豆。都带着露珠。墙根下是茂盛的南瓜藤叶,随着高凤仙“啯啯”的唤鸡声,几只鸡从南瓜叶丛下钻出来,扑向鸡群……
墙角有几株美人蕉,开红花和黄花,还有一丛栀子花,花期却过了。墙里墙外,更有几株未经修剪的桃树,枝叶杂乱无章,隐见其中有桃儿。
因为忙着跟自家爹爹道早安,没注意到脚下阶梯的落差,踩了个空,眼看就要跌下阶!还好被跟在他身后的司鸿苍给从身后护抱住了。
“小心!没怎样吧?”司鸿苍放下他后,还不放心地弯身帮他看了看两脚有无磕到或是碰到什麽的。
“没。”被司鸿苍这般小心呵护着,云若一下子脸都红了。暗暗心道,自己应该没那麽娇贵吧?
宋氏看着自家儿子有别于昔日的容貌,再看看司鸿苍对儿子如此爱护与上心,心中满满地欣慰。
他慈爱地对她俩笑道,“这麽早起来做啥?怎不多睡会儿?”
“还是家裡好,这觉睡得挺饱的。”司鸿苍精神奕奕地笑道。
“就是,也不知妳俩在外可是怎样的折腾哟。”说到这裡,宋氏心下可疼着呢。
“也没像爹爹想的那般,其实我们都没受什麽罪呢。”云若安慰爹爹说道。
云若说得云澹风轻,但实际情形哪有他说的那般轻鬆?!司鸿苍心裡对云若抱有着歉然,伸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云若则回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时一条半大的黑狗儿见司鸿苍云若出来了,急忙窜过来围着她们俩打转,上上下下的嗅了嗅之后,伸出前脚,整个立起来趴在司鸿苍与云若的大腿上了。
“小黑还认得妳们俩呢。”
高凤仙看着她们妻夫俩笑道。
“凤仙、阿苍、若若,都过来一起吃早餐了。”宋氏朝三人喊道。
“嗳。”三人齐声回应。
司鸿苍、云若走过去,黑狗就跟在她俩身后。
这家,一旦归于正常运转,每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忙碌,只有司鸿苍与云若,在这归家的头一天,尚无所事事,更没有去看看那已经尊奉皇帝敕命建造完成所谓的仁亲王府。
到了第二天,跑来云家、司鸿家的乡亲依旧人群不减,反增。门外还出现了一个她们都不想看见的人------王蓉。
王蓉跟了卢副将后,王家就以卢副将为靠山。一家在村裡即成了村大王似的嚣张跋扈。这几个月在村裡更是作威作福,尤其是王蓉,真当自己是卢副将的夫君自恃着。
这山高皇帝远,别说他只是副将的一个暖床小侍,就是贴身小厮也可以在村裡仗势欺人的。
其实,王蓉若被卢副将纳入府裡,是根本连侍夫都排不上号的。不过,放在这偏僻的小小雁南村裡,加上陆县令的关照,他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因卢副将之前要押解司鸿苍进京无法把他带在身边,故将他将放在他自个娘家裡,还派了两名亲兵保护表示对他的重视。她也本想等将司鸿苍送上京城的事办完之后,就要把他接回将军府的。
谁知,最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故,加上参与大皇女逼宫失败,大皇女因谋逆之罪被贬为庶人圈禁在皇庄内,连带她这位表姑姑也被抄家灭门。
但也由于雁南村地理偏僻,一些消息更是封闭的根本传不进来,所以才让王蓉幸运地躲过一劫。
然,看着司鸿苍与云若两人平安幸福的回到雁南村之后,这在他的心裡宛若一根芒刺插在他的心头上既痛且恨!
妒恨难平的王蓉即向陆县令举发了司鸿苍与云若两人已非夫妻关係,却同宿一室,实属私通之罪。于是领着县衙的官兵带着审判的罪状书,前来司鸿家要将司鸿苍与云若两人浸猪笼“以就正法”!
“妳离开雁南村时就已休了他,妳俩关係早已两清。而现在妳们俩却明目张胆地同宿一房,这就是无媒苟合,要浸猪笼的!”王蓉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时,云家人一听,坏了!虽然也知道无媒苟合要浸猪笼,可是,阿苍与若儿……当时两人会离异,无非因情势所逼的啊!如今,怎会变成这样?!
听王蓉一副义正言辞地提起这事,司鸿苍冷冷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说,我与若若两人无媒苟合?”
“当然。”
“那你与卢副将是什麽关係?”
“我当然是她的夫侍。”
“夫侍?据我所知,她早有一位品秩封诰的正夫,一位侧夫,一位平夫,其他还有四侍以及通房小侍无数,不知你是她的哪位夫,哪位侍?”
“这…….”
司鸿苍这,在在地告诉王蓉,在卢副将的后宫裡他是个连名都排不上的。
“再说,她有请媒?下聘,抬轿过来迎娶你吗?”
“我与将军有陆县令作为媒妁,这是她给我身份的信物。”王蓉将一只刻有卢字的玉佩亮出来给众人一瞧。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被选进京给大皇女的秀男才对吧?”
“原来是,可,卢副将却看上了我……..”
“所以她收你为暖床人囉。”
“是“夫”!”
“大皇女虽非圣上,但当时她可是代理皇上监国,也算是半君,你已犯了欺君之罪,要抄家灭族的。”
“妳,妳骗人!妳说这麽多,不过是在拖延受刑的时辰而已!”
“受刑?莫说派这两个衙役来就想让我受刑,就是陆县令人亲自到了,她也是拿我没辙的。”
“我看妳是死鸭子嘴硬吧!妳们在磨蹭什麽,还快不动手,将这对伤害善良风俗的姦\\妇\\淫\\夫浸猪笼去!”王蓉眼一横,瞅着两名衙役使了眼色喊道。
两名衙役虽然不满王蓉对她们颐指气使,但既领了罪状与行刑书,她们还是得来执行法令的。
这时,门外传出了一阵热闹吵嚷的声音。
原来是由村长领路,带着日月星辰四人和两千骑亲卫兵,着一等亲王的品秩与仪仗,运着师宰相为义子云若所置办一百二十抬的嫁妆,以及高御史暨同外放官季如讳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雁南村裡了。
时隔几个月,雁南村再次轰动,人们奔走相告,
高御史与外放官季如讳一进门,见到司鸿苍与云若两人凛然,她俩可是所有人当中最熟悉司鸿苍与云若身份的。因此一来,她俩立即朝身为仁亲王的司鸿苍与人亲王君的云若屈膝下跪,并山呼,“仁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仁亲王君,千秋千秋千千秋!”
看着来人,一见到司鸿苍与云若两人之后就跪在她们俩的跟前,院子里顿时一片寂静。
好些人没听懂,村长、高康等少数人都听懂了,如被雷击!
简而言之。司鸿苍的身份不但是尊贵的仁亲王,更是当今圣上的嫡皇女!
情势突一转变,见事情不但不如想象顺利,而对方更不是自己所能拿捏的人,王蓉顿时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倒退一步。
雁南村的老少刚才还跟司鸿苍和云若说笑打招呼,转眼两人就变成了什麽仁亲王,仁亲王君的皇氏宗亲了?!心裏不禁又敬畏又羡慕。都看向云家等人,心想云家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好事,竟得了司鸿苍这麽一位的皇家儿媳。
除了云若,不但村长,连云家长辈都坐不住了,以及所有前来看热闹的村民也全齐齐地跪下。山呼,仁亲王千岁,仁亲王君千秋。
两个县衙衙役还犹豫,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来此之前,她们还不明白司鸿苍的身份,眼下知道了,两个衙役立即下跪伏身拜倒,只希望这位仁亲王跟她的封号一样,“仁慈亲善”不与她们俩小小衙役计较才好……..
“各位乡亲都起来吧,还有高御史,季大人都起吧。”
一听司鸿苍唤起,所有的人全都起身。但个个是一脸的新奇与兴奋地看着司鸿苍与云若,这比前天她俩回到村裡时的转变,还要更加地玄妙神奇啊!!
两个衙役没有被唤起,当然还得乖乖跪着。
司鸿苍笑道,“妳们两个,想抓本王与本王王君?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本王不是奴才。是凤国当今圣上的嫡皇女,一国堂堂的仁亲王。妳们身为县衙衙役,竟敢如此对待本王与王君?”
“仁亲王殿下,请,请饶恕小的们吧!小的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就因如此,本王也暂不与妳们计较了。”
“小的们感谢仁亲王的不罪之恩!”两衙役感恩载德地跪拜谢道。
司鸿苍转身对神色木然的王蓉道,“至于你,王蓉。你屡次使手段害本王,犯了王家家法,被送出雁南村还不知悔改!不但仗着卢副将的势力在村裡横行霸道,欺压村民!如今,你还带人来要对本王与王君行刑?
可让你失望了。本王乃皇亲贵胄,天皇之女,而若若不但是当朝宰相的义子,更是母皇所亲自封诰位阶一品的仁亲王君,岂是你一介草民所能比的?”说到这裡司鸿苍停下,眼神专注地看了下王蓉,接着道,“你怕是不知道卢副将的事吧?”
“她什麽事?”
“她犯了抄家灭族的国法。”司鸿苍因不想让村民百姓知道皇家阋牆内斗的丑事,所以隐藏了卢副将参与谋逆的滔天大罪。
王蓉一脸恶毒的看着司鸿苍。眼神一副在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地指控着她。
“其实,你本已逃过一死劫了,本王也有意要放你一马,奈何,你却是这般地执迷不悟,不但咄咄相逼,还处处要置本王与王君于死地!”最后司鸿苍将目光转移到高御史身上,“高御史,像王蓉这般,家法国法一齐犯,该当何罪?”
高御史顿了一顿,似在思索,跟着就扬声道,“单只他以下犯上,使诡计害皇室宗亲这一条,就足以处绞刑,若再加上他与卢副将的关係,一旦追究起来怕是要株连九族。”
王家人一听到会株连九族之后,就全瘫了。
“就让王蓉一人,代全王家人责过吧。”
高御史目光凛然,对侍立一旁的差役们喝道,“是,来人,将王蓉拿下!”
就有一个差役带人上前,将王蓉双臂扭住。
王蓉怔怔地看着司鸿苍与云若,似乎还不敢相信。
情势急转直下,他还有些接受不了!还有,他没想到云若也会这样恨他,连一次都没替他求过情。一时又想,若是他还像以前一样和云若是“好兄弟”,会怎么样呢?
司鸿苍看着面如死灰的王蓉,硬着心肠道,“就地处置,以警示民心!”
高御史略一犹豫,邱宫监便发话道,“高大人,似这等不知羞耻的刁民,还不秉公处置?便是皇上听了,也要即刻下旨处死的!”
邱宫监心道:这村夫居然敢谋害贵为仁亲王,当今圣上的嫡皇女?!死几次都不够喔!
高御史便起身,一整官袍,正容坐到椅上,然后一一传令村民出面作证,命随从文书笔录下王蓉罪行,然后判决当众绞杀。
王蓉被拖到院外,一个差役不知从哪弄来一条绳索,缠在他颈上,用力勒紧……
一个人心思不正,处处只想害人的人,这天,都不想饶了他!
“蓉儿!!……”
静默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惨叫,跟着就被人捂住断绝。
王家人此时半句话不敢说,命族中人将王蓉娘亲爹爹拉回家,唯恐出事。实在是天家离她们太遥远了。远得兴不起一丝怨恨的念头,何况王蓉也是自作孽。
村长看着司鸿苍,老眼中光芒闪亮。
村民们都暗自吞咽口水,大气也不敢出。
男孩们以前还在羡慕王蓉风光,谁料转眼就阴阳相隔。一个个看着司鸿苍,只觉得又熟悉又陌生,又敬又怕。
而陆县令所犯几项罪业,全由高御史一併审理。
由于她贪赃枉法,官商勾结,恶贯满盈,审判的结果,除了抄家没产,更判了斩立决。
陆县令伏法之后,所空下的县令一职,即由外放官的季如讳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