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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刮目相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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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待他是对待阶级兄弟的春天般温暖,他对待她则是对待阶级敌人的冬天般严寒。
沙发上的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说:“过来,坐近点。”
景瑞估计那什么哈尼就是他了,挪了挪屁股。腹诽道,丫的还挺能装,还一直跟哥几个说自个儿单身呢,这金屋藏娇的保密措施可够到位的。
她和陈幼科从大学就是哥们,十多年了,还挺铁,她结婚后两人才联系渐少。此番见面也是隔了大半年了。
景瑞摸了摸鼻子,心想大半年不见,一见面自己就夺了人女朋友的舍,实在难开口,斟酌了会儿,才说:“阿科,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陈幼科没什么反应,点了支烟,抽了口。
景瑞又不知如何开口了,用手戳了戳面前的HELLO猫。
不由一阵好笑,想起他们上大学那会儿,陈幼科交女朋友的怂劲儿。早晨他们上课的时候,陈幼科就端着碗糊米酒给他女朋友送去,为了不给门口管纪律的辅导员给逮住,封口了放书包里,结果有天,这口没封好,陈幼科一打开书包,一层桂花糊就顺着拉链缓缓流下。景瑞想着想着抿着嘴闷笑起来。
陈幼科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烟蒂扔进水瓶里,转头就把景瑞的腿往后一拉,景瑞不得已一下仰倒在沙发上。
陈幼科裹着浓重的烟味就吻下来了,绵密的袭击有点让景瑞措手不及,她用力推了下,没推动,只得生生受着,心想,这小子技术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