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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溯 ...
Part 1
[1]
忙完今天的案件回到事务所时,指针已经转过11了。工藤新一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边喊边往里间走去:“兰,我好饿啊,今天的夜宵在哪里啊?”等他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去摸开关的那只手忽然顿住了。
里间空无一人。大大的落地窗外映过来的斑驳灯光打在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寂寥。
静默了一会儿,工藤新一又转身朝卧室走去,倒在床上再没起来。
当侦探的日子总是那样紧张忙碌的,所幸工藤新一再没有如之前那样,出去赏个花拜个神社都能听到死了人的尖叫声。后来目暮警官见到他时还小有感慨:“真是好久都没在凶案现场见到毛利老弟和那一群小孩了啊。”……工藤新一默默地想,目暮警官你这是在说我当年招凶的体质吗。不过最近东京也确实是很平静啊,都有点不习惯了。
又是樱花祭了,工藤新一拒绝了博士说的按习惯和少年侦探团一起过的提议。说来这两年匆匆忙忙的,都快忘记这个备受女孩子关注的节日了。嘛,他一个大男人,没女伴干嘛要去那种地方啊,还要跟那群小屁孩一起。……虽说以往每年都会被他们死乞白赖地给拉去,但他现在已经变回来了啊!
工藤新一忽然沉默了。
最终他还是去了樱花祭,独自一人。空气中落下的花瓣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明明白白的昭告着四月的占领。工藤新一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身旁擦过的许多个手持棉花糖的少女带起了空气中一个又一个甜腻而温馨的涡旋。
彼时还是小小的需要仰望她的身体时,他看到她吹着风车呼啦啦转的模样——闭着眼睛,露出的笑容就像是五岁时害羞又期待棉花糖的她。一瞬间的脸红,连他侦探天生的警觉神经都没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少女的她——直到服部平次对他的嘲笑,他回过神,却仍忍不住偷瞄。那时的自己还日夜警惕着被组织发现,在片刻的宁静温馨里期盼着未来。倘若他知道未来是这样的,大概宁愿过那样的生活吧。
[2]
穿过长长的阶梯,工藤新一在神社前停住脚步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好久都没来了。门口的鸟居不知何时被重新修葺了一番,日光斜斜地打在橙黑交杂的屋顶支柱上,泛起的碎光融化了邻近天空的硬朗,气流悠悠的在云中打转,仿佛这里的时间永远不会因外界的脚步而受到干扰。
往里走就是手水居了,那里只站着寥寥几个人,大概早都进去了吧。工藤新一拿起池中的长柄木勺,往手上心不在焉的浇着,一旁有几个小孩儿在打闹,他想起了那三个,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炫耀少年侦探团的名声。
“哎大吉签?!”那边一个莫名熟悉的声音迫使他抬起了头,和叶?!那么……他又向旁边望了望,果然,那个与周围肤色格格不入的少年正一脸不耐地瞪着面前大呼小叫的少女。
“……有什么好惊讶的啊不就一个签吗。”服部平次皱着眉看着那张纸签,余光忽然感觉到有道直直的目光看了过来,他转头望去,眼神倏地一亮,招手道:“哟,工藤,你也来了啊!”
看到服部平次大咧咧的笑容,工藤新一无奈地走了过去。“哎小兰没跟你一起来吗?”远山和叶四处张望,却不想服部平次推了她一下,“和叶你这白痴!”
“哎?……啊对不起工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远山和叶似想起什么的匆匆忙忙朝着工藤新一抱歉地鞠着躬。
“没事啦也……过去那么久了。”工藤新一想要无所谓的笑笑,举起的手却被服部平次一把拍掉,“你这家伙……!”
工藤新一回了他一下,想起正题:“对了你们怎么来东京了?”
说起这个,服部平次的眉又深深地皱了起来,“还不是这个白痴,非说这家神社灵验,就吵着拉我来,正好我爸有个案子要办,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远山和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嗳,是真的很灵验好不好!你看你看,大吉签哎平次我们这趟来对了!”
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到了服部平次手中的签上,“服部,你求的什么啊?”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总感觉服部平次的脸上好像多了点别的颜色。嘟囔了两句,服部平次偏开头,“你问这个女人!”
“姻缘啦是姻缘!”远山和叶笑嘻嘻的说道,又从服部平次手中一把抓过那张签,向左右望了望,疾步走过去挂在了那棵满是签文的大树上。“好,这样大吉的预言就会成真了!”
“真是幼稚,这种东西也信……”
“平次!……”
工藤新一看着这对冤家又旁若无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争吵起来,不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羡慕。羡慕他们不论有过大大小小多少次争吵,感情依然如初。他想最后这两个人肯定得吵一辈子,这点上,他比对他自己的破案结果还要肯定。当然,世事无常,就好像他以前一直以为他会跟那个女孩一直青梅竹马下去的。
“哎平次,我先走了啊。”工藤新一在他们吵架的空隙插了句话进去,随意地挥了挥手打算离开。
“……你这麻烦的女人不跟你啰嗦了哎工藤你不一起吗?难得见一次面。”
“不了,我也就是来走走的,一会儿就回去。”工藤新一转过头朝他们笑笑,朝着本殿走去。这个笑容落在服部平次眼里,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工藤他……”
“别管了,我们走吧。”
[3]
工藤新一匆匆告别了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后就失去了方向。他瞬间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蹲在池塘边看了会儿鲤鱼争食,他的心思又远了。
他想起在还在以昭和而不是平成纪年的年纪里,每逢重大节日他那对好秀恩爱的父母总是会消失,然后把他丢给毛利夫妇看管。于是他有幸目睹了那对夫妻以各种琐事争吵起来的每一天,奇怪的是小小的她居然也不会害怕。每次那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妃英理负气出走抑或毛利小五郎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她总是会带着他来这里看鲤鱼。
看得多了他也会奇怪,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她的时候,她是这样回答的,至今他还能忆起她眯起眼朝他笑的时候周身被光线晕染出的纹路。她说:“你看它们平时游来游去的很悠闲对不对,但只要有人来的时候它们就会聚集过来。我觉得,它们也是想要人陪着的,既然我没什么事,那就来陪陪跟我一样的它们好了。”
当时自己什么心情什么回答不记得了,他就记得那之后,去毛利夫妇家的提议都是从他口里说出,以至于有一次工藤有希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小新你是不是对小兰有意思啊”的时候,他瞬间红了的脸和手忙脚乱的反驳,成为了日后被嘲笑的证据之一。
绕着池塘和几个较小的鸟居来回转了几趟,工藤新一又回到了求签的地方。他看着一对对男男女女在树下系着时运,脸上带着或满足或期待或忐忑的表情,想起她曾经说,将纸条拴在神社指定的树枝上,大吉的语言会变成真,大凶的预言可以被转为吉。他的心底忽然也生出了一种与冷静无关的情愫。
他走到求签处,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地摇着签筒。“啪”一声,他睁眼,捡起了那支细长的木条。“波澜风暴都将平息,云开日出,海似平原。”这是一张末吉,签文最后的醒世之言写着“除却心中的骄傲,因为这是生锈,自身毁灭。”心之骄傲,身之灰尘。
工藤新一抬头望向那棵被挂满了签条的大树,想这大概就是他的命了。若没有总以为什么都可以掌控的、那么骄傲的自己,也不会有这样灰尘满满的今日了吧。
Part 2
[1]
毛利兰最近频繁地做梦。梦里她成了幼时的模样,站在一片田野里。金黄的麦穗向天边一直蔓延,秸秆摩擦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乐。她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晃动的人影在被分隔得支离破碎的视野里影影绰绰。
她向着那边跑了起来,拼命的想追上去看清那人的模样。她觉得那个人的名字就在喉咙边了,可使劲想想却总是一片空白。她跑啊跑,可眼前却总是未曾变化过的距离,没有近一点,也没有远一点。
毛利兰惊醒时,天空才刚显了一点颜色。她揉揉因昏胀而疼痛的太阳穴,随手拿起床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翻身下了床。走进客厅,她环视了一圈,走过去拿起搁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坐进了沙发里。
她打开桌面上名为“碎片”的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码了几十篇文档。她皱着眉滑着鼠标滚轮找了一会儿,点开了一个叫“金色”的文档,在最后加上了脑子里关于今天的残存片段。
这是浅野仓告诉她的方法。浅野仓是她的心理医生。
不久之前,她突然觉得好像脑子里很多东西都变模糊了。铃木园子几天前跟她约好的网球赛,妈妈吩咐下来要添置的日用品,吉田步美让帮忙从大阪带的护肤品,她全都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被问起的时候也只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却全然忘记了约好的内容。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自己最近工作太晚身体有些跟不上了,于是后来跟主管请了年假去大阪旅游,却发现症状仍然存在,甚至,还有一点加重的趋势。然后就开始整宿整宿地做梦,有时早上四五点就会惊醒。奇怪的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梦境,就好像是重叠出现的片段一样,似乎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却让人无从下手。
那后来,毛利兰在铃木园子和妃英理担心的眼神下去找了浅野仓,那据说是业内很有名气的年轻医生。在听完她的叙述后,他皱眉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让她试试每天把做的梦记录下来,过一段时间再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
到现在为止,她已经零零碎碎地记了两个多月了。而最近的内容,都与那片金黄色的麦田有关。那个人……到底是谁呢,脑海里的那个身影慢慢模糊得连身形都辨认不出,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加速脑细胞死亡的东西,合上了电脑。
[2]
拗不过铃木园子的坚持,毛利兰答应樱花祭的时候陪她去神社参拜。
那天一大早,她就接到了铃木园子的电话,兴冲冲的口气让她以为那里还潜藏着什么帅哥。她没想到的是在那里也会碰到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不过看那两人那么诧异的样子,看来遇到她也是一项出乎意料的事。
“哎小兰你也来了啊,我们刚刚还碰到工……平次你干嘛!”
远山和叶恼怒地瞪向服部平次,而后者左手扶额一副无可救药的神情。
“和叶你这大白痴……哎小兰,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上次去大阪旅游也没来找我们啊。”
“哎?……嗯因为当时有别的事啦,下次再去一定让你们好好招待我啊。”毛利兰看着眼前越吵感情越好的两个笑道,其实当时因为病情好像有点加重的原因,自己在那里没待两天就又回去了。
“啊对了,小兰我跟你讲,刚刚平次抽到了大吉签!”一提到这个,远山和叶又开始兴奋起来,就仿佛那个签真的能保佑她以后大吉大利一般。
“哎大吉签么?!嘛嘛,小兰我们也去抽吧说不定也能抽到好运哦!”铃木园子在听到大吉签的时候讶异地把头伸了过来,惊叹了一番过后也打算拉着毛利兰去试试手气。
“园子……那,平次,和叶,我们先走啦,下次再聊。”毛利兰看着铃木园子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对那两人道了别。
“哎平次,你说他俩会不会碰到啊?”
“……”
“哎平次?平次?”
“……你这个女人啰嗦死了啦,管那么多。”
“平次你真是一点都不配合!”
“……白痴。”
停在了求签处,铃木园子兴冲冲地去拿签筒,剩毛利兰一人邻近的池塘边上发着呆。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铃木园子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
“兰,兰,我只抽中了中吉签哎……”满满的沮丧,和脑子里浮现出的铃木园子此刻的神情迅速对应起来。她无奈地笑笑,想回过头跟她讲中吉签也不错啊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到了不远处大树下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正在踮着脚往树枝上挂着什么。表情看不大真切,可她却下意识的觉得那是温柔。
毛利兰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脑袋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挤挤攘攘的想要跑出来。她皱着眉弯下身去,久不见她回应的铃木园子注意到她的动静,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扶住她,连声问着她有没有事。
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她感觉好些了,直起身子再向那边望去,却发现站在那里的人变成了一家三口。她疑惑地想了想,却发现疼痛感又有一种要袭来的征兆,只好摇摇头甩开。
毛利兰抬头望进铃木园子担心的眼神,笑着说没事。铃木园子不放心地看了看周围,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般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喏,兰,给你!这是我刚刚求签给你拿的御守。”她接过来,开口用红色的细线束着,面上是细密的针脚绣出来的花纹,大大的“平安”二字好像就真的能给人安心。
“园子,谢谢。”不是因为御守,是因为你的陪伴。
“啊拉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些废话了啦。好了快走快走听说那边新修了一个鸟居……”
[3]
毛利兰在整理杂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相册,翻开前几页是她出生没几个月还有周岁时候的照片。她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觉得特别有意思,可再往后翻就觉得不对劲了,好像缺了点什么,有几页年龄跨度很大,有几页很明显的好像少了几张照片。她想了想也没想到什么,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再问好了。
这个周末主管大约也是看她太累,没给她分配任务,毛利兰有了难得的清闲。她打算把上个月她计划好的大扫除给做了,这还是无意间翻到的床头柜里一个小本子上写的。妃英理身为律师的杂务太多,她一个人睡到醒的事也是常有。偌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时间久了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只是她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才不会有空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离开了学校社团开始正儿八经当上班族的生活果然就是缺乏锻炼,毛利兰才整理完二楼就觉得浑身都酸疼。她倒在了沙发上想休息一下再战,余光忽然瞟到了被她随手堆在茶几上的一个小木盒。她随手拿过来想打开,却发现开合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锁扣。
她记得这个好像不是自己的东西,可是却莫名地有一股熟悉感。想起医生的嘱咐,她又站起身去门口堆着的箱子里翻来捡去,可是没有适合的钥匙。她顿在原地想了想,噔噔噔跑上了二楼进了妃英理的房间。又是一阵翻找,她终于在妃英理的枕头旁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铜制钥匙。
她攥着钥匙下了楼,拿着木盒心里忽然生出了些许忐忑。钥匙被缓缓地插进了锁孔,咔嗒一声,锁扣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木盒,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笑颜。脑子突然像炸开一样涌入了许多图像。她的手下意识地抱住头,木盒掉落在地上翻倒开来,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那是关于一个男人的记忆。
毛利兰本以为已经消失在那片麦田里的身影又出现了,这次她看清了,那是一张留着八字胡额前有一撮毛笑起来明明很猥琐却让她眼睛酸涩得不得了的脸。那是时常需要她来照顾的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叫毛利小五郎,是她的爸爸。
这几个月来一直残缺的梦境忽然就完整了。她想起幼时毛利小五郎明明出警任务很多却仍准时回家带着仆仆风尘和她一起吃晚餐,想起上小学时她被隔壁家的大黑狗吓哭隔日他一身警服牵着战战兢兢的她吓退那只夹尾巴的狼狗,想起上中学时她练空手道练得浑身是伤第二天起来看到玄关上放着的伤药和歪歪扭扭的字条,想起上高校时有男生偷偷跟踪她到楼下被他一通乱吼给吓跑,想起考上东大后忙课题忙到半夜迷迷糊糊在沙发上醒来时身上的毛毯,还有每次说起那个少年时,他不屑又气急败坏的神情。
她又拾起那一摞照片,最上面男人搂着穿着毕业礼服一脸无奈的她笑的灿烂。她的眼泪簌簌地落在了男人的脸上,视线所及的世界里仿佛被谁投了一颗石子,所有的事物都被晕得模糊不清。
Part 3
毛利兰记起了之前被刻意遗忘的事。
在她本科毕业的那年,工藤新一已经归来。接到任职电话后她欢天喜地地去给工藤新一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长久的嘟嘟声却让她莫名有些不安。那之后她又给毛利小五郎打电话,也是同样的沉默。她想许是工藤新一又去办什么案子没回,毛利小五郎又去哪个酒吧勾搭前台小妹胡吹海喝。
直到后来目暮警官沉默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告诉她她最亲爱的那个总是看起来不务正业让人没办法依靠的爸爸在一项重大的行动中牺牲了。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太阳穴像是被人拿枪指着一般的疼痛。
再后来的话她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她的侦探小子孤身一人去跟所谓的国际犯罪组织谈判,临走前让目暮警官带人去断后,岂料被偶然有事前来的毛利小五郎听到,急匆匆交代了目暮警官一句就向约好的地点赶去。赶到的时候他正碰见对方拿枪指着强装镇定的工藤新一,情急之下扔了一个东西过去。被突然惊吓到的对方开了枪,他趁机想把工藤新一带走,却不料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
毛利兰一言不发地听完,抬头望向在不远处站着不敢上前的少年,转身离开。她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是悔恨,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应该原谅他。若不是他托大只身一人前往,又怎么会让自己的老爸失了分寸。
她回到家里,进了里屋,关上了房门。她想起目暮警官最后对她说的:“小兰,你爸爸他……只是担心工藤,怕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会伤心。这件事……也不全是工藤的错,你别怪他了。”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平时一说起那个侦探狂,她亲爱的爸爸就一脸不屑地开始数落,甚至在工藤新一来她家时不爽的想要赶他走。可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人,毛利小五郎又怎会舍得让他女儿不幸福。可她还是没办法过自己那关,那是疼了她二十多年的爸爸啊。
毛利兰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个星期,任凭妃英理和其他人怎么敲门也不开。一个星期之后她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倒在了地板上。在医院里醒来以后,就开始了频繁的忘事。于是她们开始不在她面前提那两个名字,妃英理也把所有有关于他们的东西藏了起来。可最终还是被她找到了,大概上天不允许她这样无知地活着吧。
她也想起来了,浅野仓不是什么都没说,他说她这是“自闭性遗忘症”,受了大刺激后自己强制性地把一部分记忆封闭起来,不想去接触新的事物新的人,海马体就自保性地清理掉一些零碎的信息。
她当然还记得,浅野仓并不叫浅野仓,他叫新出智明,跟她相识了很久。她也记得,他喜欢了她很久,一如她自己一样。
她还想起那个在神社里遇到的背影,和他挂上去的写有“愿我所爱平安喜乐”的签条。那是她爱了二十六年的少年。
可是啊,她好像没办法,再爱人了。
那天晚上毛利兰又做了一个梦,她看见自己站在工藤新一面前笑着说,对不起呀新一,可我好像没办法,再继续等你了。
-Fin.
这是我应该真正意义上第一篇写的过程中用了百度百科的文吧……
在努力提高自己的文笔和剧情驾驭能力。
希望你们能喜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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