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雨记》金彭小玉

13、遇见 现在的苏明

　　现在的苏明如同生活在童话中一般，整日幻想自己和窦兰未来的生活，时不时的秀秀恩爱，李露虽然在那一夜有着痛苦的经历，但是第二天来到学校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如水的她完全接受啦这一切，安静的坐在那里，苏明却是不安分的左右聊着天，也许是实在闲的无聊和他反差太大，，他于是又去找茬，“李露露！”
　　“看不见，看不见！”居然如此叫李露名字，但又不愿理他只好自我宽心。苏明得寸进尺的对着李露打个饱嗝，李露拍桌而起凶狠的瞪着他。
　　这回全班都在望着李露，她气的忘记在上课，李露红着脸赶忙坐下，老师也是一诧异，但是见怪不怪的继续讲课。
　　李露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看着偷笑的苏明，安静片刻后拿出本子写着什么！苏明觉得闹够啦，就此打住继续听课。
　　下课后窦兰转身：“你又怎么招惹人家啦！”苏明狡辩：“我没有，不知道他怎么啦就生气啦！我很无辜的！”
　　窦兰说：“你无辜，鬼才信那！”
　　这时苏明想起李露写的东西，偷偷拿过来那个本子，窦兰忙劝阻：“干嘛动别人的东西！”
　　苏明无耻的笑笑：“没事！”看着纸上的字，苏明楞啦：上厕所憋死你，喝水呛死你，写作业累死你！。。。。
　　苏明一阵无语，窦兰扭头一看捂着嘴笑着，“看你干的好事，都把人家惹成这样啦！”
　　苏明一阵脸红，“我没有，我怎么知道，这个诅咒很讨厌的！开玩笑么！”
　　窦兰鄙视的说：“谁让你自己找死！人家回来啦快放回去！”
　　苏明赶忙把书放回原处，李露回到座位看着自己本子被动过的痕迹，拿出那个本子，在上面写着：让你偷看，偷看流鼻血，流死你！
　　苏明站起来看着李露认真的样子心中无奈的呐喊：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李露猛的转过身盯着苏明，好像能够听见他心声一般。那眼神虽然可爱但是透着杀气，让苏明一阵哆嗦。李露生气的合上书，继续写着作业。
　　苏明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上课，晚上回到家，苏明吃着饭，执拗的说：“爸，明天学校让买个参考书，50元！”
　　苏爸这几天不知为何略显疲惫，苏爸弯着腰抬头看一眼苏明：“怎么又要交钱！”
　　苏明咳凑一下：“学校要收的！”
　　苏爸站起回到房间拿出50元，递给苏明，“一早交给老师记得！”
　　苏明点点头，“恩！”他好不容易喘口气，似乎好不容易闯过一关。
　　这几日妈妈总是出去不见人，苏明看着妈妈空空的，心理挺想的，“爸，我妈怎么总是出去，都好几天没有一起吃过饭啦！”
　　爸爸抬头笑笑：“恩，下次我给她说，让他晚点一起吃过饭在走！”
　　苏明笑着点点头，此时父亲低着头吃着饭，苏明看着他父亲几丝白发，心中也感到一丝惆怅，少有的拿起筷子给父亲夹啦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父亲颇感意外，“这孩子！张大啦！”父亲笑一笑，吃着孩子给他夹的菜，眼睛湿润，连忙低下头擦拭下，“这油，又嘭到眼里！”父亲给自己感情流露找个借口掩饰而过！
　　这就是父亲把，总是把最艰难的事情抗在肩上，总是嘻嘻哈哈，让家人永远的放心，哪怕是再大的困难也好坚持着，也不知这一切让现在的苏明是否有所领悟。
　　这两日的苏明上课也失去啦耐心，不是走神就是下着五子棋，李露看着他的懒散也不知如何劝解，毕竟在这个时刻每个人都如同紧绷的弓弦，一丝不敢放松。
　　到啦周日，苏明约窦兰去吃饭，两人走在路上幸福的牵着手，不时的讲着自己所知的趣闻，幸福满满的样子看到的人一阵嫉妒。
　　“你点菜把！”苏明给窦兰菜单，“你点吧！”窦兰推辞着，苏明只好拿过菜单，自己计划着价格，千万别点超啦到时候还要窦兰付钱，那才是真没面子啦。
　　两人就在那里相互看着对方，手拉着手如此的甜蜜，这时路过的保洁阿姨不小心把剩饭滴到苏明腿上，苏明赶忙拿起纸去擦。
　　“对不起，对不起！”保洁阿姨连忙道歉，“李阿姨你注意点，这月第几次啦！”旁边的服务员不满的训斥着。
　　保洁阿姨抬起头对着客人满脸愧疚，苏明无奈的看着抬起头的阿姨，这一刻仿佛时间真的静止，苏明耳朵满满的轰鸣着，那个保洁的阿姨就是他的母亲，那个爱他的母亲一直陪着他张大，生活，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母亲，现在却在给自己擦着裤子，在这个餐厅里，在众目睽睽下，在窦兰旁边。
　　母亲愧疚的看着苏明，仿佛给他丢啦脸一般，眼神躲闪着，妈这个字在苏明嘴边说出来又吞啦进去，又欲说出，可是又被他那可耻的自尊心吞啦进去，就这样看着母亲，他就这样看着，什么都没有说，就因为窦兰在他旁边，那卑劣的自尊让他无法说出叫啦一辈子的名字：妈妈！
　　一旁的服务员没好脸色的说：“走吧走吧，我来笨手笨脚的！”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望着那佝偻的肩膀，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活着，清醒，还配叫她妈妈。
　　“没事吧，不就脏啦！好啦擦擦就行！”窦兰看着发呆苏明，其实心中其实已有了解，只是，也许她无法捅破那层纸，毕竟这是一个男孩的自尊，一个她不了解的世界想法。
　　苏明红着眼鼻子低着头，硬着头皮把饭吃完啦，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的一顿，如此的漫长折磨。
　　付完帐，头也不回的逃出那里，一反常态的苏明对窦兰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窦兰点点头，“哦，那我先走啦！”面对苏明他也不好再多问。
　　苏明冷冷的站在饭店外面，看着里面忙碌的母亲，几次想要冲进去把母亲拉出来，别做啦，可是又停啦下来！!就这样在门外煎熬着，下班时候，看到吗母亲辛劳的擦着汗水，此时苏明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痛，扑到母亲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妈！”母亲被这情形也感染的双目湿润，“孩子，妈给你丢脸啦！”
　　“没有，妈！是我不好！”苏明痛苦的哭着，此时爸爸赶来看到苏明母子俩人抱在一起，诧异的来到他们呢身边：“这是怎么啦这是？”
　　妈妈脸上挂着泪笑着说：“孩子长大啦，有女朋友啦！”妈妈一把抹啦下泪。
　　爸爸惊讶的说：“哎呀，可以，你这兔崽子！”爸爸拍拍苏明的头，苏明害羞的把脸上的泪抹掉：“没有！就是同学而已！”
　　妈妈叹口气，“孩子，妈也下岗啦，这么辛苦的出来工作就是为啦不影响你学习，怕你分心，你可不能.....”说着说着有哭啦起来。
　　苏明擦擦眼泪：“恩，我懂得我知道怎么办！”爸爸摸着苏明的头：“嗨，孩子，这段时间太过特殊，也是没有办法!你要理解！”
　　苏明点点头，此时苏明不知如何是好，在母亲和窦兰之间，似乎成啦个两难的抉择，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也许是人生最不完美的，这也许是无法回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