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浮萍》浮生若梦8

25、雪饮刀现

　　这天，如往常一般，我和聂风忙着招呼客人。
　　突然，一伙彪形大汉冲入药房，为首的是一个长相粗矿，眉目中略带煞气的男人。
　　“叫那个叫聂风的家伙滚出来！”那个男人吼道。
　　聂风缓缓走出，客气得揖着手朝这位长相粗矿的男人微微鞠躬，“这位大哥，在下就是聂风，不知您找我何事？”
　　“少废话，你抢了我家大哥的女人，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教训你一顿的。”粗矿男人未言，他右手边的一个小伙子开口了。
　　“啊？那个女人？”聂风明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装糊涂，狗尾巷的小红是不是经常来你这儿？”粗矿男人咆哮道。
　　我也一愣，小红？哦，仔细想想，好像是有个女的叫小红，自聂风病好后三不五时的来店里，只是最近来的女人实在太多了，我倒也记不清长相了。
　　“小红自从你来了以后经常往这儿跑，整天魂不守舍的，打的就是你这个小白脸。”粗矿男人一挥手，前面后面的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冲向聂风。
　　聂风显然不屑对他们出手，只是躲避，而不攻击。

　　只是这老人的店却是真正的遭了秧，乒乒乓乓，东西砸了一地。我倒是不担心聂风，堂堂飞云堂堂主要是连这么几个小喽啰都收拾不了，早就没命了，我心疼老人家的店，看着这东西被摔得七七八八的，不知道赔掉了多少天的利润。
　　“聂风，别躲了，把他们丢到外面去。”忍无可忍，我冲着聂风叫到。
　　聂风认真以后，马上显现出了一个一面倒的局势，把围攻他的6个喽啰一个一个的丢了出去。
　　那个主事的粗矿男人看到手下一个个窝囊的样子，不由得怒火中烧，从腰中拔出暗藏的匕首。聂风和我都愣了一下，虽然看的不真切，但也可看出这柄匕首非中原之物，刀身呈现出弯月造型，握手处镶有宝石，实在不像这位壮汉有资格拥有的东西。
　　毫无悬念的，聂风三两下就制服了这位主事的人。

　　一直在远处作壁上观的老人突然跑了过来，捉紧了这个粗矿男人手里握着的刀子，手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
　　我和聂风面面相觑，不知道老人要干什么。
　　“这。。。这把匕首，你从哪儿得来的？”
　　男人奇怪得看了老人一眼，哼的一声将头扭了过去，聂风见他不老实，在压制着他的手上继续施力“说！”
　　“轻点轻点”男人显然受了痛，不情不愿得回答了，“凌云窟捡的，乐山大佛的凌云窟。”
　　“你怎么捡到的？这把剑的主人现在在哪儿？”老人急迫的追问。
　　“凌云窟住着一只火麒麟，经常带人回洞吃，我平时在凌云窟附近搜索，专门拾被拖走的人身上掉落下来的物件。”
　　“火麒麟。。。被拖走。。。”老人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人也站不稳了，慢慢得瘫倒在地。
　　“我都回答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聂风看看我，我点头示意他放人。

　　男人走后，老人便关了门，由聂风搀扶着，无力得坐在了椅子里。
　　“这把匕首，是他的东西。”老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嘴唇颤抖了半天，像是耗尽了全身气力一般，慢慢得诉说起来，“当年，我到了适婚年龄，如这儿的任何一家普通人家一样，父母帮我挑选好了贤惠的妻子，我对这个妻子没有任何不满意的，我的人生，原本应该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走完。但是他，他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似乎是回忆起了伤心的往事，老人哭得像个小孩，“他叫耶律萨尔，是个契丹人，他来到这儿，是因为刺杀皇族失败逃难到此，当年，我将他从鬼门关中来回，我们对彼此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但是。。。。”老人哽咽得再也无法成句。“带我去凌云窟！带我去凌云窟！”老人突然死死得捉住聂风，他似乎认定了聂风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聂风看着老人，微微得点了点头。

　　凌云窟，洞穴内
　　凌云窟从外面看起来不过一个山洞大小，但当你真正走了进去，才会发现别有洞天，洞穴内局势诡异，遍布着无数的通道，每个通道几乎都足够容纳2个成年男子并排而行，通道间迂回曲折，极为相似，一个不注意就又走回了原点。
　　我们就这样在洞中寻找了很长时间，兜兜转转的，终于找到了老人的爱人-耶律萨尔的尸体，如果那还能称得上是一具尸体的话。
　　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具被猛兽啮噬过的身体，肢体不全，只能凭借着些许肋骨和地上破碎的衣料依稀辨别出这是一具人的尸体。
　　老人很肯定，他拿着衣料中搜索出来的玉，静坐在一旁，不哭也不闹，只是默默得散发出一股绝望的气息，这一刻，我终于深刻了明白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这是他和我的定情之物。”老人眼神空洞，“当年，我俩情意深重，他欲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另寻一处无人认得我们的地方生活。可是，我被仁义道德所累，不忍抛弃自己的未婚妻，让她难堪，让父母为难，便没有答应。”
　　老人摸向腰间，拿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这块玉佩，便是我们分别那一晚，他所赠与我的，他也有块一模一样的。因为我的执意不肯离开，我们无法厮守，他便也回去家乡背负起了他的责任。离别时，他对我说等他的事情做完了，他会来药铺找我的。是以，休妻时我抛弃了一切家业，只留下了那间勉强得以糊口的药铺。”
　　“只是，”老人被泪水迷住了双眼“他没能完成他的承诺。”
　　我和聂风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突然，耳边传来了阵阵异声。聂风警觉得往洞口张望，外面红光满溢，热气冲天。
　　“不好，那火麒麟回洞了。”聂风紧张得叫道“我们快跑！”
　　我捉住老人的手臂欲将他托起，谁知老人纹丝不动。
　　“你们走吧，别管老生了，我即便出去了，也一定会追随他去的，还不如让我葬在这儿，与他一起做个伴。”
　　“说什么傻话！快点走啊！”我生气得冲着老人嚎到。
　　“来不及了！”聂风一把将我抗在肩上，把我带离了那个洞穴，但老人却没能离开。
　　“不！~~~~”我上半身伏在聂风背后，眼睁睁得看着火麒麟将老人的头一口吞掉。“啊，不要啊~~~”我叫道，昏死了过去。

　　等我转醒，身边那种灼热感早已散去，回想道我在晕倒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我不禁汗毛倒竖，老人实在太可怜了，不，被火麒麟当做食物的每个人都很可怜，这畜生！我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恨意，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为民除害。
　　聂风见我睁眼，将我缓缓得扶了起来，我这才好好得打量起了这个山洞，山洞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得写满了字，在山洞中央，有个卧榻状的石头，上面铺着残缺的皮料，我心中一紧，这儿居然有人为居住的痕迹！我将目光慢慢地转到了聂风身上，看到了聂风另一手持着的散发着隐隐寒气的宝刀。
　　聂风顺着我的视线，解释道“这是雪饮刀，我父亲的刀，我父亲自被这火魔杀害之后，雪饮刀便不知所踪，我原以为我此生再也没有办法找到这宝刀了，没想到姻缘际会，竟在这儿找到了它，石壁上的是刀法秘籍，不知谁人所刻，我父亲当年应该就是在这里修炼的。”
　　“修炼完这套刀法，你能打败那火麒麟吗？”我迫切得捉紧了聂风的手。
　　聂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脑子里盘算着胜率，振奋人心的一点头，“能！不仅是老人的仇，我父亲的仇，也要找这畜生报呢！”

　　我们呆在这山洞里，饿了就吃山洞里的野果，渴了就喝地下水，为了以防火麒麟再次突然其来的出现，聂风拼命的修炼刀法，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我则在此期间内，摸透了周围山洞的走势，有几次出去时明显感到某个山洞有热意，应该就是那火麒麟无误，看来这山洞确是火麒麟的栖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