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浮萍》浮生若梦8

19、寻风

　　楚楚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幅情形，孔仁不见踪影，剑晨睡在房间的桌子上，只有步惊云，在一旁忙着拧干覆在她额头的湿巾。
　　“步大哥，”楚楚唤了一声，言语间透露出无限的温柔。
　　“恩。”步惊云应道，一边将洗好的湿巾再敷在楚楚额头。
　　一旁的剑晨从桌上抬起头来，他本就睡得极浅，听到声音便能清醒。
　　“步大哥，我口渴，能帮我拿点水么？”
　　步惊云还未来得及动作，剑晨就已倒好了一杯温水递于楚楚。
　　楚楚就着剑晨的手喝，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步惊云，甚是深情。
　　“咳”，步惊云轻咳一声化解尴尬，“你也醒了，那我就去照看孔仁了。”

　　步惊云一进屋内，就看见孔仁人字形的睡在床上，本该包容两个人的床铺，被他一个人全占了，被子也不好好盖，而是象征性的搭在身上，寝衣因为不良的睡相而被高高撩起，露出白白的肚子，阳光照在孔仁秀气可爱的美足上，使得整个脚面白得近乎透明。
　　步惊云走过去，将孔仁的脚裸握在手上，盈盈把玩，孔仁的脚裸很细，步惊云的一只手就能包裹住。把玩不够，他低头在孔仁的脚心上轻轻舔过，睡梦中的孔仁仿佛感觉到了干扰，不耐的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转醒。
　　步惊云笑笑，上床将我抱着怀里一同睡去。

　　中午午饭时分，剑晨受邀与我们一同进餐，进餐时告诉了我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聂风在他师父无名那儿。原来聂风离开天下会后便云游四方，因缘际会下，便来到无名呆的地方，被无名点化，便在那个村庄里安了家。这样，我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有了，风居住的那个山庄。午饭过后，剑晨与我们告辞出发去夺绝世好剑。
　　此去聂风居住的山庄，是商量除雄霸的策略的，思及一路凶险，我和步惊云商量着是否让楚楚在这儿安居，等我们此事处理完后再做下步打算。楚楚依旧不肯，寻了个由头要跟云独处。我识趣的走开了。

　　“步大哥，”楚楚用手绞着衣角，十分的局促不安，“谢谢我生病时候你对我的照顾。”
　　“我没照顾什么，是剑晨守夜的。”步惊云说的倒是大实话。
　　“步大哥，我知道你性格内敛，对别人好不会说的，但是我都记在心里，我一直都很感谢步大哥你。”楚楚低着头说道。
　　步惊云无语，真没怎么对楚楚特别好过。
　　“我喜欢你步大哥，”楚楚嗫嚅道，红着脸蛋慢慢抬起头，在对上步惊云的眼睛后，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我知道你现在还忘不了孔慈，我不要求什么，我甚至愿意做孔慈的替身，只要能陪着你，我就很满足了。所以，请不要赶我走！”
　　步惊云低头喝了口水，似在思考如何和楚楚解释这个误会，他缓缓得开口道“我爱的人不是孔慈。”
　　“？！”楚楚明显的一愣，她皱紧眉头，表示疑惑。
　　“我过去爱的，现在和将来也会爱的，一直都只是孔仁，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以为我深爱孔慈，我只能说是大众思维下的一个美好的故事。”
　　“可是。。。可是，”楚楚几乎语不成句，“孔仁他。。。他是男的吧？”
　　“是啊”步惊云点头，“那又有什么呢？只不过我爱的人，恰好是男的罢了。你知道一个故事么？佛祖座下有个弟子叫阿蛮，俊美异常，人间有个女子深深的爱上了这个阿蛮，佛祖问，你爱阿蛮什么的？女子回答‘我爱阿蛮眼，我爱阿曼鼻，我爱阿蛮嘴，我爱阿蛮善。’于是佛祖将阿蛮变成了一个丑陋的男人，女子依然不离不弃。佛祖又将阿蛮变成了个女子，女子哭着离开了，佛祖笑了，你爱的，终究不是阿蛮。”
　　步惊云略作停顿，如誓言般，道出了他心底的感受“我爱孔仁，不是爱孔仁眼，不是爱孔仁鼻，不是爱孔仁嘴，也不是爱孔仁善，我爱孔仁，只是因为他是孔仁。”
　　楚楚不说话，一行清泪无声地自脸上滑落。步惊云温柔的替她拭去，“你对我而言，跟孔慈一样，是一个很温柔的小妹妹，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其他的了，你自己考虑下，剑晨是真的对你好的，你现在赶去追他，还为时未晚。”
　　“不！步大哥，”楚楚说道“我无法把剑晨当做情人，就如你无法把我当做一样，是勉强不来的，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有什么旁的想法了，但是，请还是让我跟随你，或许哪天我想通了，我就会自己走了。”
　　“哎~~~”，步惊云叹了口气，红尘里，谁又比谁看得开呢，终是默认的点点头了。

　　晚上步惊云向我说了此事，我默默的担心楚楚明天的状态，可出乎我意料之外，次日一早，楚楚就准备好包袱在房门口等着我们，虽然眼睛下一片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状态确是十分清爽，仿佛昨晚一夜没睡，想通后的豁然开朗。回想昨晚担心到半夜才睡着的我，真的是杞人忧天了，楚楚，自出了于家村以后，早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飞速的成长着。并且情商颇高，昨天出了那么一出，今天像是没事人一样和我和步惊云闲聊，一口一个步大哥孔大哥叫的一点芥蒂都没有。这若换了我，怕是也没她的这份豁达。
　　一路的舟车劳顿，终于到了风居住的村庄，我们见到风时，风正微笑着吃一碗阳春面，清汤面里一点肉丝都没有，但风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仿佛天下会里的美味佳肴都比不上这一碗面。在天下会里，我从没看到过风这种一点不设防的样子，现在他是那么单纯的幸福着，我突然间有点不忍打扰他，犹豫着是否要上前。楚楚快我一步，站在了聂风面前。
　　聂风感觉对面的桌子被人占了，下意识的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正微笑的看着他。“请问，”这位少女开口了，声音如银铃般脆耳，“你认识孔仁和步惊云么？”
　　我和步惊云摇着头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讶，聂风如雷击般，颤抖的看着我们，半天没有说一句话，终于，他慢慢地站起身，大力得抱住了我，我鼻间瞬间充盈着风身上所特有的气味，一种温暖的气味，我放下拘谨，回抱住他，步惊云也将我们两个紧紧的圈住，上次我们3人如此气氛，还是在一切变故都没发生以前，现回顾从前，仿如隔世。

作者有话说

　　被锁了，将肉肉部分换成“步惊云笑笑，上床将我抱着怀里一同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