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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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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种状况,如果两个人都表现得自然些,表现得不那么在意,也就不会太尴尬。可是这两个人都像触了电似的快速避开了,这动作无疑是在提示着她们碰到了不该碰的部位。
常以偿没再看向优一眼,她被扶着站正了身体就端着杯子走开了,拿杯子的整个手臂连同肩背看着都是僵硬的,出门的脚步却挺快,有点像落荒而逃。谢谢都忘了说一声。
向优看着常以偿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好像再次证实了常以偿手脚不利索。四体不勤,五谷多半也不分了。
她收回视线,准备去清洗一下烧水壶,手臂一伸出去,脑中立刻回想起刚才常以偿扑到上面的柔软触感,动作便随之顿住了。常以偿脸上看着肉肉的,她有好几次都冒出了想捏那张脸的念头,手腕捏着却没几两肉……那里,好像又还行。
瞬时,向优猛地抬了眼,她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常以偿只觉得自己脸上挺热的,看了下手里的杯子,一定是刚煮好的红糖水太热了。但,杯子盖得好好的,她还一口都没有喝呢。心脏也砰砰直跳,肯定是因为自己动机不纯,图谋不轨,做贼心虚,紧张所致。
一走进宿舍里,她第一时间往门边的镜子里看了一眼,随手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又走到镜子跟前仔细看了看,嗯,满脸通红。幸好麻溜的走了,否则向优看到她这副样子,还指不定会怎么想。
常以偿盯着镜子里的脸看,看着看着视线就下移了,然后一低头,视线回到本人胸前,忽地双手抱胸,双目圆睁。他爷爷的!忘了穿内衣!
啊!!!怪不得刚才压到向优手臂上时感觉那么……近距离。她是洗了澡出来突发奇想,然后就直接去图谋不轨了。现在看来,她这算不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撩成向教官,自己反倒被“袭胸”了。这是……报应来得这么快的吗?
常以偿顿时有点无语凝咽,欲哭无泪的感觉。脑子里开始想着她有没有占到向优什么便宜,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更要扳回一城。
她说那什么最美风景撩向优时,向优好像就只愣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看来她道行尚浅,还需修炼。
哦,她还看了向优的腹肌,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嘛!
想到此,常以偿抱胸的手缓缓下移,手指捻起衣角慢慢往上掀了起来,开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腹部。腹肌嘛,肯定是没有的,肚子倒也不大,还是扁下去的,腰也不算粗,但是两边冒出来的那两坨肉是怎么回事?
她双手在腰侧那两坨肉上捏了捏,没有腹肌、马甲线什么的也就算了,她这种好吃懒做不运动的人不可能有。但是这腰侧的线条,怎么也和向优的不一样?她都在这营里被折腾那么多天了,应该也瘦了好几斤了吧,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肉!
脸也肉,腰也肉,再和向优比一比,她顿时十分羡慕嫉妒,酸不溜秋。倒没反省反省自己以前是怎么坚持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这腰上的小赘肉也是凭实力才长出来的。
如果要讨论胖瘦问题,常以偿吃亏的是婴儿肥的脸,看着肉嘟嘟的,感觉胖乎乎的样子,至少是个微胖届的,但其实并不算胖。
听到门外有了响动,常以偿立马放下衣服,转身就往床上爬。她那么早就洗澡了,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了,不能让那几个跑步回来的质疑她这段时间在磨蹭些什么,更不能留下一点她去过向教官宿舍的蛛丝马迹。
“真是晦气,”李妍第一个走进宿舍,跑得红润的脸上透着嫌恶,“早知道又会碰到,打死我都不下去。”
“看到他受罚,你不是该高兴吗?”刘静书紧跟其后走进来。
李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罪有应得。”
常以偿侧卧着,一手把脑袋支棱起来看着下面几个跑步回来的人,故作好奇的问道:“碰到什么了?”
李妍抬头看她一眼,又坐到床边换鞋,边说道:“三班那贱男呗,还能有谁那么晦气。”
“他又干什么了?”常以偿继续问着,听内容不难猜到她们碰到谁了,只是她这个“做贼心虚”的人想要制造点话题聊。
“被他教官罚了,三班都在训练场锻炼身体呢。”刘静书幸灾乐祸的笑应道,转而又叹口气,“哎,向教官怎么不带我们夜跑了,是不是嫌弃我们了?”
“哼,向教官可没有说我们丢脸。”李妍说着瞥了一眼袁月,对于袁月说她丢脸这事耿耿于怀,貌似跟这事过不去了。
袁月对李妍的哼哼还是充耳不闻,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洗澡。也不知道这是李妍今天哼的第几次了,那么喜欢哼,可以改名叫李哼了。
“老大,向教官罚你了吗?”刘静书又抬起头来问常以偿。
“没有啊。”常以偿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问道:“她为什么要罚我?”
“看吧,你打人都不罚你了,对我们是真失望了。”刘静书也无比失望了,“肯定觉得我们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放弃了。”
李妍打开自己的柜子拿衣服,自顾说一句,“那也可能是因为老大打的不是人。”
“对嘛,”常以偿顺势接话,“至少不是好人。”
刘静书故作深沉的默了一瞬,“有道理,向教官文武双全,德才兼备,还这么温柔,罚你是对的,不罚你也对,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温柔?”常以偿对其他评价不予置评,但对温柔一词表示怀疑。
“很温柔,先前站在这里教导我们的时候,简直笼罩着一层圣母的光辉。”刘静书站到之前向优站的位置上,一副陶醉的模样面对着常以偿。
常以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苦笑又笑不大出来的看着她,双眼透着对愚昧少女的同情和不理解。
“哎呀不对,”刘静书突然想起了什么,常以偿以为她幡然醒悟了,但立马又听她说道:“现在的圣母都变成贬义词了,但我这里说的是褒义啊,绝对的褒义词。”
“脑残粉。”常以偿翻着白眼无力吐槽,转身躺平了。
刘静书也不客气的还她一个白眼,心道:“你这愚钝无知的直女,看不到姐姐的好。”
大家都相继出门去浴室了,安静瞬时,常以偿又听到点细碎的响动,侧身去看,见黄紫萱还在,便笑问道:“小阿黄,你觉得向教官温柔吗?”语气有那么点像在威逼利诱的问小孩,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的感觉。
黄紫萱抬起头来看看常以偿,略微有些惶恐,不知道常以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常以偿和向教官不太和谐。她今天跑步拖了班上的后腿,向教官都没有责怪她,是温柔的吧。不过,说了实话会不会惹得常以偿不高兴,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谎话。
“我觉得……向教官,挺好的。”黄紫萱犹疑着一说完,端着自己的盆就夺门而出,生怕常以偿追来打她似的。
闻言,常以偿倒没有像黄紫萱担心的那样不高兴,倒是看到黄紫萱的反应让她反思起来,她和向优是什么水火不融的死对头吗?使得黄紫萱在她面前说了一句向优的好话都能吓成这样。
常以偿平躺回去,睁大双眼望着天花板,双手交握着放在腹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点啊点的思忖着,想着向优这两天和她单独相处的那些情形,想来想去,脑子里印象最深的是先前向优拉着她的手腕放到水中的感觉,手腕上掌心的温热和手浸泡在水中的凉意,倒远远大过了被热汽烫的疼痛。
那个时候,勉强算向优在关心她吧,但是也不温柔啊,把她手按在水里涮呢,一点都不温柔,之后还损了她会打输进医院来着。
常以偿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这一摸自然又想到了向优的腹肌,不知道有腹肌的肚子摸起来是个什么感觉,有点好奇呢。但是向优肯定不会让她摸的,她要是敢贸然伸出探险之手,肯定会像三班的贱男那样被卸掉胳膊。想到自己甩着个胳膊跟向优求饶的情形,咦,后颈发凉。又一转念,切,才不摸她的,自己练一块出来摸摸不就行了。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见过向优的腹肌,一股莫名其妙的骄傲之情油然而生。要是让刘静书知道了这事,肯定又会激动得流口水。不过,她还真的没有理解刘静书为什么这么喜欢向优,向优好不好的她都懒得思考了,反正她从小到大都是招人爱的,但那多半是熟人,都知道她的优点,所以称赞。
可刘静书和向优还没认识几天呢,还天天挨她训,怎么能迅速成了脑残粉,这到底是个什么情感现象?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常以偿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一觉睡得出奇的好,她自认为是夜里用脑过度疲累所致。
第八天,早操时,她们看到特训三班那几个男生腿脚不太利索,走路还有点瘸的样子,明显是大量运动的后遗症。
李妍见状心情大好,早起的人儿顿时清醒了不少,哼,活该。自然也露出了些解气的神情。
两班相遇之时,特训三班那几个男生看向她们的眼神也不和善,明显在无声的告诉她们,梁子结下了,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