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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余见海家中养伤 余见海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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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余见海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田甜脸一红,“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盘子给我!”她站起来说道。
“吃完了!”余见海把剩下的几个桑枣子拿起来说,他本来想把盘子递给田甜的,奈何左手捏着几个桑枣子还没放进嘴里,右手还打着夹板,只好干瞪着眼睛了。
“那我回去了!”田甜拿起盘子急急的走了出去。
余见海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田甜家和余见海家只隔着两户人家,两家一直交好。在余见海和田甜小的时候,经常跑到对方家里去吃饭,要是哪家吃了一些好吃的,多半要盛上一些送到那一家去。用一句话来说,好的不分彼此。两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考上初中,周末一起回家。暑假的时候,田甜的表哥欧阳艳春和表姐欧阳艳玲经常会到姑姑家来玩,他们在儿时留下了许多欢乐的时光。
在余见海他们读初二那一年,发生了一个变故。田甜的爸爸妈妈不知为什么事情打了一架,田甜的妈妈一时想不开,喝了敌敌畏自尽了。等家里人发现时,已经是冷冰冰的尸体。那天田甜在学校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哭着出了校门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老师和同学们都是一脸的惋惜,她的成绩可是非常好的啊。有什么办法呢?她家里有个十来岁的弟弟,还有体弱多病的奶奶,她爸爸自从她妈妈走后,经常夜不归宿。
后来欧阳艳玲他们都考上了高中,放假的时候就来的少了。再说,姑姑去世了,亲戚也远了一些。但是只要放假,田甜总是要来余见海家玩几趟的,就算是特别的忙,也要抽空过来坐上一阵子。
哎呀,这几年都没怎么注意,田甜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啊!高挑的身材,漆黑的长发,水灵灵的大眼睛,姣好的脸蛋,高耸的胸部,还有刚才转身时紧绷绷的牛仔裤里包裹的屁股。。。。。。
不敢说是国色天香,起码也算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
余见海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不禁脸上发烧起来,“呸呸!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流起来?”他不禁对自己又气又恼,可是一些想法就如同钉子一样钉入了脑海中。“我为什么不能想一想?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好多同学都搂搂抱抱亲嘴呢,天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做一些其他的事?”
“唉!我能和他们一样么?我的目标是要考上大学呢,要不是这次意外,过几天我就走进考场了!”他想道。
“我为什么不能想一想呢?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正常的想法不是正常的吗?”他转念一想道,“我又没什么毛病!”
最后,余见海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长大了!”他自嘲道,也许是最近好东西吃多了!
后来田甜又来过两次,每次都端着一些好吃的,有时是自己包的饺子,有时是几枚杏子。她都借机在此坐上一会儿,听余见海讲一些学校里的事,讲到开心处两个人哈哈大笑,余见海也似乎从不能高考的遗憾中完全走了出来。最后,田甜借走了余见海的那本《平凡的世界》,说晚上有时睡不着,看看消遣一下。
在临近考试的前两天,欧阳艳玲突然来了。她的到来让余见海非常惊喜,一晃二十来天不见了,还真有点想念呢!
“余见海同学,恢复的怎么样?”欧阳艳玲进门笑着说道。
余见海赶紧拖过椅子,他用左手有点不习惯,就把椅子连拖带拽的弄了过来。“恢复的还好!准备等过几天去拍个片子看一看。你复习得怎么样?模拟试卷都做了么?”他问道。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欧阳艳玲撇了撇嘴说,“我有多大能耐自己有数,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呗!蒙吧!”说完笑了起来。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呢!”余见海说,“临场发挥很重要的。”
“考不上就算,有什么了不起的,”欧阳艳玲满不在乎的说道,“大不了和你一起复读呗!”
“啊?”余见海吃惊的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今年考上多好!”
“好啦好啦!”欧阳艳玲不满的说道,“我来时看看你,让你给我放松的!你倒好,又给我增加压力!”
“I’m sorry!”余见海笑着说。
“呦,说什么呢?怕别人听到,还用洋文!”田甜端着盘桑枣子走了进来。
“呀,田甜。”欧阳艳玲高兴的拉着田甜的手说,“我正准备马上去看看你!”
田甜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看你来了就抓紧过来了吗?”
“呀,桑枣子!”欧阳艳玲看见田甜盘子里的东西高兴起来,“我都好久没有吃过桑枣子了!”说完就伸出两个手指捏起一个吃了起来。
“她的小指翘起来真好看!”余见海想道。
欧阳艳玲一阵子吃了好几个,突然想起了余见海似的,“你吃不吃?”她拿起一个就递了过来。
“我不吃!”余见海摇了摇头说道,“我怕你不够吃!”
“啊?”欧阳艳玲一愣,“你这是在说我能吃么?还有这么转弯戏弄人的?”她佯装生气道。
|“不是!”余见海说,“那天我吃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是不停的吃!”
欧阳艳玲笑道:“原来你早就吃过了啊?我说呢!”
“你慢点吃,不够我再去摘!”田甜说。
“够吃了,”欧阳艳玲把嘴里的桑枣子咽下去说道,“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几个尝尝就是了!”
“田甜,你最近怎么样?”欧阳艳玲问道。
田甜有点慵懒的说:“我能这么样?还那样吧!现在我弟弟大了。我倒是想出去打工呢!可是又没有门路!”
“哈哈,要不我考不上大学我们一起出去打工吧!”欧阳艳玲兴奋的说道。
“呸呸!”田甜赶紧啐道,“乌鸦嘴!哪个像你,倒巴不得自己靠不上大学似的。”
欧阳艳玲笑了起来,“你们怎么都这样?一个个这么迷信。好像我说能考上就真能考上似的。”
聊了一会,欧阳艳玲就起身要走了,余见海送了出去。“作文记得审题,实在不行开头写的要好。我听好多人说批卷子的老师都看个开头就打分的。还有,要尽量写满。”他叮嘱道。
“你不去高考真是可惜了!”欧阳艳玲笑道,“知道啦!于老师!”她拉长腔调说道。
为时三天的高考开始了,县城的考点外马路都禁行了。路上放置了“禁止通行”的标志牌,炎炎的烈日下,道路两头都有警察在执勤。一辆辆试图通过的车辆在警察的手势中掉头而去。
考点外的树荫下,坐满了焦急等待的家长们。在他们眼里,高考,无疑是决定孩子前程的审判,他们,正忐忑不安地等着审判的结果。他们不知道自己时孩子是否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平,或是超常发一挥考出满意的分数,最终有幸接到某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现在,只有煎熬地等待,等待。。。。。。
在这三天里,余见海是坐也不安睡也不安,脑子里满是两个字:“高考。”余则城和秦香怡知道儿子所恼何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背地里叹气。倒是田甜一有空就过来陪着余见海说说话,也就是田甜在的时候,余见海才能安静下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田甜翕动的嘴唇,听着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有时她说到什么自己会笑的前俯后仰,余见海陪着笑的时候在想:“书上说银铃般的笑声,大概就是这种声音了!”
三天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也就是第三天晚上,余见海才开始安静下来,他不禁也为自己的失态而暗自思量,早就知道参加不了考试了,为什么事到临头还是会没由来的激动?他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惊醒时又什么都记不清了。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余见海破例的睡到了日上三竿,秦香怡也没有去打扰他。唉!她暗暗地叹了口气,这孩子,不知道能否尽快调整过来!
余见海醒来时想起了夜里的梦,不禁面红耳赤,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记忆中好像很少有如此深刻的印象。他悄悄地打来点水,把□□细细的清理干净,又怕别人看到,一直到把水倒了都没人进来才稍稍放下心来。
余见海一个上午都在胡思乱想,他想努力的会议着那个女孩的形象,一会儿觉得很像欧阳艳玲,又是不太像;一会儿又觉得是田甜,想了想觉得也不像。不禁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想着田甜该来看他了,又想着欧阳艳玲考试结束了,也许回来看自己呢!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人来,不禁十分懊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