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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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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走的时候悄无声息,我不知道,他也没有来告诉我。不喜欢我?或者是不习惯告别?一年的教学经验告诉我,其实对这些半大的孩子要关心,但是绝对不要太用心。他们或者对于一个来实习的老师掏心挖肺,但是,对于一直呆在他们身边的班主任或者科任老师往往是厌恶或者漠视的。这种厌恶和漠视不是来自于他们的真心,而是来自于学生和老师之间天然的立场不同而造成的分歧。
不用为了学生的讨好而兴奋,也不要为了他们的任性而气馁。教师,是一份职业,如此而已,情绪是这行最为不必要的装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千年前的古人告诉我们的真理。
我想只要这样想,就会掩盖所有的失意。
我叫廖容。1983年出生,现在23岁,但是今年已是我的本命年。毕业已经一年,师范生,条件反射似的选择了教书,然后发现,自己不见得比台下的学生大多少,也不见得比他们懂得更多。更多时候,晚上学习从前在大学里就学过但是忘记的内容,第二天课堂上再依样画葫芦,板书笔记,讲给学生。有时候讲的不透彻,有的时候又太过于深沉。
日子就在我的自我学习中流转。波澜不惊,死水微澜。
而这澜就是偶尔和学生的冲突,每次考试成绩的排名,还有红大妈和佩阿姨的嘲讽。
读大学的时候,全年级600多名师范生,第一名第二名对我来说却是容易的。现在倒好了,一个考神,教的班居然次次在后头扫尾。
为此我没少和自己生气。更让人讨厌的是要面对办公室里其他两位大妈级人物的嘲讽,不幸的是,而这两个人居然同我一样是刚刚出来教书却成绩彪炳的人才。
宁红和田佩。
但是日子还是过着。我忍受这一切,是因为我知道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我贪恋这所学校给的安稳,也贪图在和红大妈佩阿姨斗志斗勇斗嘴的过程中的那点点火花。
日子发霉,在我不察觉的阴暗位置透出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