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金琐碎》青花师太

5、萝莉？尼姑！

　　只听见书房内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里走出一位光头小姑娘！身影单薄清瘦，慢慢地踱到我们身旁。
　　虽说是光头，但她没有穿尼姑衣服，却穿着和白先生一样的白色衣衫。长得清清秀秀，一双狭长丹凤眼，目似清波，肤若凝脂。光头并不显突兀，倒令我蓦地想起了笑傲江湖里的美貌小尼姑仪琳。
　　这就是柳妈说的“白先生的女儿”？我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她。小萝莉倒是淡定，一副随君参观的模样，垂着眼，面无表情。

　　怎么也没看出这小姑娘有什么可怕之处，我不禁有些怀疑柳妈情报的可信程度。

　　一旁的白先生这时清了清嗓，说道：“这就是阿玉。你只管让她说话，只要她应你一个字，也算你通过。”这个时候说什么规则啊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通知阿玉让她见招拆招，一定要稳住不和我说话的！

　　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中指，我狠狠鄙视了一下负手而立的，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白衫先生。

　　得，反正我也不是很想上什么学。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这个中文系学生只好先冒充一下心理学专家去研究沟通了。
　　我撑起自认最和蔼的笑容凑到小尼姑跟前：“你好阿玉小姑娘，我是金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小萝莉阿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来看向我，一双丹凤眼里竟漫上了几分愤怒。
　　柳妈说得对，果然不是什么好眼神。我有点尴尬，只得抬手摸了摸鼻子：“那个，你可以叫我金锁姐姐……紫薇快来。”我一把扯过无辜站在一旁的紫薇小姑娘。货真价实的小孩子总该比我这个装嫩老牛更和小萝莉有共同话题吧？况且紫薇怎么说也应该和阿玉认识了，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上吧？

　　我这方打得一手好算盘，岂料紫薇眨眨眼，反而疑惑地问我：“金锁，明明是人家看起来比你大，你怎么自称是姐姐呢？”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闪啊闪的望着我，一派天真无邪。
　　而我只能吞吞口水，讪笑几声。姐姐？说姐姐都是我自谦啊。早在我17岁那年好心在公交车上给小朋友让座，小朋友母亲的一句“快谢谢阿姨。”就已经把我拍到了阿姨的不归路了。让一个奔三的欧巴桑忽然变成了小萝莉，这总得有点过度不是。
　　再次摸了摸鼻子，我硬着头皮打哈哈：“诶呦，我觉得阿玉小姑娘长得真好看，肤白胜雪，面若桃花一笑倾城的，将来肯定能出落成大美人。是不是紫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注重容颜，古时的人矜持，听到夸赞自己的话怎么着都应该自谦两句吧。
　　我满怀希望地在下面用手扯了扯紫薇的袖子，暗示她该释放助攻了。紫薇小姑娘倒是很给面子，红着脸微微腼腆的笑着道：“阿玉姐姐是好看的紧……不过金锁，阿玉姐姐又没有笑，你怎么形容是一笑倾城呢？”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向小萝莉的方向瞄去，她已经皱起了眉头，却依旧抿着唇，一言不发。

　　说也不行，夸也不行。我抓抓头，挤出讨好的微笑：“阿玉小姑娘，你饿不饿，我去盛碗汤给你喝？”
　　小姑娘以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
　　这熊孩子！！我险些拍桌而起，瞬间在脑海里闪过抓毛毛虫吓唬之、冲上去揍之、跪地求之……等一系列念头。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一屁股坐在书房门前的石凳上，抓起桌上青瓷碗里的水牛饮起来。

　　“金锁。”耳边传来紫薇的喊声。我摆摆手示意她等会再说。“可是，金锁……”她声音放大了些：“你喝的那个是我今早用来擦琴的脏水啊！”
　　我擎碗的手一抖。果然是报应，这就是我早上欺骗紫薇小姑娘让她喝刷碗水的报应啊。故作镇定地放下碗，我提起袖子抹了抹嘴：“无妨。”
　　。“哈哈哈哈”这么爽朗的肯定是白先生的笑声。得，这一回两回丢人全让他撞见了。

　　“呵。”一声轻笑。我侧过头望去，阿玉小姑娘略略低着头，眉眼微弯，嘴角上翘，侧脸望着就像古时花卷里的美人图，衬在满院花草下真就有了几分一笑倾城的味道。

　　只可惜这笑甚短，也就一瞬间，小姑娘就敛了面容，又恢复了面瘫的状态。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女孩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还是受了什么奇怪的教育，一个规规矩矩的紫薇已经让人觉得很头大了，这又来一个冰山似得阿玉。
　　最高难度的萝莉养成么？我向白先生投去了同情的眼神。这一望才发现白先生虽然嘲笑于我，可到现在为止目光仍停留在阿玉身上。嘴角含笑，眼神复杂。

　　相爱相杀？！乱×？！父女禁忌？！我一个激灵，险些从石凳上摔下，只得匆匆收回了目光。

　　“很久没见阿玉笑过了，”听得白先生一声叹息：“金锁，就算你通过考试了吧。”他笑盈盈地与我对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太好了，金锁！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了！”紫薇一脸的喜悦，比我还要兴奋，一面推我道：“快给师傅敬茶啊。”
　　我答应着，抓过桌上的碗，有模有样地行礼：“金锁请师傅喝茶。”白先生没有接碗，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罢了罢了，这擦琴水喝下去，我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淡然的说无妨啊。”

　　紫薇在一旁也轻笑出来，这时才有些小孩子的模样了。
　　我勾起唇角，余光瞟到静立一旁的阿玉。此时她正仰着头，目光停留在远处。我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除了云，什么都没有。
　　倒真是个挺奇怪的小姑娘。我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