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懵逼的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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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了的手冢清严连自称都差了辈分，在他对面坐着的真田直政咳嗽了两声提醒他形象，他哼了一声，盯着进来的伏见猿比古一脸嫌弃一点也没有掩饰。看看这…这标准的正坐，鞠躬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弧度，虽然镜框的颜色艳了点不是黑色的，但也没有情报上写的眼影嘛，跪坐下之后伏身见礼的姿势也没有丝毫晃动，真不愧是我孙子。
伏见猿比古自然不可能用他平时的那身打扮来见老爷子，他回家擦掉了眼影摘下了耳环，然后预习调整了一下太久没有正襟危坐都有些别扭了的姿势，换了个中规中矩能扣上扣子遮住纹身的衬衫。在门□□出刀子其实并不是什么自觉，而是按他行礼的姿势，被他藏在衣袖和领子处的刀子会影响他，一个不小心也容易生生刺穿薄薄的衬衫。他在进茶室之前他把衣领扣子重新系好，然后报上了现在的名字企图用‘氏族’的头衔糊弄过去，只要老爷子说一声进来，他在以后的交谈中就可以使用作为赤王臣下的伏见猿比古的身份，而不是作为老爷子的孙子手冢国光的身份了。
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手冢清严，他一句话就把这件事又转为了家务事，伏见猿比古一边心里腹议着老狐狸一边低头行礼，他打算跟他绕一绕，不然一旦再被套上手冢国光的名字以他现在剩余的这点能力就难以脱身了：“久闻手冢大人大名，此次能前来拜访是晚辈的荣幸。”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抬头，做足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后辈的礼节。
“你给我好好说话！”手冢清严又开始拍桌子了，军伍出身的老爷子总是气势汹汹嘴没个遮拦，要不是有真田直政在一旁，他都想直接抄家伙揍人了：“翅膀硬了想不认祖宗了啊！我告诉你，没门！你要再敢装模作样的，我就让人把你扔禁闭室去关上十天八天验个DNA我们再来谈！”
“…”伏见猿比古以前和老爷子的交谈都是规规矩矩的内容，他以为老爷子会和黄金之王一样都有位高权重之人的习惯，开口之前会权衡利弊，说话拐弯抹角绕很大的圈子让人连蒙带猜，但没想到老爷子居然是那么…直爽的性格，直爽到这已经是在耍赖了。
“行了，国光，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起来的，弦一郎将来是你的搭档，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真田直政毕竟是在警界工作的，里面的弯弯绕绕比军队可多，他也能听得出来伏见猿比古的意思，要是和他对话他估计还有兴趣和伏见猿比古打打哑谜，但他太了解自己的老搭档了，再这么绕下去，他怕手冢清严真的亲自动手揍人：“要是不直接说也行，我可以以影响社会治安的名义多帮你跟同伴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不回来之类的。”
“非常抱歉…爷爷。”伏见猿比古表示自己能屈能伸，他足足想了一个月该用什么来打动老爷子，或许提供一些与手冢家作对的几个家族的情报，再加上可以借出几个契约者来做一些不方便做的事，实在不行的话黄金之王那边可以帮忙进一步提升家族对于经济资产方面的掌控力，但现在这情况怎么谈？伏见猿比古简直想骂人，这是耍无赖吧？这简直就是两个老流氓！
“哼，还跟我耍什么心眼。”手冢清严自觉胜利，看着还在低着头的伏见猿比古不顺眼：“还做什么样子，起来和弦一郎小子一起呆着去。”
“是。”伏见猿比古站起身来，过程中他一手背到身后，用隐秘的动作往后扯了扯腰带上的一圈超小型飞刀。那是他找人定制的腰带和无刃刀，每把只有手指长短，一点也没开刃连苹果都不好切，但他在使用的时候以火焰为刃能轻松刺穿钢板，附带的黑色气息也能让人发疯。他在带上这特质的腰带之后还没有尝试过跪坐，也不知道上面的小刀会超级硌人。
真田弦一郎和真田直政一样坐在茶室左侧，而伏见猿比古一向是跟手冢老爷子坐在右侧的，他猜测着老爷子为什么这次让他去左侧，是否有什么含义，毕竟他的人生导师黄金之王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透露出自己的态度来提醒他该做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到位置之后坐下，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用极小的声音提醒他：“别多想。”
从眼角的余光几乎看不见他嘴唇的蠕动就说出了这句话，相比起真田弦一郎来，自己亲自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可能更少，大部分情况下自己的投影或者手下的契约者会扮演好手冢国光的角色。对于他的话，伏见猿比古最终决定相信。
“我知道你加入了吠舞罗，告诉我原因。”老爷子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直球。
“力量。”伏见猿比古回答的也很快，这个问题他早就预想过了：“吠舞罗能给我力量。”
“想糊弄人换个可信的理由，我是你爷爷！”手冢清严反应的也很快，而且言之凿凿就是不信：“就你这性子我还不知道？继续编下一个！”
…卧槽这老爷子不按剧本走啊！一般人不都会问为什么要力量，要力量做什么，然后徐徐劝导的么，这老爷子开口就堵死了后面的话。
“的确是力量没错。”伏见猿比古咬咬牙，开始往真实事件上凑：“半年前冬木市海难您应该知道吧。”那个事故说到底其实是他引起来的，圣杯里的东西倾泻的时候有一部分流露了出来，导致海面的不稳定，瞬间涨起大幅度的海水淹没了很多临近的家庭，稍微离得近的普通人都被黑泥污染发疯然后死去，在场的参与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去揭露他，结果这个事故的帽子被完完全全的扣在了魔术师的身上，他也决定让魔术师来背个锅：“当时因为朋友的一些私事，我有幸在场。”
“我见到了人类的力量是有多渺小。”他继续编造着，他敢肯定一脸平静的真田弦一郎不知道内幕，而知道内幕的手冢清严和真田直政都变了脸色：“不过是七个御主和七个英灵，一共十四个人的战争，就害死了整整八千人，若不是有人救了我，我也会像他们那样发疯自杀。”
“救你的人就是八田美咲么？”手冢清严当然关注了这个男孩，毕竟他与伏见猿比古一同居住着：“所以你和他一起加入了吠舞罗？”
“没错。”见老爷子总算上钩了，伏见猿比古简直累心，他赶忙重申八田美咲的重要性：“他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他的。”
“所以你连家都不回去报恩？”
“不…”伏见猿比古露出黯然的表情，举起右手点燃火焰，他这次故意把此世之恶多放出来了些，能很明显的看出赤色火焰里面缭绕的几缕黑丝：“我的精神并不稳定，当时我离海边很近，大概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得到一种和当时的黑泥…也就是那种能让人发疯自杀的东西一样的能力，一旦我控制不住，就会影响到周围的人，或许八田美咲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他能安抚住黑泥的暴动，所以我不敢回家。”
他的话让室内的人一片静默，许久之后，手冢清严突然正襟危坐，用严肃的口吻询问：“既然你知道这东西会让人发疯自杀，也就是说你使用过？”
“是。”
“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当时与八田美咲距离过远，无意间波及。”
“之后呢？故意使用过么？”
“是…加入吠舞罗之后。”
“证明给我看，直政，带我们去东京第一监狱。”
“你想做什么？”真田直政终于插进了话，他用着不赞同的语气：“这种事对他们而言还太早了。”
“既然国光已经加入那种地方就不算早了，弦一郎的年纪也该见见血了，别忘了我们像他们这种年纪都在干什么。”
他最终拗不过手冢清严，去叫人安排通行，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略有猜测，脸色稍微有点苍白，伏见猿比古也稍有些惊讶，毕竟他在家里的时候从未接触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后门。他跟了上去，从守卫那里拿回飞刀和刀片，走着路的时候将飞刀轻巧的一甩就回到了袖子的夹层里，然后掏出烟盒从背后把刀片一点一点的塞回去，明明看不见那细小的缺口却一点不磕碰，这技巧让走在他后面的真田弦一郎叹为观止。
“有时间来一场。”真田弦一郎向前了几步，与他肩并肩走着。
“好啊。”伏见猿比古知道这是真田弦一郎独特的关心方式：“可惜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网球了。”但他用这样的语气说着。
只此一句话，真田弦一郎知道。
他已经不再是手冢国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懵逼的众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