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间幕的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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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第一次见到手冢国光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不是那种肤浅而可笑的自夸，言峰绮礼能够看得到任何人的真实，但只有名为手冢国光的存在是虚无的，那虚无不同于卫宫切嗣灰色凝实的压抑，不同与berserker黑色漂浮的玷污，而是真真正正的，纯净的白色。
那是他在这色彩浑浊的世界中第一次见到如此干净的颜色，这是不可能的，他这么告诉自己，色彩表达了人类的情绪，人类怎么可能没有情绪，况且那天他的视线一直追逐着他，语言表情都自然之极，并不像是在伪装着什么，直到王宴之后，征服王的话让他明白了另一个可能性——本能。
不同于berserker那种因理智缺失而肆无忌惮的本能，而是更贴近的，更像是人类的本能，然而再怎么相似，那刻印进骨子里的淡漠都将他与人类之间隔离开来，如同神灵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一切，傲慢而理所当然。
他发了疯似的找寻着那个人的踪迹，日复一日维持的情报网终究起了作用，他在时臣师之前得到了‘伏见猿比古’此人明面上的所有资料，也暗地里找到了名为手冢国光的存在。
双重的身份毕竟只是手冢国光的心血来潮，他只是简单的在黄金之王那里提了一句，虽然建立了相关的档案但并没有将其设为机密，稍微有点权限的人都能调取，手冢国光从来不会对相关者掩饰自己，不知底细的人不会找他麻烦，知道底细的人没人敢找他麻烦。
言峰绮礼向远坂时臣隐瞒了手冢国光的真实身份，这与背叛无异，但他毫不犹豫的这样做了，那比神灵更加纯净的色彩值得他如此，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欲望开始爆发，言峰绮礼想要，并一定要得到那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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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的居所在冬木市中心临近钟塔的地方，高高的楼层和钟塔的塔尖几乎平行，从楼顶可以将包括圣堂教会在内的几个重点纳入视野范围，这里是圣堂教会为失去servants的master准备的所谓避难地，虽然昨夜袭击王宴让‘避难’一词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但他并没有要转移据点的意思，即使servants并没有退场，只要他名义上还受到圣堂教会的庇护，就没有人会冒着违规的危险来袭击他，至少在今天之内不会。
“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啊，绮礼。”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没有让言峰绮礼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收拢着的资料是手冢国光自初中以来的行踪，背面则全是平时的照片，吉尔伽美什看着他把资料郑重的放进暗格，又施加了五层以上的警戒魔术。
“英雄王阁下，昨夜assassin一事的确是在下失礼，不应搅扰王的兴致。”言峰绮礼转过头来行礼，他深深知晓眼前之人毫不掩饰的杀意，毕竟那是如他眸色一般的鲜红。
“行了，别在本王面前装样子，不是时臣的命令你会去让assassin去送死？”吉尔伽美什对他并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嗤之以鼻：“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动作，那些assassin弱的要命，再怎么说那也是英灵，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吧？”
“我也没有妄想能够瞒过您的眼睛，的确，在降临的时候我曾在召唤阵里融入了一部分的莉莉丝之血，并在此之后将血液注入了我的身体里。”言峰绮礼说得轻描淡写：“也多亏我召唤的是assassin这个较弱小的职介，若是其他的职介，说不定我会承受不住英灵的力量而消失呢。”
“强制夺取了assassin的能力么，倒是有趣，不过时臣不知道你做的事情吧？”吉尔伽美什在降临现世的被灌输了现世的知识，其中当然包括莉莉丝之血的用途：“瞒着时臣去做这种事，是真的对背叛一词起了兴趣么？”
“怎么会，只是单纯想要变强一点而已，我不会背叛时臣师的。”
“就算你背叛也与本王无关，说不定本王还会在旁边袖手旁观，毕竟跟你相比，时臣还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吉尔伽美什对言峰绮礼的回答不感兴趣，他只是用与情绪一般同样鲜红的眸子注视着言峰绮礼，沉默良久，他周身的鲜红才稍微褪去了些颜色：“没有下次了，绮礼，看在你给我带来了足够的余兴节目上，本王仅仅宽恕你这一次。”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英雄王。”
“即使是时臣的命令？”
“若是时臣师的命令，那恕我失礼。”
“哼，连丝毫掩饰都没有么。”明明听到不敬的言论，那鲜红却在持续的变淡：“你真的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忠心么，绮礼。”
“只要在三十银币等价的东西出现之前，我会一直忠于时臣师的愿望，仅此而已。”
“依旧清醒到令人发笑啊。”吉尔伽美什还欲将对话进行下去，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哈…有趣的东西出现了。”
化作金光消散而去之时的吉尔伽美什身上的红色几乎已经褪尽，言峰绮礼知道他这次赌赢了，若是让红色继续蔓延，恐怕他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他放松紧绷的身体，踏着传送阵来到他位于旧宅专门开辟出储酒的酒窖，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最上面柜子的酒都不翼而飞，那里放着他十多年间不断收集珍藏的顶级好酒，不用说，言峰绮礼也知道是谁干的，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现在正在认真的想一个问题。
#打一场圣杯之战没了十多年的存货#好想干掉最古之王怎么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间幕的二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