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缺失的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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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正是诸多生物活跃的时刻，从来在夜晚不会休憩的雨生龙之介，不如说在夜晚才会更活跃的他坐在房顶上百无聊赖的浏览着‘蜂鸟’传达回来的信息，他这七天的任务正是监视各个御主的动向，虽然他并不喜欢这项工作。
泽田纲吉出门的时候依旧穿着黑色的风衣，浓郁的黑色雾气乖巧的在他风衣上停驻伪装着花纹，房顶的雨生龙之介仿佛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连头也没有抬起来，但泽田纲吉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雨生龙之介的眼中，至少在目前为止的冬木市，他的‘虫’——能通晓一切。
或许是冬木大结界的作用，最近的云彩都没有聚集起来，明亮的月光能照亮整个中庭，在泽田纲吉到达的时候，正巧那名高傲的王者也到达了。
“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傲慢而唯我独尊的声音在中庭响起，仿佛是在回应征服王那意味不明的话语．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金发红眸的王者踏出虚空，随后，泽田纲吉也露出身形来。
“Archer，Berserke，你们怎么会来这里？”Saber右手虚握上了剑柄，警惕的看着二人。
“因为在街上遇到了他们，就顺便邀请了——无论是哪一位都很有趣啊，不是么？”征服王这么笑着，将手中的酒具，那自认为是酒具的东西递向二人：“迟到的要罚酒一杯啊。”
泽田纲吉自然懂得他的试探，却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毕竟他不是正统的王者——或者说跟王者之类的东西正是相驳的，他只是走向花坛走廊里站着的韦伯，他早就看到了韦伯脚下堆放着的瓷瓶，那应该是为他准备的。
“那个...Berserke，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酒，所以只是挑着度数低的买了一些果酒，应该是喝不醉人的。”韦伯一边与泽田纲吉说话，一边用余光撇着中庭的情况，看到吉尔伽美什接过征服王的酒具时明显松了口气。
“多谢了。”泽田纲吉随手拿起一个瓷瓶，打开木塞之后里面果然是淡淡的果香味，他拎着瓷瓶坐到了给他留的位置上，对征服王的酒不满的吉尔伽美什这时也拿出了他的美酒，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那酒的确是足够珍贵，至少泽田纲吉知道那是在他一生中喝过最好的酒，但那也意味着足够的醉人，原本就几乎是一杯倒的泽田纲吉从他们一开始的谈论就只是在旁边听着，黑色雾气这是倒是成了他最好的遮掩，风衣的兜帽和雾气一起严实的遮挡住他的表情，只是突兀的，话题被转到了他这里。
“那么啊Berserke，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征服王将视线转向了泽田纲吉。“愿望啊...”被询问的泽田纲吉喃喃的重复了一边，短促的笑了一声：“哈...大概是希望？”
“希望？”这种毫无意义的词汇显然不能让在场之人满意，倒是Archer饶有兴趣的开口：“如此廉价的东西么？还是说你是那种需要别人拯救的杂种？”
“廉价？”毫无顾忌的词汇一下子将并不清醒的泽田纲吉激怒：“既然如此廉价，恩奇都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希望出现呢？吉尔伽美什！”
“杂种！”听到挚友的名字在他口中出现，吉尔伽美什捏紧酒杯，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放松下来：“原来如此啊...这次的失礼本王便不和你计较了，可悲的家伙。”
两人的对话让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征服王看了看二人，打圆场似的笑了起来：“今天可不行啊，这可是王者之间的宴会，应当畅所欲言才对。”
知道自己足够挑衅的泽田纲吉闭口不言，安静的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伊斯坎达尔，你不也是子嗣灭绝，亲手建立的帝国被一分为三么！对于这样的结局，你敢说你没有一丝的悔意！？”
“没有，如果这是我的选择，以及追随与我的臣子们一生奋斗所得到的结局，那么也是天意，我会为之心痛，会为之流泪，但我永远不会为之后悔，更不用说要将其颠覆！此等愚行，对于我一起创造时代的所有人都是侮辱！”
或许的确因为泽田纲吉并不是王者的缘故，他并没有对Saber的愿望有什么感触，想要回到过去，想要改变什么，这对泽田纲吉而言是再正常不过了的愿望，但这愿望过于平凡了，几乎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愿望，这倒是让他感到无趣。
“只有武将会赞美光荣的死！不能拯救弱者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
“这样说来，岂不是【正确】的奴隶了？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活法。”
“那么Berserke呢！你在此等年龄便身陨，你从来不曾想要改变命运么？”话题又绕到了泽田纲吉身上，或许Saber是气急了，语气有些生硬，但泽田纲吉能够理解理想被否定的感觉。
“说起来啊...我倒也没有想要后悔什么的，命运要是这么容易改变的话就不叫命运了吧...”泽田纲吉并没有想过要利用圣杯来改变自己的体制，不论如何，这是母亲给予他的，剩下的唯一一件事物了，即使这让他坠入了地狱。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阔达呢，毕竟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有过很多幻想的。”征服王毫不在意揭露自己的黑历史。
“不过认真说起来...我最后是想毁灭世界来着...？没有达成也是有点可惜啊，希望什么的我已经找到了，干脆在得到圣杯之后许愿让世界毁灭掉好了...”泽田纲吉透过黑雾能看到他们凝重起来的表情，连忙辩解：“啊啊，我说的不是这个世界啊...是我们的那个。”
可惜这辩解三个人都没有听进去，征服王似乎有些明白他Berserke的职介的来历了：“你的理智...我先确认一下，你是开启着狂化状态吧？”
“嗯，我现在的确是狂化状态。”条理清晰的话和他透露出来的意思相驳。“原来如此啊...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只要是英灵就一定要受到职介的限制，Berserke也肯定是没有理智的才对...你现在与我们说话的状态就是没有理智的吧？”
“大概吧...”泽田纲吉应景的露出苦恼的表情，虽然没有人可以透过黑雾看到：“不过我有在好好模仿着啊。”模仿着以前的自己。
“也就是说，你根据场景和对话来判断出自己应该说什么...这应该算是本能吧？真是没有发现啊...不过啊，你为什么想要毁灭自己的国家呢？毕竟你统治了世界，不是么？”
“因为希望啊...”这个词汇的出现让他们想起了他的愿望：“因为我想要得到希望，所以我建立了我的帝国，因为我想要得到希望，所以我毁灭了我的帝国，因为我想要得到希望，所以我以近乎自杀的方式死在最后一战，因为我想要得到希望，所以我站在了这里。”
“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希望，到底是什么呢？”
“是什么啊...大概是不会断绝的东西吧——无论我做任何事也不会断绝。”
这场宴会泽田纲吉并没有待到结束，Assassin来袭的时候他趁机退场，他今天晚上透露出了很多东西，但他知道手冢国光不会在意，强者总是有着特权的，泽田纲吉很好的模仿着自己的过去，温和，腼腆，就如每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一样，作为另一个的他深深的隐藏着，直到战斗开始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缺失的理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