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得善果》诺懦的我

18、冰谭

　　色鬼们听到顾大有的话，顿时觉得日月无光。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其实一顿胖揍真的不算什么。你们真正担心的因该在后面，你们猥琐的可是你们大boss的妹妹。话说你们这么倒霉，你妈妈知道么？
　　顾巧颜跟着魔尊，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鬼。越看越心惊，她这次真的是鲁莽了。每到一层就发觉恶鬼们的实力更深不可测。而每一个看到魔尊都非常敬畏。只是魔尊的为什么帮她们？本着敌不动，我也不动的原则。一路走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走着走着，前面已经看不到鬼了。便是一条崎岖黝黑的道路，还好灵体本身会发光，要不然不知会摔多少跤。‘前面便是你们要去的地方了’冷酷的男人表情淡漠的说完，转身就走。
　　‘面瘫老大，为什么帮我们’司徒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着魔尊问。
　　小月还是到哪儿，都不忘给别人取外号。隐在暗处的司徒谨无奈的，看着自家可爱小妹。真是的，刚刚还差点死亡，现在就一点都不怕了，还有闲心取外号。
　　‘......\'显然司徒月的卖萌还是很有用的，刚刚还面瘫的大叔，嘴角不住的抽了抽。你见过一个刚刚差点魂飞魄散的灵，下一刻就生龙活虎跑到你面前卖萌吗？说好的心里后怕呢说好的腿软呢？说好的心里阴影呢？到底是神经大条？还是根本就无所畏惧？
　　说她神经大条对，说她无所畏惧也对。在即将死亡的瞬间，司徒月确实很怕。也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有了怀疑，只不过后来彼岸花包围她们的时候。司徒月心里就已经忘了怕了，因为她已经沉醉在，对自己的直觉准确的无限的崇拜中去了。哈哈哈，她就说嘛，从小她的直觉都没有出错，现在怎么会出错。她真是太崇拜自己了。
　　再走了这么久的路，最后的那点后怕，连渣渣都没有了。
　　‘只不过，刚刚的彼岸花让我想起了我夫人，心情好而已。’簿簿的唇瓣说着思恋的话语，刚刚还显得冷酷的鬼，现在看来他的柔情大概都给了他的夫人而已。
　　‘什么、’司徒月瞪着一双杏眼，惊讶的说道。‘面瘫老大，你就是花姐的夫君。’司徒月不敢置信的看着魔尊，并且还上下打量着。
　　顾巧颜无奈的看着司徒月，这么容易就被套出话，底牌都露光了。早在彼岸花出现的时候，顾巧颜就注意到魔尊的表情。顾巧颜肯定魔尊认识花姐，她才这么有恃无恐的跟着他走。
　　‘你说的花姐，是不是很美而且眼角有泪痣？你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听到心爱的人的消息，冷酷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魔尊急切的问了起来。
　　‘就在地府，花姐是黄泉客栈的老板娘。花姐一直在找你。’
　　‘怎么会？怎么会’在无间地狱已近五千年的魔尊，怎么会不知道黄泉客栈，只是亦殇怎么会死？当年他明明把长生不老丹，给濒死的她服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魔尊心中一团乱麻。转身就消失了。
　　‘颜姐姐，面瘫姐夫好没礼貌，走的时候招呼都不打。还想说让他介绍介绍里面的情况。’司徒月拉着顾巧颜的衣袖告状。
　　‘好了，既然他不说。我们自己进去。’顾巧颜安慰着司徒月，都不知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马天师到顾巧颜她们比武的地方，看见了带血的荷包。捡起来，放进怀里，继续往下走。听四周的议论声，她们似乎没事，而且她们好像要通过寒潭回人间。真是太胡来了，如果回人间这么容易，为什么近万年都没有一个灵和鬼通过。想到里面的危险，马天师不由的加快了瞬移。
　　顾巧颜一行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越往里走月可以感觉到里面的寒气，如果不是一股守护亲人的执念，大概顾巧颜早就回去了。终于到洞口了，顾巧颜拉着司徒月往里走，只见里面无边无际的白色的雾气。突然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顾巧颜与司徒月才发现，身上的护体金光消失不见了。
　　原来经过寒潭，最难的不是里面的寒冰。毕竟身上护体光，可以保护自己。难就难在只要进入寒潭洞之中，所有的护体功力都会消失。直到你从地府出去。
　　‘小月，你先回去。进入洞中就这么寒冷了，下水很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了。’顾巧颜原本就清冷的脸庞，被冻得更显白莹精致，女子本就纤细的身体，在寒气中若隐若现，像是独自守候在广寒宫的仙子。
　　‘颜，颜姐姐，我们都，都同生死共患难了，你，你别想把我撇开。’虽灵体泵就是阴冷的，可跟现在的寒气一比。司徒月瞬间就觉得灵体的冷，绝对的被秒杀的灰灰都没有了，太冷了，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只是司徒月依然有她的坚持，笑话她可是要做鬼差的灵，连这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将来她还怎么混。再说了看颜姐姐这故作无事的样子，她一个灵会阳间了，自己可不放心。而且司徒月感觉他们这次依然平安无事。
　　‘再说了，颜姐姐就算你把、把我、我赶走了，你确定，我不会偷偷跟来。’想到司徒月的前科，顾巧颜无奈的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冷的环境下，顾巧颜却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连带着身体也不那么冷了。也许会阳间也不是那么重要，自己在想别的办法，总归杨秉文现在还动不了顾家。
　　‘好，等一会我们拉着手，如果你受不了了，就告诉我，我们回去。’放下了心中的事，顾巧颜一阵轻松，自己那是魔障了。杨秉文与顾巧倩害死自己，对于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后来又听到，他们还要害自己的亲人。所以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压制不住了，所以才会那么不冷静。没想到在这种环境下竟然想通了，只是如果能回人间，她还是要回人间。那里有她想知道的答案。
　　为了是保持体能，她们两手拉着手，谁也没说话，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就看见寒水，两个灵一对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跳了下去。入水的瞬间，即使从不爆粗口的顾巧颜也忍不住在心里骂娘，太他妈冷了。自己昨晚怎么会感觉自己像掉入了万年寒潭，真正进入寒潭后，她的伤心难过已经被冻得结冰然后化成渣渣了，现在的她只有一个感觉冷。其他的都是浮云。
　　司徒月已经冷的不能说话了，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受她控制了，已经麻木了。向来立志要成为后土娘娘那样舍己为人的司徒月，都忍不住骂她变态了。司徒月转头看顾巧颜，原本顾巧颜就是个淡漠的人，现在一看司徒月立马觉得，现在的颜姐姐那才叫美丽冻人，因为顾巧颜的全身都起了白霜。
　　其实那是司徒月没看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冻得微红，全身裹着一层白霜，活脱脱一个在雪地中冻僵的兔子。
　　看到自家的妹妹成了这个样子，身为妹控的司徒月瞬间心疼了，甚至还在心里埋怨顾巧颜。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妹妹会受这么大的苦吗。微微向前移动想要把司徒月拉起来。但上官鸿却拉住了他。
　　‘司徒不如我们打一个赌，我赌她们会过寒潭。’司徒谨恼怒的看着上官鸿。‘我赌又如何，不赌又如何，如果不是你拦着我，小月哪会受这么些苦。’
　　‘司徒，你在忘川河中见了小月无数的轮回，她吃的苦海少么\'退却了平时暴怒，张扬与唯我独尊的气势，上官鸿如优雅贵公子般认真的看着司徒谨。
　　想起自己在忘川河中看见的司徒月，司徒谨心里满是苦涩。
　　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婆，是自己从小活泼可爱的妹妹么？那个断进六亲满是风霜的老婆婆，是自己体贴粘人，爱对自己撒娇的妹妹么？那个从小被家人遗弃枯瘦如柴的小女孩，是被自己从小呵护的妹妹么？那个被生活所迫满是麻木的女人，是自己幸福快乐的妹妹么？.......自己在轮回中看过无数的妹妹的转世，无一不是受尽苦楚，尝尽苦涩。却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开心日子。
　　看着司徒谨平时总带着温文尔雅的笑的脸上满是苦涩，上官鸿也不好受。只不过有些埋在心里的流脓流血的伤，总需要朋友挤去脓血，敷上药。带它结疤，然后痊愈。
　　‘司徒，你知道我看见小月转世是的样子，又见到受尽折磨后来到地府的小月，是什么感受吗？’看着司徒谨看向自己，上官鸿接着道。‘就像自己的心被人活生生的掏出来，放在火边烤，明明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却还能感觉到被火烧的灼热感。’
　　‘好，我不插手。’看见好友痛苦的表情，又想起小月在阳间手的苦。点点头，司徒谨同意了赌约。
　　‘好，如果她们过了寒潭，你就同意小月当鬼差。如果没过我就送小月去轮回。’看出司徒谨的犹豫，上官鸿接着道。‘记得我说过吗？我们一不是万年前的我们了，我们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想到万年前连他的一招都过不了，上官鸿神色晦暗，宛如修罗。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尝尝他们受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