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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身怀十年的鬼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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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果从末试过这么无助过,没有爱的感觉,也没有被爱的感觉,没有伤心,更没有难受,就连现在的失控都不受自己所支持,自从上次重生醒来时,虽然一直觉得自己这样活着很奇怪,可是至少她还活着,一切对她来说便不算太坏,但一切终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人,并不只是活着才算活着,做人本就很累,如若再连做人最根本的情感也丧失,那她情愿死掉。
捂着空落的胸口,西果眼中的泪便像决堤的河,一下子便流了出来,积压一个多月的压抑,终在此刻爆发,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爱的感觉、也没有伤心的感觉、既没有心动能力、亦没有心痛的能力。
我到底是什么?西果从来没有这样撕心裂肺的哭过,可悲凉的是,除了眼泪以外,其它的她什么也感受不到,就像一具空壳的玩偶被人定识了程序,到了那个点,便突然爆发,让她无力到虚脱。
就在西果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竟让她一下子停了下来,那怀抱很轻柔、很宽大,带着源源不断的温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圈住了她,也不知为何,竟让她混乱的思绪,一下子便平静了下来。
傻瓜,情感的事从来不是靠身体任何一个器官来支配,从来支配人情感的只有人本身,心脏也只是用来让它更立体罢了,多少人好心好肺的却在做着狼心狗肺的事,而且,你那里是没心的人呀!你的心,不是从来就在你身边吗?握住她的手,一缘很随意的便将她的手朝着他的胸口伸出。
顺时间,一强有力的半边心脏,便清晰的在西果耳边响起,似感受到它像跳在自已体内一样,让她空落已久的身体,再次有了让人神望的律动,一声一声且让以前感受不到的情绪也瞬间都找了回来,只听一声哽咽,之前还是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此刻却如雨后的烈日般,红光满面的还带着一丝如彩虹般的羞色.
求求你,让她消失吧!已经十年了,难道还不够吗?天虹大厦45层的顶楼上,费高星顶着他那1。82的个头,第一次这样毫无尊严的向着身前,趾高气昂、傲视世界的诧异背影屈下了他的膝盖。
你不应该来求我,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管她的事,那怕你真的成功的杀了西果那丫头,我也是不会去看她一眼的,更何况你还失败了,现在有又何颜面来求我,那身影双手背对而持,决绝的言语间似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为什么你就那么狠心?毕竟,她曾经也是你的女人,而且,那不死的鬼胎,也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真的没有一丝情感吗?费高星像是彻底被他的态度激怒了,站起来便对着他愤愤不平道,可是,刚站起来没说几句,便被那身影如闪电般的突然袭击将话止在了喉间。
被那黑影轻易勒住脖子的费高星,不但没表现的极度害怕,反而还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原来,我的话,还会让你的情绪有所变化,看来,我果真还是小看了自己。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杀不死的,我一定亲手毁了你,不过没关系,还有三天,等那个鬼胎出生了,我想到时,你便再也没时间来找我了吧!我想这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的,一把甩开他,在看见费高星越发难看的脸色,那诧异的身影便极尽得逞的狂笑了起来,并慢慢随着那越飘越远的声音,如鬼魅般慢慢暗淡的消失在广荡的天台间.
走出房间的西果,终心情大好的在那天晚上,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在橱房捯饬了半天,再出来时,已是几个小时以后了,只是当大家把菜端出来时,那些菜已早分辨不出原有的菜体,一盘盘不知是酱油放多了,还是炒糊了,一道道形色相益的完全分辨不出什么菜来.
但伴随着西果的一声,开动了,只见大家脸上纷纷都表露出一丝难得的谦让,个个你推我请的,和蔼的像极了传说中的孔融让梨,
即然这么谦让,那就大家一起动筷吧!伴着西果一脸兴奋的兴致,刚才还在你推我让的人儿们,这会都变得一脸难色了起来,看着西果认真的样子,知道躲不过去的大家纷纷拿起了筷子,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缘忽然大叫了一声:斗牛犬,你头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忽然像灯泡通了电一般,坐在法国斗牛犬的巴吉度忽然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一样,一把便拍在了斗牛犬的后脑勺上,顷刻间,法国斗牛犬便像一头被解禁的千年恶鬼一样,连筷子都不用的,直接抱着盘子,便一顿往嘴里倒了起来,期间连嚼的功夫也直接省略的生吞了进去,一桌十盘菜,可怜的法国斗牛犬,竟生生吃得干净到连盘子都不用洗的境界。
可这一吃完的副作用,便是马上狂奔于厕所间,憋得大家都忍不住的暗笑了起来,只有西果还傻傻的不明就理的问了句,他怎么了,就算我做的菜再好吃,他也不至于这样吃独食吧!?
要说这其中的缘故,那就太深远了,我就简短的告诉你,我们里面,斗牛犬的头是不能碰的、比格犬是脖子不能碰、一缘的则是头发不能碰、吉萌的嘴唇不能碰、马耳他犬手不能碰、巴吉度犬的后背不能拍、否则你将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们,至于这其中的缘故,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约克夏梗笑语间便解答似让西果更多了几分困惑。
其实,约克夏梗也有不能碰的,对于爆料马耳他犬也十分擅长,这会,话还没说圆,自己倒先乐了起来,正开口说了三个字,其实他。。。便被夏梗捂着嘴托进了屋里。
那天晚上,漆黑阴暗的房子里,第一次有了属于它的温馨笑声,有马耳他犬和约克夏梗打闹的声音,有法国斗牛犬匆忙往厕所跑的焦急脚步声,也有大家嘲笑他的笑声,更有西果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因为他们而感觉到幸福的笑声。
可是,那幸福并没有延续多久,便随着马耳他犬痛呼的一声——啊!而深刻的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后,欢乐也消然而散,大家也都紧张的围了过去.
在西果再次将目光焦急的聚集到马耳他犬的身上时,竟情不自禁的吐出了马其朵三个字,原因正为,此时的他竟不明原因的,从之前一头幽黑的头发硬生生裉变出一头雪白的银丝来,让他本身好看的五官,一下子竟转变出另一种别样的韵味来,虽谈不上难看,但总觉得与之前不真实的美多了几分萌态。
最先镇定下来的是一缘,只听他一句严谨的一句:怎么了?大家也都纷纷的镇静了下来.
我的消忆术失败了,一定有人破除了我的消忆术,使我的法术遭到了反噬到,可能短期内我不但会变得很弱,而且还会丢失一些记忆,说着还真的弱弱的向着西果的怀中靠去,那知一缘却及时的把她推到了后面,马耳他犬便一不留神的就躺在了他的怀中.
主人,如果我真的变弱了,你可要照顾我哟!而且我很喜欢马其朵这个名字,你可不可以再叫一声,虽一直都躺在一缘的怀里,但马其朵的目光却一直一丝不移的望着他身后的西果。
那知道,他这一矫情,却让一缘身体一偏,一不留神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抱怨个不停.
也正在此时,沉静许久的门铃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