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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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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他从她身上推开的,他只知道,在他每一拳落在夏梗身上时,他的手是痛的,那痛很彻骨,每一拳,都要比他撕裂的伤口还要痛上一万倍,他痛,他更痛!”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你投奔无,让他为你解除诅咒,我不怪你;小斗他们已经死了,你利用他们残留下来的一丝孤魂,用无的邪气,让他们残杀吉萌他们,再也不可能超生,我也正试着给你找借口理解你;但为什么你还要沾污墨亦沁,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们的主人,是让我们变成人,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我们是畜牲,但却从来不做畜牲的事,你听到了吗?语落得最后一拳,朵朵用尽了他毕生所有的气力,当即,他便感觉到一声骨裂般的脆声,可那却远远没有心上的失望痛。”
顿时间,在夏梗满脸的淤青下,惊渗出墨黑的血来,而朵朵的手和旧伤口上,也都默默地滴答着除了鲜红的血之外,眼角也淌落出晶亮地潮湿来,且伴着他的潮湿,躺在地上,已经满身心伤痕已分不清是谁的人儿,竟也正悄无声悄中落出凄美的泪珠来,只是从那一瞬间开始,却再也没有人能分辨得出,那泪珠的痛楚下,到底是墨亦雪多一点,还是墨冰青。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是吗?在最后跌坐至墙角的一刹那间,夏梗说得无比落寞,直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彻底将他淹没的当下,却再也没有人关心,他的表情竟在那一瞬间里,竟发生了铁了心的微妙变化。
有些事,既然做了选择,就再也不会在有回头的机会,从你踏出错误的第一步开始,有些事便已然注定,就算你再有多大的苦衷,也终究改变不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夏梗的事实,或许,我认识的那个他,早在他孤身一人,被水域里的光束吸吮的当下,就已经早已不复存在了,也不一定,朵朵一边决绝地说着这番断交的狠话,一边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抱起地上一片狼藉的人儿,便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门外走出。
希望你今天所说的话,有一天你可以亲手兑现,因为,只要我还活着,我就绝对不会放过墨亦雪,那怕要把你们一一排除,我也会再所不惜,在说完这最后一段忠告的时候,朵朵也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但他知道,他一定听得到,所以,他一直等到,朵朵离开酒吧老远后,才有听到他淡然的一席:
夏梗,当你不再是你的时候,我们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既然一切回不去,那么,你尽可能放心,再见面时,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的话后,他才冷笑着地在黑暗中彻底消失,但那最后消失的一声自嘲,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苦涩。”
经过一天的折腾,吉萌和比格总算,把小斗和巴吉度的尸体安葬于了,园子里的槐树下,并在一夜的蹲守下,也逐渐地冷静了下来,并和一旁的比格淡然的交起心来:是不是,在这个世上,就真的不存在,永远的相伴!就算我们多不愿意去接受——离去,的现实,但最终却还是什么也留不住,那即定的“离别”,既已注定,那我们又为何要坚持,这样跟本就没有意义呀!
转头看了一脸沮丧的萌萌,比格不免郑重地拍了他肩头一下以示安慰,道:“你还是太小,所以,你才会觉得这是一种失去,有的时候,离去或许从表面上看,是一种失去,但其实一个人的离去,说不定是在成就另一个人,毕竟在这个世上,永远都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不散的宴席,而我们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谁的身边,永远不长大,也许,在某个意义上,失去说不定就是这长大要途经的最重要的一步,不是吗?”
也正在两人正伤感地讨论着,小斗和巴吉度的离去的时候,只听门外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让他俩立马不约而同地向外望了过去,这才发现了那倒在门外,已伤得不成人样的朵朵和墨亦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