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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能不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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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昨晚一定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绝不出门。但是,没有如果。
所以,现在的我,才会被另一个女人用并不友好目光死死地盯着。
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韩琛宇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不出所料他还没有回家。我为自己在他临走之前要了他家的钥匙的行为感到机智,不然那时候去电话向他要钥匙他肯定会让我直接睡大街上。洗漱之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这是我每天睡前的习惯。然而,整件事情坏就坏在这个习惯上。没过多久韩琛宇就打电话给我,说为下午的事感到抱歉,请我出去唱歌聊天,还说韩琛轩和他朋友也在。这剧情发展我一下就不懂了,他们几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但是无论怎样,秉持着“出门不轻易回家,在家不轻易出门”的原则,我一口回绝了他,“你们好好玩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算了吧你个夜猫子,这才几点你会睡觉我会信?”
“诶呀,反正我懒得动了,你们慢慢玩吧,啊,就这样,拜拜。”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可是没想到,韩琛宇一副今天你不出来我绝不罢休的态度,联合了韩琛轩一起锲而不舍地打了十来个电话,让我不得不去酒吧和他们汇合。
等我到酒吧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才发现,我压根不是去喝酒聊天的,而是去收拾烂摊子的。韩琛宇说话已经大舌头了,韩琛轩本来就有点喝多了,这下彻底摊在沙发上了,还有韩琛轩的几个朋友,有男有女,基本没有清醒的,拿着酒瓶说胡话,唯一好些的就是王承璟。
“看来你酒量不错啊,他们都不行了你还这么清醒。”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哭笑不得地对王承璟说。
“不是,我没有喝,我酒精过敏。本来我都已经把韩琛轩送回家了的,结果韩琛轩接到了你哥的电话非要出来再喝,就又把我给喊出来了。”
啧,“喂,”我拍了一下韩琛轩,“你这把未成年都带出来喝成这样像话吗!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们没喝多少,大家都能走,我开车把小轩送回去就是了。”
“你在逗我?你这样开车?!”我发誓真的很想爆粗口。
“哎呀这么晚了也没有交警了,我走小路没问题的,能开走。”一边说着,韩琛宇一边和王承璟把韩琛轩扶进车里。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你这样不行不安全,打个车把他送回去嘛。”
“这么晚了不好打到车,没事,你看我还能和你讲话,没问题。你和我一起还是怎么?”
“我还想要命。你这样……”
“那你和承璟他们一起回去吧,承璟帮我把她安全送到家啊。”
“喂……”
没等我把话说完,韩琛宇就开着车走了,倒车的时候还把车屁股狠狠撞在了后面的花架上,他这样真的行吗……
望着车子的背影叹口气,转身找王承璟的时候才发现他又回去架了个人出来,啧,居然是时迁,刚才里面灯光太暗都没有看到他在。
“涵姐,其他人都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了,怎么办?”
“他还能自己走吗?”我望了眼他肩上的时迁,“你和他讲话试试看。”
“我没什么问题,你们走吧,我自己能回去。”还没等王承璟说话,时迁自己就开口了,还从重心依附王承璟的姿势变成了自己站直,虽然有点晃。
“那行,那我们就各回各家吧。时间也不早了,承璟你还是快点回家吧,不然你家里人应该会担心吧。用不用我打个车送你回去?”我转头问王承璟。
“不用,我这么大人了自己能回去。但是涵姐,刚才宇哥说让我把你送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怕不安全。”
“没事,我经常晚上自己一个人回家,习惯了。你快回家吧,难得周末,回去睡个好觉。”
“那……,好吧。”
“嗯,那正好有个出租车,快去。”
“嗯,”王承璟看了看时迁,“那时迁你确定没问题?”
“没事儿,你快走,车在等着呢。”
“好,拜拜。”
送走了王承璟,又只剩下我和时迁了,没了刚才的热闹,气氛一下子就冷清了。时迁站在我旁边扶着路边的树,整个人还是摇摇晃晃的。“你真没事?”不管怎么说,基本的人道主义的关心我还是有的。
“没事,你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
“算了,你还是把自己顾好吧。”我朝四周张望着,想要拦到出租车摆脱现在的情景,不管是他先走还是我先走。
“这个地方挺偏的,我们往前面走走,到了大路上就应该能有出租。”
没办法,我只能和时迁一起往大路走。突然觉得这一幕真是熟悉,上次我们俩像这样一起并肩走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
“你刚才说,你习惯一个人走夜路。”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觉得,以前你不是那种会经常在外面玩到很晚的人。”
“那不是以前嘛,人都是会变的。”我特意咬重了“变”的音。
“……也是。我也没想到,再见到你,你会是现在这样对我。”
“现在这样是什么样?”我笑着问他。
“就是,我本来以为……”他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样挺好。”
“嗯,相比之下我也挺喜欢现在的自己的。”我突然觉得心情很愉快,有种好像自己为了一件事情努力了很多年终于得到了肯定的感觉。
没错,我就是希望你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没有了你,我依然可以过得很好,甚至,过得更好。
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让时迁先走,可是时迁偏说我一个人打车不安全要送我,我们僵持了半天,最后司机不耐烦说再不上场他就要开走了。没办法,我只能退步,让时迁先送我回去。
到了我哥家才发现我走得急忘记带钥匙了,打电话给韩琛宇和韩琛轩,结果那他俩手机居然都关机了。
不知道韩琛宇开车到底有没有事,也不知道我何去何从。深夜两点,我站在小区门口发愁,旁边还站着一直没走的时迁。
“不然你去我那将就一晚吧?我估计你哥也喝多了可能在韩琛轩那睡了。”
“不用了,我在附近找个酒店吧。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一姑娘这么晚了去住酒店也不安全。”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和他贫嘴说“我一姑娘这么晚了去你那住也不安全。你不怕你金屋藏的阿娇和你翻脸啊?”可是面对时迁,我说不出口,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也不想知道,我更做不到随意地和他开这样的玩笑。
想坚持去住宾馆,结果发现不仅是钥匙,我也没带身份证,根本开不了房。
“走吧。客房床单都是我这次回重庆新换的,那房子平常都是我一人住的你也知道。”
无奈之下,我又被时迁拽上了刚才就一直等着他的出租车,还遭受了司机的白眼。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到时迁在重庆的这个家了,对他家大致的格局还是有印象的。将近凌晨三点我已经呵欠连天了,和时迁打了招呼就不管其他进了客房,沾枕就着,不省人事。
第二天我是被客厅里争执的声音吵醒的。
“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就一个朋友,昨晚忘带钥匙回不了家了,在这借住一晚。”时迁的声音。
“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她人呢?!”质问。刚开始工作的大脑大致反馈给我现在的状况,两个字,狗血。
“诶,她还在睡觉,你别去吵醒她了。”时迁这话一说我就感觉我要跪。
“你怕我吵醒她”一级警报。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句话绝对是最没用的解释,在时迁把我坑死之前,我必须自救。翻身下床,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指着我的鞋,和时迁僵持在门口。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来望着我。
眼神绝对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