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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魂归何处 彦希,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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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希,不再去找苏舞,也不联系温晴。温晴仿佛知道了一切似的,没有纠缠彦希,不敢见苏舞。3个人,三种生活,似乎没有任何牵连。
苏舞照常上班下班,每天还是见到她上司那张笑嘻嘻,充满算计的脸。依然很多事情等她去解决。只是偶尔恍惚,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吃吃喝喝。手机也不会再因通话时间过长而死机。她很好,只是缺少色彩。
“easy go easy come ”手机一直震动,响个不停,可惜埋在厚厚的资料下。苏舞正忙着复印资料给其他部门。星期六,接到通知要回来加班,遇上大雨天。心情本就烦躁,还这么多东西做。苏舞已经从早上到现在不停地在赶资料。只有她一个人,偌大的办公区,只听见复印机声。盒饭还完整地放在桌子上,连沾满雨水的包装袋都还没拆。
“这是人干的吗?好的事不予我,偏偏这种粗活累活就追着来。”苏舞气愤道.在睡梦中被人连环call,不爆粗算好了。只剩一点点了,苏舞重新燃起斗志。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了。玻璃外早已昏天暗地,雨水打在玻璃上,哗哗往下流。最后一张纸慢慢从复印机缓缓而出。苏舞的心都要飞上去了。立刻装盒收纳,结束了。可以回家了。收拾好东西,猛然发现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李姐??”
苏舞心惶惶,赶紧拨回去,李姐是她奶奶的看护,陪奶奶一起住在老家。
“李姐,怎么啦?”声音夹杂着些许急促。
“小舞,你怎么这么迟才打回来。奶奶她......”李姐哭泣得无法言语
“奶奶怎么啦,你不要吓我。你哭什么啊。”苏舞彻底慌了。
“奶奶去了。她一直苦苦等着你跟她说上一句话。”李姐痛哭流涕,手掌直呼桌面,大声嚷了出来。
当头一棒,苏舞跌坐地上。手机也砸碎。不详噩耗传来,苏舞彻底崩溃了。苏舞自幼被父母抛弃,从小就是奶奶一手带大。在她心里,奶奶就是唯一的亲人。更是她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奶奶自小便教导她:天黑了,太阳下山;黑暗尽头,黎明就来了。人哪,吃的苦多了,也就容易有福。
苏舞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就是再难过的坎,也不曾对生活失去希望。奶奶虽是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却有令人叹服的人生大智慧。人生和岁月造就她明亮的双眸。奶奶一直是苏舞的倾诉对象,自一年前病倒后,苏舞只报喜。丝毫不敢让她操心。如果说失恋,只是让生活失去了写色彩。那么奶奶的骤然离去,夺取了她的灵魂。
天黑了,苏舞站起来。瞥一眼地上的手机。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工作?什么都不重要了。失恋也不重要了,工作也不重要了,手机也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厦。雨水立马浸透了整个身躯。冰冷白的渗人的脸颊,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像极了扯线玩偶。世界塌了,剩下一片荒芜。
突然,面前黄光闪烁,对面迎来一辆货车,摇摇入坠的货物。
“好亮喔。”苏舞正在疑惑,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思考这是要到某一个地方吗?
“哔!哔!快走开啊,快点啊。”前方司机不断嘶喊,不断按喇叭。
周遭一片嘈闹声,叫喊声,似乎无法呼唤苏舞呆滞的神情。人的生死,只在须臾间。轰!一阵刹车声,苏舞沿着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
嘭!摔在了潮湿的地面,鲜血不断地从她嘴角流出来。她笑了。
“孩子,日子得靠自己的双脚往前走,大道走,小道也得走,走不通的路你就得拐弯,弯道儿走多了,再上直道儿就走快了。走累了就歇会儿。人活一辈子就是往前走,你不走就死在半道儿上,你为么不好好走、好好过呢”
奶奶的话在耳边想起。苏舞看到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慢慢地闭上了。